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怕心 走正大法修炼路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八日】师尊您好!各位同修好!

那天,我帮小同修(女儿)整理她写的交流稿时,问她:“你最后还想和师尊说什么呢?”她说:“谢谢师尊的慈悲苦度!知道吗?是慈悲苦度。”我笑了,心里想:她还知道是慈悲苦度。后来才悟到:是她明白的那面在告诉我,师父也在慈悲苦度我。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由于没有精進实修,有很多执著心都还没有去。别的同修很轻松就能过去的关,在我这很多都是剜心透骨的难受,有时觉的修炼真的很难。最典型的就是我去怕心的过程。《明慧周刊》中的《走出世界第一怕》这篇切磋文章,很多同修看到后都笑了,觉的挺有意思,怎么能这么怕呢?其实不是别的同修取笑这位同修,而是因为其他同修没有那么多怕物质,所以没有体验到去怕心的难,也就想象不出来当时有多痛苦,而我却非常理解这位同修,有的同修看到我写的这篇交流稿后说我,简直是“超级怕”。

我被旧势力安排的就是一个从小胆小怕事、看到什么都害怕的人。我记的都上中学了,尤其到了晚上,当从停着的汽车旁走过时,脑中经常出现“它可别爆炸了”的念头,所以看到有停着的汽车我都绕开走。大概上小学三年级时,看到过一次火车轧人,看到时被轧的人还用东西盖着,虽然当时一点也不害怕,可到了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就睁着眼睛躺着,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从此以后好几年,我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灯。看到送葬车,晚上睡觉就不敢闭眼。以后又发生了几次让我非常害怕的事,就这样,我怕的物质积的非常多,给我的修炼带来了很大困难。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因進京证实大法被非法抓捕,被拘留一个多月后,无条件释放,后来被迫买断失去了工作,这样我就成了在单位和公安那里一个“榜上有名”的人了。由于刚开始不知道在一思一念上修,也不知道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在失去工作后的头几年里脑中总是出现怕的念头,一到所谓的“敏感日”,或听说风声又紧了,要办洗脑班,我就整天的提心吊胆,甚至有时都带着孩子在外面住;在家里只要一听到楼下有汽车声,脑中马上就闪出是不是抓我来了的念头;在自己家附近一看到陌生人或停着的汽车,就怀疑是不是蹲坑的,是不是监视我的。所以一直感到自己修的非常苦,非常累,非常难。那时也不知道背法去怕心,还没开始发正念,就是随着这念头害怕。后来开始发正念了,我就立掌铲除怕心,所以每天都要花很多时间去怕心,这样经过几年和怕心的苦斗,怕的物质在我的空间场少多了,再听到汽车声也没有不好的念头了,感觉轻松多了,体验到了师父说的“无病一身轻”的状态。

尽管害怕,我也去发真相资料。刚开始没悟到是在救度众生,只是知道应该听师父的话,师父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最初拿到的真相资料很少,每次只有几张,尽管数量很少,还是很害怕,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从楼上发到楼下,发完后恨不得长出翅膀一下飞走。有一次一位同修一下就给了我将近二百张真相资料,同修说咱俩都发了吧,因和我一起去的同修穿的衣服瘦不能放太多,这样我身上就有一百来张真相资料,约好她发完再找我要,可想而知我当时的心情多紧张,就是想快点发完。这时,反而也不感到害怕了,从这个楼门出来,又進那个楼门,不停的发,不害怕也不累。我俩发完后去她家歇一会儿,这时才感到又渴又累,腿好象都抬不起来了。从此以后很长时间再发真相资料时,一点都不害怕了,我知道是那次发真相资料过程中师父一下给我拿下去很多怕的物质。

虽然我怕心很重,师父却选择了我给同修传递真相资料。刚开始很害怕,但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推托,同修也鼓励我,我又想是师父让做的,虽然危险(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但我不做别人就得做,也就坚持做下去了。我记的有几次出于怕心,和接资料的同修说:“你最好别去发真相,因为这是为法负责。”可能由于我带的场很不好,后来同修也反过来告诉我:“你最好别去发真相资料,因为你的事很重要。”后来悟到:我告诉同修别去发真相资料是因为怕心,并不是真心为法负责,而是真心为自己负责,怕有什么牵扯到自己而被迫害,用这句话来掩盖自己的执著。在传递真相资料过程中,师父为我拿下去很多怕物质,使我能够在资料点制作真相资料了。

有一段时间,由于没有把握住一思一念,使怕心又加重了。从家里一出来看见停着汽车或有不认识的人站在那,马上不好的念头就冒出来,心就发紧,怕心就起来了,回家后,看到的影像总在脑中出现。到哪去看到后面没人,刚松一口气,马上不好的念头又上来了,如果以前跟踪我我没发现,他事先等在前面,或者他们事先手机联系人来监视我怎么办?那一段时间,一想要出门就害怕,只要一出门那不好的念头就要上来。通过学法我悟到,师父不会给我安排这样提高心性的路,大法弟子不应该被监视、被跟踪,“你在能分清它的同时,你自己就在强壮起来,你自己就在醒悟,你自己就在冲出它的包围,越来越强大,它就越来越弱,越来越消失,最后消灭掉了”(《法轮佛法——在澳大利亚法会上讲法》),要否定它,不承认它。我立即解体这些让我怕的物质,立掌铲除所有能進入我空间场的一切邪恶因素。因为怕的物质多,有时要用半个小时才能解体,可是不一会儿又出现了,我就持续解体它们。只要它一出现,我就不放过它,这样它就越来越弱,直到这种状态全部解体。

有一次在路上怕心又出来了,心想:有的同修多好,孩子上高中家离的远,就租房在外,而我却不行,整天在家不能躲出去。刚想到这,师父的法“修炼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洪吟(二)》<无阻>)在我脑中出现,是啊,怕啥?有师父呢!只要你坚信师父,坚信大法,谁也动不了你,这样心马上又平静了。

现在我怕心还有,但只要一出现,我就解体它,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去除怕心走到现在的。被怕心束缚而至今还没有走出来的同修,从我的修炼中可以看到,不管你有多么重的怕心,只要你心里有不要它的愿望,师父就会帮助你去掉它,赶快走出来吧,时间不等人啊!

