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大法的需要就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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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四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得法已经将近十七年了,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跟头把式的走到今天,回顾走过的路,也是感慨万千。前几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征稿,我都想写,可是每次都没写成,拿起笔就流泪,总也流不完,就放弃了。后来几届征稿都是帮别人审稿、打字,自己也就更没时间了,也是借口吧。这次在同修们的帮助和启发下,我无论如何也要写,圆容师父要的,珍惜走过的路,总结经验,接受教训,取长补短,共同提高。

一、我要做勤而行之的上士

从我懂事开始,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好象一直在追求,在探索,在琢磨。虽然我为人处世挺随和,可是没有一个知心朋友,谁也不理解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心理越来越强烈。对气功感兴趣,碰到的也是邪门,看着那些气功师争名夺利也瞧不起,没入進去。这样在追求中蹉跎着岁月,眼看三十岁过了,感到前途无望了,脾气越来越坏。

直到一九九六年年末的最后一天,这是我生命的转折点,元旦放假三天,放学我坐公共汽车来到大姐家,天也黑了,她一边做饭一边跟我介绍大法,她说:“我们刚学了一种功,叫法轮功,不是光炼动作,要求修心性,“真、善、忍”。”我听的很入心,和我心灵深处有一种呼应,当她说出李洪志师父说“心性多高功多高”[1]时,我的心被强烈的震撼了,我断定这就是真理,这就是我要找的。因为她也刚得法不久,还说:我们也没参加过老师的班,也不知道有没有法轮。我脱口而出:“你要是真心的,你躲在阴山背后都有,你要不是真心的,你跟老师住隔壁也没有。”从小受无神论教育的我,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这么悟性高的话,真是缘份啊!当天夜里,睡梦中我把一生中的迷都解开了,早晨起来师父就给我净化身体,全身的病一扫而光。

高兴之余,当我听说本县已有人得法两年了,我着急了,我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师父怎么让我这么晚才得法?唉!师父呀!您让我跳班吧,我什么苦都能吃,您就让我快点赶上吧!回家后,一向言听计从的丈夫,一听我要修炼,就象疯了一样反对,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说:你要炼我以后什么活儿都不干。我说:以后家务活我全包了。于是他疯狂的砸东西,看我没动心,就去点煤气罐。我拉也拉不住,就想:有师父呢,不该死死不了。就这一念,他到煤气罐那转一圈又回来了。还有一次,他用钳子一样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当我快要窒息时,我想师父我不能死,我还要修炼。他立刻撒开了手。

那时我还没有请到书,就连过了几次生死关,大法的殊胜已经给我展现:我真修,师父就真管。我三天两头往卖书的地方跑看来没来书,当我看到代卖大法书的同修双盘着腿,真是羡慕不已,他还给我背《真修》和《悟》,我激动的要哭,问:“您背的是什么?在哪本书里?”他说是师父的经文,那时我就下决心等我有了书,我也要背下来。大约半个月,终于请来了宝书,共八本,我学法、炼功,修心性,沐浴在大法佛光中,原来我脾气暴躁、爱着急,我就在忍上下功夫,师父要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前在家我是说一不二,丈夫一向都是看我脸色行事,俩人从来没打过架,这回他立竿见影一下就骑到我头上来了,跟师父讲法中说的一模一样,都没有什么可悟的了,忍吧,那时心里装的都是法,做梦都是背法,所以每次关难来时,我心里都跟师父说一声:师父,我行。去执着心时,真苦呀,爱面子就如同招人打骂、羞辱,用我自己的话说每次过的关都是极限,加一滴就流出来,含糊一点就过不去,而每一次过去都坚定着修炼的信心,感觉每天都在提高,每个星期和上个星期比,都完全不是自己这个人了。

