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救同修中彰显大法慈悲


【明慧网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参与营救同修项目这六年来,通过无条件向内找,提高很多。六年来,我们参与营救的同修有的案件从中级法院发回重审、有的同修被派出所放回家,有的同修被非法劳教经我们营救后被放回……

我们接触的公检法的各级人员也在改变,从不了解真相,到能同情大法弟子,有的发自内心的说: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大法弟子都很善良。未修炼的同修家属从不理解、排斥怨恨到最后被大法弟子的无私付出感动并配合要人,有的说:大法弟子真是好人!这些世人的变化就是在给他们生命的未来奠定良好的基础。通过大法弟子各种方式的讲真相,他们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与这场镇压的荒谬和邪恶,充分彰显大法慈悲的力量。

我是一九九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九岁。二零一零年协调的同修叫我参与营救同修的项目,我想:只要大法需要,我没说的,这也是我的责任与使命。参与至今已有六年了,在营救过程中不断的摸索怎样使对方转变观念接受真相;不断调整心态由做事心转为修自己,由证实自我转为证实法。只要项目组每一位同修都用心,修好自己,在法理上共同提高,形成无漏整体,谁也不敢挡。

我现在向师父汇报这几年来在营救过程中我是怎样学会实修自己,守住心性,在法中升华的。有不在法的地方,敬请同修指正,谢谢!

一、分工有序,形成整体

每当知道哪位同修被绑架后,协调人和我们立即找周围与其接触的同修坐在一起学法交流。大家都认识到我们整体出了漏洞,要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就象师父在讲法中提到“将计就计”,把坏事变成好事,形成整体,整体提高。大家的心往一块儿想,握成拳头营救同修。

统一认识后成立营救小组,分为陪同家属组、发正念组、写真相信组一共四到五人组成。陪家属的同修主要是和家属一起去相关部门讲真相,要求无罪释放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发正念组是配合加持正念,清除邪恶,有近距离发正念的,有在家发正念的,在家的分为三组,上午、下午、晚上各有一组学法并有针对的发正念。写信的同修是针对公检法人员写真相信,陪家属的同修把遇到的公检法工作人员的人名、职务及思想状况反馈回来,他们针对对方的心结写信劝善。

每次去要人之前,三个小组提前在一起交流,带什么材料,怎样讲。只要定好的事,不能私自改。每周陪家属组与发正念组同修在一起学法交流一次。具体谁承担哪块,由协调同修来协调。无论谁做哪块,我们都是一个整体,聚之成形,化之为粒。组与组没有间隔,同修与同修之间也不要有间隔,互相配合,有序协调。形成整体后到哪哪顺当,想找谁谁就在。

二、争取家属配合营救

师尊说:“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相、去救度。”[1]我是陪家属组的,我认识到同修被绑架牵扯一群人,首先是大法弟子未修炼的家属。有的家人因亲人被关押而怨恨大法,有的家人觉的“胳膊拧不过大腿”,亲人被抓只能无可奈何。大法弟子家属是与大法最有缘的世人,我们得利用这个机会让家属摆正在正法中的位置,起正面作用。所以向家属讲真相是营救同修的第一步。

我和同修头一次去看望家属都是带上礼物,有的家属开门,有的家属不开门。有一次是去看望被抓同修的老伴,她老伴隔着门说:不用你们管,她爱怎样就怎样,不管她!叫她在那儿(指看守所)呆着吧!我们说:大兄弟,你是在说气话,她是你的老伴,你心里能不着急吗?我们来是咱们共同想办法,叫弟妹早点回家给你做饭吃。你先消消气,我们先走,下一次还来。

有一家家属受邪党宣传毒害对同修的做法不理解,说:“她(被抓同修)叫我婆婆学法轮功,我婆婆有病她不让吃药,住院。她姐姐都为这件事生气,谁都不管,我们也不管。”我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办?我修自己的宽容心,不指责、不埋怨同修,同修没做好的地方,我默默的补充。慈悲的把真相告诉家属:我们师父没有说不让人吃药。我们师父只是讲了吃药与修炼的关系。这个空间就是生老病死,人人都会有病的,病是由业力引起的。我们师父给我们净化身体。法轮功学员修炼后都要保持良好的心态,身体状况自然得到改善,很多人多年的疾病不治而愈,自然不用去医院,不用吃药。家属后来认可我说的。我还告诉家属到“百度”搜索公安部认定的十四种邪教中没有法轮功。这是一场冤案,是没有法律根据的迫害。我们的亲人没有错,应该被无罪释放。最后家属愿意配合我们去派出所要人,也叫我们为他家被抓同修聘请律师。

