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学生几年来的遭遇


【明慧网2004年8月29日】我是一名高中毕业生,现将我个人和家庭受邪恶迫害的情况告诉世人。

97年我11岁时,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久治不愈。后来母亲的同事拿给母亲一本《中国法轮功》,结果父亲先看了,然后我和母亲也看了,从此我们一家走上了修炼的道路。父母身上的顽疾都不治而愈,我也再没得过什么病,那时我们一家三口经常去公园炼功、集体学法、弘法,而且老家的叔叔和婶婶也相继走入大法中来。我们家成为学法点后,我也天天跟着学法。

99年7.20正值暑假期间,我上街后回到家中,发现父母不在,只留下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我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只好到姥姥家去吃饭,才知道父母去上访了。7月22日,中央电视台宣布取缔法轮功,父母上访被押了回来。电视里整日播放污蔑大法的节目,当时年纪尚小的我感到十分困惑:炼法轮功要求做好人,哪是电视上讲的这样?他们怎么也不看看法轮功的真实情况?父母单位的领导、派出所干警和亲戚经常威胁、劝说父母放弃修炼,但父母坚决拒绝了他们。父母的行为使我明白:一个人应该明白对与错、善与恶,做好人没有错,我相信父母是正确的。后来由于为大法说句话,父亲被绑架進拘留所。父亲被放出来后母亲又被抓了起来。过年时家中只有我们父子俩。本以为会来些客人,但亲友们因害怕,没有一个登门,过了一个冷冷清清、不团圆的年。

2001年春节期间,当电视台报导天安门“自焚”事件时,虽然明知这不是炼功人所为,是假的,但却不敢相信一个政府竟会当着全国人民、当着全世界的面公然造假。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不得不接受这一使人震惊的现实。这样一个流氓集团控制的媒体还能使人再相信吗?

中考前夕,母亲被迫害得出现严重病态后被放了回来。母亲整个人瘦了不止一圈。见了母亲我又高兴又伤心,一家人总算团聚了。可亲戚们仍对父母不理解,单位与警察也经常找父母。中考后,我上了一所高中,在踏入校门后仅一个星期,父母因为单位要送他们去洗脑班而被迫流离失所,家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一家人相聚仅三个多月又被迫分离了。平时在学校住校,周日放假时,其他同学都是父母来接来送,而我只能独来独往。

不久中秋节到了,我以为父母能回到家中。由于学校离家远,回家的路上我不时的奔跑,急切的想回到家中。路上看到有卖月饼的摊位,很想买几块尝尝,但一想到父母可能买了在家等我一起吃,便又向家的方向奔去。可是等我看到我家住的楼房时,发现整栋楼的窗户只有我家的是黑的。我还以为父母刚好出去,但打开家门却彻底失望了:屋里的摆设一点没动,完全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我没心情做饭,饿了便买块象征团圆的月饼当饭吃。本该一家人团聚的节日,我只能一个人度过。有时放假我去姥爷家吃饭,姥爷受电视蒙骗便说父母修炼没了收入,连孩子都不管了。可是这一切是谁制造的?如果没有这场迫害,我的父母能不管我吗?!他们回来被抓走不是同样无法照顾我吗?

公安人员为了找到我父母,就想从我这里打开突破口。有人趁我不在家时進入家中做记号,还少了半箱方便面,并雇佣附近的人進行监视,在门上塞纸片做记号,还跟踪我去网吧,并在我回家时跟踪我一路。

我16岁那年,一群610及便衣人员闯入叔叔家中,企图将叔叔绑架走。我用在学校中所学的法律知识和他们讲理,说他们和便衣违反法律,侵犯公民权利,他们便想抓我做人质,并将我抓伤,是村里的乡亲们看不过去,将我抢了回来,并将我掩藏起来,掩护我离去。

非典期间,学校要封校,叫家里送东西来。我只好给舅舅打电话。结果一些大法弟子知道情况后送来了不少衣物、现金,但我没收大法弟子的现金。以后也曾遇到一些困难,大法弟子都帮助我解决。整个高中阶段,家中一直无人,房间都落了一层灰尘。高考时父母无法照顾我,只好在姥姥家住两天。舅母为我买来些吃的,还特地告诉姥爷是为我买的。

我将迫害的真象写出来,是要告诉世人,在大陆有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家庭,让世人明白江氏集团对法轮功迫害的邪恶,不要听信谎言,而应自己真正想一想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真正找回自己。善恶有报是天理,好人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希望那些受蒙骗还在继续追随江泽民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人,赶快清醒,停止作恶,挽回自己给大法造成的损失,选择好自己的未来。善待大法,善待大法弟子及其家人。我发自内心的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我祝福和感谢那些有善心和正义的人,当然也包括那些有善念的公安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