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酷刑:冻刑(中)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五日】(接上文

扒光衣服浇凉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有位法轮功女学员到北京打大法横幅,后被绑架到北京海淀区看守所。在那里,警察对她极其残忍,她被迫光脚站在冰冷的地上,遭受疯狂的折磨和围殴,打昏后被踹醒。女犯们又把她扒光拖入便池,命令聋哑犯人用毛巾轻轻扇风,往她身上浇凉水,一缸一缸慢慢浇下来,浇一下她就被凉得哆嗦一下,共浇了三盆凉水,经血淌了一地。

中共酷刑示意图:泼冷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泼冷水

天津南开大学博士生王世渊,二零零零年十月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被非法抓捕。恶警问他多大了?他说:二十七岁。恶警就把他的衣服脱光,朝他身上泼了二十七桶凉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天津第三勘测设计院工经处造价工程师周向阳,曾在狱中写过一封家信,辗转传了出来。他在信中说:“二零零三年五月三十一日中午,大营门派出所抓我。六月一日早晨河西刑警八队把我关到一个房间的笼子里,锁在椅子上,扒光了我所有衣服,往我身上浇凉水至六月三日上午(空调一直开到低位),四十八小时我身上没有干过。到六月三日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饭、喝水、睡觉。过程中伴有打骂、用小棍捅我鼻孔、耳朵眼,并给我放噪声音乐,不许上厕所,小便往身上尿。”

佳木斯三江食品公司经警刘俊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被绑架到佳木斯劳教所,他亲眼见证了浇凉水的迫害。他说:“恶警指使恶人对吴春龙、石孟昌进行殴打,想使他俩放弃修炼。恶人见殴打不起作用。就将他俩强行拉到室外的风口处,在零下二十几度扒光他俩的衣服,恶人往他俩身上浇凉水。”

黑龙江拜泉县法轮功学员徐智,于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被绑架到了县刑警队。恶警把徐智的上衣脱掉,光着身子浇凉水,打开窗子,又搬来电风扇吹,不停的浇水。他们嫌麻烦,就把毛巾用冷水弄湿放在徐智的身上。

住在辽宁抚顺将军街的法轮功学员王红女士,曾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她这样自述:“警察还指使刑事犯打我,并且对我实施酷刑‘冷冻’。一次,恶人把我带到卫生间,扒光衣服,往我身上泼凉水,然后,把窗户打开冻我,一直冻了四、五个小时。”

原辽源市电业局中层干部刘端胜,二零零三年四月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在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大冷天里,恶徒将刘端胜的衣服扒光,让他站在水池里,然后恶警把水龙头打开往他身上浇冷水,还不许人动弹,动就打他,一浇就是几个小时。

牡丹江市文化局图书馆美工于宗海,家住牡丹江市西海林铁路农场三十八栋楼,曾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六监区大队长找来一帮刑事犯对于宗海暴力迫害,打掉于宗海两颗门牙,又把衣服扒光,架到水房用自来水往于宗海身上浇凉水。北方的冬天已是零下十几度了,从下午四点一直浇到半夜十二点。

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图书馆教师郝佩杰女士,于二零一二年四月被绑架到哈尔滨前进劳教所,那时她已经六十岁了。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三日,郝佩杰被恶警丛志秀、队长王敏叫到队长室,拳打脚踢,用皮鞋往头上踩,用电棍电,郝佩杰被打得遍体鳞伤,一只眼睛充满了血,视力模糊看不清东西,两个恶警轮番打了三个多小时。然后,恶警把她的衣服扒光,往身上浇凉水,把窗户打开冻她。当时,哈尔滨一月份气温白天零下二十多度,夜晚零下三十多度。

