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证实大法中提高升华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日】修炼十一年来,虽然自己也曾摔过跤,但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在同修的鼓励帮助下,我在大法中一直坚定不移的向前走着。回过头来看一看,许多往事已成过眼烟云,但有些“画面”却记忆犹新。如:幸遇大法,找到人生真谛、无病一身轻的激动,幸福洪扬大法,村干部在广播上吆喝村民到村委学炼法轮功的兴奋喜悦;维护大法,数次進京上访请愿中的曲折艰险;遭受迫害,被非法罚款、停职、关押、酷刑折磨的痛苦煎熬;救度众生,在大法工作中割舍人心、提高升华的酸甜苦辣……等等,恍如昨天。回顾中,深深体验到:风风雨雨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过程,也就是自己不断提高升华的回归过程。

去年夏天,流离失所的我回了趟农村老家。第三天中午,当地派出所的多名警察将我的住处包围。当时我正在屋里学法,听到动静,隔着窗户向外一看,警察已经到院子里来了。我随即進到存放粮食的小屋子里,刚插上门。他们就敲门,让我出来。我问什么事?他们说“你出来再告诉你。”他们企图绑架我,我就给他们讲真相、劝善,他们说我违法犯罪,上面要他们来抓我。他们又進来一些人,有的用铁器撬门,我母亲就堵着门口不让撬。我请求师父保护弟子,告诉他们:“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无罪,真正犯罪的是你们!你们私闯民宅,绑架无辜的好人,这不是在犯罪吗?你们不要再追随江××犯罪了,赶快停止作恶,为自己留条路……” 我冷静的坐下来,双盘腿,立掌发正念,默念正法口诀,彻底否定、铲除一切企图迫害我的邪恶。师父说:“在邪恶迫害面前、在干扰面前,你讲出的一句正念坚定的话就能把邪恶立即解体,就能使被邪恶利用的人掉头逃走,就使邪恶对你的迫害烟消云散,就使邪恶对你的干扰消失遁形。”(《美西国际法会讲法》)不一会儿,派出所所长就接到一个电话,他们立即慌慌张张的撤走了。我知道这是师父救弟子。我就利用这个机会,马上带着电脑笔记本离开了家。我刚离开家十多分钟,他们就反扑回来搜查我家。没有搜到,就在公路上设了关卡,对过往的公共汽车和出租车進行盘查。而他们却没有料到,我乘坐的是一辆农用车,堂堂正正的从他们眼皮底下过去了。

过后我才知道,从上至下的邪恶一直把我当作重点人员监控、抓捕。我这次回老家时,他们测出并监控了我的手机。就在我离开家从乡间小道走出一里多路时,我的手机突然没电了,而它们那时正在对我進行手机定位,突然就找不到信号了。我知道此事后,对师尊呵护弟子的良苦用心感动的泪眼模糊。

在此事发生之前的一段时间,由于本地小资料点的推广、“九评”的制作散发等做的力度比较大、比较顺,也收到了一些效果,再加上自己能最大限度的满足同修提出的要求,渐渐的耳朵里就灌满了同修夸自己的声音,开始不介意,渐渐起了欢喜心、干事心,有时学法心也不静了,每天至少两个小时的学法也保证不了了,有时忙得把学法时间也挤掉了。结果差点被邪恶钻了空子。在师父的保护下,才有惊无险。这件事情的发生后,明显是点化我注意,引起我的高度警惕与重视,静下心来好好找一找自身的漏,好好学学法。可是自己却没有做到这一点,只是浮在表面上找了一下,认为是近期的事太多、太忙,没有学好法、亲情没放下所导致的。过后只是加长了学法时间,把每天的学法时间加长了两个小时,而隐藏更深的漏却没有找到,忙于做事的状态依然如故。

三个月后,自己在大街上被邪恶包围绑架,落入魔窟。非法刑事拘留一个月后,被送至劳教所非法劳教。在遭绑架时我就高喊:“法轮大法好!”到拘留所、劳教所及去医院查体时我都喊,并且从开始被抓我就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在师父的呵护下,半年后我堂堂正正闯出劳教所。这过程中,自己的教训与体悟很多。

