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新学员的心声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七日】我是一位二零零四年得法的新学员,下面就我五年修炼路,分为四大部份向师父和同修汇报.

因恶业而结善缘——得法

二零零三年,我因单位下岗,随着做生意的妈妈工作,妈妈承包了一处开发商的房子施工,我管理全面职务,包括向开发商讨要工程款。大概在二零零四年二月份我因向开发商讨工程款时与开发商发生争执,我凭一时冲动叫人打伤了开发商,因而被抓入看守所坐了二十八天牢。在看守所大概十多天的一个深夜,我住的号子里关進了一位法轮功学员,而且巧得很,她住我家对门,我老公是她的领导,从我老公口中知道她一直受迫害的情况,也知道她人很好,就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不放弃炼功。那时我思想中对法轮功是很漠视的,所以和她只是偶尔聊聊,没什么感觉,我喜欢看书,她喜欢炼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有所好,在狱中打发时间。这种状态持续了两三天。在第三天晚上突然我们号子的灯不亮了,黑夜漫漫,特别是身处这种环境,我不能看书,如何能打发这长夜?我只有把思想放在和这位大姐聊天上,我们因早已相识,从家庭到工作、到儿女、丈夫无所不谈,最后谈到法轮功,我似乎有点明白,就这样捱过一个晚上。第二天白天监管拿来灯泡换,换一个,炸一个,换了三个都不行,没办法。第二天晚上我们又谈一晚,这晚把我的心结打开了,我彻底明白了,她还写了师父的经文《做人》给我背。我在半夜醒来睡不着时,我就背,觉的心里轻松很多。第三天监管看换灯泡不行,就检查线路,都是好的,以为晚上应该是好的,到了晚上还是不行。同修大姐准备炼功,我就问她盘腿不疼吗?她告诉我开始疼,现在不疼。她看我盘腿坐在床上的样子,说我的腿很平,可以直接双盘,我来了兴趣,请她帮忙,她轻轻一下就把我的左腿搬上右腿双盘上了,她又告诉我双手结印,眼睛微微闭上,舌顶上腭。我试着照做,就在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了生平第一次最忘我、最温和、最轻松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觉,(其实是师父慈悲伟大的体现)。我立即感到我找到了脱离苦海的途径(法轮大法),我发出强大一念:我要修!现在我才明白我为什么经常问在内心问: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终于找到了答案,写到此我的泪水已盈满眼眶,师父啊,师父,我终于找到您,我的至亲!

当我决定修炼时,第四天晚上我住的号子的灯又神奇的亮了,我又体会到师父的良苦用心,为了我这个迷失凡尘的弟子,师父做了很多,很多,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精進呢?我在狱中学法,学炼功,真正得法了。

冲破重重阻力——修炼

我出狱后,一边偷偷学法炼功,一边按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做人。因坐牢给家人造成了伤害,我妈妈怪我办事不力,而打我骂我,丈夫怪我给他丢脸,而几个月不和我说一句话。当心情烦躁时,只有学法,学法再学法,大量的学法给我以后过的大难大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首先,一个人想要修炼必会有各种干扰,我的干扰有家庭的,有工作环境的,有外部环境的,我就举一、二个例子吧。

过家庭关:我在偷偷炼功的时候,一直不敢正面跟家里讲,特别是丈夫,因为前面提到那位引导我得法的同修大姐就和我丈夫是一个单位,丈夫亲见在她身上发生的数次迫害,对法轮功避恐不及。我想象得到他知道我炼功后会是什么反应(这是人心),我就在床头边放上《转法轮》,希望他能在无意中学法后能接受我炼功的事实。可事与愿违,在我离开家几天后回家,书原封不动的在那儿,他根本看不见,就象师父说的:“当然,难、矛盾来之前不会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还修炼什么?它也不起作用了。它往往突然间出现,才能考验人的心性”(《转法轮》)。师父看我修炼到一定成度了,心性到了足以过家庭关了,在一个我不注意的时候,很偶然安排我婆婆看到我的书和炼功带,她告诉了她儿子(我丈夫),丈夫在我刚出门两分钟准备去朋友家的路上,打电话用狠毒语气要我立刻回家。我感到有“暴风雨”要来了,心态尽量平和的進了家门,他一顿劈头盖脸的吼,仿佛天要塌下来,我只说一句“我要做好人”,就不再说什么了,任他骂。他看我没反应,也不叫了,進到房间倒下就睡,一会儿鼾声如雷,好象什么也没发生。我做我该做的事。虽然他喝了点酒,但我知道是师父看我能忍,替我及家人承担了,就算大难过去一个。

