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法小组的同修们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早就有协调人让把我们小组的一些事写出来。一是我们觉的某些方面还不如其他同修做的好,再者也确实没写过文章,文化成度有限,感到无从下笔。现在适逢第五届大法弟子交流文章征稿,我们真的坐不住了,回想起几年来我们在师尊的呵护下所走过的路,哪一件事不是从不会到会到成熟。

总结自己所走过的路,不也是修自己吗?这一次我们不能放过修自己的机会,每个人都参与。尽管有的同修自己名字都写的歪歪扭扭,有好多字不会写。我们还是勇敢的拿起了笔。下面就是我们四位同修写出的总结。

一、同修甲

我是九六年得法的老弟子,现七十多岁,做点小生意,家里的孩子及老伴都不愿让我再干了,也有同修不支持。他们哪里知道我的想法:“别的同修都能到处讲真相,劝三退,我要不做这点小生意,我能接触谁去?我给谁去讲真相?”所以是凡到店里买东西的人,我都不放过讲真相劝三退送真相资料的好机会,几年下来经常来我店买东西的人,特别是老年人,有好几个人都成了大法的受益者、支持者,最后走入修炼。

学法小组在我家已坚持五年。这五年来每天晚上从7:55——10:10,我们发正念、学法、每周拿出一晚上时间学周刊,有时还要具体做一些证实大法的事。师尊的各地讲法我们系统的学了四遍。白天自己学《转法轮》。感谢师尊为我们安排这样的修炼之路。要不是参加学法小组,也不会有现在的我。现在我能很流利的读师尊的《转法轮》及各地讲法。这在别人来说是件很容易的事,但对于我就是件难事。

修炼前我的眼睛由于患白内障还有青光眼,由于眼底出血也不能做手术。所以看什么都是白茫茫的。九六年修炼以后,身体各种疾病消失,眼睛也得到很好的改善。三米以内的东西能看清楚。同修为我做了一本放大了的《转法轮》。读法时读到那一行,那一行就凸出来,并放出五颜六色的光。看师父讲法录像。看到是层层叠叠的师尊在讲法。那时无论是学《转法轮》还是看师尊讲法录像,我都不知不觉泪流满面。我知道这是师尊在鼓励我。如果有师尊的新经文和其它资料及周刊,心里很着急,就去找同修读。那时学法小组不多,就是有,一周也只能去一次两次的。后来我想,我何不把同修请到我家来哪。我有了这想法,师尊就给予安排。开始是一个同修,后来了第二个同修、第三个同修。渐渐的我们四人学法小组就形成了。

九六年刚一接触“法轮功”我就感到我今生今世等待的就是他。我对大法对师父坚信不移。学法炼功从不懈怠。打坐时双盘把腿用带子绑上。一开始就坚持两个小时。坐到半小时腿就疼的很厉害,再往后就感到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再后来,两腿没了知觉,感到人要晕过去似的,坐不住。我就背师父《转法轮》中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神奇的是打坐完以后,真象师父说的那样,身体一身轻,走路轻飘飘的。

我可能就是师父说过的前世杀过生的那种人吧。这一世修炼了,也该还命了。经常是骑着三轮车被别人撞,或我撞别人,或自己骑着骑着就翻车,连车带货砸在身上。在师尊的呵护下都有惊无险。有一次骑三轮车去批发小商品,走到一十字路口时,被一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连人带车被撞出几米远,人坐在地上不能动弹。当时心里只有一念,我没事,师父的法“好坏出自一念”已经在心里扎下根。我的外甥恰巧路过此地,撞我的小伙子和我外甥把我抬到三轮车上(三轮车没坏,摩托车的挡风玻璃全撞碎了),非要把我送到医院。我说:“没事,我是修大法的,我不会怪你的,你们把我送回家就行了。”然后跟小伙子讲大法的美好。讲三退。小伙子说:“大姨,你说什么我都听您的,我戴过红领巾,您说咋退就咋退吧,我今天真是碰到好人了。”我找到自己的包掏出真相资料送给小伙子,嘱咐他回家好好看看。他们把我送回家,我的孩子们闻讯赶来非要把我送往医院,并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我斩钉截铁的对他们说:“你们帮着魔说话,想让我死得快。如果不想让我死,你们都给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几个孩子都了解老娘的倔脾气,都说,好、好、我们都给你念。

回想起二零零零年,邪恶铺天盖地,电视报纸谤佛谤法,我和几个同修也和全国大法弟子一样去北京上访。我们打开横幅,喊出心底的呼声“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的大儿子及老伴单位的人开车连夜去北京强行把我拖回家。我的几个孩子及老伴被恶党所欺骗,疯了似的没人性的折磨我,逼着写“保证”不炼法轮功。我义正词严:“要命有一条,不让炼法轮功没门。”然后大儿子写了份保证让我签字,我就是不签,几个人强行拿我的手想让按手印,可怎么也拿不动。失去理性的大儿子随手给了我几个嘴巴子,然后七手八脚把我的双手绑在一起,锁上门到饭店吃饭去了。待他们走后绑我手的绳子不知怎的自动松开了。当时我真是没有一点怨恨。只觉的他们被邪党欺骗实在太可怜。

