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医生:三生有幸得遇大法 【明慧网】

外科医生:三生有幸得遇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我是一名外科男医生,今年四十二周岁,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大法。在这里我向读者简述一下我得法的经历,以及修炼路上的一些故事和体会。

从探索宇宙奥秘到走向气功修炼

小的时候我很爱看书,看了很多的课外书籍,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未解之谜。如古埃及金字塔的建造及其众多的超自然现象;恐龙这种庞大的古生物生存和灭绝之谜;世界上发现的众多古老文明的遗迹,其中的科技水平却远超现代的科学;很多的人体特异功能现象;神秘的飞碟和外星人;浩瀚的宇宙的起源和渺小的人类中存在着无限的未知领域等等等等。

我真的好希望能解开这些宇宙奥秘,于是立志将来要成为一个大科学家,研究出时空穿越机等,解开这些未解之谜。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到: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人为了什么而活着?我的生前和死后什么都没有了,是什么状态?难道我从生到死的这段过程只是宇宙的一个偶然现象吗?

上初中的时候,正值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现了气功热。听说很多人练气功,还有人出了特异功能。我也看过一些人用现代科学对气功所做的研究的书籍,我很感兴趣,也想练练。但没有地方可以学,于是就根据听说的一些只言片语练了起来——坐在床边,双手结印,舌顶上腭,双眼闭上,什么也不想。

当时功中出现一些现象,感到既美妙又好奇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后来修大法才恍然大悟。

练了一段时间,练功时没有了杂念,能静下来,感觉非常美妙、非常舒服。一天练功时看到前额有一个黑黑的圆东西,但是并不规则。随着不断练功它由黑变白,越来越亮,到有些刺眼。直到有一天前额出现一只大眼睛,是立着的。刚开始没看清,就探头仔细瞅。发现这只眼睛也在看我,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它就消失了。当时真是觉的新奇有趣。

天目开了,能看到一些奇异的现象,当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觉的奇妙。

由于不得法,不知道怎么修炼,功中出现的一些状态,遇到的有些事情使我很恐惧。由于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些害怕,听到有练功出偏这一说,担心自己是不是也练功出偏了?

由于想弄明白功中出现的那些美妙的状态,以及对自己练功出偏的担心,因为毕竟自己没有正式学过什么功。所以特别想找一位明师,拜在他的门下,好好学一学。期间看过一些气功书,走了很大的弯路,也没找到真正的气功,还差点被不好的东西附体。

后来感觉气功书是指望不上了,就转向寻找宗教的书,买了一些道家的经典。看后也没有解决我的疑问,甚至书中说出的一些现象,看后更让我害怕。

后来功也不敢练了,甚至连闭眼睡觉都担心,会不会出现那些不明的功中现象。但是功中的那些美好的现象、状态,我又不想放弃,想要弄明白。于是更加渴望找到一位明师,得到他的指点,得到师父的保护。

柳暗花明,幸遇大法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大学了,一天看到校门口有一个书摊,其中有一本《法轮功》和一本《转法轮》。一看《转法轮》书这么厚,肯定讲的细、讲的明白。当时兜里没钱,第二天赶紧去把书买了回来。第三天这个书摊就不见了。

翻开《转法轮》看到了师父的照片,师父慈悲的看着我,我就觉的很安心、很踏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我看完《转法轮》,一切全明白了——那些世界之谜有了答案,明白了人为什么活着,以前练功中出现的那些美妙的现象,碰到的那些害怕的事情,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真是豁然开朗。知道有师父的法身保护,以前的那些惊恐、担心、焦虑,都没了。哎呀,这就是我要找的功法、我要找的师父!于是下定决心一修到底。把以前的那些气功书及有关的书等烧的烧,扔的扔,专一修炼法轮大法了。

一天晚上在寝室睡觉时,我的身体轻飘飘的飘了起来,连盖的被子也被带了起来。以前身上那些不舒服的状态都没了,浑身轻松。上高中时被功课累的神经衰弱,晚上半宿睡不着觉,现在沾枕头就着,睡的很香。整个人的身心发生了一个大的转变,真象脱胎换骨一样。