一次师父鼓励我,梦中我拉着女儿的手,在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上,迎风破浪向太阳升起的方向游去。早晨起来上班,我看到东方升起的太阳跟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我更精進了,没有炼功带,我就看着墙上的钟表炼第二套功法一小时,天天炼完一身汗,打坐时间只加不减,业余时间全部用来学法。记得一九九七年离寒假开学还有十天,年也过完了,孩子放在奶奶家,我心生一念,我要把《精進要旨》都背下来,每天背十篇,在师父的加持下,十天真的都背下来了,真是感觉天清体透,理性的升华,那种喜悦无以言表,也为九九年“七二零”后的正法修炼打下了基础。二零零三年底我出狱后,《精進要旨二》已经发表,我又都背会了,接着背下了《精進要旨三》。

二、责任和使命

1、当好平凡的辅导员

一九九七年夏天,我找到了炼功点,集体学法、炼功提高的更快,炼功点人也越来越多,每天总是四十人以上,多时一百多人。有一天和我同事的同修问我:“学法点需要辅导员,别人让我问你愿意干吗?”我毫不犹豫的说:“愿意。”我心里很明确,辅导员没名没利就是付出,应该让同修们都能在法上提高,不能光顾自己,所以自己处处起带头作用,积极洪法、主动向内找。有一次,连续几天思想中反映肮脏的色心,就大胆的在学法点上曝光自己,结果一下就没了。真是“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在我的带动下有好几个同修也说出了自己同样的现象,都在法上提高了。

晚上学完法,经常把辅导员留下商量事,回家都晚上十点多了。早晨集体炼功,几个辅导员轮流值班纠正动作,还经常有新学员来学功,辅导员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教。一九九八年夏天,炼功点人太多,我们十多个人在就近马路边又成立一个炼功点,我早晨四点十五分起床,拿着录音机,比别人早到十分钟,挂上布标,六点五十炼完功正好去上班。

秋天过去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冬天来了,很多学员在家炼不出来了,我也有此想法,我的同事同修却说,还能有几个冬天在外面集体炼功?同修都感到了时间的紧迫,我决定就在外边炼,整整一个冬天,五套功法,一天不落坚持过来了。冬天的早晨是最冷的,我摸黑来到炼功处,挂上横幅,四点四十炼功音乐准时响起,有几个人算几个人,最少时三个人,赶上大风,录音机放在大塑料袋里,炼完功土差点把录音机埋上,赶上下大雪打坐,我们象雪人,最冷时零下十五度,录音机被冻得变了音。有一次辅导站站长来到我们炼功点,他看到录音机变了音,就把棉袄脱下来盖在录音机上,我们很受感动。整个冬天就这样坚持下来。

在这一年里我几乎没回过娘家,因为我负责拿录音机。看似平凡,不知天上有多少生命羡慕哪,还记得有一个常人看到我们每天早晨在那里打坐炼功,也许他有什么功能,也许是师父借常人嘴鼓励我们,他跟别人说我们几个人穿的都是黄衣服,是佛的形像在那打坐,法轮功是真正的佛家功。一九九八年至一九九九年这一冬天,成了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2、山雨欲来,迎接考验

冬天过去,迎来了一九九九年春天,学法点整体提高突飞猛進,师父在各地讲法录像不断传到大陆,同修们都在理性升华。我被师父讲的这些法触动,明确感到将有大的考验来临,并不断在学法点上和同修交流。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四二五”事件。那天早晨我们正在炼功点炼功,有同修告诉我们去北京上访的事,我们几个同修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北京,我只知道那离北海公园近,道路一侧很多人已经站在那里了,我们站在尾端,因为没来得及换鞋,我穿着半高跟皮鞋很累,也有的同修累了,到人身后坐着歇一会儿,当时我想大家都累,都想到后面坐坐,谁站着呢?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我就觉得自己应该站在最前面,因为有车在录像,所以我就一直站到夜晚,人散了又走了大约十里地到了车站,上了大轿子车,车上同修坐的满满的,也有站着的,我还是一种责任感,心想我就应该站着,二百多里地,一直站到下车,走到家已经后半夜了,早晨四点十五的闹铃响起,我起床,提着录音机,挂上布标,还是第一个来到炼功点,就是有一种责任感。