这几年来我的五个孩子们目睹老娘的变化。身体健健康康,就连自己做的小生意也没让家人操一份心。全家人见证了大法在老娘身上的神奇。也都从开始的反对——无可奈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现在的相信支持。特别是这一次被撞,他们更见证了大法在我身上的超常。被撞的第二天,我的小女儿用手摸着在臀部有一骨头隆起(常人的话是骨头断了)。当时不能走路,躺下没人扶着就坐不起来,可我一天都没躺着,让人扶起坚持坐起来,后腰用靠被垫着看师父讲法录像。晚上照常集体学法,同修帮我发正念,并提醒我向内找。

有件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认识的一个常人买东西时付给我五十元钱,他走后我发现是一张假币。第二天他再来买东西时我就拿出那张假币对他说明此事。他不但不认账,还说我诬陷他。当时我就当着他的面把那张假币撕碎恨恨的甩在地上。虽然忍住没给他吵,但心里气的够呛。同修帮我分析,这五十元钱也可能是你前世欠他的,现在你把账还了,这不是大好事吗,你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一次次收到假币,是不是还有隐藏的执着心没找到。是啊:争斗心、妒嫉心、看到别人说话做事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心里就愤愤不平,还有对钱的执着等。这几天又有所抬头,忘记找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邪恶钻了空子。漏洞找到了,我盯着它发正念,不承认它,去掉它。两天后我能扶着床慢慢炼动功,扶着墙练习走路。那种疼痛可想而知,走一步停几分钟,大汗淋漓。也有其他同修劝我去医院把骨头对接上。我说:现在我把命交给大法了,去留有师父安排。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在师父的呵护下,不到两个月,我就和原来一样,又忙忙碌碌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这事对我的家人亲戚邻居又一次震撼。有的说:“这么大岁数,就是住在医院里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哪。这法轮功太神奇了。”通过这件事,原来劝三退的没同意的这次同意三退了。有四人要看《转法轮》,俩人走入修炼。

感谢师尊为我承受的太多。就象一首歌曲中唱的那样。“把我们从污泥中捞起洗净”。每次听到这首歌曲时,我都泪流满面。只有我们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才不辜负师尊对我们的慈悲苦度。在做好三件事的过程中。我们切身体会到“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法理。大法的神奇、法的超常在我们做好三件事的过成中体现出来,虽然我们感受的还只是无边大法的一小部份,但已经使我们信心越来越足,正念越来越强。

要想说的事还有很多,下面再说几件事吧。有一次,晚上十点发完正念我和另一同修到公园的树上挂条幅。我们早已准备好钓鱼竿,粗细套在一起的那种,全部抽出有十多米长。最上头绑了个朝上的小钩子。真相条幅用根小棍穿上,上面绑个朝下的小钩子。十点半公园静静的。我们找了一棵很高但不太粗的树,把条幅挂到鱼竿的钩子上,把鱼竿一节一节的抽出,足有十多米高。我们俩四只手拿着鱼竿的底部,我们发正念请师尊帮助。伸直胳膊刚一触到树干就挂到了树枝上了。用同样的方法又挂了一条。真是神助。“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高高的在空中飘扬。第二天中午,有人到我这里买东西告诉我说,公园里不知谁挂了两个“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条幅,好多人都在那围着看,还有社区的领导,都猜不着是怎么挂上去的,没办法弄下来。吊车進不去,人上树树太细,棍子又够不着。当官的在那犯愁哪。我听了在心里偷着乐。

再一件事,一次我骑三轮车和一同修去买纸,纸是用黑塑料袋装起来的,一袋里装三包纸足有十多斤重。然后一袋一袋摞到三轮车上,有三袋子已超过车厢,我就用小布绳绑上。绑好后同修让我先走,我觉的同修交上钱会跟上我的,我边发正念边靠右边很放心的往前骑。一路上畅通无阻。到家后哪有同修的影子。再一看三轮车上的纸,我的眼泪马上就出来了,车上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在车后面耷拉着,三袋纸都滑到车厢外侧,就象有胶带粘在车厢上。正好我的小女儿在看店,我赶快把她叫出来看。小女儿也见证了这一神奇事。

前几天我去参加同事孩子的婚礼,我求师尊:这是一次讲真相劝三退的好机会,请师尊把有缘人调到我身边来。我兜里装上真相护身符并不断的发正念清除干扰。早早的到了饭店,有缘人在那等着呢,我把“天灭中共,退党保平安”的喜讯告诉他们,他们有的是老党员、老干部,早已领教了共党的邪恶,对现在的社会风气看不惯,大骂恶党快快灭亡。三人很快用真名退出恶党,并要了护身符。吃饭前劝退八人,吃饭时我边吃边与同桌人讲,和邻桌人讲。吃过饭有缘人主动与我打招呼,还有人主动要真相护身符。我更不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劝三退。回家一算,一共有二十六人,多半是党员。带去的真相护身符没够发的。

