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纽约是我修炼的开始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七日】

尊敬的师尊您好,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今天和大家交流的题目是——来到纽约是我修炼的开始。

我是二零零一年初看到自焚录像后,怀着好奇心去了解法轮功而走上修炼道路的。虽然得法有几年,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真正的修炼。今天回过头来看,我觉得那只是表面上的修炼,而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应该在心性提高的同时随师正法,救度众生我做得很不够。因为欧洲的生活环境比较安逸,证实法的项目没有纽约的多,修炼环境比较宽松,在正法修炼中我只是跟着走。我和同修们相处得也很好,也没有过过太大的心性关。那时我认为修炼挺简单,无非是看书,炼功,发正念,和同修们一起洪法,讲真相。直到我来到了纽约,来到了新闻部。

以前我经常想为什么会来纽约,会来新唐人。我知道纽约是一个特殊的地方。我也知道既然我能来就不是偶然的,能来纽约,说不定我的修炼道路是在纽约,对我的修炼只有好处。但由于安逸心较重,心中时常还想着过好常人的生活,还想着澳大利亚如何的美,特别是遇到过关过不去时,就对来纽约有抵触情绪,觉得是不是来错了。我就是抱着左右摇摆不定的心,走在正法修炼的路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幸运来到纽约,能在这里和同修们一起参与到证实法的各个项目中。我真的感谢来到新唐人,这一年多来在心性修炼上的收获相当于我在欧洲的四年,并对证实法,救度众生有了更深的理解。如果不来到这里,那我现在还躲在一个安逸的环境中,守着我的那些执著心而跟在正法進程的后面,如果不来到这里,我也不能体验到修心向善的美妙,扔掉执著后的轻松愉悦。

我来到新闻部一年多了,由一个对修炼心性认识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怎样是真正的过心性关的一个可以说是新学员的状态到今天遇到任何事情我都要求自己无条件的向内找,这个过程有过痛苦,流泪,也曾经因为失望而产生过放弃心,特别是做了主播后。

开始只觉得做主播没有什么难的,而没有把它当成我证实法,修炼的一部份。我是一个不能早起的人,做早班新闻三点半就得起床,这对我是一大考验。我换了地方又睡不着,还曾经出现过睡不好会衰老、容易出眼袋等常人想法。有时我一想到第二天要早起,躺在沙发上愁的就是睡不着,还经常感到头痛恶心。几个星期后我觉得我快坚持不下去了。不正的念头也起来了,证实法在那儿都可以,为什么偏在这儿,让我这么难受。起来后有时头脑也不清醒,拿起稿子只是力争做到念得流利,发音准确,根本做不到心中有数、眼里有观众的新闻主播最基本的素质要求,只想快点录完回去再睡一会。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电视中的我,疲惫,冷漠的眼神,应付的表情,即使笑我觉得是在苦笑。那一刻我感受不到作为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感,随师正法的神圣感。我只看到了一个播稿子机器。那一刻我想到了师父,如果师父看到我这个样子,该是多么的失望。我真是很惭愧,师父从地狱中把我捞起,在修炼的路上看护着我。因为我得法晚,证实法的事也没有参与很多,师父还要平衡我修炼上的不足,安排我来纽约,给我机会,让我补课争取赶上正法的進程,而我只是少睡了几个小时的觉,就不想再坚持,我和那个得了脑血栓的常人有什么区别呢。作为新唐人的新闻主播,把善的信息,正的力量,大法的洪势通过主播的表情,眼神,声音传播到世界的每个角落去,是我的使命,一个主播应有的责任,师父把这么好的救度世人的机会给了我,我却不知道珍惜,执著于常人的安逸,我这样的状态能起到救度众生的作用吗。那一刻我很难过,当我面对所谓的人中的苦时,把我的使命给忘了,把我世界里的众生给忘了。那一刻我意识到,在踏踏实实的修炼中做好本职工作,以最纯净的心态,最佳的面貌面对摄像机前的观众,这就是我最好的救度众生的方式。修炼人是有能量的,当抱着一颗真诚的心时,观众是可以感觉到的。对观众不负责任,其实是对我修炼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提高、圆满的不负责任。我進而又想到,同班的图像编辑们,播出部的阿姨们也是早起,并且他们几年如一日却毫无怨言,而我只做了几个星期就想放弃,这就是我们之间修炼上的差距。想到这些我更惭愧,我意识到我错了,我要赶上去。从那以后,我起床后首先发正念,清除一切干扰,时刻保持清醒的意识,对稿件的理解上加深,力争做到和观众容在一起。同时加强炼功学法,加长打坐时间。现在我依然是三点半起床,依然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但心态是完全不同的。现在我是抱着感恩,神圣的心情坐在摄像机前,我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现在我也不头痛,恶心了。曾经出现的眼袋我觉得也渐渐的小了,在电视台也可以睡的着了。