原江苏连云港市海州幸福路中学政治教师刘乃和,二零零五年被劫持到方强劳教所。在数九寒冬的一天,刘乃和被恶警指使的几个劳教人员扒光衣服,架到晾衣场,恶人敲开早已结上一层冰的几盆水(前一天准备好的),往他身上泼,流到地上的还用拖把蘸上往身上砸。然后又上来两个劳教人员把他拉向窗口,将他双手摁在铁窗的铁框上面向北吹冷风冷冻。穿着棉大衣的恶徒都冻得难以忍受,不自觉的把双手缩了回来,刘乃和趁机挣脱他们往回跑,那几个劳教人员截住他,用拖把往他身上砸,用脚踹,往回拖……他被悬空推倒,头撞在满是冰和水的水泥地上,鲜血从他的额头直往外淌。

原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市法院法官梁运成,曾被绑架到大连市监狱迫害。二零一三年三月末,恶警大队长张伟、中队长隋永治带着犯人田清及于有福等人,把梁运成衣裳扒光,只留裤衩,脱去鞋,戴上背铐,在梁运成的裤衩里放上了许多辣椒面,打开窗户冻他。恶警张伟和隋永治直接打梁运成,隋永治用手打,张伟用胶皮棒打、用鞋底打。张伟边打边把冰冷的自来水整盆整盆地从梁运成的头上往下泼,犯人于有福负责到洗手间接水,或把地上带有辣椒面的污水划拉到盆里再送给张伟,张伟再接着泼。掺着辣椒面的水,不但蛰眼睛、阴部,更使伤口、创面痛上加痛,这样足足折磨了三个多小时。

法轮功学员马胜波,被关押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沟劳教所六大队三中队。他被队长李忠波、管教员刘岩,在大雪纷飞的天气里扒光衣服。两恶警又打开门窗,往马胜波身上浇刚刚从井里抽上来的凉水(这种凉水平时洗手都感觉冰得骨头疼)。不一会儿,马胜波就被冻得全身发抖;再一会儿,就开始抽筋,整个身体抽成一个团,蜷缩在冰凉的地面砖上;最后,他在抽动中昏迷。恶警们狂叫着:“写不写呀?写——不——写?”他们一看没有回音,就用竹批子打,不是平打,而是立起来用竹批子的棱角来砍,马胜波光光的身上被砍出了一条条的大血口子,鲜血淋漓……恶警们还命令犯人们往他身上抹盐面子,往他嘴里灌辣椒水,打晕了就再弄醒……不仅如此,还拽着他的两条腿,大头朝下在地上来回地拖……

二零零二年四月,马胜波在管教室被恶警李忠波、王涛等人用三个电棍电其全身,扒光衣服,只留裤头进行毒打。恶警还用脚将其踹倒继续电, 最后三个电棍都没电了,又用建筑用的八号铁线继续猛打,八号线打折后,又改用竹板抽打全身,竹片都打碎了,身上伤口上扎的都是小竹刺。他们还不罢休,向其伤口上洒洗衣粉后,将其拖到浴室,打开窗户、门,在阴冷的风中向其身上浇冰冷的井水。四月初的寒气让人穿着毛衣都冷,而这些恶警却让马胜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几个小时,其间由两个劳教人员按着,并不断地浇冷水。

原铁岭市红卫厂工人王玲,曾三次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劳动教养院。二零零三年,恶警齐福英把王玲弄到四楼小号里关铐十天。小号内有一个铁制老虎凳,恶警把王玲铐在老虎凳上,脚用铁链全都锁上。当时正是隆冬季节,天气特别寒冷,老虎凳凉得刺骨,凉铁吸的骨头都痛。小号前后的窗户又不关,最后王玲已奄奄一息了,才被放下来。把王玲放到暖室缓了三天,身体才恢复过来,但手脚脸都肿起来了。警察们怕此恶性事件叫其他学员知道曝光,便把王玲秘密转移到大连劳动教养院继续迫害。

