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给我们全家带来健康和幸福

更新: 2020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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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原来是鄂西南偏远山区的农村妇女,现定居在武汉。上世纪末的九十年代,我经历了人生中最灰暗、最艰难的岁月。

一、大法改变了我苦难的人生

一九九零年,在煤矿企业上班的丈夫被医生诊断为严重的职业病——尘肺。那时候,我的两个孩子一个九岁,一个七岁。丈夫生病后,家里断了经济来源,我既要种地,又要照顾生病的丈夫和年幼的孩子们,每天身心俱疲。而丈夫的病情却日益严重,寻医问药,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还借了不少外债。

为了挣钱,我拼命的干活,繁重的体力劳动和沉重的心理负担几乎把我压垮,身体状况也是越来越糟,而我却不敢放弃,只能咬牙坚持。每天看到被病痛折磨的丈夫瘦成皮包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连气都换不过来的痛苦样子,我的心象针扎一样的难受,却无能为力,只能背着孩子们痛哭。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一九九八年夏季,丈夫痛苦离世。

八年的时间,我象过了好几十年,刚满四十岁的我,看上去象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身体也彻底垮了,整个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头晕、颈椎痛、肩痛、胳膊痛、手腕痛、腿痛、手指僵化、牙痛、便秘、尿道炎、痔疮、脚气病,身体都象要散架子一样,痛苦不堪。但我却不敢让孩子们知道,一天到晚咬牙坚持着。

一九九八年七月,我的大儿子要高考了。丈夫去世的消息都不敢让他知道,怕影响他的考试。这些年,孩子们也吃尽了苦头,身体状况也很不好,我的大儿子有严重的胃溃疡、鼻炎。由于家里没钱,孩子们的生活都过的很苦。别人的孩子上学吃的都是大米,我的孩子们长期吃的都是苞米。大儿子十四岁的时候,只有不足一米六的身高和三十五公斤的体重,和同学站在一起显的特别瘦小。孩子们也非常懂事,一到周末和寒暑假都是整天的和我一起泡在农田里,从没做过周末作业和寒暑假作业,常常在学校因不交作业被老师责骂。

好在大儿子比较争气,高考时竟以全校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上了武汉的一所重点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们全家人喜极而泣。然而,一年四千元的学费,却又象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们全家抬不起头。对于我们这个贫困山区的农民来说,极少有家庭年收入能突破四千元的,更何况我们这个负债累累、千疮百孔的家庭,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在丈夫的单位给了一笔安葬费,再加上亲戚们的帮助,孩子终于能上学了。

从孩子上大学后,我们全家的命运就开始出现了转机。我大儿子九月去大学报到,十月就在老师和同学的影响下接触了法轮大法。很快,我儿子的胃病和鼻炎就都好了。大学一年级放暑假的时候,孩子回来了,在村里组织乡亲们学大法,我和小儿子也幸运的接触了法轮大法。然而时间毕竟太短促,我们还没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大儿子就开学了返校了。

就在我们都沉浸在学法轮大法的美好感受里的时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份,中共与江泽民在全国发动了对法轮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由于我们这里是大山区,平时基本看不到外面的消息,有电视的家庭也不多,所以完全不知道迫害发生了。

孩子开学后,才知道这个暑假竟然发生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学校的炼功点没有了,昔日的同修被抓了。倔强的孩子接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执意去北京讨说法,可是却苦于没有路费。本来新学期的学费都没有凑够,他打算到学校申请助学贷款的。一个家住武汉的同学同修知道他的心思,就给了他300元路费。我大儿子带着这珍贵的300元钱,于一九九九年十月初,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谁知他刚到北京,就被警察绑架了。在北京被非法关押了几天后,查到他的身份,直接截返回武汉。学校连夜给我发电报,让我来学校逼迫孩子放弃信仰。孩子拒绝放弃修炼大法,学校就把孩子开除了学籍。

我们全家抱头痛哭了一场,好在我们都被苦难折磨的就象那被油浸日晒的藤甲一样坚韧了。大儿子抹干眼泪,坚强的对我说:“妈妈,别怕,我可以自学大学课程,参加自考一样可以上大学。”就在这一年,我的小儿子也要参加高考了,然而他却在考试前放弃了高考。多年以后,我的小儿子在武汉碰到了他的高中同学,得知同学毕业于武汉大学时,小儿子自言自语的说:“他上高中时成绩还不如我呢!”可想而知,当年做出放弃高考对小儿子来说是多么痛苦的选择。然而这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是不得不做的选择啊!