常有不认识的人这样问我:你多大岁数了身体这么硬朗还做生意。我说已七十多了,他们不相信,我就告诉他们是因为修了大法,三退才能保平安。他们很相信,多数都能退出邪党组织。我知道我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大法的所赐。我所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有缘人,我都有责任把大法的美好留给他们,把三退保平安的喜讯告诉他们。我所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给我提高心性的好机会。在这值千金值万金的正法最后时刻,我要珍惜每时每刻,在做好三件事的过程中纯净自己。早一天跟师尊回家。

二、同修乙

我开始修炼时是一个扩散了的癌症患者。在放疗中把肺烤坏了,医学上叫“放射性肺炎”。据专家说:“别说你是癌症,就是你这放射性肺炎就足以要了你的命”。那时一活动就喘不过气来,咳嗽不止,咳嗽时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而且还引发出心脏病等各种疾病。每天都在病痛中煎熬着,那时孩子还小,丈夫又离我而去。真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一九九六年下半年在我生命的近头,遇到宇宙大法,我相信,只有师父和大法能救我。我如饥似渴的看《转法轮》和师父各地讲法录像、及相关资料,心里也没想自己的病怎样,不知不觉中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在净化的过成中,真是又吐又拉,身上还起了疙瘩,小的象花生米,大的象鸡蛋黄。还有脑血栓等症状。我信师信法,认定是在消业过关中。不管多么难受持续多长时间,在师尊的呵护下坚定的走过来了。通过多次净化,使我达到了常人所达不到的健康身体。无病一身轻的状态又在我身上体现出来。家人见证了大法在我身上的神奇,我的家人都在看大法书。通过我身体超常变化,在协调人的安排下,我也多次在不同场合和同修一起洪法。

九九年“七•二零”后,我和全国大法弟子一样,去北京上访,发真相资料,做了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但是没有放下根本执著,在邪恶迫害转化中走了弯路。幸在师尊一次次点化和同修帮助下,从新走回了正法的修炼中。

学法、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是我最快乐的事。孩子从小在大法中熏陶,很懂事,见师尊法像就双手和十、鞠躬。时时提醒我修自己。如:有时看他做事不顺我意就想发脾气,他会笑着说:“你的真、善、忍又到哪里去了?”在邪恶明目张胆疯狂迫害法轮功的年月里,一天有人问他说:你劝劝你妈,别让她炼法轮功了。儿子说:是法轮功救了我妈,我妈要不炼法轮功我早就没妈了,就是有妈,整天吃药打针也把我们家折腾穷了。我家电视机就是为我看师尊讲法录像和各种真相光盘准备的。常人的什么电视剧根本不愿看。我父亲八十多岁身体硬朗不用人照顾,姐弟五人我离父亲最近,每天只需买些青菜送去就行,这也给我讲真相创造了条件。我的家人都是大法的受益者,弟弟心脏病做手术默念“法轮大法好”转危为安,医生都称奇迹。逢年过节大家在一起吃饭无论多少人,赶上全球大法弟子统一发正念时间,我就去里屋发正念。时间长了他们也习惯了,现在他们还提醒我到点了快发正念。并把他们的手机给我让看时间。每年父亲过生日,老家都来三十几人,他们见我就说:越来越年轻了,这那象五十多岁的人呢。当然这些人都是我劝三退发护身符的对像。

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做好三件事是我们的责任。我认为“学法、炼功、发正念、”做的再好,那也只能说只做了两件事。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除了天气不好,每天都出去讲真相。在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过程中,我体悟的是:无私无我,没有对自我的执著才能做好三件事。有段时间腿疼的很厉害。膝关节象脱臼一样,走路不方便,认定是在消业。就想:在家附近讲真相劝三退,即不用走远路又讲了真相。三件事也一直再做,同修也给我发正念。自身的状态不见好转,一直处于魔难中,在学法中师尊也点悟我向内找。那就向内找吧。执着名、利、情,执着自身的变化,执着自我做好三件事。基点落在为私为我上。找到了根本的执着,心里亮堂了,发正念不承认它。

我和我们组的同修结伴讲真相,公路上、车站、公交车上、商店、集市、超市,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是我们讲真相劝三退的场所。有时走路,有时骑自行车,有时坐车。我不再想我的身体怎样。我只想“前面还有我要救的众生”,“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神奇的是走三个多小时的路、骑几十里地的自行车,回到家中一点也不觉的累,还有一种浑身轻松的感觉。不知不觉中,腿疼消失了。现在骑自行车走几十里地不觉累,有时顶风,也觉的很轻松。

