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十年的修炼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九日】回顾十年助师正法的风雨历程,有得有失,有苦有乐。今天,我把我的一些经历写出来,旨在见证浩荡的师恩与大法的殊胜。

一、得法

我是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的弟子。记的一次我在亲属家里看到她在炼法轮功,就静静的看着。当时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音乐柔美、动作缓慢、引人入胜,忘却烦恼。我当时脱口而出:“这才是真正的炼功呢!我也要炼(因为自幼受邪党无神论的毒害,在这之前从不相信神的存在和气功)。”可能这就是缘份,是慈悲的师父在召唤我吧。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叫修炼,什么也不懂,满脑子装的都是邪党文化的那一套。争斗心、妒嫉心大的吓人。用我家人的话说,我是“战争贩子”,说出来我都感到不好意思。

我通读第一遍《转法轮》时,就被深深的震撼了,从来没听到这么高深的法理。我读着读着就笑了,师父说的太对了,太好了,说的那些人的不好的表现不就是说的我吗?!我激动的一口气读完第一遍,脑中开始思索,回忆着一幕幕的往事。在生命的长河中,总感觉在追寻着什么,在等待着什么,今天终于找到了,这就是我要找的。此时,我好象明白了自己的一生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魔难。就象师父说的,我的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转变,知道了应该怎么样做人了。随着参加集体学法炼功和同修们在一起的交流,每次学法都有新的感受、新的收获,思想境界也在不断提高,不断的升华。在这个纯正的场中沐浴着大法的祥和与慈悲。身体的各种疾病都不翼而飞,很严重的心脏病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身心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我发自内心深处呼喊:“谢谢师父!谢谢大法给了我新的生命!”

二、坚信大法、坚定修炼

九九年“七二零”,全国黑云笼罩,江泽民邪恶流氓集团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抹黑师父,全国上下的电视、报纸、电台、一切舆论工具同时造谣、污蔑法轮功,谎言、歪理邪说铺天盖地,昼夜不停造势,天象要塌下来,一时压的我不知所措,我痛苦极了。我跪在师父的法像前流着泪说:师父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师父您能给我光明,给我生存的空间。如果不是师父救了我,可能我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而如今刚找到了真理,找到归宿,为什么会又是这样?镇定之后,我痛苦的反思:按真、善、忍标准修炼自己没有错,处处做个好人没有错,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是邪党在迫害人权、践踏法律、破坏信仰、败坏人伦道德,把中华民族推向黑暗。从此,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坚信大法、坚信师父、助师正法!

三、反迫害讲清真相

由于邪党对大法的诬陷不断升级,随之大法弟子开始走出来到各地政府部门、天安门去为大法说公道话。

二零零零年夏,我与同修结伴到北京去证实法,给政府讲大法真相,被邪恶先后绑架四次并关進监狱。我每次都正念正行,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命令,我们在监狱照常背法、炼功,向警察讲大法真相,向被关押的普犯讲大法真相,给她们讲做人的道理。大法弟子的慈悲和无私的关怀感动了每一个犯人,她们都亲身感受了大法的美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感到极其内疚。有的犯人当时就炼起了法轮功,有的则说出狱后一定修炼法轮功。当我们离开监狱时,犯人们都哭了,说法轮大法太好了,如果我们早些遇上你们就不会干那些坏事了。

“七二零”后邪恶对大法弟子疯狂的迫害手段不断升级,整个社会拉网似的戒备森严,大法弟子的出入真是艰难。我的名字上了邪党的黑名单,电话、住所被监控,并长期不断被邪恶骚扰。我曾流离失所了一段时间。大概二零零零年,那时我和同修来到农村,三人住在一起,白天学法、出去讲真相,晚上到周边村庄发大法真相资料、贴不干胶、写横幅。有一天晚上,我写了一个长长的不干胶大横幅,贴在市政府大楼路边的矮墙上。第二天,只见这条道路上数不清的警车到处窜动,真象捅了马蜂窝(后来听说邪恶到处查学员的笔迹)。