3、正法修炼的开始

“四二五”刚过几天,五月一日早晨不到五点我在炼功点炼功,接到我爸去世的消息,匆匆赶回家,办完丧事,三天后回到学校上班,派出所警察已经在学校等我了。此时我明确的意识到考验已经降临了。接下来就是来自教育局、学校、家庭的压力,如果说迫害从“七.二零”开始,那么对我们这些当教师的同修,要提前两个多月,教育局、学校以开除和远调威胁,级级施压,软硬兼施,逼写“保证书”,我不写,校长给我丈夫施压,丈夫回到家是拳打脚踢,飞菜刀,我知道都是考验,此时法在心中已经深深的扎下了根。学校领导知道动不了我,开始妥协,说:“不写就不写,你炼功能不能在家炼?”我说:“不能。”校领导又退一步:“你在外面炼也行,你能不能不挂横幅。”我回答“不能”。

一九九九年六月份,一批一批的同修去天津、北京上访,我也在其中,形势越来越紧张,到炼功点学法的人越来越少,我更感到责任重大,为坚定整体的正念,我每天尽量早去,最晚回家,记得学法点有警察来,我们照常学,并讲大法祛病健身的奇效和大法教人做好人的实例。气氛一天紧似一天,七月十九日晚上,因为炼功点的夫妇被叫到派出所问话,门锁着,大家就等在门外,最后来了一个派出所警察,把门打开,原来是那对夫妇把钥匙给了警察,说他们家有人等着学法。每当想起这件事我都想哭,与炼功点的主人比,他们的压力更大,责任心更强。

第二天早晨就是七月二十日,邪恶已经完全表露在人间了,血雨腥风,操控警察到炼功点抢走了横幅,很多辅导员被抓到看守所,还收缴大法书。这一次我糊涂了,回家我跪在地上求师父点化我,我当时的想法认为关到看守所,收缴大法书,不能炼功、不能学法怎么修炼呀,我不得其解,天气邪热我浑身是汗,跪的地板砖都湿了一片。

我第一次迷茫,当时也有怕心,于是我用了常人的狡猾玩文字游戏,交了一本丈夫撕成两半的大法书,还到看守所劝我姐,说这里不能学法炼功不能修炼。每当想起这事都觉得可耻,这是我的污点。一个月后,才真正从法上认识到自己错了,我下决心以后做好。

三、从个人修炼到正法修炼

一九九九年,全国各地一批又一批的大法弟子去北京护法,我认识到去北京正法是大法弟子的责任,自己也要去,我知道去北京意味着什么,怕心很重,半夜里一睁眼就到天亮,想孩子、想工作、想家庭,想自己会失去一切,脸色发黄,吃不下饭,可是我就是有一种责任感,无论怎么怕,从来没有放弃过去北京这一念,最后还是把法放在了第一位,不就是死吗?为法你能不能放下生死?能,我不断拷问着自己。开始几个同修商量一起去,该动身了,又没有人去了,我决定自己去。当我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时,意想不到的那种坦然,就象出门儿串亲戚一样,是师父看到了自己这颗心加持我,要不有谁会这么坦然。“修在自己,功在师父。”[1]我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表面看好象自己为大法做什么,其实是师父在成就自己。

