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破除邪恶的抓捕


【明慧网2005年6月12日】2003年,为了配合海外大法弟子诉江,我们用真实姓名准备起诉材料。我市610十分阴险狡猾,一年前就开始监控上网同修,而该同修毫无察觉。我们的上诉材料被截获到他们手中。公安局,派出所联合行动,按着名单逐个抓捕参与上诉的大法弟子。他们先来到了我家。

那天,恰逢几个常人朋友来家里做客。我一边给他们讲真象,一边把光碟放進了播放机里。刚刚打开,便听到敲门声。一个朋友顺手开了门,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凶恶的片警领着几个警察闯了進来。我手疾眼快啪的一下关掉了电视机,随即发出“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的正念。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这个真修时间不长的弟子思想上不太稳定,心中怦怦直跳。我努力抑制着并告诉使自己镇静下来:“我不是孤立的,我有师有法保护,谁也动不了我。我不怕你们,我还要保护屋中所有的人。”看到那个开了门的朋友吓得脸都变了颜色,我决心保护他们。我机智的挑起话头,表明他们是客人,顺理成章的使他们离开了。然后我又一语双关的催促儿子和他的同学马上去探望老师。儿子会意,马上出门打电话通知同修们,大家及时的给我发正念。

见不得光的警察不敢讲任何理由,只是说要我随他们去一趟派出所。我坚决拒绝,不予配合。他们反复要求,我义正词严的反问他们:“我又没犯法,凭什么去派出所?”无言以对的警察不甘心,耀武扬威的从我家厅里窜到了卧室,并频频向我发问。 我一边敷衍着,一边有意的用身体挡住了放着重要东西的抽屉,心里在盘算着如何扭转这局面,好叫他们快些离开我家。这时,满屋巡视的警察发现了我供奉师父法像的佛龛和师父的最新讲法。其中一个警察一把抓起了经文,另一个色厉内荏的警察,不敢动师父的法像,却从侧面抄走了带有师父照片的《大圆满法》教功碟。二人的举动一下子触动了我。

刹那间,什么不安,什么盘算,全都荡然无存。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全身热血沸腾。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步冲到了他们面前,手指着两人大声喝道:“放下!你们给我放下!”

两个警察被我这霹雳般的喝声吓得一哆嗦,明显的看到他们立即矮了半截,一刻前的那种嚣张顿然逝去,不知所措的愣愣的看着我。

我劈手从那个警察手中夺过了经文,又直奔另一个呆在那里的警察而去,再次指着他,用更大的声音威严的喝道:“我叫你放下,你听到没有?”他放下了大圆满法,惊慌的退到了厅里。

我虽然在1997年接触了大法,但没有珍惜那时的修炼环境,又忙于工作,所以只是在家光炼不修,还曾经因为手术住院而改练别的功法。慈悲的师父并没有放弃我,在2002年安排了精進的弟子找到了我,叫我放弃了其它法门,手把手的带着我,使我走上了真修大法的道路。看到恶警的脏手碰到有师父神圣法像的光盘,我已无法容忍胸中的怒火。我放好了经文和光盘后,冲动的追逐他们到厅中,大声谴责他们的强盗行径。我历数我修炼前的病史;讲述我这个勤奋工作了30年的老职员,在当初病重需要大笔费用的紧急时候;所谓的“党组织”是如何不仅不帮助,竟然还在未经我本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扣除我的全月工资来抵消我先前急支的一些医药费;而大法是怎样让我神话般的重获健康而生存下来却无需支付一分钱的亲身经历。我激动万分,底气十足,声若洪钟。我就是要让走廊里,窗户下闻讯而来的左邻右舍都听见,让他们了解法轮大法的神奇,亲眼目睹共产党训练的所谓“人民警察”是如何无法无天,擅闯民宅,迫害善良老实的人民的。

在我的正念谴责中,警察陆续的退到了门口。后来他们索性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我返回身,继续冲那个仍坐在我家椅子上没动的警察讲。谁知他可怜兮兮的用双手捂着耳朵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也是没办法,这都是上边让我们干的。”我不为所动,随即提醒他:“江××已经被起诉到了国际法庭,终将伏法。难道你们要做他的同犯和替罪羊吗?”