(一)了却人心

被关押期间,我每天在背法、发正念的同时,按照师父讲的“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别哀》)。不断的向内找,向内找,越找越深。我看到,除了出事前一个阶段我法没学好的重要因素之外,还找到了十多颗平时没有正视、没有修掉的执著心。最突出的有这样几颗心。

一是求名的根本执著没完全修掉。在修炼前,我对名看得很重,将“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当作人生格言来崇尚。修炼后,渐渐的去掉了在常人中求“名”的心,自己就感到对名的执著基本上修掉了。但是,这个东西已经渗在我的骨子里,去一层还有一层,并没有从根上去掉它。只不过它换了面孔,慢慢的、自觉不自觉的滋长膨胀了在同修中求“名”的心。在大法工作中,有意无意的在证实着自我。很多时候里面掺杂了证实自己的能力、水平,显示自己的文才、口才及好大喜功的心。这一切的根就是对名的执著。求名的心,派生出虚荣心、爱面子的心、爱听好话的心等等。上文提到,在前几年,我曾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执著,下决心修掉它。也确实去掉了很多,表现不明显了。但是在后期的协调工作中,与其他同修一起做出了一点成绩,见到了一点效果,被有的同修一捧,助长了干事心,進入了越来越忙状态不能自拔,后来,听到的赞扬声就更多,甚至有的同修还崇拜自己,逐渐自己就有点飘飘然了。忘了这一切都来自于大法,都是师父法身的具体安排。其间,有的同修也曾提醒我“被别人崇拜是很危险的”,而自己却没当回事。现在看看,被人崇拜确实有害,但作为一个修炼人,主要原因还在于自己自觉不自觉的存有“求”被别人崇拜的“场”。

我还找到了这些年来一直在阻挡自己同化大法的一个“人的观念”,那就是在当常人时,有一种圆滑的处世观:“取相于钱(铜钱),外圆内方”。作为一个常人有这样的处世观那就是常人的事,但作为一个修炼人,就严重的干扰同化“真善忍”了。修炼人应该表里如一做到真,而不是内外方圆有别。如有的时候,自己明明看到了同修的不足,应该善意的给同修指出来,但在这种观念的左右下却“圆滑”起来,不说。深挖一下,还是怕自己的“名”受影响,说了对方会生自己的气,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还看到共产邪灵的“党文化”毒素没有完全清除,如“伟、光、正”“高、大、全”的意识观念,在自己身上都觉察不到了,一动念就想维护自己的“形像”,别人给自己指出了不足,第一念大多不是向内找,而是转弯抹角的去解释,想消除别人对自己不良的印象……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自己根子很深的“名”。

师父说:“你们知道吗?目前旧的恶势力对大法迫害的最大的借口之一就是说你们的根本执著在掩盖着,从而加大此难,要把这些人找出来。”(《精進要旨(二)》)我对名的根本执著没去掉,被邪恶找到了“迫害的最大的借口”。这是导致我这次遭受迫害的最根本的原因。

二是对时间的执著没放下。迫害刚开始的时候,我对时间是比较执著的,常常猜想“是春天还是秋天法正人间”。七二零前后,面对痛苦的家人,我曾对他们说“等半年之后再看”。结果半年后迫害依旧。这件事情导致有的亲人对我所说的可信度打了折扣,也影响了我对他们讲真相的效果。这对我的触动很大。此后的五、六年我对谁都不再提时间问题,自己就认为去掉了对时间的执著。可是,看到师父在二零零五年初发表的新经文《新年问候》中说“乙酉年开始了,在这一年中,正法洪势会给人类带来变化”我就又错误的猜测“可能二零零五年就要法正人间了”对时间的执著嘴上说放下了,可实际上内心深处并未真正放下……。