二零零零年在看守所,里面有不少同修被同一事牵扯進去,自己也在其中,同修都下了捕票,唯独没给我,我没有从法上认识,自己就不应该進去,一切听师父安排,而是抱着狡猾的侥幸心理想:有可能没我事儿。那几天反迫害,证实法的事不想出头了,邪恶看到我自私的心,一天同修们围在一起切磋、交流,一个狱警恶狠狠的斜着眼冲着我说:“你就象那个大特务,她们围着你听,你等着我给你凑条件。”我听了真是心惊肉跳,静下心来找自己,明白了,我维护的是自己而不是法,太自私,我去掉它。从此反迫害证实法的事,我都做在前面,不考虑自己的后果。那时不懂得否定迫害,认识自己怕迫害是执着,就牢底坐穿,有点走极端。那里共三个女号,大约关了三十来个大法弟子,我们不断切磋交流,天天整体配合反迫害,齐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大大的震慑了邪恶。我和另一同修被看守所当带头的分散送往市区一看守所,我们还和原来一样天天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等真相。在二零零零年底邪恶还猖狂的时期,对邪恶的震慑是极大的,一群警察带着手铐、脚镣、电棍凶神恶煞的跑来威胁、恐吓,有时给我们戴上脚镣拉到外面折磨。第二天我再去喊就有了怕心,心想要是同监室几个同修一起喊就法不责众了,揣着这颗心,结果几个男警察和女狱警都冲着我来,要专门整治我一人。我马上找自己,悟到了是依赖别人的心,想人多势众。第三天我想自己喊,可是害怕,那我就去怕心,我站在监室门口,大声讲真相,结果传来隔壁男监室一顿骂声,以前我们讲真相,他们都爱听,这次怎么招来骂声,我悟到了,没有站在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角度,而是为了修去自己的怕心,做同样的事,一个是为自己,一个是为证实法,基点不同,天壤之别。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注重自己的一思一念,维护法而不是维护自己。入监那天,狱警要我们对墙站着,我想自己代表大法形像,不能站。狱警要我们背监规,我想监规是给犯人定的,我背了就承认自己是犯人,不能背。狱警要我们進出喊报告,我想不能喊,我不是犯人。狱警要我们干活、照相、见队长進屋要起立,都不配合,“包夹”犯人说:你还当老师哪,连点礼貌都不懂,家里来客人你不得站起来吗?我说:“你别瞎联系,我去队长室,队长看见我怎么没起立?”她无话可说。认识到了就做,不想自己,基点完全站在维护法上,真的没人敢动。看似简单,每次都是先放下生死,才做到的,紧接着就是柳暗花明,看似不可能的事,只要站在维护法的基点上,不但没人敢动,还都佩服你。

有一次家人来接见,我已经一年没见到家人了,很想念他们,旧势力认为有空子可钻,队长说你喊报告就能出去接见,我不喊,队长说:你们家来了一车人,都在外面冻着哪,现在四点了,天马上就黑了,你不喊就让他们在外面冻着,别见了,然后上来好几个人劝说:不就两个字吗,算什么,喊吧,喊吧。我定定神,从新捋捋自己的心,看看有没有个人的执著在里面,没有,真的没有,完全就为了维护法,我平静下来,永远不让接见我认了。过了半小时,队长说去吧,接见去吧。从此没喊过报告,没罚过站,没照过相,也没背过监规,不干活,打扫卫生是自己想往外面去接触同修。只要站在法上,都是师父做,其实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这是我最深的体会。你别看表面都指责你,最后都佩服你,其实我没做好的地方也不少,可是师父看的是人心,看你动的是什么念,悟到多少就应该做到多少。

三、向内找是法宝

我对法很坚定,法理也比较清晰,可邪恶还是安排邪悟的人“转化”我,他们从法理上根本就动摇不了我,可为什么还来呢?我得向内找,是自己的争斗心太强,邪恶是针对自己的争斗心来的,尤其是他们对大法断章取义乱悟乱说,我真是受不了,说着说着就吵起来,门外执勤的推门告诉:小点声,我认识到自己说话声高、激动,形象不好。可是旧势力就是针对我的争斗心下手,专门说些诬蔑师父和法的话,我又抬高了嗓门,门外执勤的听到又推门提醒:小点声。连续几天都这样,我惊醒了,我必须在修自己上下功夫,否则不但不能证实法,还给大法抹黑。我跟师父保证,无论她们说什么我也不争论。旧势力也看到了,他们不甘心,使出各种招数针对我的争斗心,我不说话也不行,他们非让我说,可说到关键地方他们就打断。我在自己心上下功夫,时刻把握着自己,旧势力一看这招不灵,就开始羞辱我,我面带微笑听着,告诫自己不能还嘴。我终于战胜了自己,旧势力也撤了,从此再也没人来 “转化”我了,这次我真的提高了,我越加认识到修自己,向内找是提高的关键,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师父说:“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虽然有旧势力的存在,可是你们没有那个心,它就没有招。”[2]所以遇到任何事都从自心上找,就不会被假相、人情带动,都是背后的邪恶因素针对自己的人心,操控人干的,所以我没恨过任何队长、犯人和邪悟者,她们也都不会对我恶。