到了大连教养院,那里的恶警就命令犯人把五十六岁的王玲衣服扒光,关到铁笼子里,手脚被呈“大”字形吊上,身上被泼上凉水,两脚站在水里,打开窗户,昼夜被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历经七天七夜的摧残,恶警见王玲的两个胳膊彻底不能动了,才把她放下来。放下来时,两个手铐都卡在了她的两个手腕的肉里,两腿已无法正常的站立与行走。之后在大连教养院的十一个月的时间里,恶警只允许王玲穿一件单衣、单裤,光着脚。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家在山东烟台的孙大爷和老伴儿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非法抓捕。孙大爷和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强塞入一辆车里,绑架到北京市平谷区内一个不知名的派出所。恶警为了逼迫他们报出身份,对他们使用了惨无人道的“冰镇”酷刑。在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恶警们让孙大爷只穿一件衬衣在外面站着,从上午九点钟一直冻到中午十二点。从下午开始,恶警们扒去了他的衬衣,几个人轮番往他身上泼冷水,不一会儿,孙大爷从头到脚就成了冰坨,被冻晕了过去。恶警们把他拖进屋缓一缓,等他醒过来再拉出去接着泼水冻。那一天孙大爷被冻晕了八、九次,一直冻到了半夜十二点。当恶警们最后一次砸掉他身上的冰块儿时,一个年轻小警察颇带愧色的对孙大爷说,“我们也不想这样,都是江泽民让干的。”

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初,全国各地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在北京朝阳区看守所,寒冬天,有位二十多岁的东北女学员因不说姓名被剥的一丝不挂,弄到风场里用盆往身上泼凉水。见该学员没事,又让人给她穿上秋衣秋裤和袜子,然后从衣服的领口、裤腰、袜口内灌凉水,还让人用扇子站在一旁使劲地煽风,直到脚下结了冰。直到该学员几乎昏过去才罢手。

“洗澡”

有时中共恶徒为了摧残法轮功学员,还往往以洗澡的借口来折磨他们。其实,这就是让法轮功学员自己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再实施迫害,这种方式只是比强制扒光衣服浇凉水更隐蔽一些罢了。

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莆美镇法轮功学员朱文龙,二零零一年十二月被绑架到云霄县看守所。当时正值下霜天气。放风场右边放了两排盛着过夜水的桶。号头叫朱文龙脱光衣服,要给他“洗澡”。二十几个人在放风场围成一圈,每个人都把刺骨的冷水泼向站在中间的朱文龙,并用洗衣刷给他“洗头”,刷得朱文龙满头的血。

北京市怀柔区法轮功学员张进棋老人,在雪山工作时冻坏了双下肢和腰部的神经血管,民政部根据解放军总医院医治结论——冻伤后遗症,给他定为国家二等乙级残废军人,现在统一为伤残六级。二零零一年那年,他六十五岁,被关押在怀柔看守所,数九寒天,恶警指使犯人给张进棋“洗澡”:脱光衣服,用五十桶冷水从头上往下慢慢倒,一边倒水,一边打骂。

家住湖南郴州市空调设备厂的李占鲜,二零零二年二月,被郴州市政保科长陈志兵从家中抓走,送到郴州罗丝岭看守所。一进门犯人就给他洗冷水澡。犯人用冰冷的水朝他头上身上慢慢淋下,时间长达四十分钟,犯人们称这种酷刑为洗“将军澡”。

一般所谓的洗澡都是在初入监的情况下进行,可是也有一些地方的恶徒长期利用这种形式公开摧残的。例如:二零零七年冬天,四川德阳的最低气温在零度或零度以下。德阳监狱的刑事犯们往四川古蔺太平镇法轮功学员熊秀友身上一盆一盆的泼冷水,冷的熊秀友直发抖。每隔几天,刑事犯就要强迫熊秀友脱光衣服洗冷水澡,洗完冷水澡还不准熊秀友穿衣服,逼他光着身子走四十多米回到监室。在监室,刑事犯仍然不准熊秀友穿衣服,连内裤都不准穿,逼他光着身子睡。罪犯还强行抽掉熊秀友床上的垫褥,只准他盖一床被子。这样,大冬天里,熊秀友只能光着身子睡在棕垫上,仅盖着一床三斤重的被子。在德阳的冬季,年轻人都要垫两床棉褥、盖三床被子,更何况熊秀友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且身上内外重伤。熊秀友就这样被折磨的高烧不退,身体不停的抽搐,大小便失禁,全都拉在棕垫上。