这警察听后,慌乱的站了起来,嗖的一下也跑出了我家屋门。真是师父《2003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中所说:“当邪恶在发挥它那个邪恶的时候,表现是不可一世的,落在实处时是很虚弱的。当然恶人在为邪恶表现时,只要大法弟子无漏的正念表现一强,恶人就心虚,甚至被正念所治,就是这个状态。总体上邪恶是还达不到想干什么就干成什么,因为毕竟是神在控制着。”

警察们刚退出我家不久,外边便下起了大雨。我立即抓紧时间,把师父的法像、大法书籍、经文和所有资料都放到一个大背包里。正在思索把他们送到同修家里是否合适的时候,猛听到窗外有人喊着我的名字问“在家吗?”。我伸头一看,竟是一个因惊异于我得法前后身体变化而欲与我学法轮功的朋友冒雨向我家跑来。她家住在附近,今天突然想来看看我。我赶忙开门把她迎進来,简短的和她讲了当时的情况,问她是否可以帮我保存包里的东西,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她拿着东西转身出了门,发现雨还在下。我丈夫忙扔出一把伞给她,她接过后却怎么也打不开。我心里想着“怎么会打不开呢?”向她走近,念头一出,就听伞“啪”的便打开了。

看到朋友渐渐消失的身影,我感到轻松了许多。接着,儿子为我叫来了出租车。年轻的司机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他去我们单位,然后照例不失时机的,坦然给他讲起法轮功的真象。他认真的听着,接受得非常好,笑容满面的连声向我道谢。当车快到目地地的时候,我突然心念一转,不想去单位了,叫司机把车拐向右侧的一个朋友家所在的楼群中(后来得知,当时几个恶警就在我单位骚扰)。当时我仍高度警惕,回头审视身后的车辆,确定没有尾随后才下了车。我边发着正念边故意转了两个弯,然后回到原地,拐入朋友的家中。我知道朋友平时基本上是不在家的,她有老干部活动室月票,几乎天天在外面活动。我试着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看到是我,朋友笑道,“你怎么来也不事先来电话,不过还真巧,我刚刚到家。”我心里又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因为我要来了,你才回来的呗。”聊了一会天,我告诉她我现在的处境。她坦诚的说:“你就呆在我家,我什么都不怕!”我十分感动!当然我曾多次向她讲过真象,所以她愿意善待大法弟子。

我和一个同修通了电话,她热情的邀请我去她家。在这个非常时期,我当然想和同修在一起。可朋友却固执的坚持说:“你哪也别去了,就在我这吧!”。我便留在了朋友家。后来得知,当日晚间该同修家也被不法警察骚扰。

由于离家匆忙,没顾得带《转法轮》。整个下午,我在朋友家坐立不安。我深深的体会到,大法弟子真的离不开大法。我不顾一切的坐出租车,去了全家都修炼的另一个同修家里。她极力安慰我,大家一起发正念。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发完正念后,我恢复了状态,并向同修借了一本《转法轮》。这时,先前邀我去其家的同修的丈夫也来到了这里,告诉我们其女儿也被不法公安带走了。大家问原因,他怀疑而又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问她吧!”他话音刚落,同修马上为我分辩说:“不会的,她绝不会的!”如果在平时,正在难中的我一定会气得跳起来的,然而,正念加持下的我非但没有动气,反而对着家属那因焦急而涨红的脸,生出了一种慈悲。我突然理解了,大法弟子家属在这场迫害中也承受了许多许多,对他们要多宽容、包容。我十分平静,已全然溶在了法中。

鉴于当时的情况,该同修也开始转移大法书籍和材料,我迅速打车离开。后来当恶警赶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一无所获。

儿子为我来回传递着消息,使我了解了我离开家以后发生的情况:雨停了,几个警察拿着传唤证返回到我家中,想要强行带走我,却扑了个空。他们让我丈夫给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我丈夫没有配合他们。警察不甘心,到处找我。听到这里,我热泪盈眶,我明白这是师父在保护我。回想自己的修炼过程,几起几落,但师父却从未计较这些,一直在管我。庆幸的是,从事发伊始我便没有放弃正念,于是师尊巧妙安排,雨中让我赢得了时间,并且频频点悟,使我几次避开与警察遭遇,保护了我,也保护了大法资料。

晚上,我听到同修们一个个被抓捕,心如刀绞,但不想让朋友家中的人有所察觉,便极力掩盖着情感。我与朋友挤在一张床上,为了不影响其休息,我强制自己躺下,然而无法入睡。我悄悄的坐起来,借着窗外射進的月光,双手捧着《转法轮》,但是却发现读书总是看串行。不能专心学法,所以感觉十分彷徨。我苦苦的盼望着天快些亮,好了解外面的情况。这不良的心绪,对同修的情,立即被邪恶钻了空子。我出现了奇怪的状态:一个侥幸的念头忽一下闪了出来,心里一会儿想到:“我可跑出来了,你们没跑出来”“我终于可以流离失所了”;继而又自怨自艾,满眼泪水……我立即警觉了,这哪里是我?这不是真正的我,我不要它。于是我一小时一发正念,铲除破坏大法弟子的邪恶因素,双手捧着《转法轮》一宿无眠。早晨,朋友不无感慨的说:你们是真不容易呀!”