丈夫反对我修炼,我知道是邪恶所为,象师父说:“我们本着善念,在证实法中、在揭露邪恶中所做的一切都体现出了我们弟子的伟大、慈悲。同时呢,对于邪恶的东西,那就是要清除”(《导航》)。我不采取过激、争斗的方法,我一直用善心感化他。二零零五年我在我妈家拜年时,师父借妈的嘴考验我,当着丈夫的面问我是否还炼法轮功,我毫不犹豫就回答“炼”,这一下又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当时脸色就变了,我还是坦然不动,他回家后把我的书和炼功带都烧掉了,我知道了心里很难过,可表面上对他还没有生气,他又使出一招“冷漠杀手”,五个多月不和我说一句话,同床共枕只当没我这个人。我凭着对师父的信和学法,我觉的这正是去掉我色欲之心和情的最好机会。他服了,我也走过来了。他最后一次干扰大概是在二零零六年的一个晚上。他从外面喝酒回来,满脸通红進门又质问我是否对女儿说过什么,并说派出所要抓我,要把我赶出家门,我还是不动心,他刚说完,女儿在房间对他吼起来了,不让他赶我走,并哭起来,他马上没声音,我反而安慰女儿,叫她不要哭,并表示我不是那么容易走的。他觉的理亏,自找台阶下,过一下又是倒下就鼾声如雷。我明白师父说的:“因为业力落到谁那儿谁难受,保证是这样的。”(《转法轮》)我不气。第二天上班后我想想还是要向他讲清真相,证实法,可面对面的时候他根本不给你讲话的机会,我只好用手机发短信的方式讲,我讲的大概意思是,我不怪你的一切所为,我知道你也很难,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同意,我会按“真、善、忍”做好人,不会有事的,实在有事,那你只当我死了。当我把这生死的信息发出去后,如释重负。他也一反常态,对我说话的态度很和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干扰我了。每次在我很难过时,我都会想起师父的诗《洪吟》〈无存〉。

过工作关:修炼后我换了两个工作单位,第一个单位本来我做的还可以,我是出于善的角度,为别人着想而离开。师父看我悟的对,所以在我刚发出离开一念,就安排有缘人为我找好了第二个单位的工作,这个单位我一直做到现在。在这个单位我过了很多心性关,在师父的呵护下,闯过了干扰我修炼的邪恶安排。是这样的:在我刚到这个公司不久,公司的两位同事由于工作上的矛盾发生争吵,惹得老板要把两人同时开除,主管业务的经理和其中争吵的一方有私人感情,她为了达到让这位同事留下,而私下以经理身份要我在老板面前撒谎,我当时就回绝了,我想哪怕你不要我工作了,我也不能违背“真善忍”的做人原则,我对老板实话实说,最后两人都被开除。后来经理对我狠狠刁难了一番,我不急不躁,他还扬言要去派出所举报我炼法轮功,我还是不动心,这个难又过了。由于被开除了的两位同事都是公司的骨干,公司的售货進出账目都是他们两人做,我是公司会计,对他们的工作是最清楚,他们被突然开除,意味着所有的工作都落在我一人肩上,我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将近一个多月的身兼数职中,我几乎是从上班忙到下班。我知道是对我考验来了,那时家庭修炼环境没正过来,我只能在上班时看书、炼功,这一下环境没了,我还是按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做人,我一边尽量做好工作,一边利用哪怕是只有几分钟的空余时间看书、学法,没有怨言,一直想绝不能被工作假相干扰而放弃修炼,师父看到了我坚定的心,在一个多月后安排公司找来两位新员工接替我的工作,我又恢复了原来的学法修炼环境。