还有一种洗澡就是纯粹的折磨了。在山东女子劳教所,被关小号的法轮功学员莫玉平,因不让上厕所,拉裤里,尿裤里。天天听到包夹对莫玉平的打骂声。她们迫害莫玉平的理由是嫌她身上脏,就把她弄到厕所里,恶警说是给她洗澡。当时正是大冷的冬天,莫玉平穿的棉衣也不让脱,接上水管子,冰冷的水从头哧到脚,身上的棉衣全湿透了,也不让脱换。然后,弄到小号里,门窗全打开,寒风一吹,棉衣结冰,冻得浑身发抖,最后莫玉平被迫害成脑瘫,嘴歪眼斜。

浇头顶

扒光衣服浇凉水已经很残酷了,可要是把凉水专门往人头顶上浇呢,这样的残害就更无法形容了。

辽宁盖州市双台子法轮功学员巩恩荣,于二零零八年七月份被绑架到本溪市溪湖监狱。巩恩荣被犯人带到水房,他被脱光衣服,由两个犯人把他按倒在地,三个犯人从他头上往下浇凉水,每次浇二十多盆,犯人称这种浇凉水为“洗脑”。

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法轮功学员郭春占,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兴城看守所关押。进去之后就遭到了一种叫“扎盆”的酷刑,就是让他蹲下,用脸盆从头顶慢慢往下浇水,直到他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颤,蹲不住脚了才放手。

需要说明的是, “洗脑”和“扎盆”这两种酷刑都是发生在夏天。可就是这样,人也受不了,因为那是一盆一盆的凉水不停的从头顶浇下。

黑龙江双城市团结乡富国村村民赵广喜,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为法轮功上访,后被绑架到哈尔滨平房看守所。正值数九寒冬,犯人把他的衣服扒光,摁蹲在自来水龙头下,打开冰凉的自来水从头顶浇下,一直浇头顶的一个部位很长时间,冻得他全身发抖,脑袋都木了。

黑龙江省双城市农丰中学音乐教师付尧,二零零二年曾被绑架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付尧自述:“我们被绑架到这里的当天下午给我们每个人都剃了光头,然后强迫我们九个人脱光衣服排成队蹲在水房子里,恶警指使看水房的人(盗窃犯)往我们头顶心上浇凉水,身体最好的人能挺过二十盆,一般人不到二十盆就昏死过去了,身体弱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是长林子劳教所发明的最阴毒的害人办法之一,杀人不见血,因为这样折磨死的人身上没有伤。”

这种从头顶往下浇水的酷刑在内蒙古被称为“过水桥”,内蒙古鄂伦春旗大杨树镇法轮功学员杨宇新二零零七年六月三十日被绑架,两个月后被迫害离世。“六一零”恶警张世斌用各种酷刑疯狂折磨杨宇新,其中就有酷刑“过水桥”,就是拿多桶凉水从头部一直浇到脚,直至浇得人失去知觉。

还有两种酷刑与凉水浇头顶有关:

一种叫作“滴水穿石”。辽宁抚顺市新宾县大四平镇草盆村造林专业户法轮功学员张华波,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末被劫持到抚顺教养院。他亲眼见证了滴水穿石这种酷刑,就是在人脑袋上面挂一个底部有洞的桶,滴下来的水正好打在人头上,直到把人滴昏为止。有几名法轮功学员遭受过这种酷刑。

还有一种叫作“滴水观音”。赤壁市法轮功学员黄君良,二零零零年三月被绑架到咸宁看守所时,遭受这种酷刑。这种酷刑是这样操作的:先扒光衣服给你洗澡,先擦一遍肥皂,再叫你靠墙蹲好,把你的后脑勺按到墙上贴紧,一人端水从你的头顶往下淋,非常缓慢而又连续不断。水在流过鼻梁的时候会形成一道“瀑布”,把两只鼻孔与嘴巴整个盖住,等于堵死了气孔,把你憋得要死,要是挣扎的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拳脚,只好大口大口的吞气,到最后一缸水淋完了,你的肚子也喝饱了。

浇小便

还有一种浇凉水也非常邪恶,那就是专浇法轮功学员的小便处。例如:在辽宁省女子监狱八监区,犯人王健等几名打手把法轮功学员王金萍拽到水房浇凉水,有两名犯人把住其大腿,专用水管冲浇她的小便处,导致尿不出来,小便失禁,两小腿黑紫浮肿。

凉水浇头顶的残忍与浇小便的无耻,让读到这些文字的读者不忍卒读。这样卑鄙而罪恶的酷刑能够长期存在,究竟是谁之罪恶?