修炼之后,跟以前比是大不一样了。晚上元神离体的时候是飞出来的,真是自由自在。一次元神到了海底宫殿,看到了传说中的美人鱼;一次去了一个大沙漠,看见了一支驼队。早晨醒来的时候还能感到一个强大、慈悲的场包围着我。一次还去了大学老师的办公室,正值清晨,没到上班时间,所以办公室和走廊都没人。

一次晚上元神离体,一层一层的往下飞。心中真是感慨万千:修大法之前是一层一层的往下掉,现在是一层一层的往下飞。真是:去日凡骨凡胎重,今朝身轻体亦轻。

最后来到了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阴暗的天空。我在空中飞着,看到那个世界很脏,到处都是灰尘。这时旁边飞过一群鸟,我顺手抓过一只一看,那只鸟也是满身的灰尘。我又飞过一片树林,树木都干枯死掉了。我在一处山头落了下来,往崖底下一看,是一层一层的铁牢笼,深不见底。每一层牢笼内都关押了很多人。那些人都抬头绝望的看着我。这时对面山头出现一个人,对我说:无某。我醒来后回想自己昨晚的经历,“一层一层的往下飞”、“一层一层的铁牢笼”,那不就是地狱吗?对面山顶上的人说的:无某。“某”,正是我的名字啊!那不就是告诉我地狱里没有我的名字了吗?那不就是地狱里除名了吗?心中真是感激师父。

在以后的修炼中,看到了师父讲法中提到的一些功能形式和某些层次的状态表现。

我在功中看到了师父讲法中讲的世间法修炼中的遥视功能的形式:前额有一面快速翻转的小镜子;也看到了世间法宿命通功能的形式:前额有一个象电视机的小荧光屏,象电视没信号时闪着雪花。

一次炼“贯通两极法”[1]时,双手在小腹推转法轮,我的右手中指摸到了在两掌之间有一位法轮。说起来很玄妙,虽然只有一个手指碰到,却能感到整个法轮里面的四位太极和五个万字符的旋转。

一天,我从公园往外走,忽然看到另外空间自己头上有三朵花,每一朵花上还有一根光柱直通天顶。与此同时,在我前面走路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瞅我。我想这可能是师父讲的“三花聚顶”。

其实修炼大法后,我还有很多美好的感受。有的说出来不修炼的人会觉的很玄,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按照真、善、忍做好人 见证大法的美好

通过学大法我知道了,修炼不光要炼动作,更重要的是要提高自己的道德水平,也就是要提高心性。我在日常生活中要求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

修大法之前,我的家庭关系很紧张,我同弟弟经常吵架,矛盾很尖锐。一次吵到生气处,弟弟甚至拿起菜刀要砍我。父亲也因我和弟弟的紧张关系而时常大发雷霆。一次气的抓起凉水瓶摔到地上摔碎了。修炼后我对弟弟忍让、和善,我们再也没有吵过架,整个家庭关系也就和睦了。家人之间的溶洽,和睦相处真的是一种福份,而这种福是大法带给我的家人的。

大学的寝室,一屋住八个人。我们都按照年龄排序,我在寝室排第五。寝室的哥几个相处时间久了都知道我炼法轮功,说真话、不撒谎。他们之间要是遇到什么问题了,互相都不信任时,就会说:“走,去问老五,老五不撒谎。”让我做公证。

我们上课的地方是一间大教室,能坐一百多人。一年冬天教室的大门坏了,关不上。冷风呼呼往屋里吹,本来屋里暖气就不热,坐在门口的人冻的不行。可是好长时间了也没人管这事。于是我就自己花钱买了两个弹簧弓子和门合页,找了把螺丝刀去修大门。同寝的哥几个一看我在做好事,也都一同上来合力把门修好了。这样坐在门口的人再也不受冻了。

