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风雨雨资料点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三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四日得法的,父母和弟弟在一九九七年新年过后得法,见证了大法的玄奥和超常,于是我也顺理成章的走上了修炼之路。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我们一家人進京、進看守所,完全不知该怎样应付这突如其来的邪恶,象许多人一样消极和不知所措。二零零一年开始陆续得到了从外地拿来的真相资料,悟到现在应该向人们讲清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法轮大法于人于社会百利而无一害的真相,也手写过几份,但是为数太少。二零零二年初在外地同修的帮助下,我们准备在当地成立一个资料点,这样大家开始筹集资金、找地点、购电脑、印刷设备、耗材等。弟弟暂时负责技术工作。由于当时学法少,法理不清,向学员筹集资金,还留了学员的名单,为了说清资金去向,购买的东西留有发票,与外地同修互留电话号码不加密,这些严重违背证实法的做法和安全隐患,加上干事心被邪恶钻了空子,试机器时机器全部失灵,一页也没打出来。在网上看到和我们联系的外地同修被迫害,电话号码被抢走,我感到了一种邪恶的场,也没想到发正念,更没做好安全准备。第二天由于电话牵连,邪恶抄家,只打开一个抽屉便抢走了名单和发票,导致全家被迫害还牵连了很多同修,资料点没出一份真相资料就流产了。致使七名同修被非法判刑,最高的七年,一名同修在狱中被迫害致死。惨痛的教训并未让我真正找到邪恶钻空子的原因,在狱中只是后悔没做成的事,消极承受了三年的迫害。现在想来,首先征集资金就严重违背大法,却用要做的事来掩盖,留有同修的名单和购物发票,怕同修不相信自己维护自己面子的私心,机器失灵没有及时向内找,发正念清除。

好在师父慈悲,在狱中艰苦的环境中有法,能够有时间大量学法,背法,抄法,为今后的修炼奠定了法的基础。承受了三年的迫害回家后,由于当时本地三退名单得送到邻市去,我便建议同修组建一个自己能够独立上网的资料点,同修接受了建议,但是资料点建在别的同修家,对我隐瞒资料点的具体情况,其实家乡的同修说的对,三年的与世隔绝,高墙外面的世界我了解的太少,她们是从整体大局考虑,而我以自我为中心,那种失落让我感到身在家乡如此孤独,特别是当我去向一个明明知道哪里可以弄到资料的同修那里去要资料时被冷冷的拒之门外,而且感受到来自同修的每一句话都带有刺人的讽刺,从同修家出来,走在街上默默的流着泪,三年前的损失给同修造成太大的阴影,家乡已不再需要我了。带着这种强烈的自我和失落。我离开了家乡,在与外地同修的交流中,我逐渐清醒了,认识到我的狭隘和偏执,造成了同修间的间隔,还有隐藏的自我和怕心、干事心,完全没有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宽容,一味的向外找,失去了好多应该提高的机会。

二零零五年底从外地回来后,我想着手建一个小资料点,在当地做一朵遍地开花中的小花,刚刚开始准备,我在传递资料的过程中被恶警绑架。虽然五天后闯出魔窟,因同修为我状态担心,拿走了我刚凑钱买的切刀和笔记本电脑,资料点的事又搁下了。由于这几年的迫害我家已负债累累,自己一点经济能力也没有了。这一次的打击让我觉的都没有修下去的勇气了,自己有那么多的人心让邪恶钻空子,简直不配做大法弟子,我感到了修炼的严肃,和大法要求我们达到的纯净程度,有一点杂质都无法蒙混过关。这种消极状态持续了大概两个月,在与同修的交流中我慢慢的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认清了邪恶是想用另一种手段,自卑和消极击垮我,让我觉的自己不配做大法弟子,放弃修炼,我的生命是大法造就的,注定了我的一生,我的一切都属于大法,无论邪恶用什么卑劣手段都无法让我放弃大法。静下心来向内找,人心和执著一大堆,显示心、情、自我,特别是强烈的干事心,总想弄个资料点来证实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证实大法,干点成绩出来等等等等肮脏的人心,和人中形成的干点事出来满足自己的成就感,这一切的基点都来自于变异的旧宇宙特性私和人世轮回中形成的后天观念。我开始低调去做,每周按时到同修那拿资料、周刊,证实法是不分等级的,不是做资料就修的好发资料就修的不好,用现有的条件做吧。来自同修的各种议论成了我向内找的最好线索。师父的法是我一路向前的不竭的动力。

