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一念都要纯正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六日】在修炼中,我们都有没去净的人心和难以意识的执著,慢慢的积累成很难逾越的大关,从而被旧势力钻空子,有的则表现为严重的病业形式,周刊上同修们对此事有过很多很好的交流。前几个月我经历了这方面迫害,所以同修建议我写出来,不足的地方请同修指正。

去年冬天,家里雇人打玉米,我帮着干了一会,就觉得肚子有点疼,一次次的上厕所,肚子胀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天将黑时去厕所回来的路上晕倒了,头一着地不到一分钟就醒来了,我起来发着正念往回走,没走几米又倒下了。这时邻居从屋里出来,我想叫他扶我一把,但转念一想一个修炼人这是干什么呢?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進了屋,爬上炕躺下,心想:“这个邪恶,我还干不过你?!”这样一想,头脑一下清醒了,发了一阵正念,感觉好多了,心想歇一会六点再发,可是这时家里来人办事,六点正念没发成,之后就再也没起来,只要一起来就晕过去,也不知晕了多少次,身体上的痛苦也不必细说。

我给丈夫打电话,叫他早点回来,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他根本不相信,因为从我修炼,这些年从没消过病业,他根本不相信。半夜丈夫回来了,要找大夫,我不同意,好在丈夫知道大法好,没再坚持,他摸我的手说:“你连脉都没有,你会不会死啊?”我说:“没事。”丈夫要找同修,我说他们都挺累的,我没事,但我却忽略了整体的力量,可当时真没想过我会有事。

我听着师尊的讲法,心里一直在和师尊说:弟子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您可要牵着弟子的手别放,弟子会做好的。我对旧势力说:我是师尊的弟子,师尊会安排我如何修炼,我不是你们的人,你们安排的一切我都不要,虽然有时因私心和后天观念符合了你们,那是我没修去的人心造成的,我的选择就是同化“真、善、忍”大法。就这样我真的感觉到来自放师尊法像的方向的力量,这样我一边听着师父讲法,一阵阵的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同修知道了,与我切磋,我们就相信师父的安排,别怕,并帮我发正念。七点的正念,我是躺着发的,八点我就能起身与同修一起发正念。中午,妹妹由外市赶来,一见她我的眼圈就红了,情出来了,又被加重迫害。妹妹陪我上厕所回来后,我又晕了,这下可把家人吓坏了,昨天晚上的事他们只是听说、没看见,这下非要送我去医院,看那架势好象不去是不行了,我想去就去,看了没病也就没话说了,如果不去还容易被常人不理解,说我们炼法轮功的不看病,我要求带一名同修去,其他同修在家发正念。

到了医院,我刚走了十几步就晕在椅子上,但每次都是身体一放平人就醒了,他们没看出来。我想,如果在这晕了,先打针吃药,然后就不知是什么了,不行,我求师尊加持我,打出法轮,清理另外空间,叫医生都听我的!想到这,我两手插兜,同修和妹妹挎着我的胳膊,感觉自己又高又大,两边的人很小,说奇怪也不奇怪,医生一反常态,爱搭不理的,家人要求做CT,医生说大脑没事,要求做B超,医生说肚子做不了,就这样,我从六楼走下来,没事,家人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回家了。妹妹也因此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回家开始学法,因她以前修炼过,可惜没能坚持。

这件事,同修们和我一起在找什么原因被钻了空子,发现那段时间学法不入心,炼功不能每天坚持,发正念困,争斗心还很强,三件事做不好。

虽然我找到了这些心,不晕了,但肚子还是胀的很大,学了一会法,感觉很难受,肚子鼓的好象有什么东西顶到心脏了,就躺下来睡一会,脑子里突然出现师尊的法“有的人很难受,趴在椅子上不走,等我从讲台上下来给他治。我不会动手治的,就这一关你都过不去,今后在你自己修炼的时候,你会出现许多大难的,这都过不去,你还修炼什么呢?”(《转法轮》

我一翻身坐起来,告诉自己我是修炼人,不是常人。这时妹妹突然打来电话说:“我学法学到第二讲,师父说‘一个常人修炼你可不要有替亲人承担罪过的想法,那样大的业力一般人是修不成的。’”(《转法轮》)

这明明是师尊在点醒我,使我恍然大悟,这使我想起我身边一位刚从劳教所出来不久的同修,从精神、身体、经济上都被迫害的很重,我对同修的情也出来了,我想我要能替她承担点多好。这里不只是对同修的情,还有争斗心、显示心、好胜心,找出的执著还真不少,但觉的好象还有,可怎么也找不着,我就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弟子要能找到它,就能很快的走过来,而且会有一个很大的突破。”

又到整点发正念的时间了,我头脑迷糊中出现一句“加持大法资料点、上网点、学法点的一切邪恶”,我一下吓傻了,我在干什么,眼泪顺着脸淌下来,心被揪的好痛,我怎么这么坏呀,加持邪恶迫害我可敬的同修,我在帮谁的忙,我不能原谅,但我也没有时间在这后悔,解体这些邪恶是我现在必须做的,师父没有放弃我,师父认为我行,那我就一定行。我发出强大的功与法轮,定了好久好久,终于我想到了,我过去羡慕同修总消业,觉得自己一直没有消过病业,心性关过不好,这业不消还不行,想拿都拿不掉,这是自求之心,是自己求来的。

其实这事之前,我和同修都得到师父的点悟,我梦见在一个大院里,共产邪灵给我发一套它们的军装,我不想要,可还是无可奈何的接着了。可惜当时我没多想。我母亲也打电话说:她梦见我掉在冰洞里了,伸手捞也没捞着,急的醒了。我还是没多想。同修在我被迫害那晚也梦到来了一支邪灵队伍,要找三个同修,直接点到前面被迫害的同修的名字,而另两个人名做梦的同修没记住,事实上这三个人中有我,另一个陪我上医院的同修在我晕倒的那天晚上也是表现为肚子疼,但她正念强大,过去了。

在这件事上我悟到,这不是一颗、两颗心的问题,是很多方面的不足堆积在一起造成的,但,即使你什么心也找不到也不能放弃,师尊就更不会放弃你,说来说去,还是个信师信法的问题。此事教训深刻,希望大家别学我。

因文化有限,叙述可能不很清楚,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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