过造恶业的关:由于我在修炼前打人那件事,而引起修炼后的几次很大的难,前面讲的妈妈施工的房子工程款不但没讨到,反而把我搭進去坐牢(其实我觉的牢坐的很值得),妈妈只好在法院起诉开发商,讨工程款,这个官司从县法院到市法院一直到省法院打了将近两年,由原告到被告反反复复打,我作为当事人当然少不了到堂,而且开发商不想付钱,就抓住我指使打人这个案子不放,三番五次扬言要再次把我关進监狱,我的心一次次被魔着,我还是凭着对法和师父的信一次次放下,一次次走过来化险为夷。我记的最清楚的一次是这样:那个被我指使打人的人在劳教所满刑释放回来后,私下找到我要给予补偿,我把他当作去我利益之心的人,采取忍让的方式给他三万元了结此事,并告知以后互不相干。谁知这个人拿到钱后流氓无赖的本性露了出来,他又指使其他同伙用电话向我敲诈还要多少多少,我马上意识要前面拿钱是纵容他干坏事,现在再也不能给他钱了,我不答应,他们就连骗带哄的要我见面说清楚,我想纠缠不清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真的鼓起勇气去了,在去的路上我莫名其妙接到一个不认识男人的电话,我觉的很无聊就挂了,谁知见面后他们把我带上一辆小货车,我坐中间左右及前排各一个共三个小伙子,并强行把我手机关掉,把我带到偏僻的从来没去过的乡下,开始轮番威吓,逼迫我给钱。我又想到了法:“生死非是说大话 能行不行见真相”(《洪吟二》〈心自明〉),我把心放的很坦然,不怕、不气、又不恨,把该解释的解释清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了,让他们说,他们看我没反应,又叫车把我送回到熟悉的地方。我避过一劫。师父说:“但是出现这类事情的时候,你不会害怕,也不会让你真正的出现危险。”(《转法轮》)确实回到单位后我就开始害怕的发抖,甚至在回家的路上还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在差不多到家时又想他们会不会找到我家……不行,我逼自己不去想,我反问自己怕什么,怕自己有危险是对生死的执著,怕亲人有危险是对亲情的执著,人各有命,你能改变亲人的命运吗?这样想了好点,晚上我正冥思苦想时,白天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又挂了,这回我才悟过来了,师父一直用这个电话提醒我对无赖只要不理不睬就行了。后来那些人打电话我不接,发短信不回,甚至有一次那人从我对面走过而没有看见我。我知道是师父保护了我,我亲眼所见大法的神奇、威力。

用清醒理智——发正念

对于师父讲的三件事中的发正念,我很惭愧,不是抓的很紧。所以师父看我不很努力,特别显现了几件发正念起作用的现象给我看,鼓励我。我从明慧周刊上看到同修邪党血旗发正念显神威的事迹,我也对天天经过的某市委市政府门前的血旗发正念让它不要打开,心里也不知道起不起作用,想到师父说的“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精進要旨》),不要怀疑起不起作用,不要带着求心发正念。每次我又想只管发,什么也不想。我是走来发走去也发,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的一个晚上,我经过那血旗准备发正念时,看见两个人在摆弄旗子,我想挂血旗的绳子断了,或者旗杆坏了,可我看了一会儿发现不是,他们反反复复把血旗拉上拉下,不停转换方向在下面用手把血旗甩开再拉上去,可每次拉到旗杆顶部血旗始终一个姿势向下拉着就是不飘起来,我终于明白他们摆弄的原因,我知道是发正念的神威所致。还有一次邪党“七一”要在我经过的一个大广场搞一次唱邪党歌曲的合唱会,我知道那些邪歌只能毒害更多众生,我发出一念:彻底铲除广场另外空间的一切共产党邪灵及邪恶因素,让它搞不成,不要让更多的人去看。过了几天:“七一”到了,那天狂风大作,把广场周围邪党邪恶宣传栏吹倒,唱歌的人也是完成任务似的草草收场,看的人寥寥无几。还有一次在我家对面路边竖着一个很高的水泥广告牌,在牌上又贴上了邪党的口号,我想不能让它天天毒害人,要去掉,又一想上次放在广告的架子风可以吹倒,这回是水泥浇的怎么办?不管,还是天天对它发出一念:彻底铲除其另外空间一切毒害众生的邪恶因素,不知不觉过一段时间又有一天早上抬头一望它上面换成了一幅普通的商业广告画。

通过几件发正念显神威的亲眼所见,我更加重视发正念,我深刻体会到师父所说的发正念的重要性。发正念是为了减少对另外空间对众生的控制,在没有了另外空间邪恶因素的控制,大法弟子才能更好的救度众生。

用法打开智慧——讲真相

在狱中得法后,我告诉同修大姐,讲真相不能先讲法轮功而要先讲“真善忍”,那样人们才会认可了“真善忍”后才慢慢接受了法轮功,因为“真善忍”做人的普世真理,没有人能反对他。

法轮功被邪党在电视、报纸的抹黑、诬陷,邪党它根本不敢说法轮功讲“真善忍”,所以在不明真相世人头脑中,都打上了法轮功不好的烙印。这样人首先接受了好的内在“真善忍”,他必然会消除头脑中那不好的信息,因为“真善忍”毕竟是法。当时同修大姐说是师父借我的嘴点悟她,其实也是我在法中打开了智慧。五年多来我是一直用这种思路去讲真相,证实是可行的,救度了很多有缘人。