穿着衣服浇凉水

穿着衣服浇凉水与光着身子浇凉水哪样更邪恶?确实不好判断。但是有一点,往往穿着衣服浇凉水后,法轮功学员的衣服是不准换掉的,得一直在身上穿着,直至体温把衣服焐干。而很多时候是焐不干的,因为天气太寒冷,只能那样形成一团一团的冰圪塔或冰碴,在法轮功学员身上带着。

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城关镇前张庄村七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王敬勉老太太,二零一四年四月六日,被连拉带扯的劫持到县国保大队长孙义和的办公室。在老人拒绝回答无理提问时,恼羞成怒的孙义和舀起鱼缸里的水,往老人的脖领里灌,冰凉的水冻得老人直打寒战。

曾任湖南省株洲市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的赵帅卿,曾五次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绑架到株洲看守所。因为坚定信仰,又被绑架到醴陵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冬天,赵帅卿正在打坐炼功,警察唆使犯人对赵帅卿拳打脚踢。赵帅卿不为所动,仍然坚持炼功。警察又用电棒电,还是毫无作用。气急败坏的警察用冷水从他的头顶淋下,他全身的衣服全部湿透了,那些穿着厚厚棉衣的人看着,身上都一阵阵发冷。

酷刑演示:泼冷水
酷刑演示:泼冷水

哈尔滨香坊区法轮功学员关文秀,二零零九年十月被绑架到道外区看守所。犯人们自称受警察指使迫害法轮功学员。这些恶徒用一盆盆凉水从头到脚往下浇,有一次关文秀被浇了四十六盆凉水。

原沈阳市刑警支队工程师董怡然,曾被绑架到东陵公安分局前进派出所,被所长宋铁军踢得半边脸乌青、眼睛瘀血,面部肿胀。他曾被劳教两次。一次正值腊月二十九,气温达到零下二十五度,恶警拿凉水从董怡然头顶往身下浇,然后将窗户大开,同时打开电扇对准董怡然吹风。

大庆市林源炼油厂装洗车间职工杜国聪,曾被绑架进大庆劳教所折磨。二零零二年十月的东北,北风呼啸,雪花飘舞,犯人们在恶警们的指使下打开窗户、打开门,并用自制的喷水器不断地往杜国聪头上喷水。几个犯人用胶合板扇风,用小木方塞在嘴上用绳子捆住不让喊,有的犯人找来木方子打。几个犯人穿棉衣、棉裤捂上被子还觉得冷,而杜国聪却穿着单薄的内衣,晚八点到第二天十二点,遭遇了长达十六个小时的折磨毒打。

曾经救过六条人命的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齐铁环卫站工人潘本余,这样自述:“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我因修炼法轮功被关入齐铁碾子山劳教所一中队,恶警队长姜佰利指使犯人踢我‘窝心脚’,把我多次踢昏死过去,用凉水浇我,把我冻得抽搐成一团……”

吉林省榆树市四河镇法轮功学员李满庭,于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八被劫持到长春朝阳沟劳教所。一次大队长陈立会,恶警张晶对他毒打一阵后,把李满庭推进一个阴冷的屋子,上衣扒掉,打开一扇窗户,把李满庭推到窗前,把门敞开。严冬刺骨的寒风就已经无法忍受了,陈立会又把早已准备好的一桶凉水用舀子往他脑袋上浇,那真是透骨冰凉。李满庭用手捂着裤腰,陈立会吼叫道:裤兜子也得灌上水。眼看要把李满庭冻僵了,他才站在窗口,假装给李满庭挡一会风,说:“转化”吧,别跟自己过不去了。李满庭没理他,他又开始浇水,一直浇到李满庭蹲在地上全身颤抖,将要倒地时,才停止浇水,又换一招进行迫害。