一年元旦联欢会,一位歌唱的很好的女同学找我和她一起唱卡拉OK。我们刚唱了两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生走了过来,二话不说,从我手中抢走了麦克风,跟那位女生去唱。我没跟他计较,退了下来。可那男生五音不全、唱歌跑调。我想:我可比他唱的好听多了。等他把歌唱完,我又邀那位女生再唱一遍那首歌。正唱的起劲哪,那男生又醉醺醺地来了,当着在场众人的面,朝我踹了一脚。我没有和那男生发生任何争执。我想到自己是炼功人,找到了自己的显示心,觉的自己歌唱的好,想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完全没有考虑那位男生的感受。他可能是觉的我把他比下去了,在众人面前很没面子,才踹我的。是我没有为别人着想嘛,提醒自己以后做事要多替别人考虑。

大学毕业后,同学都各奔东西。没过多长时间,寝室老七给我打电话,说他弟弟得了阑尾炎要做手术,想向我借五百元钱,说一定会还我。我知道他家非常困难。他父亲一个月才挣五十元钱,母亲瘫痪,三个姐姐有精神问题,他们兄弟俩都上大学,家里经济非常拮据。老七平时生活真是极尽节省。碰到这事儿,一定是很为难了。我想了想,借给了他一千元,并说不着急还,等十年、二十年,你真正有能力了再还。其实当时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五百元。

事后寝室二哥和我谈及此事,说当时老七给我们寝室的哥几个都打了电话,只有你借给了他钱。是啊!考虑到当时老七的家庭状况,在这个人走茶凉的现实社会,谁会轻易借给他钱哪?我是因为自己是大法修炼人,大法就是修善,师父要求我们做事要为别人考虑,我才这样做的。一人修炼周围的人都会受益。

一九九九年大学毕业,我在一家厂矿医院当了一名外科医生。我按照大法的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工作上兢兢业业,领导分配的活也不挑,积极学习、钻研业务,虚心向各位老前辈请教,关心、善待患者,多为患者着想。院里有什么脏活、累活我都抢着干,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大概是二零零二年年底评选劳模,全院职工都把票投给了我。当时院长拿着评选结果对大家说:“不能选某某,他炼法轮功,就是把他报上去,上边也不会批的。”于是大家只好另选了别人。

这件事情说明:大法弟子是公认的好人,人们内心对大法教人向善,教人做好人是认可的。是这场对大法的邪恶的迫害在扭曲人性,让人违背良心。

证实法 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恶的迫害开始后,我也曾去北京去证实法。但在火车站被警察拦下,我就向警察讲述大法的美好,以及自己修大法后的受益。我也在单位给同事证实法。

二零零一年年初,厂里开职工劳模大会,厂长在会上做工作总结,忽然说了一句诬蔑大法的话。我心里一惊,他怎么公然在众人面前诬蔑大法,我应该站出来告诉世人真相,让他们知道大法是好的。但是马上又冒出来一个念头:要是这样站出来那就要被打、被抓了。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内心就在这矛盾中煎熬着。后来终于拿定了主意:还是要站出来告诉世人真相!

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心里背着师父的讲法:“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这就是在建立觉者的威德。”[2]从容的向讲台走去。上了讲台,已经换成了书记在讲。我对书记说:书记,麦克风借我用一下。书记愣愣的看着我。我拿起麦克风,转身对着台下五百多职工,先是脑子一片空白,最后还是说出了:法轮大法不是迷信,更不是×教……这时书记一下拽住我,从台下冲上来几个厂里的警察,将我双手反铐了起来,押到厂派出所。

他们逼我回大会作检讨,说“我错了”。我拒绝,他们就把我一顿打,然后交给当地派出所,送到某某看守所非法关押。

就在我被关押的前几天,无论我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都能看到满天的神佛,层层叠叠的,无比庄严、殊胜。我知道这是师父鼓励我,让我看到这一美妙的景象。

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后,又被送到某某拘留所非法关押。我在拘留所里向世人讲真相,看到一位蓝衣菩萨在我面前显现。

二零零一年所谓“天安门自焚”发生后,谎言毒害了众多的世人。我经常从自己的外科医生的专业角度向世人讲真相,揭露自焚伪案的谎言,讲述焦点访谈录像中对烧伤患者的处置是不符合医学常识的。其实很多人也能看出自焚伪案是谎言。

一次我向我院的一位退休老院长讲真相,他是当地有名的外科医生。刚说到:你知道天安门自焚……那位老院长连连摆手说:“假的,假的,那是骗人的!”