有一天甲同修找到我,建议我建家庭资料点并提供资金和技术方面的支持。当时我和父母、哥哥一家三口住在一起,因哥哥说要搬出去,我就计划等哥哥搬走后我就建资料点,这一等又是六个月。在一次与乙同修的交流中,乙同修含着泪说看周刊特别难,我悟到我没有任何理由再拖下去了,环境不是不做资料的理由,我可以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做。于是在同修的帮助下购置了所需的设备、耗材。我顽固的自我都没想到与家人商量,妈妈看到我拿回来的东西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开始与我配合做资料。我虽然总在法理上与妈妈交流,告诉妈妈不要怕,我们做的是最正的事,谁也不配来干涉。可脑海里也时常翻出警察突然闯進屋的镜头,我有时无论工作、干活全天发正念,我不能让她看出我的怕心,她会不让我做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一包一包的买纸,十八元一包A4纸,都得计划着来,好在从来没因缺纸做不出资料。

看到师父“广传九评邪党退”(《济世》)的法,我和甲同修商量做《九评》,我找到了一个认为合适的学员丙沟通,他很快同意在他家做,我因打工没时间,让他们俩筹备资料点,刚刚走上正轨,一次我想到资料点做点资料。丙同修告诉我资料点搬了,设备全拿走了,什么地方?不告诉我,我平静的告诉丙同修,也好,但我要什么东西及时供应。丙同修答应了。

二零零六年在外地同修的帮助下我和乙、酉同修建了专门做书的资料点。因是速印机,声音大,得找平房,艰苦的条件,资金的艰难都在同修们的共同努力下克服了。资料点建成了,邪恶开始用学员的人心干扰间隔同修,丁同修在资金上出了很大的力,就是怕心重,来两次就不愿再来,我和乙、酉三个人几乎每次做资料时都议论她,《九评》出来后,一版四本书,有一版只有三页,另一页是空白,我们悟到是我们间隔了丁同修干了让邪恶高兴的事,让我们这个救度众生的场带有不纯的因素。找到了自己的人心,丁同修也改变很大,虽说再没参与资料点,但是在资金上一直支持我们,而且在面对面讲真相中做的非常好。冬天资料点要有人天天烧火,怕冻坏了机器和水管。我打工时间紧,担子就落到了乙和酉同修身上,时间长了心性就出现了摩擦,一天下着齐膝深的大雪,本应是一起去做资料的日子,晚上我去了,看到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心里很感动,今天可能是酉打扫的雪,这么多的雪怎么弄出去的呀。進到屋里却没有点火,一片冰冷,今天要干活,这种温度能行吗?我想可能酉同修时间紧,没来得及点火,八点多乙打来电话有事来不了,酉也不见踪影,试试吧,我一边听法,一边干活,思想偶一溜号一阵孤寂袭来,我努力排掉一切杂念,那不是我应有的情绪,不是我。还好机器很配合,这么冷的天居然一直干到十点多,很顺利。过后酉没对失约做任何解释,我们谁都没提。酉接连两次失约后,我和乙心里悄然滋生了隔阂。我和乙开始背后议论酉。

有一次机器突然不好使,怎么都不制版,我们不会修机器,但会向内找,我和乙知道是我们整体配合不好,机器才不好好配合我们。乙说,我们不应指责酉,她有执著和怕心,我们看到了向内找的同时应帮她发正念,清理她的空间场,清除利用我们的人心来间隔大法弟子的邪恶,发完正念机器依然不好使,没办法翻书问师父吧,没得到任何结果,我和乙无计可施,决定去和酉谈谈,来到酉家,才知道她的脚崴了。交流中乙和酉突然站到了一个观点上,劝我把机器退给外地同修,我们不做了,没那么大的身心承受力,特别是怕心。我才知道酉每次去资料点都是草木皆兵,乙也是看邻居也象监视的,看路人也象跟踪的。我不同意撤掉资料点,她们都说做是决对应该做,只是不想再承受身体和心里的辛苦了。我却觉的不管有多少人心和执著是在证实法中修去的,而不是应该回避的,回避了那这块就等于放弃了没修。我们遇到了想到了就该做下去。她们也认可,但是目前不想做了。想调整一下再说。我最后说,就是你们都不做了我也会做。我们的交流没有任何结果。