四、信师信法

很多同修因为放不下亲情,被旧势力钻空子“转化”甚至“邪悟”,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查找自己,也有亲情,怕孩子没人管,怕老娘为自己担心,这一切都瞒不了旧势力,我弟弟来接见,他一见面就说:“孩子没人管,穿得跟臭要饭的一样。”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回到监室还在难过,半天我才醒悟过来,坏了,上当了,我不是被常人心带动了吗,大法无所不能,师父说:“一个佛一挥手,全人类的病都没有了,这是保证能做的到的。”[1]难道师父不知道你有一个孩子,还有一个老娘吗?孩子没事,老娘也不会惦记我。心在法上了,马上平静下来。下次接见,孩子也来了,从里到外穿着新衣服,还抬着脚给我看新鞋,我明白了,我真的把心放下了,师父什么都给做了,事虽小可我在信师信法上提高了一大步。后来出狱我姐告诉我:妈从来不惦记你。我再一次见证了大法的超常,师父的慈悲。

还有一件事给我感触更大,快要出狱时,我心如止水,没有获得自由、见到家人的高兴。出狱这天丈夫说要离婚,而且已经把房卖了,我一点也不动心,我只想回家学法、炼功。我当时的状态确实好,后来才知道,是外面的同修都给我发正念加持呢。几个月后真的办离婚时,还是触及了我的心,我什么都放得下,都可以不要,唯独孩子我放不下,因为孩子是得法来的,可是他不给,怎么办,我遇到了难题,这时我把心一横,我就信师信法,一切由师父安排,结果孩子断给了他,我不再动任何念,没有一丝难过,因为师父怎么安排怎么好。我真的一切交给师父了,不再执著孩子,师父管了,结果是我想都不敢想孩子有多听话,首先孩子并没有因为见不到妈妈而难过,心态平稳,积极乐观,放寒暑假到姥姥家住,让她学法她就学法,让她炼功就炼功,让她背《洪吟》她就背的滚瓜烂熟,让她背长篇经文她也不打折扣。孩子就在我原来的学校上学,老师都是熟人,开家长会我跟班主任说孩子有什么问题你得告诉我,她想了半天说:“这孩子哪方面都好,真是好孩子。”我再一次见证了大法的超常,这分明是师父在管着,我还担心什么。暑假、寒假人家孩子都去上补习班,我对孩子说:“你要信师信法,参加什么班也不如学法。”因为我不执著孩子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平稳,超常发挥考上了重点高中,又超常发挥考上重点大学,我没费过一点心,也没花过一分钱。

五、放下自我 破除间隔

二零零三年末,我从黑窝出来就马上学法,很快把自己溶到整体中,自己也积极的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在同修之间有了一定的威信,哪有切磋会都愿意让我说说,赞扬的话听的多了,不知不觉就把自己抬高了,其实已经很危险了还不自知。有执着,旧势力就能钻空子,我跟一协调同修有了间隔,表现上是,同修专门挑我毛病,我怎么做都不行,说话就是错儿,我虽没表现出不满,心里却对同修有了看法,开始不在法上了,往外看,旧势力认为有空子可钻,开始加强,同修对我的态度更坏了,想合作很困难。我没向内找,虽然知道修口,没有把对同修的不满告诉别人,可心里放不下,心里老反映同修对自己的不公,怎么想自己怎么没错,越想心越沸腾。