又一次,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我们三人来到一个村子发真相资料。那时正值盛夏,村民们都在自家平房顶上乘凉,天又黑,村边有路灯,他们能看到我们,我们却看不到他们,所以有时刚走到一户人家门口,突然房顶上有人问:“干什么的?”我们镇静的说:“送福的。”最后走到村头,看到路灯下的一根高大的电线杆,无所顾忌的贴上了一张条幅,不料被平房上的人看见了,我刚走几步就被一个追上来的醉汉抓住了手脖子并质问:“你贴的什么?”我给他讲真相,他也不听,就是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这时后面两位同修赶上来了,严厉的大呵一声:“你干什么!”并动手制止让其松开。大法显神威,一声正念足以吓跑他背后的邪恶因素,醉汉立即松手,我趁机走脱。大道边正好是一条大河,河床上杂草横生,也有人工种植的玉米,长的很高,几乎布满了河床。我有提防,就想穿过河去到对岸从小道往回走,可当我刚下到河床中心时,却发现大路边上有几个人猫着腰向这边走来,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找我的,就反方向下走,找了个合适位置在芦苇丛中坐下,暗中观察岸上恶人行动。先后看到有几帮人过往,我拿不准外边的情况如何,只是在观察找机会离开。那一刻,我的心很静,知道是师父在保护我。半夜时分独自一人走在山间小路上,静静的过滤着刚才的一幕,是我哪里出现了偏差,导致虚惊一场,但一点也不害怕,只是担心另两位同修是否安全回到住所。

还有一次,我与七十岁的老同修结伴远距离去农村发真相资料。坐车两个多小时,傍晚时分来到一个有山的地方,刚走几步,从后面过来一辆轿车在身边停下,司机很热情的邀请我俩上车,说你们去哪里,我捎着你们。司机当时说了好几遍,最后说不要钱。我们说不用,谢谢,就到前面这村。我们来到低于公路平面路边的一个小山村,这里好象只有一条近路,住户又少,也有人在门口乘凉,我俩就大大方方走進去把能发的住户给送了真相,出去时想另选道,可怎么也找不到路,最后在菜园里转来转去,好不容易出去了。那时天特别黑,路又生,看不出哪有村子,好不容易摸到一个村庄,刚入村头发了几户,发现山村家家养狗,只要有一只狗叫,全村的狗都跟着叫,无奈只好离开。找到路边的电线杆、建筑物贴不干胶,最后走到一个山包上,转来盘去的,都走迷糊了,还是没转出去,只好找个地方坐下等天亮。那天夜晚挺冷,挨了一宿冻,第二天早上,发现两个脚大脚趾甲全变成了紫色,走起路来疼痛钻心,鞋子只好象穿拖鞋那样拖着走,返回时坐的还是昨晚的车,司机向我投来了奇异的眼神。事后悟到,那天选的地方地理不熟,那辆轿车可能是师父给我们安排的,让我们另选地方,可惜当时没悟到。

四、突破观念建资料点

“七二零”之后的几年里,资料点比较少,往往都是大资料点供应(有的跨省覆盖面都很大)。我们点的资料都是同修从外地运来的,很麻烦,这样给大资料点和运转资料的同修带来很多不安全因素。例如,资料点覆盖面很大,周边县市都等着要资料,资料点同修时间紧,学法时间难以保证,邪恶虎视眈眈,所以很容易被邪恶钻空子,各地不断出现大资料点被破坏,造成严重损失,好多有技术的同修被邪恶非法判了重刑,至今被关押,在狱中长期受魔难的煎熬。每当想到这些时,我的眼泪就不停的流,甚至感到心都在滴血。

这时,《明慧周刊》不断报导全国各地资料点遍地开花的交流文章,同修们都很受启发。我开始审视自己,同修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这不是安逸心在阻挡着吗?把困难、危险推给同修,这连常人都不如,是最大的私。我猛然惊醒,此时理解了师父让资料点遍地开花的内涵。我不再用人的观念固守自己,冲破一切束缚,想到同修《从锄头到鼠标》这篇文章,心中终于发出了正念: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就无所不能!

用钱的问题由同修(姐姐)包揽,技术问题我负责(俩人分工各负责一面),根本问题解决了。

我开始主动找同修学技术,让同修帮助购置了计算机、打印机、其它有关所有法器逐渐全部配齐了。之前我对这些从没接触过,一窍不通,畏难情绪可想而知。尽管我有了坚定的一念,过程中还是有干扰、有困难,但最终都在师尊的加持下克服了。同修不厌其烦的教,我不辞辛苦无数次远路登门求教,逐渐掌握了上网、下载、上传、打印、刻录等技术,我深知这都是师父看到弟子的心性提高上来了,开启了我的智慧,一切都是师父在做。过程中也有邪恶干扰,不断的传来“信息”,邪恶要来如何如何,可我就是不为之所动。谨遵师父“一个不动能制万动”(《美国中部法会讲法》)的法理,来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随时正念解体邪恶的迫害阴谋。

如今,我们坚持每周三次集体学法、发正念,几个同修配合默契,法中的事互相支持、配合。同修之间出现磨擦都向内找,把看到别人的不足当作是自己的镜子,善意的指出同修意识不到的执着。绝不允许邪恶钻空子给同修之间造成间隔。几年来,在师尊慈悲呵护下,一路平稳、安全运行至今。

感谢师父!感谢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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