第二天我休息,一个人来到点上,面对着庞大的机器,我不知该怎么办,于是点上火,打扫了下屋子,读了一讲《转法轮》,这时我心静如水,屋子暖了,我开始试机器,还是不行,我琢磨了一下,打开放蜡纸的地方,发现有一张蜡纸卡在那里,后面的蜡纸送不上去,所以不能制版,我小心取出卡住的蜡纸。一试机器正常了,屋子热油印机效果特别好,空气宁静祥和,我没有一丝杂念,在心里问自己,这条路就剩我一个人我还干不干,“干”,就剩我一个人修我还修不修,“修”!生命深处的回答肯定而坚决。面对眼前的一切我没有任何应付对策,我一个人怎样做下去,我没有任何计划,我的一切是师父给的,我的路是师父安排,以后的路怎么走,我不知道,一切交给师父吧。下午乙来了,酉也来了,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昨天的干扰,强烈的间隔在大法弟子坚定的正念下,解体冰释。其实我也不是总有一个良好的状态,梦中在看守所里警察追问我是否在做《九评》,深夜踩着没膝深的雪往家走时跟似是而非的跟踪者绕圈子。只是我不对她们说,默默的发正念、学法,调整自己的状态。不是我想掩盖自己,我怕影响到她们,在她们不稳时再加上我的人为因素,资料点也许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在我父亲(同修)去世不久我又一次被绑架,这次是冲着我对父亲的情来的,护理父亲十天我没有一天能静下心来学法,没炼过一次完整的功。我痛悔自己只是干事没有及时帮父亲闯过难关,而我们又有那么大的缘份,父亲在那种身体的承受和生死抉择面前不是别人的几句在理的话就能纠正过来的,而我却一直用我的观念去强求他该怎样做怎样做,没有一点对同修的宽容和慈悲。这次的迫害让我感到四面的高墙压的我窒息,小小的天窗透進的空气远远不够我呼吸所用。我炼功、发正念、背法,有时执著翻上来时,背三、四十遍《论语》才能压下去。我是关着修的,什么也看不见,几乎没有任何感受,慈悲的师父夜夜在梦中点化,一个月后,邪恶想把我送到劳教所迫害未果,我回到了家。我的感受只有一个我什么都感受不到,可我知道师父时时刻刻都呵护在我的身边。

调整了一段时间我重回资料点,速印机、切纸刀、钉书器都没了,我没有一丝抱怨,我知道乙、酉已承受到了极限,我走时未完工的书她们边做边发,给外地做的《九评》也完工拉走了。我们开始着手补充缺的设备,重整旗鼓,资料点又一次搬家的时候乙和酉撤出了,我对她们有一种情和依赖(她们比我大,心细周到),但我知道她们的决定是明智的。后来资料点又搬过几次家也住过简陋的危房,现在是租的同修家的楼。在修炼的路上我们跌跌撞撞,摔摔打打一路走来,自身的感受是微小的,可在慈悲伟大的师父的呵护下和正法中邪恶的大量消减中,路越走越宽,师父说,“‘修、炼’两个字,人们只重视那个炼而不重视那个修。”(《转法轮》)不是在修炼的路上我们做了多少事做了多大的成绩,而是在大法的指导下在炼(做证实法的事)的过程中修(去人的执著心)去旧宇宙中的私和人世中污染的名、利、色、气,不断洗净洗净,从生命的本质上逐渐脱胎成新宇宙的生命。

在目前环境相对宽松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又滋生了惰性和懈怠,大法修炼不進则退,往前走更应该“越最后越精進”。我知道我的修炼历程只是亿万大法弟子中最普通的一页,在写这篇交流的过程中,我放下了想要发表的目地心,不发表多没面子的为名为情的心,修的不好不敢写的党文化“高大全”的思维,一路写下来,只是想交上一份迟交了五年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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