面对面讲真相,真象师尊讲的过去僧人云游那样。什么样的人都能碰上,有的给他讲真相,他很愿意听,不但自己退,还要给家人退,并给家人要真相护身符。最后还千恩万谢。更有好心人嘱咐我们一定要小心。有的人给他讲真相,讲邪党在和平时期杀害八千万,贪污腐败、官商勾结、欺压百姓、镇压有信仰的好人。他都能接受,再讲贵州藏字石,天灭中共退党保命,他就不相信。我们就送给他真相资料,告诉他先了解一下,等明白了,自己也可三退,资料上就有三退的几种方法。这种人很愿意接受真相资料。有的给他讲真相,人家根本不理你,还要骂人,甚至骂的很难听。更有甚者要举报。开始时我们心里真是不平衡,心想真不知好歹。由于这种心态,也影响我们劝三退的效果,晚上在学法小组对此事進行切磋。认识到那些不听真相的人是受邪党毒害太深,要按他的执着去讲。再遇到谩骂的人就说“你不要这样,这样对你不好”。遇到要举报的人可以说“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样对你和家人都不好”。心态归正了,反而遇到不听真相的人少了,偶而遇上,我们就用上面的话对他说,果然这些人就低下了头。我们真是从心底里觉的这些人是最可怜的。也希望别的同修给他继续讲真相。就象“九张饼的故事”不信救不了他。这样每次劝三退的人渐渐多起来,有时也有三十多人。

在邪党的什么“奥运会”、“残奥会”期间,我们也没有停止面对面讲真相,只是我们更注重多学法、多发正念。出门讲真相正念不停,把一切邪恶定住,大法弟子所到之处,邪恶全灭众生得救。有时真是感到天清体透,讲真相时智慧不断出来,效果很好。有些人就问:“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是不是研究这个的?”他们哪里知道,一切都是我们师父在做,弟子只是有这种愿望,跑一下腿,动一下嘴而已。

救度众生中如果有人心返出来也会被邪魔钻空子。有一次我们三同修在一繁华街上边走边对有缘人讲真相劝三退发资料,资料也发的差不多了,我们進到一大型超市,被六、七个恶警非法把我们俩人劫持到派出所。另一名同修走脱。我们质问恶警,我们是好人没犯法,为什么要我们去派出所。恶警说有点事要调查,需要你们配合。一路上我们边发正念边向内找,并请师尊加持。

“以前象这样在路边讲真相要么是一人要么是俩人,今天三人在一块目标大,容易出危险。”(另一同修也这样想)但碍于面子谁也没指出来。这是多么不好的人心和私心。好在及时找到,不承认它。我把包里的几份没发完的资料藏在警车座位靠背内。刚下警车,恶警就到我们座位四周乱翻、就是没找到什么。在派出所里,邪恶问我们姓名家庭住址,我们不配合,不停的发正念,求师尊加持弟子的正念正行。我想,我们不能在这里,我们还有很多证实法的事急等我们去做那,十点半我们一定得回家(当时是十点十分)。能感觉到师尊就在我们身边。正念很强,没有一点怕心。俩恶警(一个记录一个询问)在我们正念场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十点半,邪恶败下阵来,一恶警从另一屋拿出一份真相小册子,对我们说:“这个是不是你们发的,以后别再发了,你们回去吧。”我说你拿的这本小册子我们也不知是谁发的,但是希望你能好好看一看,里边都说了些什么。在师尊的加持下,十点半我们堂堂正正走出派出所。

在心性提高方面,在割舍执着方面也是剜心透骨。比如在常人社会中,在同修之间,听到说好听的话心里就舒服,听到不好听的话,很刺耳的话就不爱听,有想法。甚至都睡不着觉。有机会还要来反驳别人,保护自己的心非常难去。师父的《对澳洲学员讲法》录像发表出来以后,我不知看了多少遍,每看一遍,我都感觉师父在说我,有时泪流满面。就感到自己这方面的执着在一层一层消失。我们组里的一名同修在这方面就做的比较好,别人不论对她说什么样的话,甚至大声斥责的话,她都呵呵一乐,有时还加上一句“谢谢你给我指出来”。

我们整体配合做事效率高,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例如:加工半成品资料、也经常和别的组配合做一些证实法的事。大家做事越来越理智,都能时时用法来归正自己,遇到什么事向内找,不往外推。放下自我,以法为大,以救人为重。在做好三件事的过成中修炼自己。去掉一切人心,纯净自我,干干净净跟随师尊返回自己的家园。

三、同修丙

我小时候上过两年学,几十年了,忘的也差不多了。荣幸修了大法,原来不可想象的事在我身上体现出来。修炼前,我身体瘦弱,浑身没劲根本干不了什么活。整天与药罐子打交道。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身体从原来的七十多斤到现在的一百二十多斤,真是无病一身轻。在心性方面,也从原来各种执着心很强的一个常人修炼成现在能遇事先考虑别人,时时向内找的一名大法徒。感谢师尊为我承受了那么多,感谢师尊为我安排了集体学法的环境。在学法小组学法时,我不认识的字或读不准音的字,同修耐心给我指出来。现在师尊的所有大法书我能流利的通读。

