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雨路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五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和我的老伴都是一九九九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风风雨雨中走过了十年的修炼之路,在伟大师尊的慈悲呵护下,走到了今天,很荣幸能够参加第六届大陆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在此,向师父和同修们汇报一下我们十年来的修炼心得,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一、有缘得法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三日是我们老俩口的再生之日——我们的邻居借给了我一本《法轮大法义解》,我从头到尾看完这本书之后,就告诉我的邻居这是我一生所追寻的佛法真理,请她给我请一套《转法轮》的书,我的老伴在看了《转法轮》这本书之后,也决定和我一起修炼法轮大法,就这样,我们又请邻居给请了一本《转法轮》,我与老伴人手一本。从此,我与老伴儿就走上了修炼大法的返本归真之路。

在修炼之前,我患有风湿性心脏病、常年贫血、感冒、四肢无力、只要一低头就流鼻血,吃了很多药打过很多针都没有效果。我的老伴比我还要严重,美尼尔氏综合症、浅表性胃炎、颈椎骨质增生、严重性风湿、周身肿痛、咽颊炎、扁桃体炎、支气管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病的地方,每天早上一吃完早点我们就满城市的跑,到处找医生,能去的医院、能用的偏方、能吃的药全都试过了,就是没有效。

我一开始炼功就感到了小腹的法轮旋转,炼功半个月之后我就走路生风,过去上个坡都费劲,这下走多远都很轻松。我的老伴儿第一次炼功,就明显感到全身的脉络“簌簌”的,有很强的能量通过,百脉打通,接着浑身上下的病也都渐渐的好转和消失了。

我和老伴身体上的巨大变化更坚定了我们学法修炼的决心。我们一九九九年才得法,与大法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在我们之前很多老同修都是九四、九五年得法的,因此我们感到了时间的紧迫。每天一早六点我与老伴就去炼功点炼功,炼完功回到家,除了忙活两顿饭之外,其它的时间全都用来学法,有时出门办个事儿都是小跑着,生怕耽误了学法的时间。那时我每天最少读三讲《转法轮》,我老伴也至少保证读一讲,每天傍晚我们还要去炼功点炼一次功。那段时间是我们人生中最忙碌但也是最充实幸福的时光,在学法和炼功中,我和老伴的身体、思想境界都得到了很大的升华,我们真正的感到了我们象再活了一次,生命真正的看到了希望与光芒。

二、黑云压顶,走出去就证实法

虽然我们一九九九年一月份得法,到“七·二零”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我与老伴实修的时间只有六个月,但由于前期打下了坚实的学法基础,因此为我们后期正念正行、跟随师尊正法進程做了良好的铺垫。我和老伴从师父的讲法中深刻的体悟到:现在个人修炼圆满已经不是目地,证实大法才是大法弟子的伟大使命。

二零零零年年初,一天早上我与老伴上街遇到了两位同修,打了个招呼,就被街道巡逻的保安给围住了,然后就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之后,我们先给接触的警察讲我们自己通过修炼法轮功身体的巨大变化,给他们讲述大法的美好,讲迫害法轮功是错误的。后来我们被带到了政保科,在政保科警察给我们做笔录,我们还是照实讲我们修炼大法身体受益、道德提升的例子。我和老伴当时的心态都很祥和,没有一点怕,讲完之后,警察就把我们送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来了三个警察到我家抄家,当时搜出了两本《转法轮》,我和老伴就对警察说:“这书是我们老俩口的命根子,你们把我们的命根子给抢去了,以后让我们怎么活呢?”警察很坦率的告诉我们:“书不能还,上级有交代,杀人放火的不用管,就管法轮功。”当时我单位保卫科的人也来了,我当着警察的面说:“修炼是我们个人的事,厂里的人都不知道,与他们无关,有什么事你不要去找他们,直接来找我,我们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扯其他人!”保卫科长回厂之后就把我的话给传开了,他说:“像这老俩口才是真的汉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连别人。”也因为这样,全厂对我们老俩口都充满了敬佩,也为我们以后给他们讲真相打好了基础。

