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国乐团项目中提高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尊敬的同修们好!

首先,非常感谢师父赐予我加入天国乐团的修炼机缘和对我在正法修炼路上的保护与加持!我是来自德国的大法弟子,两年前走入天国乐团项目,很高兴能够跟同修们交流我以下的几点修炼心得。

坚定之心

经过了几次波折我才加入了天国乐团。回想起来,关键原因是我起初没有一颗坚定的走入天国乐团项目的心,还被一些常人的观念给挡住了。

二零一三年上半年,我很不情愿的参加了一次乐团的集训。圆号组的负责同修说我很适合吹圆号,但我觉得她可能没说实话,以为只是因为圆号组缺人她才说我适合。而且,她也没有让我好好的试一试其它的乐器。虽然我之前从未见过圆号,却给我留下了一个高贵优雅的印象。

虽然我的名字的第一个字就是天国乐团唐装上的“樂”字,但是这个字在名字中的发音并不是“音乐”的意思,而是“快乐”的意思。每次在德国的朋友和同事问我的名字的意思的时候,我只说父母希望我每天都快乐,从未想过说父母可能也希望我能懂一点音乐。

我从小就不会唱歌,对唱歌也没有什么兴趣。简单说,我是一个乐盲。从小学到大学,学校逼我们唱的中共洗脑歌曲我都经常唱错调,每次都有同学提醒我小点声唱,不然他们就跟着我一起唱跑调了。

这些经历让我一直认同了一个被认为看似正确的常人观念,那就是不会唱歌的人也不可能演奏好乐器。所以,在那次集训之后,我就从未真正的开始学习圆号。结果,同修送给我的一把圆号被我闲置在家放了四年。那时,我一直以为我跟天国乐团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缘份了。

二零一七年夏天,我主动的参加了一次集训,那时正在学大鼓。要成为大鼓组成员得先通过一个节奏测试。在这之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四年过去了,那个一直认为我适合吹圆号的负责同修在知道我在学大鼓时很生气,还当着几个乐团同修的面质问我:“学大鼓简单,也不用找老师就能学会,每次游行都能走在最前面最显眼。所以,你现在就想学大鼓了,对吧?”她好象并没有完全说错。

由于我没通过节奏测试,学大鼓的想法随之破灭了。测试我的同修说我的乐感也不够好,唱歌音不准,希望我去学低音乐器。同修的专业判断让我更加认同了那个不会唱歌也就不会演奏乐器的常人观念。那时,我真的在考虑我是不是真的要加入天国乐团。

意外的是,事情发生了有趣的转机。参加测试的当天晚上,乐团协调人让我分享自己参加集训的修炼心得。我大致说:我以为学大鼓容易而选择大鼓,想走捷径。表面上,我好象有一颗迫切的救人之心。其实,背后掩盖的是求安逸心,怕学其它乐器学不会的怕心和证实自己的心,证实自己可以象自己想象的那样很快就能学会大鼓。在交流的最后,我面对着很多的同修坚定的说:“不管要我学哪个乐器,我都希望能加入天国乐团。”说完后,一些同修还给出了鼓励的掌声。那时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怕自己学别的乐器学不会的怕心,也没有了常人观念的束缚。我悟到,是师父的慈悲加持让我有了一颗坚定的加入天国乐团的心。

圆号是我尝试过的第一个乐器,并且从一开始就给我一种高贵和优雅的感觉。后来,我很不好意思的去问那个因为我学大鼓而生气的负责同修:“我能否还可以学圆号加入圆号组?这次,我向你许诺我一定会好好学。”同修马上回答说:“当然,欢迎你的加入!”她还对她之前生气的态度表示了歉意。

二零一七年巴黎欧洲法会游行结束后,一个大鼓成员开玩笑的问我:“现在改学圆号了,打算什么时候参加游行啊?”我问:“下次游行是什么时候?”“应该是明年五月份在伦敦。”我说:“那就伦敦再见了,一言为定。”我悟到,这是师父通过同修来告诫我不要忘记自己的允诺,说到就要做到。

回到德国后不久,我就很顺利的找到了一个专业的圆号音乐家。在他第一次演奏《法轮大法好》时,我在心里不禁感叹:“哇,圆号的音色竟然可以如此优美,典雅和大方,感觉象是一个优秀的歌唱家站在我面前歌唱一样,真的是余音绕梁。”他演奏结束时,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儿湿润了,是被这首证实大法的曲目优美的旋律和高深的内涵震撼了。

接下来,老师教我怎么吹,我就怎么学,怎么练,没有丝毫的怀疑和犹豫。我还经常请另外一个吹圆号的同修来教我,他吹高音声部,我吹低音声部,我们俩一起练习。五个月后,我顺利的通过了乐团考试,第六个月就参加了天国乐团二零一八年的第一次大游行,而那次游行就是在伦敦。后来,老师看到我的進步鼓励我说:“不了解你的真实状况的人会以为你已经学过两、三年了。”今年,负责考试的同修在我通过测试后还特意写邮件跟我说:“你的优势是你的音色,你吹的音很干净。”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一个乐盲能经过短时间的学习就能通过测试参加游行。回想起来,如果没有一颗坚定的心,我根本不可能开智开慧,也不可能克服学圆号的困难和破除常人的观念。