几年前我基本不会写字。写自己名字也歪歪扭扭的。在讲真相劝三退中不但去掉我的各种执着心,也使我写的字越来越象个字了。事情是这样的。劝三退需要记名字,和同修在一起我就让同修记。如果我一人出去劝三退就得我自己写,不会写的字就用白字代替,回家再问老伴,我再仔细抄写一遍,不会写的字我再多写几遍。后来和同修一起出去劝三退我也学着记我自己劝退的名字。有时拿到小组同修也帮我把不对的字纠正过来。老伴也是修炼人,孩子们也都支持,家庭环境很宽松。特别是近几年来每天都很有规律,早晨六点前和老伴五套功法都炼完,六点发完正念收拾完家务就出去讲真相、面对面发资料。(下雨天或有急办的事时不出去)近处有时和老伴一起去,远处和同修骑自行车或坐公共汽车去。根本没有邪党的什么敏感日,就是在邪党的什么奥运会残奥会期间,我们照样去讲真相劝三退。有的时候能劝退二十几人。状态好时,就是劝的多也不生欢喜心,少的时候也不能有失落感。遇到有人说好听的话、难听的话甚至骂人的话都能呵呵一乐。更有甚者有人要举报的时候都能乐呵呵的对他说:“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样对你不好”。最多的时候也能有三十几人三退。几年中在记名字的过程中,好多不会写的字就学会写了。下午睡一个多小时午觉然后和老伴学法。学到整点就发正念。晚上到学法小组学法,有时还要整体配合做一些大法的事。十点半回到家学《转法轮》和有关资料,坚持到十二点发完正念才睡觉。每天要做什么自然而然就去做,象师尊说的已经形成机制。

第五届书面交流征稿开始了,同修鼓励我也要写写我自己。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明慧周刊》上同修的文章也说总结自己所走过的路,也是在修自己。这也是师尊要求大法弟子做的事。我也跃跃欲试,可是拿起笔来不知如何下笔,脑子一片空白。两天了,一个字也没写出来。我跪在师尊法像前,给师尊上了几炷香,眼含热泪求师尊帮帮弟子。我把纸铺到师尊法像前的桌子上面,拿起笔,脑子清晰起来了,以前的事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下面就是我一笔一画记录的几件事。

有一次在小组里学法,一个同修无故的对我发脾气。我强忍着向内找,又找不出我错在哪里。心里很是不平衡。回到家老伴正在读法,“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总是乐呵呵的,吃多大亏也乐呵呵的不在乎。”(《转法轮》)这不是师父在点化我吗?我心中顿时开朗,心里连说三遍“谢谢同修”。我再進一步向内找,这一段时间争斗心、欢喜心又有所抬头。找到它就不承认它去掉它。第二天再见到同修,说话平和笑容满面,昨天的事好象不曾发生。从那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心平气和的向内找自己的不足。然后去掉它。真是心清体透。向内找是修炼人的法宝。

一次我在老家住了几天。回来后家里的便池堵了,脏水不往下流反而往上翻。这样大小便就得到外面找厕所。这多耽误时间哪,我们大法弟子的时间是宝贵的。我悟到这不对劲。我就和老伴说:我们找一找哪里没做好,让旧势力钻了空子对我们進行干扰。老伴马上悟到,“这几天我在家法也学的很少,发正念、炼功也没跟上。”我说:不学法不炼功不做三件事那不是常人吗?你看咱对门的老赵家三天两头找人通下水道。我这几天在老家虽然劝退了不少人,但还是有许多有缘人由于自己的分别心错过了,学法炼功做的也不够。我们现在找到了错出在哪里了就要改正。从今以后咱们俩互相监督互相鼓励不能再有安逸之心。咱们炼功人是有能量的,那个钢板都挡不住能量,这点脏水算什么,我们发正念解体它不承认它。并请师尊加持。第二天,便池畅通无阻。又一次见证了向内找的威力。大法的神奇。

我有一双平底鞋,还是女儿给买的,穿着轻便舒服。晚上去农村发资料穿过它,骑自行车劝三退穿过它。天暖和了我把它收起来时,发现有一只鞋底齐齐的断开了。我没舍得扔就把它收到一边了。前几天我找鞋时发现那双断开了的鞋底又合上了,一点缝隙也没有。这在常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我知道这是师尊在鼓励我。我又能穿上它更加精進的去做大法的事了。

有的时候悟的不好,也没做好,让邪恶钻了空子,也出现多次病业关,但都能在师父的加持下正念闯了过来。其中有一次早起我和老伴炼动功,炼到第四套功法时,觉的身体不舒服,肚子很疼,到厕所又拉又吐头晕脑胀。在厕所蹲好长时间,觉的该发六点正念了,强打精神站起来洗洗手脸,慢慢坐到床上发正念,感觉胳膊发酸手立不起来。发完正念我就用mp3听师父讲法,强打精神又发个七点正念。想躺下睡一会,手脚不听使唤,全身动不了,头在床边上。我赶快喊老伴过来。老伴拉又拉不动我,我又用不上劲。老伴说你快背《论语》。第一遍背到第三段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又从头背,背完第一段又记不住下边的内容了。我赶快对老伴说:你快把《转法轮》递给我,邪恶不让我背《论语》我就读《论语》,绝不能上邪恶的当,绝不承认邪恶对我的迫害。不能耽误我做三件事,不能耽误我集体学法。你快给我发正念,请师父加持我正念正行。我大声的读《论语》,读到第六遍胳膊腿就能动了,我就双盘腿手结印大声背《论语》。也不知背了多少遍,越背感到身上越轻松。越背感到身上越有劲。我下床走到老伴房间里,腿还有点发木。老伴还在那发正念呢,看我走过来高兴的说:“你没事了”。“对,我一点事也没了。”

