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同修刘光凤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日】好同修刘光凤被广水市第一看守所折磨致死快一年了。她生前有一件事对我触动很大,记忆尤为深刻。

那是在红色恐怖最为严重的二零零零年,刘光凤独自一人進京上访,被当地警察抓回,关押了三个月,受尽刑讯逼供,她坚韧不屈。出狱后,她不消沉,也不知道什么叫“怕”,照样讲真相、发传单。

当时没有资料点,资料从外地来。很多同修各显神通,自制各种真相标语、喷漆,走街串乡,随处可见,有力的震慑了邪恶势力。

一天早上,刘光凤突然来到我家(之前我们几乎没有过接触),还未开口说正事,见我在洗床单,她二话没说,下手就帮着洗,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洗完了。我心想:她干事真麻利爽快。我知她没吃早饭,就说去买点青菜下面吃,她说不用,就吃光面条。那哪成,第一次来我家又帮我做这做那的,她就是不准,还亲自下面,就这样吃了一碗加了一点酱油的白面条,边吃边说约我第二天去邻县复印资料,我一口答应。复印上千份的传单在我还是第一次,又是去外县做,还得弄回来,风险可想而知。可是和她在一起时,我也忘了什么叫“怕”。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我们在去邻县的路边相遇搭车,很顺利到达邻县县城,大多数店铺刚刚开门,在一背街处,我们走進一家半开门的复印店,开门见山:老板,大生意来了。店主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声“欢迎”拉近了距离,接着我们讲真相给他看资料,再问:敢做吗?他肯定的说:“你们敢拿来,我就敢做,又不白做,况且你们是在为老百姓做好事。”店主一番话令我们感动,实际上是师父引我们找到了有缘人。

老板关了店门,挂上“停业一天”的牌子,开始工作(他从上午九点多复印到下午五六点整整一天。)

这时我们出去吃早餐。在餐桌上我冒出了一些至今想起来都令人汗颜的话:意思是大家凑钱,我们具体办事,所需费用都从中开销,也是应该的。

当时是同修凑钱,她自荐去外县复印。刘光凤是失业职工,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低保都没有,不到五十岁也拿不到退休费。所以我认为怎么开销都是合情理的。当她付早餐费时,我真还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然而她不是这样想,她拿出的是零零散散的钱,就象是一点点积攒的。她说复印的钱一分不能它用,她有钱,是丈夫每天给她十元钱买菜,从中一点点省出来的。她说的如此平静,没有半点炫耀,朴实无华。

那一刻我真的无地自容:同一件事,她是用心在做,我是用人的后天观念在衡量。后来悟到叫我参与也不是偶然的,是师父安排我去执著心的。之后我很快调整心态,除复印外,我不再让她多付一分钱,我的条件也比她好的多,可心性却差的多,在此前我还真以为自己不错呢。

那天办事真是出奇的顺,无惊无险,我们抬着几十斤重的资料包天黑返程,下车徒步时又巧遇一卡车司机顺带一程,轻松的把资料平安带回了家。这是我与同修刘光凤合作共事最成功的一次。当然我们更清楚这是慈悲伟大的师尊无边法力的体现,没有师尊无处不在的呵护,我们寸步难行。

在以后的艰难岁月中,刘光凤经历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加起来长达五年的牢狱魔难之苦(明慧网有报道)。她都顽强的走过来了,这源于她坚定的信师信法、对法金刚不动的正信,令邪恶胆寒。

二零零四年十月,刘光凤被冤判两年劳教,我与她同时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湖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因我身体出现异常被拒收。二零零六年十月,刘光凤一出狱马上开始默默的、不知疲倦的做着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

后来,我在外地听闻她独自一人承担起了一个资料点的重任。在刘光凤出事的前两个月,我回老家,在一个为流离失所同修临时安排的居所里见到了她,她的面容还是那样的白里透红,带着淡淡的微笑,不想说话的神情透着一丝倦意。我想她一定很辛苦(直到后来我做起了资料,自做自用也时常做到深夜,我才真正体谅到她无法对别人叙说的辛苦),要学法、炼功、发正念,大量印制资料,分门别类,装订成册,需要时间。我理解她中午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回家的路上,她带着食物来到这临时居所,和几个外地同修一起吃顿简单的中饭,紧接着就学法、发正念。学完法她匆匆就走了。

后来有同修误解她蹭饭吃,她从来不为自己辩解。有同修知道,她也曾经委屈过,甚至默默流泪,但她无怨无悔,无私付出,平凡之中见证的是她那颗金子般不平凡的心。

“清明”前夕就是好同修刘光凤周年忌日,写出此文,只为慰藉同修的在天之灵:放心吧!你未尽的遗愿,更多的同修都在接力做呢。你也一定没闲着,宇宙正法苍穹尽,天上人间除恶忙,待到众生得救时,你我有缘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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