还有一次向一位外科同事讲:“你说天安门自焚里的小女孩刘思影,被烈焰灼伤呼吸道,行气管切开插管术,然后还能说话,而且声音清晰、底气十足,还唱了首歌,那可能吗?”同事笑了:“好象不可能!”

二零零三年,厂矿上级单位的“六一零”人员将我从医院绑架关進洗脑班迫害,想逼迫我放弃修炼。我绝食抗议,又被他们送入某某看守所非法关押。我在看守所向号里的犯人讲大法的美好,揭穿所谓“天安门自焚”的谎言,还给他们背诵大法经文,用自己的善行证实法,把号里的环境都善化了。变化最大的是号里的一个打手,他公开在号里宣布今后他要跟我炼法轮功了!以后他真的不打人了,还掩护我炼功。当他跟我学会背《洪吟》后,他开心的笑了,笑的很灿烂。

在某某劳教所,恶人、恶警打我、折磨我,我依然坚修大法。后来劳教所强迫我们做奴工。在七、八月的大夏天逼迫我们背大石头;在九到十一月冷天逼迫我们下水挖鱼池。我利用干活的机会给和我搭伴的人讲真相。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刚开始给他讲时,他根本不听,总是岔开话题。后来我不断的找机会给他讲,慢慢的他能静静的听我讲了,再后来他开始问我:这是怎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最后他说:“我也跟你炼法轮功!”

那年的十一、十二月份,我与其他五位坚定的大法弟子被转到本省××劳教所关押。那里是省里专门迫害男大法弟子的重点黑窝。一到这个××劳教所,感觉到那里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邪恶。除了坚定的大法弟子外,那里的人看上去都魔性很大。我对那里恶警的评价是:心黑、手黑、嘴黑。完全没有道德底线,什么脏话、难听话都能说出口。他们不打你,单靠骂你就能让你有个地缝都想钻進去。

一進所,好几个恶警围着我,威胁要用电棍电我、要用火盆烧我。我就坚持说大法好,讲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栽赃陷害法轮功的。他们一看我不动心,就把我交给几伙犹大,让他们对付我。

××劳教所的所谓“转化”人员分成好几伙,对新来的大法弟子進行强制“转化”。这些犹大中有专门使用暴力的、有走入佛教的、有邪悟的、有学恶警那套诡辩的等等。

恶警先是把我交给两个暴力殴打大法弟子的犹大。他们俩把我拽進一间屋子,就要对我动手。我看到那个犹大目露凶光,脸形看上去就像一个魔鬼,完全没有了修炼人的慈善、祥和。这时我想起了师父的话:“大法弟子能用正眼去正视恶人,恶人马上避开目光。因为正念使操纵恶人的邪恶生命被吓跑了,因为它们知道逃的慢一点将瞬间被大法弟子的正念清除掉。”[3]我就用目光正视他的双眼,他一看我正视他,他也与我对视起来,我们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对视了一会儿,他坚持不住了,眨起了眼睛。我看他先眨了眼睛,我也把眼睛眨一眨,休息一下,不过依然正视他。过了一会儿,他不敢正视我的眼睛了,避开了我的目光,人整个也蔫儿了,这时旁边的那个人也蔫儿了。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凶狠、疯狂。从那以后,他俩见我面也基本都比较和善了。我想是另外空间的邪恶在操控他们,想对我施暴;当我正念正视他们时,就是在销毁另外空间的邪恶,邪恶销毁没了,他俩也就恶不起来了。