四、同修丁

我是九七年得法,学法前大病没有,小病不断,每年的医药费不够用。那时单位学法的人很多,大家每星期天上午下午都到单位学法,每天早晚到公园或老年活动中心炼功。大家的心性提高的很快。无论在哪里,大家遇到什么事都能找自己那里做的不对,不再争名夺利争强好胜。身体都感到无病一身轻,走路轻飘飘的,骑自行车象有人推我一样。

九九年江泽民小肚鸡肠出于妒嫉开始非法镇压法轮功。单位领导逼着我们把一切有关大法的东西都交上去。当时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就知道大法太好了,我不能交书,交了两盘用坏了的炼功带,但把别人交的师父法像请回了家。我们失去了集体学法的环境,再加上报纸电视造假谤佛谤法,各单位揭批法轮功。好多人都不炼了,有的在家偷着炼出来也不敢说。家里的常人听信谎言,怕我炼了法轮功象电视中的那样又是自焚又是杀人的。我就对他们说:法轮功不让自杀更不叫杀人,他们不听师父的话。这几个人做的不好怎么能说法轮功和师父不好?(当时不知是栽赃陷害)我和同修失去了联系,家人也不再支持我炼功。我每天忙于常人事,白天上班抽空跑股市,晚上去舞场跳舞,逢年过节放假参加单位组织的各种为邪党歌功颂德的一些活动。但我从心底不愿脱离大法,每天也看几页《转法轮》,炼半小时的功。目地是我要不炼了,师父把我身上的法轮收走怎么办(开始炼功时就能感到法轮在小腹部旋转)。

师父看我随着人类社会滑的离大法越来越远,还有一颗不愿脱离大法的心。在二零零一年九月份单位分班时安排我与一位精進同修在一块上班。这样师父的新经文及各地讲法,还有各种真相资料都能及时看到。还记的第一次晚上和一对同修夫妻到居民小区贴不干胶真相。也不知道害怕。看到有合适的地方我就去贴,有人从楼道里走出来我藏到一边。不等那人走远背对着那人就去贴。就好象童年玩捉迷藏的感觉,异常兴奋。同修给我指出不要太莽撞,我当时还不服气。那时学法不深不知道向内找。(没有为同修为集体着想,一意孤行。)在后来的两次发资料时,同修就不愿带我了,这样我才认识到自己不对。在以后无论去远处还是在近处做证实法的事我就很注意和同修配合好。

后来我和同修阿姨晚上在一起学法,学《明慧周刊》和一些资料。这就是我们学法小组的前身。开始学法时我读阿姨听(后来阿姨也能很流利的读法)。遇到法中或自己身边的事悟不明白时,我们俩就到处找别的同修交流。一天晚上阿姨对我说:“一同修说咱俩不好好学法整天乱串串”。我一听心里就乐了,怪不得这几天我脑子里总有一种声音,就是某部电影里的一句话:“你整天吃饱了没事胡串串”。师父看我没悟到就再一次用同修的嘴来点悟我。谢谢师父的慈悲苦度,弟子悟性太差。从此以后我和阿姨就静下心学法,白天自己学《转法轮》,晚上系统的学师父的其他讲法。遇到问题和法对照,就知道该怎么做了。陆续又来了两位同修(还有同修要来,因房间小没让来),从此以后我们四人学法组就固定下来了。几年来我们风雨无阻。大家每天晚上在一起学法、交流、发正念(三次)、做一些证实大法的事。大家越学越明白,越学正念越足,心性提高的很快。《明慧周刊》是大法弟子交流的平台,每一次读周刊都是一次小型的交流会,几年来周刊一路伴随着我们走过来,我们借鉴周刊介绍的方法在证实法的事上走了很多捷径,如,多次去农村发资料,往墙上喷字,挂真相条幅,加工一些半成品资料,建立了家庭资料点,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等等。在做三件事的过成中修去了怕心等各种执着心,提高了心性。具体的事就不说了,只说一下我们在做三件事中自己亲身经历的几件神奇小事。没有什么显示心,只想给后人留下我们的足迹。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师父在做,我们只是在那一刻心性达到了法的那一层的要求,无边大法才给我们显现出那么一点点。

大约是零二年的上半年香港掀起了“踩江热”。我们小组也行动起来了(那时只有俩人)。记的我到公园写的那次情景,晚上我们学完法,十点发过正念,同修阿姨继续发正念,我带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出发了。刚走進公园,怎么公园变样了,天空高了许多,亮了许多,怎么那么漂亮。春天的树早已长出绿绿的叶子,象婷婷玉立的少女在跟我打招呼。整个公园不见一个人,也没有任何声音,好象置身于人间仙境。整个公园象为我一人开放。我在台阶上写“全球公审江泽民”。当我写的差不多了去池塘洗手洗毛笔时,整个公园沸腾了,好象人们都涌進了公园,鸟叫声,人们的喊叫声。公园又恢复原样。第二天碰到一同修对我说:早晨老头到公园遛弯回来对我说,你们“法轮功”真厉害,公园里写的到处是标语。晚上和同修切磋,同修说:我对着公园发正念时,看到另外空间五颜六色的光,非常壮观。我把当时的情景对同修说了一遍,同修悟到,那是公园另外空间的显现,护法神在看你写字。另外空间的邪恶这下又消灭了不少。

