狱中证实大法


【明慧网2004年6月12日】2004年4月份我因为在单位讲真象被举报后,大连开发区派出所绑架了我。从被绑架开始我就发正念请师父加持,出事时我打电话给学员,并跟警察讲真象,路上我喊法轮大法好,并发正念,不承认邪恶对我的迫害。想到师父近期写的两篇新经文《正念制止行恶》,《正念除黑手》,今天恶警绑架了我,我要按师父说的做,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安排,反迫害,证实法。

当天夜里近12点时,警车开到金州看守所,我想我是师父的弟子,谁也不准碰我。民警在看守所里办手续,我在发正念,一会儿有人来让我下车,我不下。用手拽着车后背椅,两个保安想拉我,我听到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为啥拽我的手,那是我的手。”原来他们俩一个人去拽另一个人的手,互相争执起来。我想师父在《正念除恶》中说:“正念强会使其拳脚打在自己身上,或使恶警、坏人互相行恶”,这使我增加了用正念证实法的信心。几个人费力地将我抬出警车,抬進女监,我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我记得师父在《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中回答学员的问题时说过:“有个学员一路讲着大法真象,喊着‘大法好’,不管带到哪儿,恶警说什么我都不听,你打我骂我再狠,我也就是这样。那个劳教所吓得赶快退回去:我们不要。”这时几个女犯人跟我说:这是深夜近12点了,大家在睡觉,有人有病,有事明天再说,让我安静点。我想那么在天亮的时候我再喊吧,我是来讲真象的,也要照顾更多的人。这个监室里有一个修炼法轮功的阿姨。从下午被抓到现在也有近十个小时了,我没吃没喝,口渴,身体也有些疲劳了,阿姨给我拿来一瓶水,我只喝了一口,她就把剩下的水都倒進了厕所,我想我不应该吃这里的东西!我坐着想了一下自己的漏,由于这一段时间学法时不用心,发正念时主意识不强,被邪恶抓住了迫害的把柄,没能彻底否定邪恶对我的迫害。到了这里,我分明看到了邪恶的黑手烂鬼得意的盯着我,我心里对它们说,我是师父的弟子,我不接受你们因为我的执著而对我安排的考验,我的责任是救度世人,我要通过学法去掉我的执著心,我要按师父说的做,请师父给我做主,并请师父加持我,彻底铲除迫害我的另外空间的黑手烂鬼。我开始发正念,听到走廊里有警察的脚步声,我就趴在铁门上告诉他法轮大法好,不应该关押大法弟子。

第二天一早上,阿姨将她的棉衣给我穿上。还没铺好床,就有劳动号的犯人送来干活用的料,铁丝和假花等。犯人好奇地问:“昨天晚上是谁被送来了,一个劲喊什么?”我就跟他们讲,告诉他们我是一名医生,因为修炼法轮大法,正在工作时被绑架到这里来了。法轮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会使修炼者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他们中的一些人显得很不安,躲着我,一些人很安静、友好,走的时候其中一人把我对面的窗户打开,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很舒服。

大家开始干活,阿姨也在干活,我与阿姨交流,认为我们不应该干活,不背监规,不穿马夹,不报数,晚上炼功,不配合他们,同时我要绝食抗议对我的关押,阿姨支持我这样做。但又说,对每件事每个人有不同的理解,没有规定。有人提醒我有事可以找管教,我跟管教说:“我以前经常生病,于是我选择学医,攻克医学难关,但后来我很失望,医院里有很多疾病无法解决,比如癌症,肾病,肝炎,艾滋病等,我在寻找一条生路,给那些在绝望中,希望得到一些帮助的人,法轮功就可以将真修弟子的疾病全部消掉而且不要钱,这是中国人的福气。”管教听了认为我讲得合理,就说:“你是个有思想的人,我不给你剪头了,你回去把头梳好。在这里我要求大家关照你,我给你时间适应,但一个月后,你必须跟大家做得一样。”我想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就离开这里了。师父点化我现在要打起精神,一心一意发正念。来到这里,那就利用好这次机会,近距离发正念。

我跟犯人讲真象,他们会主动问我一些关于大法的事,比如松果体的位置等。这里的犯人大都接触过法轮功,而且有些人会背《洪吟》,所以我讲真象时,他们会帮助我讲。但也有个别人很恶,不让我说话,他们对我的态度完全受控于队长,我就发正念让他们闭嘴,否则就让他们现世现报,以提示他们不要干扰我讲真象,不久他们中有的人腹泻,呕吐,难受得痛哭。队长经常找人谈话,之后他们对待我的态度会有所变化,一会儿晴一会儿雨,我心里想如果你们是讨论如何对付我,那你们的计划就落空,我的心没动。