我们陪家属去要人时,都让家属带上一份材料,比如说写一段亲人修炼前后的身心变化、家庭和睦等,用被迫害同修的感人故事,来打动公检法人员,唤起他们的善念。写好后,写信组的同修再审查修饰,达到效果。我们拿着家属的信去各处讲真相,如:公检法各部门、公检法的对外窗口涉法涉诉部门和“六一零”人员,效果很好,人家能接受,有的还帮我们出主意。

三、讲真相慈悲智慧不能少

我认识到,当警察绑架大法弟子的那一刻,这个警察已经对大法犯罪了。如果不能及时停止迫害和补过,他所代表的无量众生将面临最可怕的下场。我们的基点就是救被邪恶利用的公检法人员和政府工作人员。我陪着家属,带着项目组全体同修的智慧、正念,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想着身边时时有师父的法身和正神相助,周围还有近距离发正念的同修,和在家发正念的同修。

有一次我陪着被抓同修的女儿拿上她写的《我的妈妈》感人故事、和家庭情况反映去派出所要人,我们找到所长及有关人员讲真相。以前我陪家属讲真相,我说的有些太直接了,没考虑对方的接受能力,上来就讲法轮功怎么好,请您记住大法好,对你有好处,大难来时能保命,把对方吓住了。对方就说:你别跟我讲这些。后来我想一想对方为什么这么说?一接触就一股脑跟人家讲,我证实的是自己,而不是证实法,效果就不好,怎样真正能把这个人救了呢?协调的同修也跟我们交流。我也在慢慢的摸索着、也听其他同修是怎么讲的,体悟着,我要转变成为他的观念,贴近人心,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讲基本真相。被抓同修的女儿向他们介绍母亲修炼前后的变化:“我妈妈今年六十多岁,为了家庭和儿女吃苦操劳了大半生,是那种普普通通老实厚道的农家妇女。随着年岁的增长和过度劳作,妈妈身体经常出现不适,舍不得花钱买药看医生,妈妈就用土法给自己拔罐子,有时拔出来的都是脓。妈妈比较明显的病变是右腿膝盖浮肿,一按一个坑,里面存着积水,她自己忍不住时也嚷腿疼。近两年学法轮功后再没拔罐子,也没再说腿疼,炼功好了。她对谁都好,她是个好人。请您伸出援手帮助我们,我家不能没有妈妈。帮助我妈妈,让她早日回家。您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受人点滴,必将涌泉相报。谢谢您!”派出所的人说:“你们的情况我向上反映。我也很同情你们。”谁都有父母,这样从亲情角度讲的方式对方都能接受。

师父说:“表现上我们求得世人对大法的支持,这是在人这儿表现出来的世人那一面想法,而在另外一面它是反过来的。谁给予大法支持,从正面宣扬了大法,他就是给自己未来开创了生命存在和未来得法奠定基础。”[2]每次去要人回来,我和家属就把情况反馈给写信组、发正念组的同修。对方是什么态度,我们说的对方接受到什么成度,症结在哪?写信组再根据情况手写真相信,并把收集的电话号码给打真相电话的同修。大家都动起来,参与進来。如所谓的案子在公安阶段,邪恶因素少,营救难度小,一定要用心、抓紧,同修就会回来,世人也不对大法犯罪。

如果所谓的案子到检察院时,不能让旧势力毁众生,我们的目标是撤案。写信组给院长、批捕科、公诉科、公诉人写劝善信。告诉他们迫害是没有法律依据,明显的冤假错案,你以后要承担后果的。发正念组的同修配合发正念。我陪家属带上“情况反映”和相关资料到检察院去见公诉人和有关人员讲真相。

有一次一位同修要被非法审判,我和同修的女儿去法院,法官年纪有五十多岁,本性善良,我们每次去他都接待我们。我跟法官说:我们家属有两个建议:一个是把所谓的案子退回检察院,一个是开庭是否当庭释放。他说:退回不行,也不能当庭释放,我个人可以判最低年限。我们不被法官的话带动,念还定在撤案上,这样才能把人救了。同修女儿向法官讲了她母亲修炼法轮功后的变化。她说:“法官,婆媳矛盾是常见的,我们家也不例外。我嫂子和我妈时常吵架,最厉害的一次曾经动过菜刀,我妈很伤心。修炼大法后我妈全变了,前年嫂子出了车祸,我妈把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全包了,还悉心的照顾嫂子。做好饭,我妈叫吃饭,嫂子有时心情不好还不搭理,我妈依然周到的照料她。嫂子身体没恢复上不了班,家里家外都靠我妈,每天早出晚归,晒得黝黑黝黑的,把扫大街挣的钱都给了她,后来又辞了工作专门帮嫂子带孩子。亲戚都觉的不公,生气的劝说我妈,你对儿媳妇这么好图什么呀,她对你也不好,还把辛辛苦苦挣的钱都给了她?我妈就是这样的好人。你把好人判了,我们接受不了。”法官说,开了庭再说吧。同修女儿一听说真要开庭,一下子就冲着法官喊了起来:“不能开庭!”围观的人就多了,法警也来了,法官把我和同修女儿叫到接待室里,刑事庭庭长、副庭长也来了,法警给我们都录了像,霎时形势变的很紧张。我知道另外空间在正邪大战,我发正念清除,并求师父帮助。庭长和法官坐在那听同修女儿说,同修女儿说了很多实际情况。我接着同修女儿的话说:“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孩子心里着急,一听说开庭要判刑,觉的这么点事,又没法律依据,接受不了。所以领导和法官要帮助我们。也感谢领导、法官接待我们家属。”副庭长说:还是你说的好。