正邪大战那阵子,我和同修四人去北京发正念,去时卧铺车上人很少,我们都有舒适的地方。一路上八个多小时我发着正念背着《论语》没感到晕车(坐车就晕的吐黄水)。天不亮就到了北京,我们发了真相资料贴了不干胶。在天安门、在广场——我们发了一天正念。大家的正念很足,不觉的渴也不觉的累。晚上坐卧铺车回去时人很多,我先上车只找了两个人的位子,把两个同修安排好。我和司机商量能否再给这个阿姨找个地方,我可以在边上站着。司机可能看我们年龄大了,好不容易又给我们调了个位子。三个同修都有地方了,我心里特别畅快。因为当时只是想,我虽然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可三位同修都比我年龄大,我应该照顾她们。司机给我找了个小凳子,我就坐在了很窄的过道上。车出发了,我开始背《论语》,背着背着身体怎么那么舒服,我往左靠舒服,往右靠舒服,往前也很舒服。那种舒服常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修炼人才能感受的到。我第一次感到无私无我,心里完全为别人着想是那么美妙。

有次我骑电动车拿着喷筒和另一同修去较远的一个集市喷“真、善、忍”。喷的时候一人按着一人拿喷筒俩人配合最好了,可电动车太重停下时后座撑子支起来太费劲。我只好让同修推着电动车,我自己一手按住带有“真、善、忍”的模版一手拿喷筒喷。因模版上下有一尺来长手按不过来。我想要是有一根小棍用它按住模版就好了,我刚想和同修说还没来的及张口,就看见干净的地上有一根一尺长两厘米宽的竹劈子。我捡起来一比正好。比我想象的还好。还有一次我到一同修家帮着装订《九评》,在用大切刀切打印好的《九评》时,为了使每本更整齐,同修找了块磁铁挡在左边的挡板上。因磁铁年久磁性不大来回动。我想要是有一个小的磁铁挡在大磁铁的左边就好了。刚想完手不由自主的往切板边上一摸,摸到一个小磁铁。放到大磁铁的左边正合适。同修说:“我家从没见过这样的小磁铁,哪来的呀?”我说:“是师父给咱送来的”。

在做资料的过成中也是修去自我的过程,我也是象“从锄头到鼠标”那位同修一样,开始时拿鼠标的手不听使唤。但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正法中需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而且还要干好它。感谢有技术的同修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教我。开始学做《明慧周刊》,后来学会做《九评》及各种资料还有师尊的大法经书。学会拆装硒鼓和处理电脑、打印机出现的简单故障。记的开始做《九评》,有的同修急需,就要加班加点赶做出来。那时我每天上半天班。电脑打印机在同修家,有时趁我老伴上夜班(常人),经常从晚上十点半(十点半以前集体学法)做到第二天的四点多。回到家休息一个多小时,发六点正念、吃过早饭我照常上班一点不累不困。当时只有两个硒鼓,打印时我也不知道两个鼓换着用,一个硒鼓一直到墨用完,再换另一个用完,同时给两个硒鼓灌墨,接着再用。后来有技术的同修说:“这样连续几个小时机器不停的运转,再不更换硒鼓,要是常人早用坏了”。我笑着说:“咱们这是助师的法器,用不坏的”。

今年的四月份千里以外老家婆婆的身体不好,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我有四年没回家了。还是四年前那时只是发资料和讲真相,在《明慧周刊》同修的启发下,我和组里的一同修带上四百多份真相资料,瞒着老伴和儿子坐九个多小时的汽车到农村的老家发资料。为了不让老家人为我担心,没让我父母知道(因父母当时对大法有误解,现在已是大法的受益人)。黑天时到了我弟弟家,十点多鈡去村里发资料。虽说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不识字,我还是含着眼泪把一份真相资料放在父母家的门缝里。我默默的从心里对父母说:“原谅女儿的不孝,请你们明白的那面快清醒过来,你们以后会明白女儿所做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带有很强的执着、心性也没到位。可还是在师尊的精心安排、呵护下安全返回。现在婆婆让我回去,可能就是该名正言顺的回去看看那里的众生了(婆婆家离我家二十多里地)。自从劝三退保平安以来,虽然也打电话也邮信劝退了几个,但还有好多老家人联系不上。于是我带上一包资料出发了。