救人之心百分百

去年飞往伦敦的过程并不顺利。直飞伦敦的航班在起飞前几个小时被临时取消了,结果只能换乘第二天早上飞往一个距离伦敦三个小时车程的城市的航班,幸好赶上了当天安排的合练。在反思出现这些干扰的原因时,我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百分百的救人之心。

因为我第一次去伦敦,在购买机票时,想比乐团的安排早一天到, 但这并不是为了好好准备游行或者参加伦敦中使馆前静坐的讲真相活动,而是为了能看一看这个城市。得知航班被取消时,我向内找,看到自己做事的基点早已偏离了对大法弟子的要求,掩盖了自己贪玩儿的人心,我感到非常羞愧。本应该是全身心准备自己在乐团中的第一次游行,因为去伦敦的目地只有一个——救度众生。但我早降到了常人的层次上,还怎么能救度众生呢?

在去伦敦的途中,我不断的向内找,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强烈的救人之心,没有救度众生的紧迫感,没有好好珍惜师父为救度众生而延续下来的宝贵时间。自认为提前一天到,反正也没有乐团整体排练的安排,以为放松一下没有问题,这让邪恶有机可乘。正邪大战之前,我不仅没有百分百的救人之心,还起了常人的安逸心和贪玩儿的心。

在看到自己的执着后,我诚心的向师父道歉:“弟子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恳请师父原谅,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才是我唯一的使命。”接下来,发现自己的状态有了明显的转变。到达伦敦的第二天,我们坐着一起進行合练。有一次,我们一起演奏《法轮大法好》,乐音的气势和强大的能量场让我有一种坐不住而往起拔象是要离开座位似的感觉。很感谢师父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曲目救度众生的巨大威力。

伦敦大游行那天,我告诫自己:“其它一切都不重要,只为救人,一定要有一颗纯净的救人之心。”而这份纯净之心让我在游行中感受到了救人的庄严和殊圣。我们沿着一条非常宽阔的马路行進。在我的前面是一个高个子的吹萨克斯风的同修,为了能看到指挥棒,我不得不习惯自己微微仰起头的感觉。有一次,指挥同修给出的是《法轮大法好》。乐音再次响起,我又被震撼了,那真是灵魂深处的震撼。我心想:“我就是为救度众生而来的,希望所有的众生都能记住法轮大法好,所有的众生都能得救。”我边想边吹,边吹边被震撼的流泪,没有为什么,好象也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为救人。

因为被震撼的流泪,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突然感觉好象有很多人观看我们的演奏。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微微仰起头的缘故,感觉我们象是走在了一条微微上坡的马路上。而事实上,我们是走在了一条微微下坡的马路上,也没有象我刚才感觉到的有那么多人在观看演奏。后来,我悟到,应该是另外各个空间的无量众生都在期待着天国乐团的到来,等待着被救度。

执着心去 方见技成

圆号老师教我起音要干净,不能拖泥带水,要轻柔,柔中带刚,不能象放鞭炮一样炸响。而尾音要保持气息饱满,余音绕梁。简单几句话,练习起来并要有所提高并不容易。

在平常的练习中发现自己的呼吸没有明显的進步,而呼吸却十分重要。有那么一段时间发现自己练号时注意力不够集中,呼气不均匀,没有饱满的底气,感觉两个肩膀不放松,象是背了沉重的包袱一样。圆号老师说我看起来气力十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好象调动不起来。

修炼人遇到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一定是跟自己的心性状态有关。经过慢慢的向内找,我发现自己有强烈的抱怨心和证实自己的心。

先说我的抱怨之心。长时间以来,我没能完全去掉对曾经一起在其它项目中合作过的几个同修的抱怨之心。从表面来看,我感觉自己确实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抱怨心重的时候,我不能专注的练号,经常冒出不好的思想念头。虽然有时状态会好一些,但只是停留在自己不要跟这几位同修一般见识的常人层次上,并没有从法上认识和去掉自己的执着。

师父在《二零一八年华盛顿DC讲法》中回答了一个关于怨恨心的问题:

“弟子:我在修炼过程中总感觉怨恨,是自己很难去的一种执着。

师父:怨恨心哪,就是养成了那种喜欢听好听的、喜欢好事,否则就怨恨。大家想想啊,这可不行的,修炼不能这样修吧。我一直在讲,修炼人要反过来看问题,你碰到不好的事的时候你要认为是好事、是要提高你来了,这个路我得走好它,这是又要过关了,修炼来了。你碰到好事的时候你想,哎哟,我可不能够太高兴,高兴事提高不了、也容易掉下去。修炼嘛,你就得反过来看问题。说来了困难、来了不好的事情,你一概排斥、一概挡,你就是拒绝过关,你就是拒绝往上走,是吧?这个和那个迫害还是两回事。”