你不找自己,旧势力就在那挡着,专门把同修的缺点、不足给你看,甚至其他同修都对该同修有意见,反映到自己耳朵里来,这等于给自己向内找加大了难度:看,别人对他也有看法。更认为是他错了,我没错儿。可是师父看着急呀!我骑摩托扎带,挨摔,发正念盘腿脚往下滑,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不悟也得悟了,不能让师父操心,那时《明慧周刊》经常有同修之间因为有间隔,被旧势力钻空子迫害,资料点遭破坏等交流文章,整点发正念时我跟师父说:为了法,为了整体,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气都受得了,我一定跟他合作好,说完委屈的眼泪哗哗流,师父看到我为法负责的心,眼泪还没干,就让我明白了:老认为自己跟谁都上的来,新学员、老学员,都能配合的挺好,其实不是那么回事,是那些学员都恭敬你,尊重你,你才能配合的。碰到挑你毛病,不听你的,你就受不了了,这不是求名的心吗?爱听好听的,想到这里浑身一阵轻松,师父把不好的物质拿下去了,没过几天又看到那位同修,离老远就笑着朝我走过来,特别亲切,太神奇了,太美妙了。

我要把摔跟头悟道的过程告诉同修们,让大家别走我这样的弯路,遇事就找自己,就没有过不去的关。当我在切磋会上曝光自己执着自我,摔跟头悟道的体会时,和我闹间隔的那位同修很受感动,说:“我都不知道怎么给大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说:“真不是你的错儿,是我太执着自我造成的,招来旧势力从中捣鬼,间隔咱们。”那位同修很受启发,心性也提高了,从此我们的间隔连影都没了,配合的非常默契。这次教训是深刻的,所以只要跟同修有矛盾或思想中反映同修不足,就能警醒,是自己有问题了。

六、大法的需要就是自己的选择

每个真修的大法弟子都利用着自己的所学之长证实着法,做着自己该做的,二零零三年末,我刚从黑窝回来,看到学法点的同修发的真相资料都是从外村传过来,而且还让我负责接资料,有一次我有事去城里一同修家,看见她有一个小型复印机,同修说用起来很简单,我马上让同修给我也买一个,起码能供自己学法点十个人用就行,也给资料点同修减轻点负担,买到家后就去找资料点同修学使用,原来同修家也是一样的小型复印机,同修说每星期光周刊就要复印一百本,我很惭愧的说:“真不知这么小的复印机供这么大面积使用,以后我承担一半。”记得那天回家整整干了一夜。

后来同修让我学电脑和打印机,我只见过台式电脑和大型的打印机,怕家里有常人不好收藏,所以我没答应。没过多少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去几十里外的同修家,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笔记本电脑和小型打印机放在床上,同修正在做资料,我马上说:“照这样儿的给我也买一套。”同修说:“你拿走吧,就是准备给你的。”直到这时我才悟到这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师父知道我的顾虑,就让我亲眼看一看什么样,于是我把自己当时仅有的几千块钱都拿了出来,在资料点住了三天三宿,跟同修学会了打印、上网、下载、打字、编辑等最常用技术。

当时学的就是使用家里的座机电话线上网,有安全隐患,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大法需要我就得做,下载资料放在U盘里传给使用电脑打印机的同修,还要打印多份底稿,给使用复印机的同修。除了下载真相资料,我还下载了许多各种各样的真相信网页保存资料。有一次,一位同修说她千里之外的娘家弟弟被当地派出所绑架并关押在看守所,我记下了有关信息和详细地址,连夜编辑了三封不同内容的针对参与迫害者个人的真相信,并穿插真相图片,同时寄到当地村委、派出所和看守所。几天后同修的弟弟就被释放回家,还来电话说,他们当地接到了千里之外寄来的真相信,给他们震慑很大,我悟到这是师父在鼓励我,我信心更足了,于是开始下载明慧当日文章,看到大法弟子被绑架迫害的信息,用最快的时间编辑信件寄给参与迫害者和所在单位,如果遭迫害的同修有家庭住址,我也同时寄去一封,给家属壮胆气,增添正念。几年来真相信覆盖全国各省、自治区和直辖市。