当时,真相资料《江泽民其人》等都出来了,资料点供应不上的时候,我和老伴就到街上的复印店去复印。虽然迫害邪恶,但是我们从没遇到过说不给印的,有时候还叫复印店多印一份,送给店里的老板看一看。复印好的真相资料我们就背着到厂里去发,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的发,每个办公室都发一份。我们发资料并不是只发这一次,之后出的真相光碟《风雨天地行》,零四年的《九评共产党》,一直到今年的神韵光盘,只要有的,我都和老伴一起去发,将真相资料送到那些与我们有缘的人手中。

在抄家之后,厂里保卫科换了人,又来过我家几次,我和老伴就和他们说:“法轮功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你们也管不了,上面要是问下来,你们就把事推给我们,你们就说你们管不了。”这样几次之后,厂里就再也没来过,也再没有干涉过我们炼法轮功的事。当我们去给他们送真相资料时,他们都很乐意的接受。

二零零零年七月份,外地来了两位同修,通过和他们交流,我们意识到了自己做的还很不够,要主动走出去,证实大法、维护大法,跟上师父的正法進程。在之后的又一次交流中,我们被警察发现,被带到了国保大队。到了国保大队之后,我们还是和警察讲,我们原先的身体状况如何,通过修炼法轮功的短短时间,浑身的病都好了。警察问我们:“你们炼法轮功的怎么说的都一样,异口同声,都是原先的病通过炼法轮功炼好了,都是这样。”我就告诉他们:“我们修炼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不说假话,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大法的神奇!”在国保大队里,我们向不同的警察反复的讲述着法轮功的真相,通过我们自己向他们展示着大法的美好,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钟,警察才把我们老俩口送回家。

那次我们也向警察要了他们的电话,两天之后,我就给警察打电话,问他们说现在有真相资料,问他们看不看?警察说看。于是我就和老伴把真相资料送去给了警察。从那以后,只要有适合警察看的真相资料,我和老伴都风雨无阻的将资料送给他们,通过不间断的这样做,再加上我们讲真相,有几个警察在明白真相后主动的提出调离原岗位,再也不干迫害大法弟子的事了。同修中也说:“你们老俩口把国保大队的警察说的一批批的都调走了。”那些没有调走的就对我们老俩口说:“你们法轮功我们也不管,只要没有人举报!”以前一个国保大队的网警在我们反复讲真相之后,调离了国保,但此后一直来找我们老俩口要资料。我们区“六一零”的主任经过我们不断的讲真相、送真相资料,最后他不再干这个了,他和我说:“我现在是真的明白了你们法轮功是为我们好,你们是无私的奉献,我们还多多少少的要一点利益,而你们什么都不要,我今天终于明白了。”不仅如此,他自己退了党,还把他的父亲也给退了。

三、更大面积的讲真相、让大法深深的扎根于此

二零零二年,邪恶的迫害登峰造极,原先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被破坏了,同修之间接触也越来越少,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整体的力量很弱。当年七月份,有同修建议大家能够一起到公园、郊外这些常人比较爱去,人比较多的地方更大面积的面对常人讲真相,同时也能带动更多的同修一起走出来证实法,跟上正法進程。我当时一听,觉的这个建议非常好,就毫不犹豫的和老伴一起加入到这个讲真相的行列中去了。

第一次我们去的时候只有三位同修,对周围的环境也不太了解,慢慢的,随着学法的深入,参与的同修也渐渐多了。令我们惊喜的是,郊外、公园这些地方的游人非常多,而且各种职业、各个年龄阶层的人都有,教师、大学生、小学生、公务员、警察、外地来旅游的游客、退休的老年人……。尤其周末的时候,更是人山人海,成群结队。我和老伴背着满满的真相资料,一大早就赶到游客最多的地方。这些资料根据不同年龄、不同职业都事先分好类。在公园景点,我们主动的为过来的游人接水,热情的同他们打招呼,趁这功夫,就一边讲真相,一边发真相资料。大学生我们就给他们《风雨天地行》等;小学生我们就送光碟或者护身符;老师我们就送给他们《九评共产党》;针对不同的人送不同的真相资料,有时在郊外掘到的一些野菜,我们也随真相资料一起送给有缘人,他们都非常感动说真是遇到好人了。除了来游玩的人我们讲真相以外,住在周围村子的放牛娃、放羊的小孩我们也发资料,主动的和他们讲真相,他们接到真相资料非常激动,象是得到了珍宝一样珍惜,自己看完了就从村头一直传到村尾,整个村子都传看一遍。在一些离市区较远的农家乐,我们也逐一的去讲真相,开始先给店里小工发真相光碟,后来慢慢的就给老板真相资料,还给他们讲大法真相,把几处的农家乐都给讲完了,老板和小工接受了真相,一接到我们给他们的真相光碟就非常高兴,常说:“今天又有新碟看了!”其中有一家农家乐的老板明白真相后,专门给我们法轮功腾出一大间房子,供我们同修之间交流学法用。