师父说:“人与人之间碰到了再不好的事情都得正面去看,“噢,这事对我提高有好处。”碰到了矛盾,不管怨谁,先找自己。作为一个修炼者,你要不能养成这样一个习惯,你要不能够和人反过来看问题,你就永远在人中,最起码没做好的那一步你在人中。”[1]

再次用法去衡量深挖自己执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首先没有无条件的向内找,只看重了别人做的不对的地方。其次,我总是期待别人按照自己的标准改正他们做的不对的地方,而没有用法来衡量。再者,忽视了自己要修掉的执着,要注重修自己而不是修别人。

后来,通过强化学法和加大发正念,求师父加持,并多在法上要求自己,尝试着多看同修的长处和做的好的地方,发现自己空间场里不好的物质慢慢的减少了,强加给自己的抱怨同修的思想也在减少,渐渐的又能够入心练号了。两个肩膀也能放松了,没有了背着沉重包袱的感觉,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变顺畅了,气力也开始变足了。

另一个阻挡自己提高吹奏水平的是证实自己的心。在今年的游行里,我吹高音声部。到目前为止,其他能够吹奏高音声部的同修因为各种原因都很少能参加游行。在认清自己的角色和责任之后,我开始强化练习,要求自己在吹奏时不要出现任何失误,要求自己跟圆号组吹奏低音声部的同修以及整个乐团的同修配合好。

虽然今年第一次在法兰克福游行前的几个星期里,我進行了强化训练,但没有看到自己有明显的進步。虽然负责同修在游行后还跟我说我的吹奏水平跟去年相比有很大的進步,并且能够感受到我如歌唱般的演奏,但是我对自己在那次游行中的表现并不满意。

反思自己的状态,我发现自己有证实自己的心,深挖后看到自己还有肮脏的显示心,有时甚至还有看不上某些乐团同修的心。在看到这些执着后,我对自己说:“这些心真的都太肮脏了,所有的智慧和能力都是师父赐予的,我不但不懂得珍惜,还以此自居而不知道谦虚,不能有看不上同修的心。”我告诫自己在德国比勒费尔德(Bielefeld)的文化嘉年华的游行中一定要有所改善和提高。

在这个游行的开始阶段,证实自己的心还是会不停的往外冒,不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呼吸也不顺畅,乐句也吹不完整,还害怕出错而畏首畏尾。另外,也没有找到自己身体的平衡感,号嘴也容易上下晃,吹出来的音是不平稳的。一时间我感到有些沮丧。

随着游行队伍慢慢進入市中心的时候,看到那么多的众生,感觉他们盼望我们的到来已经很久了,迫不及待的听到能够启迪他们的善和打开他们认同大法美好的心门的旋律。这些场景让我开始从新尝试着调整自己的状态,并发正念请求师父加持,心里对自己说:“看看,有这么多的众生为能得救而兴高采烈的欢迎天国乐团的到来,我加入天国乐团的目地不就是为了救度他们吗?我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执着,只愿众生得救,恳请师父加持我。”

当游行快要進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状态有非常大的转变。能够找到身体的平衡了,感觉象是跟静止站立演奏一样平稳,呼吸顺畅了很多,吹出的音不抖了,乐句也吹完整了,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看到那些发自内心为我们拍手鼓掌的众生,我心里由衷的替他们感到高兴,真心祝愿他们都能感受到大法的美好,了解大法真相而被救度。

就这样,一直到游行结束,感觉自己越吹越爱吹,越吹越不累,而且真希望游行还能再持续一段时间,不要太快结束。感觉自己象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小粒子溶入了乐团的整体,没有了看不上同修的心和表现自我的心,感受到的是同修之间的用心配合和对整体的圆容,那种美妙和舒畅的感觉真的是很难用言语形容。

在游行结束休息时,乐团协调人对我说:“我听见你吹的了,你吹的好。” 我悟到,这都是师父的加持让我有了吹奏技术和呼吸方面的突破。唐装上面的“樂”字被诠释为“以樂为乐”,我应该是体会到了这其中的一些内涵。几个小时的高音声部的演奏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疲惫,反而感到精力充沛和无比的快乐。

如果没有师父的加持和开智开慧,我根本不可能加入天国乐团,也无法想象能在短时间内跟乐团的同修们一起履行救度众生的神圣使命。感谢师父赐予我机会跟同修们一起在天国乐团项目中全心全力的配合,来共同完成我们的史前大愿,圆满随师还。从同修身上,让我看到了自己修炼上的不足和音乐素养上的差距,谢谢同修们在这两年来对我的正念加持和帮助。

最后,我想以师父经文《洪吟》〈实修〉与同修们共勉:

实修
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

以上是我在天国乐团项目中的一些修炼心得,如有不当之处,恳请同修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讲法》

(二零一九年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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