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广汉市六旬老人被迫害的经历


【明慧网2004年6月6日】我叫候光桃,今年67岁,家住四川省广汉市兴隆镇。2002年冬月,我从外面回家,因邻居举报,兴隆镇恶警黄伟、向斌斌、杨娃儿、候明书、民兵连长曾省华一伙就来包围了院子,我看到就躲开走了。过了几天回家被媳妇举报,恶警向斌斌、徐华、候书明等人把门窗砸烂進屋绑架了我,我就喊法轮大法好,他们把我带到兴隆派出所后,一群恶警轮流打我,杨娃儿把我门牙打落了,脸全部打成青紫色。当夜把我绑架到广汉市看守所非法拘留了1个月。在看守所我拒绝排队、报数、喊干警好。一个月后回家看到家里已被他们抄得乱七八糟,都不象家了。

一次我与功友去临近的什邡市发真象资料,谁知发到恶人手里了,他们把我们带到什邡市公安局,后来被送回广汉市,回到兴隆镇派出所后恶警围成一圈打我们骂我们,把我的脸全打青了。当天夜深了恶警们要睡觉了,把我们关在一间屋里,戴上手铐。我想天一亮它们肯定会去抄家,家里的真象资料、大法书籍不能被恶人拿去,我心想:师父,我得走。就这一想,手铐脱开了,我走出屋见大门紧锁,我看可以翻墙于是踩树上翻过墙,那边是一家住宅院里,又翻一道墙,里面两条大狗向我狂吠,但不敢接近我,我赶紧又翻一道墙落下是鸭群,几百只鸭子受惊大叫,我说:你们别叫,我是修善的不会伤害你们,鸭群不叫了。我又翻一道墙见是河边。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方位跑回家,把大法书和资料藏好,给亲人简单说了被抓经过便出门了。

后来听别人讲,天刚亮派出所所长郝士杰就带一伙人去抄我家了,家里的东西被砸、抢一空,只剩四壁,大法的东西一样没抄到。我怀里装着《转法轮》在外流浪,夜宿野外草垛,有空就看《转法轮》。就这样我流离失所几个月。

2003年9月我觉得应该回家了,回到家只见四壁空空,砸烂的破碎摆了一地。我去拾了些砖头回来砌上算是床腿,铺上一些竹棍算是床了,被子、锅、碗、盆子、油盐米全是功友接济的。我想我的地已经荒了一年多了想种点菜,我把地挖出来后上街买菜秧,结果被恶人看到举报了,他们把我抓到兴隆镇派出所,后来把我送广汉市看守所拘留一个月。

一个月后,兴隆镇派出所所长郝士杰把我从看守所接出来,直接把我送到广汉和兴镇洗脑班。在洗脑班里邪恶问我话我一律不配合。让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我不看,我说我有眩晕症不能看,我就去床上去睡,邪恶让我骂师父,我说:我师父是教人向善的呀,我怎么会骂我师父?……恶人说:你不骂,我们有的是办法。第二天恶人让大夫给我吃药,我背过包夹就去吐,过了两天包夹问我说:吃这药你的背麻不麻,头晕不晕?我顺势说:麻呢,晕呢。第二天包夹说她牙痛整夜不能睡,我告诉包夹说:杨姨,我的事你不要管,这是天法,你不要管我的事。她接受了,把药给我扔了,结果她的牙也不痛了。

本来包夹每餐和我一起吃饭,那天突然分开了,分开吃了两天我觉得不对,怎么肚里烫得象开水在里翻滚,我想饭里有东西。又打来饭了我趁包夹不注意把饭拨了一块给包夹碗里,我说:杨姨,我吃不了那么多。包夹没吱声马上把饭碗端出去了。我心中明白了饭里有问题。我人也见瘦了,吃了五六天人越来越瘦,皮包骨,只见出气没進气,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眼睛也看不见了。我躺在床上我想:我不能死。恶人见我不行了人已成骷髅了。让兴隆恶警郝士杰来接回,这样,我一共在洗脑班被迫害了32天。

回家后,我睡在床上,不能动,只觉得口干,喝了五天水,不想吃饭,还吐。五天后,我能吃一点豆奶了,能起来炼功了,慢慢的我恢复了健康。是师父给了我第2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