其实讲真相的过程之中,我就讲讲最近发生的一件事。那天我从乡下回到城里,下了公共汽车后要走一段路才到家。刚下车,一个和我同车的小伙子问我火车站怎么走,我告诉他我家就住在火车站旁边,跟我走就行。他和我边走边聊,我几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以前没讲过真相的人和我见面,不管陌生人、熟人,我都要找机会讲真相,他也不例外,我心里就开始盘算,怎么开口。我先问他到哪去,干什么工作的,多大了,当他回答说他是警察时,心里动了一下,怕心上来,讲还是不讲,师父讲:“我不管你是特务也好、你是干 什么的也好,我都把你当作是个人。你首先都是人哪,只是工作不同。”(《各地讲法三》〈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要讲,要给他机会!我还是从“真善忍”开始,告诉他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会有好报、家庭和睦、工作顺利,他也很高兴的接受了,并谢谢我这位萍水相逢的阿姨,这时我才问他知不知道“真善忍”从何而来?他说不知,我马上告诉他是法轮功说的,我就是炼法轮功的,他当时一听法轮功三个字脸色一变,嘴里语无伦次,一个劲说:不要法轮功。我知道他中毒太深,一边对他发正念,铲除另外空间控制他的邪恶,一边继续讲法轮功教人做好人,中央电视台的新闻是假的,要他在工作中不要迫害好人。他想辩解又找不出理由,他试图用警察的口吻审问我,我不配合不回答,照样说着我想说的。他看我紧随他,干脆停下不走了,我感到他内心的恐惧。对人要善,所以我还是不紧不慢走着,这时看他站在那从口袋里掏什么,我不好的一念出来了:他会不会打报警电话,马上想到师父说:“一个不动能制万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五年加拿大法会〉)那个念头不对,再看他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根香烟,抽了几口,他想借此掩盖内心的慌乱,然后快步朝火车站方向走,还不回头看我。我很平静的走着,只是在内心希望他能明白真相,如果他是有缘人师父会安排另一个大法弟子给他讲,那时也许容易讲了,因为在我讲的时候清除了他另外空间的一部份邪恶因素。我又体会到师父讲的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的法,因为我也碰到几次讲真相中讲明白的,并三退的有缘人都是其他大法弟子曾经给他讲过的。走着走着我看到火车站路口停着一辆“110”的警车,当时心又动了一下:他会不会报警?怕心出来了,我还是压住这思想,不对,它不是我。从警车边坦然而过,他也朝候车室走去。在这次讲真相过程中,我去了三次怕心,讲真相我不求结果,反而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通过我的讲真相,家人、朋友得福报的很多,比如:我的父母、妹妹通过我的讲真相走入修炼,不管他们最后修得如何,或者不修了,他们都是大法的受益者,我妈妈全身的毛病修大法几年没吃一粒药,在师父的呵护下,官司出乎意料的顺利,父亲骑电动车被公共汽车撞上而没有一点伤,妹妹开车几次化险为夷,妹妹的儿子在公园玩时,不慎从秋千摔下,疼的哭了起来,我马上抱起他,要他跟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概念了几遍,他马上活蹦乱跳玩去了,小孩悟性好,他回到家又教生病的弟弟念。

朋友得福报的仅举一例:那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一位愁眉苦脸的年轻妇女,我问她干什么来?她告诉我刚从医院打针回来得了肾结石,疼得很难受,我看她纯朴善良,就直接告诉他我有一个很简单能使人身体健康得福报的方法,就是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当时很高兴接受了,并要我用笔给她写下。我接着又给她讲了三退保平安,她也很快接受了(好象等待已久)。我为一个生命得救而高兴。过了几个月,一个认识她又认识我的朋友告诉我,她在找我,说要谢谢我,说她回去每天诚心念颂九个字。过一个月到医院检查,肾结石没了。她不相信,连换三家医院检查都说没了,她才彻底相信了救命的九个字。又过了两年,我的朋友又告诉我她的近况:她身体好了,生了第二胎是个儿子,而且在城里买了房子,她第一胎是个儿子,婆家嫌家里人丁不旺,希望再生一个儿子,果然天遂人愿,而且第二胎儿子是提前一个月生的,因为她婆家的土地被征收,村里规定只有男丁才可以每人分十万元,她儿子的出生给她带来了十万元的财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师父对她诚心念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恩赐。我们能做什么,只是动动嘴而已,一切都是师父在做。

以上是我作为一个修炼了五年多的大法弟子的一点心声,篇幅有限,还有太多太多的体会,太多太多对师父的感恩不能一一细述,就到此吧,如有不妥望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尊!谢谢同修!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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