到家后的情况就不说了。说的是我去大娘家的事(我丈夫老家的大娘,离婆婆家有一百多里路)。我坐车离我大娘家还有十多里地下车了,因那里是个大集市我想买点东西。顺便碰到有缘人还能讲真相劝三退呢。当我买水果时不由自主的和女摊主拉起了家常,说我有一表妹嫁到这集市上,二十多年没见了,叫李某,娘家是某某寨的,想见见她也不知家在哪。摊主马上说:“我认识一个人叫李某,娘家就是某某寨的,我们经常在一块玩牌,也不知是否你要找的人”。我马上说:“你有她的电话吗?给她联系一下。”小老板拿出手机拨通后让我接听,我一听就是表妹,不到五分鈡,表妹骑电动车就把我接回了她家。我们边走边说,表妹说:“好象有一种暗示今天有贵客要来。我每天上午送孩子上学后,几个家长就凑到一起玩牌,今天就想在家收拾房间,还真的有贵客来了”。到家后知道妹夫和她的大女儿外出打工,表妹在家伺候小儿子上学。并且我姨夫和姨也租房住在这集市上(我二姨夫和我小姨组成了新家庭,我父母不同意,好多年不走动了。所以我想和姨夫联系也很难,因姨夫当过村支书。)。在表妹家住了两天,中间又去了三姨家,三姨夫也是老党员。怎么劝三退、怎么给他们化解矛盾言归于好这些就不说了。我回大娘家时,又到了卖水果摊前,心想还没谢谢人家摊主呢,还没给她讲真相呢。水果摊前只有一个小伙子,一问才只道,两天前小伙子有急事,所以叫他嫂子帮了一会忙。

我买上东西坐了一辆出租车,去大娘家的路上,我一直给司机讲真相,开始司机不说话,后来情绪很激动,大骂共产党比土匪还恶霸,当官的心太黑、太狠了,真正的坏人他们不敢得罪,专祸害好人。早盼着老天爷快把它灭亡了。司机入过团戴过红领巾,当然用真名很容易就劝退了。到了村头司机也没问我怎么走,其实问我也不知怎么说,因为现在的村子往外盖的房子很多,再加上我几年没回去了,以前去的次数也很少。真说不出该怎么走。司机好象知道我要去的地方,经直把我拉到大娘家门口。

想要说的还很多,在心性的提高方面,在圆容好家庭方面,有的和《明慧周刊》中的同修写的有很多类似的地方。在这就不多说了。

十多年了在师尊的精心安排呵护下一路走到今天,弟子做的好师尊就给予鼓励,我家楼道的防盗门是开的。弟子做不好时,头就不知怎的就撞在厨房放东西的架子上,或脚踢到硬东西上来提醒弟子。感谢师尊的救度之恩,弟子只有听师尊的话,按法的要求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才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

五、结束语

我们的总结没有过多的引用师尊的法,因为师尊的法在我们心中,他太珍贵太洪大。也没有过多的写出我们的不足,因为我们会在以后的实修中修去它。现在我们的资料用量越来越大,别的同修也在我们这取。有一同修每天都能面对面发出去三十多份资料(工作环境开创的好,也是师尊的安排)。

有一篇文章中说的对:写出来的同修不一定比没写出来的同修修的好。是啊,感谢同修默默为我们提供各种资料,包括各类光盘和精美的“真相护身符”。看到这些精美的资料,没有强大的正念没有学好法的基础是做不出来的。他们不但在时间精力上付出,在金钱上也付出很多(包括我们组的同修)。我知道的有几名同修为了帮在农村的同修建资料点,经常成万、几千的支援他们。还有不知名的同修每月都从工资中拿出五百、三百、二百不等的钱支持资料点。更可敬的是有的家属同修自己不挣钱,把女儿给买衣服的钱成千上百的钱给资料点送去。有次在给一熟人讲真相时他问我:你干这个事每月给你多少钱?我落泪了。是啊、常人怎么能理解我们修炼人的境界呢?

我们不是协调人,但在某一方面起到了协调人的作用。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们遇到外省的一名卖梨同修,得知他们家乡是偏僻的农村,九九年以前学法的人很多,邪恶迫害“法轮功”以后好多人不学了,有的人学也只是看《转法轮》炼五套功法,师父新讲法也得不到,发正念、讲真相、劝三退更不知道了。于是我们为他准备了全套的大法书,还有《九评》、《解体党文化》各种真相小册子及各类真相光盘。还有我们换下来的VCD、《明慧周刊》和一些旧衣服。装了满满的四箱子。因为等他们买完梨,来车接他们回去。有便利条件。这位同修非常高兴,表示回去后把这些珍贵的资料交给协调人,并非要付给钱,我们一分没收他的钱。第二年我们的同修再见到他时,他高兴的说:我们那儿有人能上网了,师父经文和周刊都能及时看到了,太感谢你们啦。我们那位同修说:这都是师尊的安排,咱们都应感谢师尊。

给这里铺路的民工讲真相时,遇到一位同修,说他们那里缺《转法轮》还有师尊的其他讲法。我们同修让他回去问问需要几本。回来后他请了六本《转法轮》,我们又送给他一套其他大法书,其中有原版书但都是改过字的。还碰到过几个明白真相后想学法的人,我们都提供给他需要的东西。我们周围的同修需要什么都能给予满足。只要是对正法有利,对同修的提高有帮助我们都乐意去做。几年来我们已形成习惯,出门花钱用真相币,见人就想讲真相。虽然做了一些应该做的事,心性也得到了提高,但离师尊的要求还相差很远,在以后的正法路上我们会更加精進,圆满随师还。

(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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