到晚上收工睡觉前,大家围着说话,我讲大法的事,或与阿姨背经文,发正念,牢头说她与高秋菊站长是一个单位的,并说高站长拿自己的钱给学员买书,她们单位一些年轻人经常能收到法轮功真象,她没收到就让她们给她转发,她认为讲得很好。高站长及海外同修的共同努力,让我今天讲真象变得容易了许多。一个明白真象的小女孩常给我梳头。

有时我会焦虑,心神不宁,寂寞悲伤无奈的情绪在心里升起,看到铁门铁窗,心里压力很大,觉得很苦。于是我开始背我会背的经文,背着背着,我心里平静了,脸上露出笑容,很舒服,我最常背的就是《洪吟(二)》中的《正念正行》:“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晚上的时候,我炼动功,静功,发正念,3-4个小时。

绝食的第2天,狱医要给我灌食,我告诉他不要迫害我,他说这事我见得多了,不吃就灌。他不再与我说话,也不再允许我说话,他指挥几个犯人将我架到走廊里一个皮椅子上摁坐着不让动,他拿一个铁制开口器将我的嘴撅开,用小手指粗那样的橡皮管上面带个漏斗,从嘴里向胃里插,插進去之后,向漏斗里倒玉米粥,也不知用什么卡压着我的嗓子,很不舒服,我闭着眼想,我不痛,你们痛,这一切强加给我的迫害都要你们自己承受,灌完后,我的喉咙里都是血腥味。我被抬回来时,一直都在喊法轮大法好,犯人们在放风,我被抬到放风场,我想用什么样的方式向更多的人讲清真象,不能任意让他们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一个灵感出来了,我要给大家唱大法弟子写的歌,让看守所的每个人都能听到,我发正念铲除干扰我的黑手和烂鬼。心中默默地说:“众生呀,你可知道,一名大法弟子为救你们,无怨无悔遭迫害,今天有缘我们在这里,又这样近,你们可要记住法轮大法好。”发过正念后,我开始唱《法轮大法好》,我将我的心溶進歌中的每一个字,一直唱到放风结束。事后有犯人跟我说:不知为何,你唱歌时我都哭了,很感动。我知道她明白那一面很激动吧。有人就轻轻跟着哼唱。后来我想其实我还会唱一些歌,第二天,我又想起了《登归途》,《万象新》,《得度》,《为你而来》,《古怪歌》等。发过正念后,心中略略温习几遍,我很有信心唱好。我站在靠近铁门的地方,望着对面层层牢房,我希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我的歌声,明白真象后都能受益,我不知道别的屋子里是否还关有大法弟子,希望歌声能给他们带来一些慰藉。

我用了我全身的力量来唱,我向天上看,我觉得歌声惊天动地,横扫乱法烂鬼,在中国大陆能有机会这样唱大法的歌,我觉得很神圣,每唱完一首歌,我都给大家解释这首歌的歌词大意,我并非擅长音乐,开始唱这些歌时找不好音,还有些走调。《万象新》这首歌,最后一句话“普天颂群英”调太高,唱不上去,女队长忽然跟我说:“调高了,起低点。”我很吃惊,没人戏笑我,我便很有信心。一首歌反复唱几遍就好了,这中间也会有干扰,男队警察会在门外大声吼叫让我停下来,有的会挥拳头向我示意,让我小心点,还有人说要给我粘到门上,我闭上眼睛,不听他们的话,一心一意发正念排除干扰,谁也不许碰我,唱歌时心里很舒服,我知道师父在加持我,我忘记自己身卧牢笼,唱到“跨越千山万水,我一次又一次为你而来”,我流泪了,我真的感到了师父和全世界大法弟子历经重重魔难救度众生无私地付出。我的声音是那样好,那样正,不累也不渴,令我自己也惊奇和感动。

这期间也会有干扰,队长把监室的外层门给关上了,有人埋怨我说这样空气不好,牢头说:“反正门也关了,门上有个眼,对着那个眼唱吧。”我又开始唱,一会儿有人从饭口里送料,又把门打开了。