师父说:“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3]我清楚的知道同修女儿的表现其实是对应我的心来的。我心里还存在邪党的争斗,认为家属怎么说都行,包括哭闹、用语言压倒对方。争斗的背后是中共斗争邪说造成的一种狂妄自大。我们应该展现在法官面前的是大法弟子的平和、善良与坚忍。

“六一零”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直接下达迫害法轮功学员命令的邪恶机构,但那里也有我们要救度的众生。我多次陪同修女儿去给“六一零”负责人反映情况,讲被迫害同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受益的事实给他听。同修女儿说:“我以前不了解法律,但通过我妈的事,我仔细查阅了有关法律书籍和网上的相关信息,实在不明白拘留通知单上的罪名是怎么来的。我妈是个好人,每次律师探望我妈,都说我妈流了眼泪。作为一个女儿听到这些我的心都碎了。我想和叔叔说的是,我妈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不会做违法的事,请求您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我们。叔叔,我们这个家离不开妈妈,您的一句话对我们这个家庭至关重要,请叔叔伸出援手,帮助撤回起诉,让我妈回家吧。谢谢您!”“六一零”负责人推脱说,你们这事不归我们管,我可以把你们的情况向上反映。他还问我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笑了,他说我也别问了。走时他要我把名字留下,看到他不明真相我很难过。回家后我亲自给他写了一封真相信,希望他能明白,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还有个“六一零”负责人曾对我说,我知道你们是谁,自从你们来了,我的信(真相信)也多了,你看这几封。我们说,寄来了,那你就看看吧,这也是缘份。我知道即使他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我也不怕。我有师父保护,不会有危险。我回去后,又给他写了一封鼓励的信。

四、向内找,柳暗花明

今年有一个大法弟子被非法起诉,我陪其妹妹去检察院,这位家属也是同修。到了检察院大门口附近,我问家属带的什么资料,我一看有一份律师写的《建议对某某作出不起诉决定的法律意见书》。我对家属同修说,这个意见书有异议,里面有对我们不适合的内容,对营救同修不利,不要送。这位家属同修由于急于想把自己的姐姐救回来,一听我说这话就急了,用全身的力气就冲着我喊了起来。她说:“不让送不早说,早干什么去啦?你们还说请律师不起作用……”她用全身的力气哭喊。

我的第一念是:这是怎么了?我告诫自己要守住心性,一定是我错了。于是我和家属沟通:“我们花那么多钱请律师主要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律师可以依法会见当事人,查阅、复印卷宗,既能将遭迫害同修的具体情况带出来,也能告知其外面的情况,鼓励同修;另一个是在法庭上,律师从法律角度揭露迫害法轮功的非法与邪恶,讲清法轮功学员是受迫害的真相。但是,律师发挥他的作用是受大法弟子的正念主导的,尤其是与律师直接联系的同修。律师受理案件中会受到很大的干扰,这需要我们正念加持他们;而且律师也是常人,虽然我们赞赏其正义,但不能依靠他。所有相关材料都得大法弟子来把关。”她说:“昨天我姐夫住院,医院都下病危通知书了,我打电话给律师叫他来一趟,跟有关部门说说,叫我姐回来见见我姐夫,律师说:我来也不起作用。都是因为你曾说过律师不起作用,律师才不来!”其实她姐姐能不能出来见她姐夫,律师确实没有这个权力左右。而且关于这个意见书,之前家属是知道有不适合的内容的,她还和律师亲自联系希望把不适合的内容修改,律师不同意我们改,说要他自己改。我们去检察院之前,我也时常过问家属律师改好了没有。

我不知道这位家属为什么如此误会我。我必须向内找,跳出这件事看自己:首先我想等这位家属跟律师联系好就行了,这是等、靠的心,没把同修的事真正当成自己的事;其次我有执着自我的心,和家属在一起交流时有抢话,觉的自己认识的好,话说的又很绝对,不留余地,大有地球都装不下我了的样子;还有不看同修的长处,看自己一朵花,瞧不起其他同修的心,这颗心是最不好的。我做救人项目,瞧不起同修,这怎么配合呢?

