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华生前在延边遭迫害的更多情况(图)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法轮功学员郑宝华,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两次被非法劳教,多年在延边遭受的迫害使她身体健康恶化,于二零一五年十月十四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四岁。下面是她生前被迫害的更多情况。


法轮功学员郑宝华

郑宝华,抚松县露水河镇人,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她常年的头疾不治而愈,内向的性格变开朗了,整个人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大法不但净化了她的身体,也净化了她的心灵,她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按真、善、忍做好人。

一、两次被非法劳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轮功和法轮功修炼者遭中共迫害,郑宝华去北京上访被抓回,被非法拘留在抚松县看守所十五天,罚款五百元放回。

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二年,郑宝华先后两次被非法劳教,被关押在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关押二年。此期间,郑宝华的户口被露水河派出所注销了。

二零零一年,郑宝华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在六大队,她被关在小号里四十多天,她每天都受到邪悟者的围攻到凌晨。面对恶人的迫害,她心如磐石,恶人修玉香竟用鞋底子抽她的脸,恶警孙明艳大声喊叫,毒打郑宝华的声音在十几米外都听得到,却丝毫不能改变她对大法坚定的心。

二、遭多次被非法关押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日下午快四点时,郑宝华讲真相时被恶人举报。延吉市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头目朴男洙带领四名警察到延边国贸大厦绑架了正在工作的郑宝华。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郑宝华高喊“法轮大法好”,恶警恼羞成怒,在光天化日下在众人面前连踢带打郑宝华,五个大男人一起上来毒打一个女子,观看的众人亲眼目睹了这个惨景,才真的相信我们所制作的真相中大法弟子所遭到的野蛮的迫害是真实的,许多人都在谴责,朴男洙在众人面前拖走了郑宝华。

那些警察在郑宝华的工作处非法抄走了一些法轮功真相资料,后把她关在延吉市看守所。郑宝华绝食抵制,不配合邪恶的任何命令指使,如起立、行走等。天气越来越冷,六一零警察在绑架后的第二天将郑宝华当日身上的衣服裤子装进塑料袋中送回工作的老闆处,郑宝华身上只剩单薄的内衣内裤,到十一月九日她已绝食七天。她共绝食十多天,身上只剩单薄内衣裤,郑宝华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警察怕郑宝华死在看守所里就释放了郑宝华。

二零零八年九月八日晚,李凤云夫妇在和龙头道镇讲真相时被人举报,后被头道镇派出所恶警绑架。九日李凤云在头道派出所警察逼迫下领一群警察去了在延吉市居住的郑宝华家,把郑宝华绑架并把其家抢劫一番。九月九至十日期间,和龙头道派出所警察在郑宝华家共抢走笔记本电脑二台,打印机三台,现金一万八千元。郑宝华、李凤云、申全会三人被非法关押在和龙西城看守所,申全会曾被恶警打昏多次。

三、绑架和刑讯逼供

二零零八年九月十日十点多钟,和龙市国保大队张宝华带着和龙市头道派出所警察到延吉市郑宝华家,将她绑架,并将其弟弟的私人笔记本电脑抢走。后将郑宝华带到和龙市西城派出所对她实施刑讯逼供。被关押期间,不让睡觉,罚站,郑宝华绝食抗议,遭野蛮灌食、输液。亲属要求见人,警察不让见。在家属的多次强烈要求下九月十九日见到了郑宝华(警察进行了录像)。

只见郑宝华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只是给亲属指了一下被迫害得松动的牙歪向一边,脸色苍白,身体瘦的皮包骨。家人看了非常难过,要求保外就医,监狱不准,并扬言说:监狱死个人很正常,我们看守所死人与我们也没关系,是他自己死的。家人无言以对,上访到和龙市人大和政法委,向政法委的接待人员讲述了恶人的言行,并询问他们死人与他们没关系吗?接待人员回答说:“不对,有关系。死了人他们必须负责,谁抓的人谁负责。”只是敷衍了事,也没得到明确的答复。半个多月了,家人非常担心大法弟子郑宝华的安危。二零零八年十月,郑宝华的弟弟去看望姐姐。狱警没让见,而且说郑宝华现在有病了,糖尿病、心脏病等好几种。弟弟打电话向国保大队的教导员张保华要人,并要求退还郑宝华弟弟的私人笔记本电脑,张保华说不能放也不能退还笔记本,说笔记本还没做鉴定。恶人张宝华说:想要人,拿钱就放。