接下来恶警又强迫我看造假诬蔑大法的录像、几伙“转化”人员对我進行轮番的“说教”,包括言语威胁,什么无限加期、回不了家、打死白死等等。一天只让我睡三、四个小时觉。除了吃饭上厕所,一刻也不停。根本没有时间学法、背法。也记不清经过多长时间,我感觉大脑周围包裹着一层厚厚的不好的物质,都是那些灌输的不好的东西。它抑制着我正念的思考,还总往出冒那些不好的念头:“写了吧,写‘五书’吧,写了就解脱了……”

一天,结束了一整天的疲劳轰炸,躺在床上,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我是宁肯死也不会转化的!那些不好的念头不是我,请师父帮我清除那些不好的东西。”此念一动,顿觉大脑周围的不好的物质消失殆尽。头脑也清醒了,也能正念思维了,不好的念头也没了。多谢师尊加持,最后闯过了劫难。

一次恶警组织劳教人员唱歌颂邪党的歌曲,我和另一位坚定的大法弟子拒绝唱歌。一个恶警手持电棍,恶狠狠的叫我俩出去,来到一间屋子,对我俩破口大骂。我当时心里说:我知道,你是被另外空间的邪恶操控的,我就铲除你背后的这些邪恶。此念一出,就看那恶警浑身哆嗦、害怕了,说话牙齿打架,说话都出颤音儿了,恶不起来了,就让我俩回去了。

我知道在坚定的同修中秘密的流传着一套缩印本的小《转法轮》。那时也是好长时间不能看书学法了,心中非常渴望能看到大法书。但是××劳教所至少一个月就要彻底的大搜查一次,床铺、物品柜、身上,东西都翻个底朝天,有时还随机搜查。这要是被翻出来,就得遭好一顿迫害了。有时也挺奇怪,那些同修把书都藏哪了?

心里就在学法和遭迫害之间矛盾。最后对法的渴望占了上风,心想:就是打死,也得学法啊!就放下生死的这一念,接下来发生了多少神奇的事情!

没过多长时间,那套小《转法轮》传到了我这,真是如获至宝!

我原来睡的床铺头朝寝室门,门是透明玻璃的,正对着门的走廊里有一套桌椅。平时恶警就坐在那监视着屋里的情况。晚上还有普通劳教人员来回走动巡逻,不方便学法。而且规定:不转化的坚定的大法弟子必须睡这个位置。可是自打我动了那一念,就被调到了别的监室,并安排到监室的最里边,头朝窗户脚朝门,这样晚上可以在被窝里学法了。

那时劳教所强迫劳教人员做奴工,我被安排在车间离恶警最远的角落。可以一边干活,一边抽时间背法。

一次吃完饭回监室,恶警突然命令大家在走廊排队站好,挨个搜身。当时经文就在我身上。可是我当时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那一定是师父在加持啊!恶警的手差点儿就碰到经文了,可就是没搜到,去搜下一个人了。

一次恶警中队长忽然叫全体人员到走廊站好,要大搜查。那时经文就放在一个食物袋里,而且就在上铺的一个明显位置,这一搜肯定就会被发现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恶警中队长突然改变想法,说:“算了,不搜了。”让大家回屋去。

现在回想起来,在那样一个邪恶的环境中,那样一个严酷的条件下,真是全都仰仗师父的保护和加持,才能保住《转法轮》和师父的新经文,才能使弟子们正念闯过一难又一难。在回家之前,我又把这本小《转法轮》传给了下一位同修,让以后的同修也能学到珍贵的法。

干奴工活之前,我和另一位坚定的D同修都是住严管的监室,由几个普教包夹看着。由于奴工活的需要,安排流水线作业,我就被安排和许多已“转化”的学员一组,其实这些同修绝大多数并不是真心“转化”。表面上是为了便于干活和技术上的交流,我们这一组人员都住一个监室,一个监室住满能住十二个人,其中有两个普教。

一天没有外人,我对那些同修说:“你们想不想听师父的新讲法啊?”他们也是很长时间学不到法了,都想听啊!我就给他们背起了《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那是我在某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背下来的,可惜只背到一半就被转到这来了。从那以后,一有时间我就给他们背法。过了一段时间,我被安排到了另一组干活,和另一些同修住一监室,于是我又给他们背法。