师父说:“我告诉你们,你和谁没配合好,作为负责人,项目负责人,你都是在修炼上有漏,你都得补。你补不了就是有漏,你圆满中就是问题。”[4]同是师父的弟子,我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同修呢?把自己看的那么好,我把师父、大法摆在哪呢?这些心都是为我为私的,是旧宇宙的属性,我必须从头脑中清除,连根拔起,才能时时与师父与法同在。想到这,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觉的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同时又感激家属同修为我提供提高的机会。以前我周围的同修发现我的不足,给我指出,我心里不服,嘴上不说,用常人那种狡猾的心理对待自己的修炼,都是自我挡住我的双眼,也是思想中党文化的表现,在别人面前表现光鲜,实际碰不得、说不得。我一定修去这些心,不让邪恶干扰、制造间隔。另外我和这位家属去检察院之前,没有很好的沟通,家属急于把姐夫的病危通知书送到各个部门叫她姐回来,基点没有摆正。我的心随着这位家属跑,被带动了。虽然目前她家的困境是讲真相的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但是我们做事目地不纯,达不到好效果。营救同修能否顺利進行,我想一定要基点正,就为救人,不应执着结果,同修间一定要互相圆容、互相补充,形成无漏整体,没有人心在,谁也不敢挡,做起来就顺,关着的门就会打开。

我归正了自己,对方就变,第二天这位家属主动向我道歉说:“姐,对不起,我向你发脾气了。”

还有一次营救同修,律师坐火车来,我们刚准备去接站,律师打来电话说坐错站来不成了。为什么会出这样的岔子?我们赶紧找自己,我找到自己有怨气。因为在做这个项目之前,一位同修向协调人建议不让我参与,说我状态不好,发正念总倒掌。我心里不服气,埋怨同修为什么不当面对我说。归正自己后,律师再次来,很顺利去看守所见同修,又去阅卷,律师说从来没这么顺当,提前完成了工作。

五、老伴明真相,主动配合干家务

陪同家属营救同修是个很累人,很操心的工作。同修被绑架后要登门给不修炼的家属讲真相,让他配合;聘请律师后,律师来了要陪家属去接站,安排住处,把被迫害同修的情况介绍给律师;律师会见被迫害的同修,或到所谓的办案单位等处的情况要反馈给家属和项目组的同修;还有要陪同家属跑各个参与迫害的部门讲真相等等。

我老伴出生军人家庭,当过八年兵,不爱干活,平时家务活都是我干,我还有个上高中的孙子中午得给他做饭。我经常早出晚归到处奔波,忙的来不及赶回家,我想我必须得把真相告诉我老伴,争取他的理解与支持。我大部份是利用包饺子给他讲真相,因在厨房没有电视看,他能专心听。我说,咱俩在厨房包饺子,要说话的,请你先说。老伴说,我不说你说吧。我说:好。当我遭迫害时,你敢于到各个部门要我,表面上救你老伴,这是站在常人的层面上看。站在我们修炼的角度上看,是救大法弟子,功德无量。我是大法弟子,必须做我该做的事希望你能帮帮我。老伴非常理解和支持。有时中午我非常着急往家赶,给孙子做饭。老伴说:以后晚了,你别着急,我做饭。我说:谢谢你!

我给老伴把师父所有讲法读了一遍,真相讲的不少,都是利用包饺子给他讲。有时他从外面一進门就问我今天晚上做什么饭?我说:包饺子。老伴说:你又要洪法了?有一天中午我一点钟才到家,一進门老伴说,我炒的菜孙子不吃,我也不想吃。我说我吃。我一吃也吃不了,菜又软又面又有味。我说你把碱当成盐了。他拿给我看果然是,大家一笑了之。以后老伴就会做饭了,大法改变了他。

六年来我做营救项目马不停蹄,各处奔波,难免有身心疲惫的时候。每当这时,我就想到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我对自己说:大法弟子助师正法不能喊累。辛苦是我们修炼的一部份。一次我去营救同修早上挤公交车,一位年轻女士对我说:“大姨,我们上班人没有办法来挤车,这大冷天的,你这么大岁数也来挤,连个座儿都没有,等上班高峰过去你再来不行吗?”我说:“我也有要紧的事要办。”在奔波的路上大部份时间我不浪费,背《洪吟》,有时在公交车上劝三退。当然也有状态欠佳的时候,读法犯困,发正念倒掌,我向内找,用法归正。我一定做好大法弟子要做好的三件事。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导航》〈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
[4]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六年纽约法会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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