四、郑宝华口述被迫害的经过

在家属正念营救下,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郑宝华被释放。郑宝华被非法关押期间,其亲属一直在外奔波。得到郑宝华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的消息后,更是心急如焚。又赶上十月一期间是放假的日子,找不到相关的领导,见到值班人员也只是搪塞过去。十月三日这一天,有一位值班人员说郑宝华有病了,但没有生命危险。能吃能喝能走路,等六号上班了再说吧。亲属就回到了延吉。刚到家,就又接到和龙市办案人员打来的电话,说有事和亲属谈一谈。

十月四日,家人来到和龙市公安局国保办公室,张宝华说郑宝华有糖尿病,挺厉害,看守所的狱警说还有胃炎、颈椎病、肾衰竭、肝病等等,让家人办理取保候审。家人说你们抓来时好好的,才二十四天就给迫害成得了致命的病。恶人张宝华说和他们没关系。家人和其吵了一顿。让家人签担保的字也就没签,张宝华说不签就不放人,还叫嚣说:我叫张宝华,有事你告我。家人说你放心,有事你难逃责任。就这样又赶到医院,见到了被迫害的奄奄一息的郑宝华。屋内有三个看守警察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家人看到全身浮肿的郑宝华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接回家后,郑宝华就开始听法,两天后消肿,露出了瘦得皮包骨的郑宝华。郑宝华有气无力的口述:“九月十日十点多钟和龙市头道派出所还有(六一零)国保大队教导员恶人张宝华到我家绑架了我并搜走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把我带到和龙市西城派出所就开始审讯要我口供。我不说话,有一姓李的副所长说现在是白天,你看晚上怎么收拾你。熬到了晚上,李某等人商量三班来审讯我,一班两人。李某二人先开始头半夜,专打我要害,用拳头上顶打我下巴。用手掌砍鼻子下、上嘴唇,拳头打肋骨,肋骨胀痛了好长时间,又换二班三班折腾到天亮又开始罚站。从邪恶抓我的那一天就没吃饭,又灌我盐水。换着法迫害我,给我上老虎凳,上背手铐,腿上放上烟灰盒里面放上几根点燃着的烟卷,后来又弄来种的黄烟,说这烟劲儿大,能熏我,熏的我直流鼻涕,折磨两天半后把我送进看守所,吃了一顿饭,后来我又决定绝食了。绝食四、五天时又提出去外审,劝我吃饭,即威胁又伪善,到了晚上灌了我两次盐水。不让低头闭眼,看我不行了,又给我推几针葡萄糖。维持到第二天晚上十一点,看我不行又给我推葡萄糖,送回看守所。我绝食期间看守所三天两头给我灌盐水。灌什么我也不吃不喝,又利用亲人来劝我吃饭,家人买了六袋纯奶,看守所的黄狱警(女)又利用女犯们给我灌奶。在医院昏迷期间(不是很清醒的听到)国保大队的恶人张宝华跟医生说能挺三天就行,不死在这跟我们没关系。”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日周二,和龙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张宝华到郑宝华家,把她弟弟带到和龙市公安局六一零,张问其弟弟:“郑宝华哪去了?”其弟弟说:“确实不知道去哪里了”。张宝华蛮横的让其弟弟给他二姐打电话询问宝华姐姐去哪了,郑宝华的弟弟于是给他二姐打电话,他二姐在电话里说不知道。没想到恶警张宝华听后竟然把郑宝华弟弟的手机给摔坏了,还蛮不讲理的给开了二千元罚单。郑宝华弟弟生气的说:“你凭什么给开罚单?赔我手机,我姐姐被你们打成那个样子,身体那么虚弱,你们还找她?我现在不知道她在哪。如果我知道她在哪,知道她身体还没恢复的话,我还得找你们算账呢?”恶警张宝华马山耍无赖的说:“我们没打郑宝华。”郑宝华弟弟严厉的说:“我姐都告诉我们,你们把她打的如何狠毒,都差点送了命。”张宝华吓得说:“打住别说了。”并威胁郑宝华的弟弟把郑宝华交出来。

二零零八年九月至十月郑宝华在遭受酷刑迫害期间,绝食抗议被灌了五瓶食盐水、有糖水,迫害十五天,人瘦得皮包骨,神智不清,出现的症状是糖尿病综合症后期,眼看不清东西,脚趾甲发黑,脚背皮和肉之间有水,后背出现水泡,生活不能自理。家人去接时,抓她的恶警说:“回家就是死货”。回来后,郑宝华长期在病痛折磨中、怕中、流离失所中生活。

二零一五年十月十三日凌晨三点多郑宝华昏迷一直未醒,十四日晚九点多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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