后来,大儿子一边打工,一边攻读武汉另一所著名高校的自学课程,并顺利的拿到了另一所大学的学位证书,为他以后证实大法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我和小儿子为了生计,则选择了去广州打工。在那个邪恶疯狂迫害大法弟子的岁月里,为了生计,我和小儿子逐渐忘记了大法,象一叶浮萍在红尘中苦苦挣扎。

一晃就到了二零一三年。我的大儿媳因为身体原因,在大儿子的劝说下,走進了大法修炼。在大儿子和大儿媳的影响下,我和小儿子带着小儿媳及两个小孙子又从新走回了返本归真的路。

得法时,我已经五十多岁了,由于高强度劳动带来的全身疼痛在生活条件改善后,症状有所改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疼痛似乎又疯狂起来了。我除了全身疼痛加剧外,本来不痛的腰椎也疼起来了,有时候想弯腰捡地上的东西都不行,晚上睡觉的时候,颈椎也疼的让我整夜整夜的合不上眼,常常都是垫上好几个枕头,半靠半躺着才能让疼痛缓解一下。

从新修炼后不久,我的这些疼痛就逐渐消失了。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四十多岁就停了的月经又来了。通过学法,我知道这是很多中老年女大法弟子都经历的事,这真是太神奇了。我感动的无以言表,不知道怎样感谢师父,感谢大法。经过几年的修炼,我不仅完全恢复了健康,而且越来越显的年轻,感觉到我这六、七年来身体和容貌好象停止在了我得法的那一年。许多人都觉的不可思议,觉的你怎么就不变老呢?和同龄的人走在一起,看上去起码比她们年轻了十岁不止,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六十岁的老人,都说我只有四十多岁。

可能是那些年经历的苦难太多了,我哭的太多,所以眼睛视力很差。五十岁出头就戴老花镜了,不戴的话,就看不清东西。学法的时候,只能看那种字体特别粗大的经文,还要戴上老花镜。我常常想,要是能不戴眼镜学法就好了,心里也特别羡慕那些年龄很大但视力很好的同修。一看到别人能不借助任何工具流利的读法,心里就很着急。后来我悟到这也是执着心,我就不管了,顺其自然。

去年年底,武汉肺炎瘟疫爆发,大家都被关在家里出不了门了。我想,我一定要利用这段时间多学法,于是就加长了每天学法的时间。三月初的一天,我吃完早餐就去拿书学法。学了一讲《转法轮》后,突然看到我的老花眼镜放在桌子上,忘记戴了。我高兴的和儿子们说:“我的视力恢复了,我不用戴老花镜了!”从那天开始,我真的就再也没戴过老花镜了,真是太神奇了。

自从修炼以后,我们家就彻底没有药物了。我的小孙子得法时只有两岁,得法前,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出生后两个年都是在医院过的。他总是发烧、咳嗽、扁桃体发炎,还对很多药物过敏,能用的药非常少,这就让本来很简单的治疗变的很麻烦,医生不敢给他用药,每次孩子生病都是很长时间才好。自从小儿媳得法后,孙子再生病就给孩子听法,往往听法后一天,最多两天就痊愈了。有一回小孙子晚上又烧到39度多,烧的满脸通红,还起了满脸的疙瘩,大家都吓坏了,小儿媳说:“不怕,我们就信师父和大法。”于是就整晚给孩子放师父的讲法录音。第二天一醒过来,孩子就退烧了,精神头十足,象是没发过烧一样。

二、大法不仅给我们全家带来健康和幸福,还几次救了我的命

二零一四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天气很冷,我打算洗个热水澡。当时我经营着一家杂货铺,晚上就住在店里,店里的条件很简陋,洗手间里没有装浴霸和热水器。我烧了一大盆热水,还把炭火炉提進了洗手间,洗手间也没有窗户,我关紧了门,就开始洗澡。洗着洗着,我就不知不觉的倒下去了,想爬也爬不起来,想吐也吐不出来,嘴巴也张不开了,接下来就昏过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看到自己躺在一盆冷水里,洗手间的门也打开了。我用尽全力爬到床上,才明白自己刚才可能是煤气中毒了。我想一定是师父帮我打开了门,救了我。要是别人,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还有一次,我骑着电瓶车去给客户送货。走到一个巷子里,巷子左边是一堵围墙,右边是空地,前面是一条横过来的主干道。快到巷子头的时候,我突然象是被别人推了一把一样,从车子上摔了下来。这在我的骑车生涯中是没有过的事,我有一米六几的个子,平时需要刹车时,我把两腿向两边路上一支,车子就可以停下来了,所以从没摔过跤。我正纳闷,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摔了一跤呢?就在这时,看到前面主干道上一辆油罐车呼啸而过,车速很快。我瞬间就明白了,因为巷子左边的围墙挡住了视线,如果我不摔跤直接骑过去,一定会和油罐车相撞,后果不堪设想啊!是慈悲的师父把我推倒,救了我一命啊!

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开春,中共病毒(武汉肺炎)肆虐,武汉人经历了人生最悲惨的时刻。作为亲历者,希望我的故事能让更多有缘人明白法轮大法的美好,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不要做中共恶魔的陪葬品,给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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