女队长在一天早上给大家布置任务,讨论我唱歌是否正确,是否违反规定。我知道女队长想用犯人压制我不让我唱歌讲真象,而且做得冠冕堂皇,很狡猾。我马上开始唱歌,我要用我的歌声告诉他们,我是正确的,我不承认他们对我讲真象的干扰。有人开始指责我,我有一丝难过。但我分明看到她们想让我配合,最后向她们妥协的用心,接着可能就是吃饭,劳动,穿马夹,背监规等,我用师父的法来仔细审视我的行为,认为我没有做错,这样坚定了我的正念,谁也不可动摇。

这样想的时候,一名警察说有人要找我谈话,我站在地上,有人打开监门,一个穿便装的人看着我,让我跟着走,我不知要干什么,心里有一丝怕。但想,怕什么呢,我要与他讲真象,不管他要干什么,便衣人自称是所长,另一警察说自己是大队长,他俩是这里负责人。大队长凶狠地叫嚷着,吓唬人。我就想,如果你是来干扰我讲真象的,就出去吧,他的手机在响,于是他出去了。我对所长说:“我是一名医生,只因为我不愿意与司机私分科里的一笔无收据的300元钱,我告诉他做人应按照真善忍堂堂正正来做,并告诉他真象,他却报告610,院长迫于压力将我开除。警察一直追查我,查到我在另一个门诊工作,后来就被绑架到这儿。警察应是能为人民伸张正义,惩恶扬善的,为何不支持我做好人,让我承受与亲人分离、不能正常工作的痛苦?我要回家。你让我如何再相信你们呢?”所长默默地听着,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你要守这里的规矩。”就走了。接着张狱医给我灌食,因为恶心边灌边吐了一身,我想我的责任是救度众生的,我的到来是给这里带来福音的,我不应再受这种伤害,我一定要出去,破除邪恶对我的所谓考验。每一次灌食后我都昏昏沉沉地想睡觉,胃里涨得也不舒服,如果能吐出来后就舒服了,而吐出来的东西很苦,牢头无意中说给我灌的粥里加了镇定药了。后来我常心慌气短,颤抖,舌根发硬,尿色为深浓黄色,量少,拉肚子。我找狱医要求到医院做身体检查,我说我很难受,不要再给我灌食,否则会出现危险的。他说:“这是我的工作,有人让我灌的,如果灌食死亡与我无关,如果我不灌是我的责任。”我问他粥里是否放了什么药,他没有回答。

副所长拿了手铐進监室要将我铐起来,我有些心惊,感到很突然,我在床铺上反抗,他将我身子翻过来,从背后给我铐上,几个犯人吓得心直跳。几分钟后有人通知我,办案人来提审我了,我让接我出去的警察将我的手铐打开,他就打开了。我只讲真象,对办案人所提的别的问题都不回答。那时已绝食第6天了。他们说第7天会来放我,让我吃饭。我回去后副所长又拿着铐子進来铐我,狱医跟他说所长不让用,他就走了。第7天的下午,办案人没来。女队长让一个男警察又将我背铐起来。我不知为何老和这铐子打交道,心里想,就算我有怕心也不许你用这种办法考验我,当天要下班时,队长就将我的背铐改到前铐,晚上我还可以用手打水,洗漱。我接水让阿姨洗,我把戴着手铐的手放進水盆中帮她洗,这时我发觉两双惊奇的眼睛在盯着我,可以看出她们很感动,而这其中的一个人,常常是对我冷言冷语,刁难于我,所以我想到无论做什么我们都要做好,无意中我们做的事情也许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想法,而这却是救他生命的一次机会。

第8天一早上,队长就把我的铐子打开,并说我表现很好,其实我是没有什么变化的。她拿出一张纸说,戴铐是与所长商量定下来的,有字据为证。一般是15天,我想他们对我的这种迫害也以失败结束了。

这时我唱起歌来气喘吁吁,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同修和家人送来了衣服,我知道他们平安无事很高兴。我感觉身在一个黑黑的大屋子里,四周有铁网,在正念中,屋子倒塌了。邪恶已解体了。我心中有一念,不吃不动不说话一直到回家,晚上狱医進来给我量了血压后,又让人把速效救心丸放在我的嘴里。第10天狱医让我坚持一下,办案人会来接我回家。牢房中几个常被队长叫出去听取汇报的人,做为队长的得力助手的人,彼此揭发对方的短处,一个人还哭起来,队长叫她们出去,她们也不听,一片混乱。到下午时,办案人来了,几个人将我用担架抬出去了。因为事情有些紧急,警察要5000元才放人的计划也没能得逞。妈妈用车接我回家,经过10天时间我又回到正法洪流之中。感谢师父又一次的保护和加持,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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