辽宁省抚顺市清原县法轮功学员盖秀芹,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判八年劫持到沈阳女子监狱七大队。一年冬天,狱方用暴力逼迫盖秀芹“转化”,犯人先是强迫盖秀芹光着脚蹲着,一天一夜只许睡两个多小时,其余时间就是蹲着。还用木板打她的脚,多人参与暴打她。一次还将窗户打开,用凉水一盆盆从她头顶浇下,身上穿的棉衣、棉裤都湿透了、结冰了,她冻得浑身上下发抖……

辽宁女子监狱五大队有间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鬼屋”。在这间鬼屋里,大连法轮功学员韩学军在寒冬腊月,被恶徒们在棉袄里面浇上凉水,然后罚她在院中间站着。当时沈阳气温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天上下着小雪,韩学军被冻得浑身发抖。因她拒绝“转化”,恶徒们又凶狠的拿来厕所里的大便抽子往她嘴里塞……

当年六十岁的张书侠,二零零五年被绑架到辽宁女子监狱,遭到狱警指使的两个犯人王春娇和苗淑霞的残酷折磨。她自述说:“这两个恶人一早上就用我的洗脸盆打来半盆开水泡红色的小朝天椒,又加了些盐,到晚上十点多钟犯人睡着了的时候,就在这个库房用泡好的辣椒水往我嘴里灌。……我紧紧的闭上嘴,她俩就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恶人一只脚踩着左脸,右脸贴在地上,我的嘴巴踩开了个缝,另一个恶人趁机往嘴里灌。我在地上连滚带踹不停的挣扎着,一下就把盆打翻了,她俩气急败坏的说:撒啦再泡,再灌。

“恶人王春娇出了损招,用辣椒水洗臀部,再把洗臀部水让喝二十汤匙,把打撒在地上的辣椒皮塞进阴道。再后来打来盆凉水,从脖子灌凉水,直到棉袄棉裤灌湿,再用手拍打拍打棉衣,灌到往下淌水了为止。光着脚丫穿拖鞋罚站在一块长宽三十公分的地板砖上,不许动,再把北窗南门打开让北风吹着我。”

二零一三年六月六日,吉林省家安县古城派出所的警察上班之后,把昨天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崔桂贤的双手用手铐铐在后背,实施上大挂的酷刑。恶警把她挂在大约一米五高的地方,双脚也铐上,由两人抬着把脚放在椅子上,然后再慢慢地撤掉椅子,全身的重量都在手腕上,崔桂贤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他们就往崔桂贤头上和后背浇水,一个警察恶毒地说:“给她浇尿!让她尝尝滋味!”然后就把尿端来,浇在崔桂贤的头上。还用带尿的抹布堵崔桂贤的嘴,用电吹风吹。这样反复折磨崔桂贤三、四次,吹的崔桂贤浑身直打冷战。

山东省招远市梦芝办事处考家村村民考福全,于二零零一年正月十六日,被梦芝派出所绑架。考福全被梦芝派出所恶警酷刑摧残了九天九夜,多次昏死。一天,考福全被折磨得高烧不退,恶警们竟把他在零下十多度的冷天里扔到院子里冻。派出所有个做饭的王姓恶人提着一壶开水对考福全说:“你冷不冷,我给你浇上点热水暖和暖和吧。”说完他放下热水,舀来一大瓢冷水从躺在地上的考福全的衣领里倒进去。

二零零三年二月起,天津市双口劳教所办起了洗脑班。恶警又开始迫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第四小学教师杜英光,对他电击、捆绑,用凉水往他身上泼。为了反迫害,杜英光又一次绝食抗议。恶警杜颍欣亲自带人把杜英光绑在一个木板床上,身上只给他穿单衣单裤,向他身上浇冷水,床上都存了水。同时把电风扇开到最大向他吹。当时,气温很低,杜新颖说:“天太冷,给他盖上被”。犯人就把棉被全部用水浸湿,给杜英光盖在身上,这样折磨他达三个多小时。

说是浇点热水给暖和暖和,可是却舀来冷水从领口灌进去;看着是关心给法轮功学员盖被子,却把棉被浸湿盖在身上;甚至往法轮功学员头上浇尿,中共恶徒的卑鄙无耻与残忍,真是到了顶点!