有一次我和老伴在车站等车时,我和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起上车,我就将口袋里装的一份真相资料递给了他,他转头对我说:“我是国安的!”我当时一点都没有害怕,微笑着对他说:“你是国安?我就是要发给国安的。”没想到,他呵呵一笑说:“我很开放的。”这是我们第一次遇到他,后来我们又遇到过几次,我又给他真相资料,他告诉我说:“我上着网呢,看到的东西比你给我的还多!”

还有一次,我和老伴在农家乐吃饭,遇到了一对夫妻,一聊才知道男的是省委调研组的工作人员,我就问他说想不想看点资料,他说想,我就送给了他一份《欺世谎言》,他很能接受。之后我们又遇到了几次,我们又给了他真相资料,他老远的就向我们打招呼,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我们在野外、郊区也经常遇到一大群游人聚在一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中共邪党,我就和老伴在一旁听着,看大家说的差不多了,我们就插话了,面对一、二十人,象开大会一样,告诉他们:“现在天要灭中共,入过党、团、队的得赶紧退,我们这里有难得的真相资料,有缘的才能看到,没有缘的人就看不到了。”这么一说,大家就纷纷过来抢真相资料,带的资料还常常都不够发,没拿到真相的人很遗憾,追问我们还有没有资料,怎么才能拿到?我们就和他们约好时间,下一次再把资料带去送给他们,有的当场就把名字交给我们,请我们为他们办三退。

在我们这么多年持续讲真相发资料中,不管天阴天晴、刮风下雨、甚至下雪我和老伴都从来没有间断过,很多人对我们老俩口都非常熟悉了,也多次从我们这里拿过真相资料。这一路走过来,真的深刻感受到慈悲伟大的师尊无时无刻不在看护着弟子,没有师尊的慈悲呵护,没有其他同修的默默配合,我们是无法走到今天的。

四、整体配合,营救同修

二零零四年我们本地一个资料点被破坏,资料点的同修被绑架。我和老伴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二天就和另两位同修到抓人的国保大队要求放人。到了国保大队之后,我们四位同修每个人都向警察讲了真相,我们说:“某某(同修)他没有犯罪,他的行为没有触犯法律,你们抓人是违法的。他为什么要做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是因为中共践踏了中国的一切法律、垄断了一切新闻媒体,剥夺了每一个中国公民的知情权,倾一国之力迫害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天理不容,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某某他用自己省下来的钱,打印真相资料向民众讲述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不但没有违法,恰恰是捍卫了中国法律的尊严,做了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做的事。”警察都安静的听我们讲完了真相,但最后,他们说:“没办法,人还是不能放。”

之后,被绑架的同修家属为这位同修写了申诉,我们老俩口就和他的家属一起把这份申诉亲自送到了区“六一零”、市“六一零”,区检察院、法院、市检察院、法院和省人大常委会。我们将这份申诉送到了这些地方后,就带着这份申诉去各个律师事务所找律师,找律师并不是我们唯一的目地,而是向我们本地的律师界讲述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唤醒律师界尚存的良知与道义。我们当时去了很多律师事务所,讲法轮功真相,送申诉、送真相资料。在师尊的安排下,我们那个时候就找到了一位愿意为这位被绑架同修辩护的律师,通过我们反复讲真相,看我们的真相资料,他非常激动的说:“我命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做这件事情(指为同修辩护),今生能为法轮功辩护这是我莫大的荣幸!”这位律师当时受到了各方面的压力和威胁,但是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在同修们正念的加持下,他一直坚持到最后走上法庭为同修做了无罪辩护。这件事在当时对邪恶的震慑非常大,同时也给了我们当地同修极大的鼓舞,整体的配合越来越好。