想放弃做主播的另一个原因是我觉得我的个性不适合做主播,我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生活中有压力,做了主播避免不了被人品头论足。我在三、四岁的时候被送進寄宿幼儿园直到上小学,经常几个星期才能见到父母一面。从小我就养成了敏感,多虑,个性强,我也不太会包容人。做事情会尽力做好,不是责任心的原因,而是怕人说我。我是整个幼儿园两名长托小朋友中的一个,很小学会照顾好我自己,所以也形成了很强的自我意识。凡事首先想到我喜不喜欢,能不能接受,如果不喜欢,我就躲,就排斥。我没有意识到这些都是我修炼上的枷锁。还有一个在常人中形成的狭隘的思想,觉得枪打出头鸟,我从幕后走到台前,会引起一些人的妒忌。所以当时主播缺人让我试镜时,我很犹豫。我也知道那时主播很缺人,另一同修一周做四个早班让我很感动,新闻部又是一个重要的部门,既然让我做也许是我修炼的路。虽然后来我做了主播,但那些不纯的念头始终印在我脑中,还把在工作中发生的事用这些观念来套,但这些都是我经历了大的心性关后才意识到的。

其实每个大法弟子分工不同,做什么都是大法弟子在做证实法救度众生的事,怎么会有学员用常人的心阻止我证实大法的事呢。只有我自己阻止我自己而已。在准备上主播前,就听到一个学员(也是主播)说;某某(指我)不行,做不了主播。开始听到后,没觉得怎样,反正我不是很执著这个。当我开始播新闻时,上次的那位学员还在背后说我不行的话,这次我常人的争斗心就起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不行?说我不行我偏要行。在一开始我就走偏了,做证实法这么神圣的事,我却抱着争斗心,和这位学员暗暗的已经较上劲了。通常的早班新闻稿我提前要过一遍,第二天早晨可以省点时间,有时查查生词什么的。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整理稿子,被他发现了,他用非常大的声音和嘲笑的语气说,你用得着这么早整理稿子吗?这也引起了旁边一位学员的嘲笑。也许这位学员是无意的,但由于我的多疑,当时我就觉得他是在嘲笑我。虽然我不动声色,说:我笨,只能笨鸟先飞呀,但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也知道是修我的忍,但心里就放不下,过不去,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想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我只能用适合我的方法做好我自己的事,这你也要嘲笑?现在我想也许他有他的道理,作为一个新的主播,我应该向他虚心请教才是,但我不喜欢被人说,不喜欢他的说话语气。在做不到忍,也做不到不动心的情况下,内心还产生了排斥他的情绪。我一个忍没修好,其它心又出来了。在修炼中,任何一个小的执著心都得把它灭掉,我非但没有意识到我心态的不纯,没有扔掉这些东西溶入到正法修炼中去,在随后的修炼中还被旧势力钻了空子。