三是对迫害者还存有怨恨之心。前几年,我在网上发表了一些揭露迫害的文章,有的同修给我指出来:你写的文章在对一些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警察的描述上,言词不善。我仔细看看,写的词语就是有些不善。于是,在以后的文章中,我就尽量将语言粉饰的柔和一些。而本质上暴露出来的我对迫害者那种不满的情绪却忽略了。师父《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中说:“我真的要问一问你们:你是在真修吗?你真的按照大法的要求做了吗?!在讲清真相中是以对迫害法轮功不满那种常人心在做,还是真正站在大法弟子的角度证实法、救度着众生?”这段法使我警觉,注意修掉自己的这颗心。后来,觉的修得没有这颗心了。然而,这次進了劳教所后,碰到以前迫害我的所警时,我不乐意看他们,这时我才发现:在我内心深处对迫害大法与我本人的警察,还是存有一些怨恨之心。于是我马上发正念消掉它。后来,那名所警在陪我到医院查体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甚至说“要找人弄死”我的话,我没动心。过年期间他值班给我开门解手时,我还给他拜了个年,他也问我过年好,后来他对我的态度也好转了很多。

四是色欲之心还没有完全去掉。以前觉的就自己而言,不用说修炼以后没有任何男女关系问题,就是在修炼以前,也从没有与其他女性乱来过,所以在修炼中对这方面没怎么重视它。关押期间我找了十多颗心也没找到自己的色欲之心,把它“漏”了。最后,在师父的点化下,我才正视了这颗肮脏的心。生活在常人中的几十年来,从小至大接触了许多不健康的东西,在我思想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天长日久形成了一颗很重的色欲之心,这颗心用“根深蒂固”来形容一点不过份。师父在《转法轮》中曾经讲过:“所以有很多从情中派生出的执著心,我们就得把它看淡,最后完全放的下。欲和色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人的执著心,这些东西都应该去。”现在,师父正法已到了最后的最后,我这颗心却还没有正视、修掉它。找到这个肮脏的执著后我就集中精力发正念清除它。我整整用了两天的时间将其基本清理完。而去掉这颗心对于突破邪恶的迫害却十分重要,第三天我就走出了劳教所(当然还有其它因素)。神确实把色欲之心看得很重很重。对此,师父在讲法中已经多次强调了这一问题。

此外,还发现自己在一定成度上存有对利益的执著;对身体健康的执著;对亲情的执著。还存有争斗心、妒嫉心、欢喜心等等。我找到这些心后,都不断的正念清除。

(二)坚信师尊

在那险恶的环境中,师尊无时无刻不在看护着我,通过种种方式点化我。自己做的不好落入魔窟,让师尊操碎了心。我深深体会到了师尊的无量慈悲。作为弟子,诚信师父太重要了。在劳教所的后四个月,劳教所几乎每顿都给我在灌食时灌药。所灌的破坏神经中枢、伤害内脏、封堵大小便等药,数量巨大、药力歹毒,有时刚灌完几分钟我就头晕的天旋地转。我除了用正念将药转到作恶者身上外,就坚信师父。有时,我感到晕的站不住、坐不住时,我就向师父说:“师父,弟子把一切都交给您了。”……一段时间过后,师父就给我将药物清除了,我也真的没什么事……其实,真正做到百分之百的坚信师父、坚信大法,真正放下生死,金刚不动,也不存在什么“死”的问题。

个人体悟:师父无所不能,而师父能力的展现,通常又是与弟子信师的成度成正比的。这一切师父也早就告诉了我们“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师徒恩》)。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坚信师父,把自己交给师父,就没有闯不过去的关,也没有过不去的难。“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