热粥从领口倒入

青龙县土门子乡法轮功学员宋桂贤,二零零二年被绑架到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劳教所。冰冷的冬天,恶人一连几天将热粥从领口处倒进毛衣里,粥顺腿流下,粥流在衣服内不许脱衣服倒出,一连几天都是在衣服内冻成冰块。

大头朝下往水里按

二零零零年底,天津双口劳教所的恶徒们为使一王姓法轮功学员转化,竟然将他的头倒栽着按进水缸中。

酷刑演示:溺水
酷刑演示:溺水

二零零零年十月初,江苏常州安家镇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后被绑架回来。十月十日,安家派出所所长洪建兴带领手下,强迫这十多位法轮功学员脱掉衣裤,只穿单衣,赤着脚,把他们打得体无完肤。下午,洪建兴和刘光平一伙把水池放满水,把男法轮功学员芮腊苟、蔡建华二人用手铐铐住双手双脚,倒悬在水池里呛水来回好几次。然后再灌二人吃冷水,并叫女法轮功学员在旁看着,后来也强迫她们每人吃五杯冷水,不肯吃的就撬嘴硬灌,并用冷水从头灌到脚。

二月二十七日,洪建兴一伙恶人绑架了蔡文明。到二十八号深夜,他们残酷折磨蔡文明一阵后,把自来水池放满水,把蔡文明铐上双脚,头朝下,脚朝上往冷水池里按。折磨到下半夜,把蔡文明的衣服全部脱光,强迫他跪在天井里的水泥场上。

按在水盆里冻

沈阳大北监狱二监区二小队队长王丹,在寒冷的冬天逼迫抚顺市法轮功学员张杰坐在凉水盆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让犯人往她身上浇凉水。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七日,哈尔滨戒毒所恶警把坚定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关到地下室,强行扒去法轮功学员棉衣棉鞋。恶警大王丹用电棍电黑龙江省鹤岗市新华镇农民赵淑香,电了很长时间,后来就昏死过去了。恶警们拿来一个大铁盆凉水,将只穿衬衣衬裤的赵淑香按在水盆里,又冷又凉的水冻的她醒过来,冷得直发抖。恶警就又用电棍电,赵淑香又昏过去了。恶警又叫刑事犯往盆里加水,用冷水弄醒她,逼迫她在 “转化书”上签字。赵淑香坚决不配合,恶警又用电棍电,赵淑香第三次昏死过去。

塞在水桶里冻

原大连石化公司幼儿园骨干教师法轮功学员孙燕,于二零零五年被劫持到辽宁女子监狱八监区。队长高楠指使犯人逼迫她放弃信仰,犯人头王健和唐秀香、吴秋、金晶花、毕波等几个犯人,到晚上犯人们就寝时,就把孙燕从床铺上拖下来,一直拖到四楼水房,拳打脚踢。当时正是寒冬季节,把孙燕塞进盛满冷水的大塑料桶里,往水里淹灌,再拖到窗口开窗户冻,又用自来水水管开大水阀劈头盖脸的喷浇冷水。

这样的迫害方式在福建女子监狱里也有。那就是在最冷的冬天,把法轮功学员剥光衣服浸在桶里,再用冷水浇、用扫把往身上扫。

按在水缸里冻

一九六三年出生的姜国波,原是潍坊市委政法委官员,副县级级别。二零零零年底他被绑架到昌乐劳教所,在滴水成冰的严冬,七、八个人把姜国波扒光衣服,捆起手脚放进水缸里泡,把他的头按进水里灌。或几个人用水管子向他的嘴里、鼻孔里连续长时间喷水、灌水,使他无法呼吸,每次折磨都在半小时以上。