记得有一次,一个常人媒体记者指出我播报新闻中的不足,新闻部的协调人和我交流时这位学员在场,他当着协调人和另一个学员说,某某是不行,当时我觉得很没面子。开始还想到这是心性考验,要做到忍。我就平静下来,什么也没对他说,只对协调人说,如果我不行,就换人吧,当时觉得我的忍做的还可以。但接下来我做得就不好。当时在场的另一个学员,他始终没说话,但听我说完后,他对那名学员说,某某不行,都不行,包括某某某你也不行。我听了后第一个反应是高兴。看到他尴尬的表情,讪讪的说“不行就下呗”时,心想你也有今天。但随后我就懊恼我自己。一直在看书学法,明知道这不是正确的修炼状态,但我的下意识却幸灾乐祸。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忍,但表面做到忍,心里忍不下实际上我没做到忍,否则我就不会看他笑话了。我懊恼我自己,刚修上去了一点又掉下去了,怎么就修不出慈悲心呢。我自责我自己。自责的感觉,不肯原谅自己的感觉也很难受。我不去找为什么我会难过的原因,还想,为什么他总是和我作对,没有他至少我不用过心性关,可以不用往下掉。其实这是个很好的和他交流机会,我可以从中找到我播报中的不足,提高上来。我没有从业务的角度出发,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执著,反而想,既然他不喜欢我,我就离他远点吧,免得再掉下去。有了这个想法后,就被旧势力放大。因为发现他对我更苛刻,有时被他说的难过就安慰自己权当过心性关吧。有时看到他对其他同修说话的态度也会令我动心。总之我越来越不想见他,我就开始躲着他。有时看到他坐在新闻部我就呆在录音间,有时他坐在我旁边,我就要找个理由走开。就这样为了避免过关,不想过关我人为的竖起了一道墙,把关都挡在了墙外。在修炼的路上我已经在渐渐的偏离了大法对我的要求,更可怕的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有时会觉得这不太对,但还是不想面对,只是求得我内心的舒服就行了。

直到前段时间我和他过了一大关,我觉得那天发生的事就是我修炼过程的真实写照。那天我们不幸碰到了一个班,我做图像编辑,他是主播。我从我的出发点考虑,想,我只要做好我份内的事就行了,虽然不想面对他,但公私还是分得清的。而那天发生的事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突然让我回家。当他第一次让我回家时,就象难来了时我没意识到一样没反应。他第二次又对我说时,我没有找找原因为什么他不欢迎我,反而心里在嘀咕:我可是为新唐人做事的,不是为你个人服务的。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感到真幼稚,这回轮到我嘲笑他了。我想当时在另外空间我们已经斗得硝烟弥漫了。当时还想过是不是我前世伤害过你,你又和我作对。表面还得装着不动声色,告诉自己心不要动,要做到忍,因为是午餐时间,人比较多。我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他说;我是当班编辑,一直到结束的。因为我是用最大的耐心强忍着的,说话的语气一定是不善,发出的场一定不好,我想他能感觉得到。我当时的忍就象师父在《精進要旨》中说的——“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现在回想,如果当时我能做到师父要求的“根本不产生气恨,不觉得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也不会有后面的事了。现在我也知道发生这件事情的背后原因,一定是师父看我悟性太差,不用大棒子不行了。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这位学员大概看到让我两次回家我无动于衷得给我来点厉害的吧。所以后来就发生了他大声骂我。当我听到他骂我时,心气得怦怦跳,手也在抖,眼睛也看不清字了,满脑子都充满他刺耳的话。当时还知道是一定是旧势力干扰。因为有时新闻会出错,我当班时,精神总是绷得紧紧地,不敢有马虎,特别是心态一定要稳。如果修炼状态,心态不好,旧势力会钻空子,新闻出错的机率会增加。但后来听他还在说,我怎么也忍不住了,火一下就上来了,心想,我一忍再忍,你真是欺人太甚了。心里在想着我忍着的委屈,却忘了这正是我需要修炼的忍。常挂在嘴边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那时也忘了,我对他反唇相讥,只觉得一吐为快。众生忘了,证实法也忘了,新闻也做不下去了,当时就罢工了。