然后谈一谈去掉自我的问题。一开始我根本没有在意这个问题,直至最近才发现我执著自我这颗心这么强,好象根本就容不了别人,处处事事都得顺着我,否则就象憋了一股火,心直堵的慌。

有一天因为一件证实法的事(具体事忘了)出了怨心,执著起自我来,知道这不是真我,又想起师父告诉我们的分清它、不要它的法理,我就发正念铲除这些不正的因素。可是一个怨接着一个怨的在脑中闪现,那两天我看到什么都怨,谁说什么都不顺耳,心一直很难受。这是我怨心、自我太强了,当我不要它时,它在挣扎,但我一直在铲除它,不要它,不管干什么,心里都想着灭掉怨心,师父也就帮我在铲除它。到第三天早晨睡醒觉,发现心不难受了,非常舒服。如果有的同修也有和我一样的状态或总上来不好的念头时,就是解体它,坚持住正念不要放松,其实这在另外空间就是正邪大战。

我一次在给同修送真相资料时,同修说另一种真相资料比这种效果好,我心里马上不高兴了,就冒出了不好的念头:给你送你还挑。但当时没抑制,回家后总往上返不好的念头。这时才开始找自己,为什么心里不痛快?是在做事过程中产生了在学员之上的心、执著自我的心、证实自己的心:我给你们送东西你们就应该听我的,我给你们什么你们就发什么,不能有别的想法。师父在法中都讲了要让学员走自己证实法的路,而我却强制别人什么都听我的,和我保持一样,这不和师父讲的法相反了吗?这不和旧势力一样,只想改变别人,而不想改变自己吗?放下自我,能达到救度众生,才是我们的目地。我马上把这颗执著心解体了,不好的念头也就消失了。

其实,就在前面写自己有那么重的怕心的过程中,我也发现了一颗证实自我的心:我就是想让同修认同,我去怕心有多难多不容易,这是在证实自己而不是在证实大法。认识到这就决定不写了,可当我再拿起笔时又改变了主意,我就是要写出来,让同修知道我去怕心,有多难多不容易,可想而知,师父度我就更难,更不容易,为我承受的就更多。

再谈一下别给孩子定标准的问题。孩子和我一起修炼,因为自己情重,且不注重实修,总是用法去严格要求孩子,让孩子处处要做好,达到法的标准,孩子不符合自己的标准就火冒三丈,而我对自己却很放松,根本不向内找。孩子动作慢,做什么都慢慢悠悠的,我一看火就往上窜。带孩子学法时,由于孩子小,字面的意思不理解,问我什么意思时,我马上一股火就窜上来,这么简单都不明白,然后没好气的告诉孩子,孩子吓的轻易不敢问我了。因为对孩子总这样,不修自己,执著越来越大,孩子被邪恶干扰,做的就更不好了,我对孩子的怨也就更大了,出了什么问题我总是强调是孩子如何如何,而不找自己。

突然有一天脑中一念一闪:对孩子应该修善了。我一下清醒了,是啊,我为什么总对孩子那样呢?我开始冷静的向内找,这时才发现:我常常按自己的观念给孩子定标准,哪件事没达到那个标准、那个观念就不干了,随着怨心就出来了。找到后,每当发现再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孩子时,就把这个标准解体,心也就不难受了,也不动气了。现在再想发火时,我就告诉自己:要正念加持孩子,对孩子的情、怨心、气、自我、思想业一起解体。那股气一点一点就消下去了,总这样做,对孩子的怨就小多了。

虽然知道向内找了,但有时还是很被动。一次,听到别的同修说自己家孩子哪做的好时,心中不免生出妒嫉心,自己没觉察到,回家看到孩子哪方面没做好,马上气就来了,脑中显现出同修和同修孩子的影子,不好的念头紧接着跟上了:人家的孩子能做好,为什么我的孩子就不行呢?我就不信,必须做好,要求孩子更严格了。我被执著心带动的失去了自己,结果可想而知。几天后,看孩子越来越不好,才想起找自己:这是因为别的小同修做的好,出于妒嫉、攀比、争斗、虚荣、求名的心,要求孩子达到我给定的标准,不是要孩子同化大法,救度众生,基点完全错了。找到执著后,立即解体这些执著心,归正自我,归正孩子,正念加持孩子。

原来我在教育孩子过程中产生的矛盾,是因为自己没做好,孩子被邪恶干扰了,这样两人就同时被迫害了,都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我逐渐的对孩子做到善,并且向内找修自己,孩子在不知不觉中也归正了许多。孩子和大人一起修炼,真的是相互制约的,先修好自己很重要,和孩子共同精進。

“千辛万苦十五秋 谁知正法苦与愁”(《洪吟(二)》<难>),在迷中,我看不到师父为我承受了什么,为我承受了多少,但我知道为了度我们,师父吃了无数的苦,那是我们无法想象也是无从回报的。因为我修的不好,每当看《忆师恩》就觉的愧对师父,不好意思看下去。我知道我们只有精進实修,更好的救度众生,才能对得起师父为我们的巨大付出啊!我对师父的感激之情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只能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对师父说:“谢谢您,慈悲伟大的师父!”

(第三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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