二零零四年正月的一天下午,黑龙江省双城市韩甸镇前三家子村法轮功学员柳全国,被绑架到双城看守所。他的衣服被扒光,被恶警凉水浇,浇了很长时间,冻得浑身发抖。十五天后,柳全国再一次被非法关押在长林子劳教所。刚开始到四队,水房里放着一排排装满水的缸,队长纪刚对柳全国非法搜身,逼写三书转化,遭到拒绝后,就把柳全国扔进水缸里。还有一些恶徒拿着镐把、塑料管,专门往脑部打。按在水缸里,上边还用水管浇,不写就一直浇、一直打、一直泡着。

按在水箱中

黑龙江省大兴安岭松岭区法轮功学员卢玉平,二零零二年十月被枉判十四年,劫持到泰来监狱,备受摧残。卢玉平在狱中坚持炼功,可就在他炼静功时,几个犯人强行将其浸到洗手间装有一立方污水的铁箱子里,用手按住不让出来。卢玉平费了好大劲才从污水中挣扎出来。

恶警李刚、鄂旭鹏见主要迫害卢玉平的犯人不够邪恶,就换了一个更加邪恶的犯人陆登,外号叫拉登。他们每天将炼功的卢玉平拖至洗拖布的大污水箱里,强行按住,污水没到颈部,待棉衣棉裤透湿后,再将其拽到窗口,待全身冻硬后再将其放到监舍地上,逼问:“还炼不炼了?”卢玉平已经冻僵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根本说不出话来。当全身的冰化透,身子缓过来后,卢玉平又继续炼功。气急败坏的犯人便踢球一样将卢玉平一脚踢到这里,一脚再踢到那里。只要犯人一停手,卢玉平就继续炼功。

捆成球形按进冰盒

辽宁法轮功学员赵会军这样自述她在辽宁女子监狱遭到的摧残:“二零零八年一月十九日。姜平逼我光脚蹲在风口,让文连英把大铁盒装水冻冰。两人强行把我用胶条捆成球,封嘴,把我按在冰盒里,冰碎了,她又往我身上浇凉水,衣服干了接着灌。见我还不签字,就把我的衣服扒光,往身上浇凉水,抓住我的头发在地上拖,用皮带抽,用摩砂皮鞋踢踩脚趾,直到她打累了或我休克了为止。”

泡在水池里

牡丹江监狱十二监区的厕所里有蓄水池,恶警们在寒冷的冬季,强行扒光法轮功学员的衣服,把他们扔到厕所蓄水池里浸泡很久,拽上来后把窗户打开,让他们光着身子站在窗户前被冷风吹着。

家住黑龙江省塔河县新华街的卜繁伟,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到哈尔滨监狱时才二十二岁。二零零三年冬天,恶徒将卜繁伟衣服扒光按进外面装满水的水池中,然后在风口用寒风吹,再往他身上泼冷水,再用冷风吹。

内蒙古某偏僻小县,恶警将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扔进齐腰深的水池里,哪怕是来例假的法轮功女学员,恶警也不放过,一泡就是十几小时。

住在四川省彭州市濛阳镇北街74号的曾庆芳,这样揭露:“二零零二年六月一日,派出所副所长徐毅军把曾毅、杨先军、曾孔芬、徐国儒、王道成、刘元芝等法轮功学员,每天关在办公室审问毒打,电棍电。把刘元芝的手指打破;蔡云龙把杨先军、曾毅打得遍体鳞伤,血迹斑斑。把杨先军打过后,硬摔在镇政府花园的水池里泡了整整半天,水淹到脖子处。杨先军冷得打抖,镇政府有的看管人员都看不下去了,说太惨了。还用电风扇吹。”

石家庄法轮功学员范庆军,原就职于石家庄市河北制药厂。二零零三年十月被邪党非法冤判七年,关押于冀东监狱一支队。二零零四年四月份,九中队恶警指导员贺晓强指使犯人戴贵友、李印强、张东强,强行将范庆军按在结晶盐池里泡着,不让上岸。四月的卤水很凉,一泡就是一天,导致范庆军落下关节炎,经常腰、腿痛。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