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中得大法,回归步不停


【明慧网2005年4月26日】我1953年出生,不到一岁时父母就离异,跟爷爷奶奶过日子,好不容易把我拉扯到十二、三岁,爷爷奶奶先后去世,丢下孤苦伶仃的我守着那几间破屋子过日子。直到三十几岁我才成家,成家后生育了三个孩子。在大孩子不到6岁、小的不到3岁时,丈夫便和我离了婚,我只能靠一双手来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起早贪黑,早出晚归,还拖着一个带病的身体。在这种又当爹又当妈的极度艰难时期,我曾几次想自尽了却残生。正在这无奈时刻,我于97年喜得大法,很快看完了《转法轮》这本书。通过看书学法,我明白了我要等的就是这本书,我要走的就是这条路,从此学法炼功从不懈怠。通过一年的修炼,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多种疾病不翼而飞,我看到了光明,也明白了做人的真正目地就是要返本归真,心中产生了对师尊的无限敬意。

然而晴天霹雳,99年7月20日迫害开始,我听到了这个不愿听到的消息,彻夜难眠。为什么这么好的功法要取缔呢?我想不通,于是决心進京上访,为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便在2000年6月和2001年元月两次進京上访、说明大法真象。

第一次上访被原当地公安非法抓回,在看守所非法关了三十多天。第二次上访,被恶警抓去天安门附近一个派出所非法关押。四个20多岁的恶警用三种不同电量的电棒电击我,他们四个轮流毒打、轮流电,把我的脖子电得全是血泡,一身打得青紫,直到他们打得已无力气才罢休。最后用手铐把我铐在椅子上过夜。那一夜我无法入睡,想起师父在《溶于法中》说:“古人有句话叫:朝闻道,夕可死。”我暗自告诫自己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修炼下去,没有丝毫妥协。

过了几天,我被“6.10”不法人员接回原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里,一关又是三个月整。可是邪恶的执法人员罗玉明(罗系区检察院干部)硬说只关两个月,不由分辩。他们就是这样对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修炼人随意加刑期。我要问,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法律?因我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在白马垅劳教所,不管不法人员们怎么折磨,我始终意志坚定,从不配合他们写“三书”,结果又被非法加刑一年。这个时候,我三个孩子还有两个未成年。大的外出打工糊口,两个小的无依无靠,流落在外,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大儿子最后导致走向死亡的深渊,他完全是被邪恶夺走了年轻的生命。

在白马垅劳教所,他们把我不时关禁闭,不时强制坐板凳,不时强制洗脑。恶警还经常唆使所里的犯人随意打骂,随意羞辱。在那度日如年的日子里,我心里总想起师父的经文《位置》:“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所以在历史上能修成圆满的才寥寥无几。人就是人,关键时刻是很难放下人的观念的,但却总要找一些借口来说服自己。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我为在能否圆满的考验中走过来的大法修炼者祝贺。你们生命不灭的永远以至未来所在的层次,那是你们自己开创的,威德是你们自己修出来的。精進吧,这是最伟大,最殊胜的。”大法时刻鼓舞着我,使我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

2002年春节,劳教所组织搞什么春节联欢会要每人唱一首歌,我坚决不配合邪恶的安排。他们叫我唱歌,我就说了自己早已想好的几句话,在会场上我大声说:“‘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大法故,二者暂可抛。’向伟大的师尊拜年!”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一片掌声,一百多名大法弟子全体起立齐声背诵《论语》。顷刻之间掌声,背法声响彻云霄,响彻宇宙。恶警们一个个吓得气急败坏,他们看到联欢会变成了法会,马上又将我隔离,接着又是下队劳动。我当时心中只有一念,跟着师父走,重压,重刑志不移。

到期后,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继续做着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

最后,以师父经文“读《疾风劲草》”和同修共勉。

生在苦难中,
挣扎以求生;
一朝得大法,
回归步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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