直到有一天,恶警突然又把我和D同修转入严管室,并且问我: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把你转入这里来?我说:不知道。心想:是不是他们知道我给大家背法了?后来一位原来寝室的同修告诉我:所有那些“转化”的同修都写了“严正声明”,声明以前在高压下所说所写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并且把声明交到了劳教所恶警的手中。

其实我并没有劝同修们写声明,因为在那样一个邪恶、严酷的环境中,这样做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正念的,那真是需要放下生死的正念!这完全是师父的慈悲、大法的威严、大法的威德,和同修们自己的正念才能有这一壮举。发表“严正声明”的这些同修也没有因此受到更大的迫害,在我前面到期的同修也没有被加期,还是按照减期走的。这全靠师父的慈悲和加持啊!

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很多人都知道这一现象,就是:所谓“转化”了的学员回家的时候,天都是阴沉沉的,甚至下着雨或雪;而坚定的同修回家的时候,都是晴天。

我回家的那一天,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而且出现了五日同辉的景象。太阳的周围有一个大大的光圈,在光圈上均匀分布着四个亮亮的“小太阳”。我想这是师父鼓励我:坚定修炼,走好修炼的路。

在讲真相的项目中修自己

二零一一年韩星五号卫星开始向大陆转播新唐人,我开始做安装新唐人接收器(即民间所说的锅)的项目。我把安装新唐人的过程当作是修炼的过程,遇到问题找自己、修自己,效果很好。

同修A的丈夫是邪党的官儿,毛笔字写的很好,读过很多书,包括一些宗教的书,到很多地方旅游过,也接触过一些“名人”,包括一些宗教界的“名人”,但是受邪党毒害很深,对大法的真相不了解。

那次去A同修家装锅,得知我们是大法弟子后,A的丈夫很不以为然,一脸的不屑,出口就是邪党灌输的谎言,不停的质问、指责我们。而且还直呼师父的大名,非常的嚣张。对我们的态度如何无所谓,可是他对师父不敬,我们自然就受不了了,跟他犟了起来。他的口才很好,很能说,我们四、五个同修加一起也说不过他。B同修激动的说:“不许你对我们师父不敬!”可他根本就不听。我跟他讲自己很拿手的“天安门自焚”真相,他说不过我就避开话题。我看他瞧不起我们,就告诉他我的职业,觉的自己的职业在常人中也不算低,想通过这种方式证实法,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这时我意识到:自己是用人心在做事啊!

我意识到这个状态不对劲儿了,就离开了他一会儿,静一静,找一找自己,发现自己带着一颗很强的争斗心,不是在劝善讲真相,而是在和他争辩,想要争个我对你错,还发现自己是用人情对待师父,一听别人对师父不敬就跟人急。我应该放下争斗心和人的情,平和的去讲真相,对方说什么我都不动心,用自己的行动,用理智,用修炼人的状态去证实法,去证实师父的伟大。

我平静的回到同修的丈夫面前,同修丈夫正在质问:“你们师父不是说保护你们吗?你们这帮人不还是被抓、被打,不是还有被打死的吗?你们的师父怎么没保护你们呢?”另几个同修被问住了。由于找到了自己的问题,我的心态也稳了,看到对方的态度没动心,平和的说:你也看过很多宗教的书,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佛教被迫害五百年才起来的,基督教被迫害三百年才起来的。他们现在是全世界公认的正教,你说释迦牟尼佛和耶稣没有保护他的弟子吗?同修丈夫被问住了。

同修丈夫又说:“你们师父顶多就是一个高中生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说:你知道吗?耶稣当年受难的时候,他的弟子三次都不敢认他是师父。而当大法被迫害,我们师父被诬陷的时候,我们千百万的大法弟子都敢在放下生死中站出来,去证实大法的美好,去证实师父的清白。你说我们的师父不伟大吗?我觉的我们的师父是最伟大的!说完后,我感到同修的丈夫很受震动。