(三)正念的威力

关押中,我每天都不间断的发正念铲除邪恶。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将“大觉不畏苦 意志金刚铸 生死无执著 坦荡正法路”(《洪吟(二)》)背几遍,扩大自己的容量,强大自己的正念。我多次对施恶者劝善、讲真相,可他们不听。后来,我就按照师父说的“无论恶警用电棍或是坏人用药物注射迫害,都可以用正念使电流与药物转到施暴者身上去。”(《正念制止行恶》)用强大的正念将他们灌入我身体内的药物发正念转到灌药者身上去。他们有的感受到了。其中有一段时间负责灌食灌药的四个医生中,有三个不敢给我灌了。有个阶段他们顿顿给我灌感冒发烧的药(那段时间天天给我量体温),我没有感冒发烧,而劳教所两个背后指挥操纵灌药的作恶者却得了好几次重感冒,鼻涕流的厉害,我家人曾看见他俩狼狈的用擦脸的大毛巾擦拭鼻涕。其中一个还当着我的面说:最近他的前列腺发炎了(他们一直给我灌封堵大小便的药)……

后几个月,我把自己当神来对待,感到自己的正念不断强大,真的有把一切邪恶踩在脚下、灭尽的气势。师父说“有多强的正念,有多大的威力”(《精進要旨(二)》)。在我闯出劳教所之前的几天,昔日邪气高涨的劳教所所长与我谈话,他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开口第一句话就说:“你是在欺负我们劳教所,你欺负我们软弱无力……”。我当时想:这不是欺负你们,大法弟子就是要踏平魔窟。

(四)整体配合力量大

我被绑架后,明慧网曾多次将我遭受迫害的有关情况曝光,有力的震慑了邪恶。国外的大法弟子给劳教所打电话,他们内心惧怕,有个所警说劳教所收到了十七个国外电话。本地的大法弟子印发、张贴了大量揭露邪恶迫害的真相材料,劳教所也非常胆虚,他们安排灌食的医生与劳教人员给我“演双簧”。所医说外面到处张贴的劳教所迫害我的小报是诬陷栽赃,劳教人员则向我表示“知道这事后非常气愤”。

我的亲人多次到当地有关部门及劳教所要人,也令邪恶胆寒。我妻子曾两次找到市里分管的主要负责人,向他要人。第一次他既恐惧又气急败坏,竟失态的差点将我妻子推倒在地,第二次找到他时,向他讲真相后他答应帮忙要人。我妻子、孩子及亲属曾多次到劳教所要人,仅我妻子就去了几十次劳教所,不依不饶的要求劳教所放人,他们很怵见我妻子。

国内外大法弟子同发正念营救作用巨大。本地大法弟子在我出来前的一个月左右,又组织了近距离发正念,协调人协调同修按区域轮流到劳教所附近发正念,每天城区有不少大法弟子乘车去劳教所。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同修说,仅她一个人就开车拉同修去劳教所附近发正念34个来回,约500多人次……

这些事情我出来知道后,既感动又愧疚——我感动同修这种为了他人、为了整体而表现出这种无私的境界;愧疚自己做的不好,让师尊操心,也牵扯了国内外同修的精力,在一定成度上影响了做救度世人这件大事。

我从劳教所回家后,加紧学法、背法,我集中四十多天时间将《转法轮》背了一遍。当地恶人对我实施非法监控,我就找到监控者面对面讲真相,监控撤离,清除了这种非法的迫害。后来,我又堂堂正正的到单位向领导与同事讲真相,要求解决我的工作、工资问题。其间,也有关于邪恶要对我怎么怎么样的传言,有的同修也劝我离家出来,我不为所动,从“根”上坚决否定邪恶的一切安排。

我也看到自己目前还存有一些人心,讲真相抓得也不是很紧,这从根本上讲还是没有摆脱旧宇宙的“私”。师父说:“那么你修到哪一个境界中呢,你在微观的生命构成的那一部份就和那一境界是联系的;你再往更高修呢,你就跟更高联系着,就断绝了以下的所有层次的联系。”(《在2001年加拿大法会上讲法》)我们要割断旧宇宙的根本属性“私”与我们的“联系”,成就新宇宙“无私”的伟大觉者,不辜负师尊的慈悲与期盼,“越最后越精進”,稳健的走好、走正最后证实大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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