在法庭对同修非法开庭之前,我和我老伴按照正常程序去法院申请旁听证,要在开庭当日为同修加持。我们将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法官,他收下后但没给我们旁听证,后来我们又去,开始法官态度很恶劣,不给我们旁听证,我老伴就问他:“我们是按照正常的手续来申请旁听证,你这么做,你是代表谁呢?”法官说他代表他自己。老伴就接着说:“这是人民的法院,你不代表人民,代表你自己,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呢?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法律依据呢?”几句话把法官说的没话了,就把我和老伴的身份证复印件退还我们,然后叫我们走了。可我与老伴人还没到家,法院就给国保大队打电话,国保让我们第二天去一趟。由于之前我们给国保大队讲真相的铺垫,我们又再一次将同修被迫害的情况讲给了国保的警察。此后,国保又叫我们去了几次,不管怎样,我和老伴都勇敢的面对,没有担心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会影响自己什么,我们知道:师父在看护着我们,同修们也在默默为我们加持,与这么一部宇宙大法同在,没有什么邪恶能吓倒、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住我们前進的脚步!

五、关心被迫害同修的家属以及落实下落不明的同修

从前面提到的这位资料点同修被迫害之后,本地又相继有一些同修被迫害。在其他同修的配合下,我和老伴就开始关心周围的被迫害同修的家属,同时也逐一落实被迫害同修的情况。

对被迫害同修的家属,我们老俩口买米买油,买最需要的东西去看望他们,有一次,我和我老伴去看了一个被迫害同修的女儿,她非常感动,对我们说:“在我母亲被抓之前,我们家门庭若市,每天来不少的同修,可是人一抓,一下子就冷清了,谁也不来了。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但是现在,你们却来了。”她的这番话,我们老俩口这么多年一直记的,也一直激励着我们继续走好以后的路。

二零零七年本地连续几个同修被抓但都下落不明,不知道被关在哪里。有同修来找到我和老伴,问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师父在往前推我们了,同修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一定要做好,完成大法弟子的使命。我当时下定一个决心:我们这里就这些看守所,我们就一个看守所一个看守所的找,这个看守所不在,就找下一个,找完这里所有的看守所,就不信找不到同修的下落。就这坚定的一念,我和老伴第二天就出发,拿着同修给我们的下落不明的同修名单,去了一个看守所,问一个看守所,不在的话就又找下一个,就这样找了好几个看守所,终于找到了同修的下落。查到了同修的下落,我和老伴就去买了内衣裤,带着其他同修们给凑的钱送去给这些同修。让被非法关押的同修感受到同修们的关怀,加持在特殊环境下同修们的正念正行。

从那时开始,凡是有其他同修找到我和我老伴,告诉我们有下落不明的同修,我们老俩口就拿着名单开始一个看守所一个看守所的找,凭着大法弟子信师信法的正念,不畏路远,不怕辛苦,不管多难,一定要找到同修,让他们知道所有的同修与他们同在,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

有时候,我们连下落不明同修的名字也没有,但依然凭着正念,在师尊的慈悲点化下,以及其他同修的帮助下,都有了线索。这几年下来,我们这里所有的看守所我和老伴都跑遍了,有时为了找一个同修,一个看守所,我们跑好几次,但我们从没有觉的苦过,我觉的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事,作为师父的弟子,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这些事,义不容辞。

就在前两天,中秋节前,我还和我的老伴以及同修的家属一起去看望了一位被非法关押的同修。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们对着监室外的摄像头与这位被非法关押的同修说话,当时,我们感受到巨大的慈悲之场笼罩在我们周围,深深的体会到师父与我们同在,一直在我们身边,看护着我们走的每一步。

一直觉的自己和老伴在修炼路上所做的一切普普通通,也一直没有要写一写交流稿的想法,但是十年正法走到了今天,既然法会是师父留给大法弟子的必要形式,作为师父的弟子,我与我的老伴也不能落下这一课。仅用短短的篇幅简单的向师尊汇报了这十年来的修炼历程,感谢慈悲伟大的师尊,感谢一路走来的同修,以后的路,我们还会一如既往跟随师父,精進不停,勇往直前!合十!

明慧网第六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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