原本订好第二天去买火车票的,可是看到朋友母女偎依,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中一动,意识到:我是炼法轮功的,这么好、这么大的法,我怎么能有家不敢回呢?不行,我得回家。真是悟到是修,我自己悟到了,师父马上给我安排。首先得知,两个同修平安返回,我们及时沟通了情况,掌握了出事的原因,心中有了底。然后家人来告诉我,警察求我回去,帮他们完成上级的交差。热心的朋友马上提醒我不要上当。我很清楚该怎么办,于是在同修的陪同下,我一路正念回到了家。正好赶上全球发正念的时间,我与同修共同发正念,感觉到能量场非常强。刚发完正念,突然我的右腿剧烈抽筋,不能站立,只能半躺在沙发上。我当时没有悟到是师父在给我演化。

派出所的人听说我回来了,全体出动,十几名警察站满了我家屋子。但是这次,他们不再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而是一个个毕恭毕敬的,有个年轻的警察还笑容可掬的坐在我身边问道:“你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呀!”,并借题发挥,大声的给他们讲起了我炼功前后身体的变化,他们都感兴趣的听着。一会儿,所长来了,让我跟他们去一趟派出所。他看我不能动的样子,说:“呀,你的身体不好啊。”我立即纠正他:“你说错了,过去我身体不好。自从炼了法轮功以后,身体可好了,今天是特例。”他坐了下来,开始套我的话。我一直发着正念,善意的对待着他,心中充满了慈悲。在这样的场中,他语塞了。过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对着他的手下喊道:“该回去的都回去吧。”边说边自己往外走。除了两三个片警外,其余的都尾随其后退了出去。

此时片警煞有介事的拿起笔,准备询问我。我告诉他,你没有权力问我任何问题,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碰了一鼻子灰的片警只得自己坐在那里编写,然后让我签字。由于我当时对此问题的法理认识得不是很彻底,觉得我这个字似乎不应该签。可是警察双手托着纸,恳求我签个字好让其交差,又再三强调“没写什么,你都看到了”。我再三不肯,他们却没完没了。最后我被他们搞烦了,便违心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可是看到纸旁边他们划掉的“拒绝签字”,我心中一动,便有些后悔,所以他们接着又要求我按手印的时候,我生气了,告诉他们不要得寸進尺,将他们推出了房门。

晚上,静了下来,我越思越想越不对。我拒绝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那为什么要给他们编写的东西签字呢?太糊涂了,这不也是在配合邪恶吗?我深深的觉得自己没做好,对不起师父的步步呵护,便痛心的哭了很久。没想到慈悲的师父体谅弟子,第二天就给了我改正的机会。上次的几个警察又来到了我家,说是还要取一份材料。这次,我彻底没有配合他们,还借机给他们讲善恶有报的道理。一个警察照着昨天的材料自顾自的抄了一份后,突然问我到“你不签字吧?”我说“当然不签了!”。他们拿起了他们编写的没有签字的东西,客客气气的退出了我的家门。我感激着师父给我重新归正自己的机会,并在这里再次声明,笔录上的内容非我所写,我正式宣布那次签名彻底作废。不给邪恶丝毫存在的缝隙!

自那以后,邪恶的610对我部署了全面监控。我家的电话被监听;单位领导跟我谈话,街道办事处几人登门造访,被我拒之门外。可是转念一想:他们以前也许听别人讲过真象,但是既然他们又来找我,那我就应该再次结合自己的经历,给他们讲一讲,使之早日弃恶从善。于是我接待了他们。渐渐的,骚扰我的人减少了。然而片警总是偷偷摸摸的跟着我,我便每天一小时一次发正念铲除该派出所上至所长下至片警身旁的邪恶因素,不准他们助纣为虐。并且时常近距离去发正念。以后他不但再不跟踪我,碰到我还往往马上避开。甚至连遇见我丈夫都会很胆怯的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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