我想起了同修丈夫刚才说的:知道好在家里炼就得了呗,还出来讲真相干什么?家里人都跟着受牵连。我接着说:你知道吗?当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的弟子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耶稣说一句公道话。耶稣为了度他的弟子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他的弟子却不敢站出来。但是我们大法弟子就敢,我们炼了法轮功了,受益了、把病炼好了,很多是法轮功救了他一命!救命的恩人受到了污蔑、迫害,我们不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吗?你刚才也讲:做人要有良心。我觉的这就是我们的良心。同修丈夫沉默了。

又唠了一会儿,同修的丈夫说了一句:“李洪志大师……”我当时听了有些激动。他对师父用了尊称,说明他听真相后有所改变。

中午吃饭时,同修的丈夫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不以为然和不屑,而是很友好的说:今天咱们坐在这里都是朋友,别客气、别见外,来,吃饭啊!

后来在几位同修的配合下,安装完了新唐人。

一段时间后,又碰见了同修A。A说:她的丈夫挺爱看新唐人的,而且发自内心的“三退”了。

一次上同修的长辈家维修新唐人小锅。论辈份我得管同修的长辈叫姥爷、姥姥。他家的锅一段时间没信号,已经拆掉了,得从新安。姥姥一听我们来维修小锅,立刻火冒三丈,说:总没信号,那么大个东西放那占地方等等。姥爷还是很爱看的,想从新安。姥姥就跟姥爷大吵大闹:你要敢安,我就跟你离婚。还叫我们赶紧把锅拿走。我们好言相劝了一番,也无济于事。姥姥越说越来劲儿。我说那就拿走吧。我们先上邻家调试,完事后再来取锅。

中午在邻家吃饭的时候,姥姥的儿子过来说:姥姥是因为我说把锅拿走才发脾气的。我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是她说不要了,非得让我们把锅拿走,反过来又赖我。心想:我是炼功人,不管是我对还是我错,既然姥姥这么说了,那我就去道个歉,别给人家造成矛盾。

饭后我就去了姥姥家,姥姥看我来了,都不拿正眼瞅我。我乐呵呵地说:姥姥,对不起啊,我刚才不应该说把锅拿走,我跟你道个歉。姥姥一听这话,乐了。我说:那给你把新唐人装上啊?姥姥乐呵呵的说:行啊,装吧。我们就给姥姥家又从新装上了新唐人。

我们的讲真相救众生,不是常人的工作。这里也包含着修炼人修炼提高的因素,遇到问题修自己,自己的心性提高了,世人也改变了。这样不仅是证实了法,也给了众生更多的了解真相的机会。

除了利用安新唐人时讲真相,平时一有时间我也和同修配合到街上、市场或其它地方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过程中,会碰到各种人:有的人本来就痛恨中共邪党,一听说三退,马上就同意了;有的人已经明白了真相,就是没有三退的途径,一和他说,马上就同意退出;有的听明白了真相,不仅自己退出,还让帮忙把家人也退出来;有的人刚开始一听是劝“三退”,便破口大骂,经过同修的一番讲真相,乐呵呵的同意“三退”了。碰到过一些邪党的官员、一些公安人员和警察,很多也三退了。

一次,碰到一个人,给他讲真相,那个人一个劲儿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知道用这种口气说话的都是专门干迫害法轮功的邪党人员,同修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善良人。”对方一听,乐了。经过讲真相,他也退出了邪党。

这几年讲真相中明显看到,随着师父正法形势的迅猛推進,世人也在快速觉醒,讲真相的难度大大降低,世人愿意接受。很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都由衷的对大法弟子表示感谢,这时同修都会说:“不要谢我,谢谢李洪志大师吧!”对方马上就会说:“谢谢李大师!”

我会珍惜师父为弟子们延长的宝贵的修炼时间,珍惜正法修炼机缘,继续在法中精進,与同修互相配合,救度更多众生!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大圆满法》〈二、动作图解 〉
[2]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理性〉
[3] 李洪志师父著作:《北美巡回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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