开始的时候我哭得很伤心,觉得很难过。长期养成的思维方式是发生任何事先拿常人的理来衡量,我有没有做错。而不去想,发生了事是不是要去我的什么执著心。这件事表面看起来好象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会在我身上发生呢。当时只觉得委屈,很难过关,我还想找开天目的学员帮我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缘份。现在我知道,修炼人怎么能用常人的理来指导自己言行的对错呢。常人的理又怎么能衡量得了呢。修炼人发生的事在偶然的假相中一定有它的必然性。那是什么呢,我很困惑。

这期间非常感谢同修们对我的帮助和法理上的交流,我渐渐的平静下来去想同修们对我说的话。同修们说的话都是师父讲过的法,经常学法,但好象都没学進去。我知道是我的学法少,学法浅。第二天下午和一个同修交流我真实的想法时,他严肃的直接指出我对同修设防,敏感都是修炼要去的心。我听了后无言以对。还有一位同修,她和我交流她是怎样过关的。她说,当你找到你自己问题时,你就会原谅对方,你就会过去关。当我被迫去面对我自己时,发现在我的心中已经不止一堵墙了,在不知不觉中,高高矮矮的林立着我自己因不喜欢不接受而竖起的一道道墙,那些都是我根深蒂固的执著心,后来生出来的执著心和没修下去的执著心树起来的,而我自己真正的心的空间却越来越小,难怪我的心理承受力也越来越低。我只感到后怕,在不知不觉中我封闭着自己,也被旧势力抓得更牢。想到和这位学员发生的一切,我有这么多的心面对他,怎么能期望他对我好呢。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轻松起来,一下子就原谅了他。我突然也想起来他曾经给过我的帮助,由于我被我自己的执著心迷住了眼,都看不到了。我对他心生愧意。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经历。这次是我过的最大的一次心性关,但过的最快,这也是我最伤心的一次,但过后我真的体验到了修心向善的美妙,抛弃执著的喜悦。以前我对师父说的向内找理解不深,现在我知道你真能做到向内找,你就不会感到难过,就不会有过不去的关了。

这件事对我触动很大,为求得内心的舒服,怕过关,怕难过,我人为的竖起了一道道墙,把关都挡在了墙外,却把执著心都留在了心里。还认为;忍对于我来说难修,那就躲开吧,总比和同修发生矛盾的好。躲在墙里,还以为可以躲得过去,岂知非但躲不过去,磨难更大。我以为这执著心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其实师父全知道。我知道这事的发生决非偶然,是慈悲的师父帮我暴露出我的执著心来的。

最终我有一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感觉,既然已经意识到我的执著是躲不过了,也不躲了。我一定要过了自己这一关,一定要除掉那些阻碍我回家的一道道墙,我别无选择,我完全可以过得去。面对我的这些执著心我突然有一种非常轻松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就象师父在《转法轮》中提到的把脏东西倒掉的感觉,一种只有修炼人才能感受到的美妙。我突然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也不要再躲什么,在人间这儿你能躲到哪里去呢。那一刻我觉得;心中无执著,坦坦荡荡才是我要找的,真正的幸福。

我没法用语言来形容,来感谢师父对我的慈悲,给我安排的这次过心性关机会,让我有机会挖掘出我的执著,让我感受到修炼的美妙,修炼大法的幸福。现在我都把每一天当成我修炼的开始,每天都做纯净自己的功课,我时刻提醒我自己无条件的向内找,遇到事情一定要保持正念,要用大法来指导自己的修炼,纯净自己的心,好的坏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到我这儿都要把它们化掉,我要把我的心修得无比的纯净,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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