离我们几十里的劳教所,迫害很严重,那里有多名恶警的老家就在我们所在区县,我深知我们的责任重大,整体切磋后,同修们都用心去搜集恶人信息,于是编辑了不同内容的真相信寄给了恶警的妻子、儿女、亲属、同事和所在单位和个人,及当地政府、派出所,大大的削弱了邪恶的气焰,有的调离岗位,有的跟大法弟子喊冤。有一次,我们当地派出所有一个人品极差的恶警,接到恶人恶意举报,绑架了同修,敲诈勒索不成,就把同修关進看守所。我们整体配合连夜制作粘贴,除了贴满各村电线杆,还贴到全县各乡镇派出所附近,和恶警老家的村子,还有新家所在小区。结果这个恶警马上调离了。几年来派出所没人主动迫害了。

后来,我们又悟到向当地民众揭露当地邪恶,不光是个别被迫害严重的同修曝光邪恶,每个大法弟子都遭受过迫害,即使没打没骂,“七二零”被逼写不炼功保证是不是迫害,敏感日逼去乡政府或派出所看管是不是迫害,被逼交一个坐垫也是迫害,有多多写,少就少写,人人都写,不会写找人代笔,切磋后整体同修都认识到了,大家都写了,也都提高了,另外空间邪恶解体了,整体环境也变了。

半年前,我看到买电话卡资金用量越来越大,卡的种类繁多,价钱各异,买好了能节省少则一倍甚至几倍的资金,让我了解到这种情况不是偶然,我决定自己去买卡,我不认识路,就有人告诉我坐车路线,从坐车到买卡都很顺利,几次下来,看到自己比别人买的都便宜,就有了显示心、欢喜心,结果连续出现麻烦事,配置手机电池型号不对,手机卡赠分钟没打上,都需要退换,卡已经给出去了,大冬天同修骑着摩托到各村同修家去收回,我还得拿着去市里退,遇到这么大麻烦能是偶然的吗?看看自己,跟当初那种神圣纯正的心相差多远啊!因为是批发市场东西便宜,开始给同修捎衣服、袜子,后来执著心起来了,大包小包的捎衣服,同修说点感谢的话心里美滋滋的,显示自己能行。我认识到了,一切又顺利了。显示心意识到了,自己注重在这方面修,又暴露出利益心,有时刚买来的卡被同修都拿走了,自己还得去买,有时连续去好几次,路费一次几十元,一动心打坐时心不静了,我开始警醒,质问自己:“同修几千几万的付出,经济条件差的也几百几百的,你花点路费就动心了,还有什么威德?”想到此心马上平静下来,而且有一种神圣感。

七、圆容师父要的

协调人不但要吃苦、付出,最应该具备的是洪大的宽容。法理我都明白,可是遇到具体事时还是做不到慈悲宽容,表面能做到心里放不下,这不是骗自己吗。一次,一个同修突然对我出言不逊,我冷静的思考,知道这是好事儿,说是好事,没去掉的人心还是让我看同修不足,师父让我悟什么呢?

当我真正的向内找时,发现问题的根本就是放不下自己。我就修自己,修自己。可是过一段时间,还有矛盾表现出来,甚至比以前更激烈。一次切磋会上,有位同修的发言给我启发很大,大意是:在证实法修炼中,如果真正能做到圆容师父要的提高的就快,修起来就简单。

在一次和外地协调人的切磋会上,有位协调人带着挑剔、指责甚至羞辱的语言针对我们,我发出强大的正念:我要圆容师父要的,我们和外地同修是一个整体,我不利用同修修自己,旧势力你不要迫害同修,这位同修有非常了不起的一面,他有没去掉的人心你也不要加强,我有没去掉的人心也用不着你管,我不利用同修修自己,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有师父管。由于这一念完全站在正法基点上,不是站在为私的基点上修自己,就感到自己溶進了慈悲的能量场中,非常舒服,没有那种修自己时的剜心透骨,而是一种替同修惋惜,怕同修说错话造业障碍他自己提高,总之都是替他人着想,那种心态是从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我好象刚摸到修炼的门,所以我悟到圆容师父要的就是最大的善念,也是对旧势力的否定。

要说的话还很多,说的太多了,就到这里吧,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李洪志师父经文:《各地讲法二》〈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十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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