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在我身边 加持我走出危难

更新: 2020年12月08日
Twitter Facebook 转发 打印
关注度: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八日】二零一二年正月初,我走出了中共黑窝,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了我目前所在的地方。我和当地的同修溶为一体,共同做着助师正法之事。

我是一个九六年开始修炼的老年大法弟子,按常人讲这么大的岁数,一个人在外,有诸多的不便,家人也不放心。但是我有法,有师父,我感到师父时刻都在我身边。

一、师父保护 起死回生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我突然消业,吐得一口水都不能進。二十四日,技术同修来了,他问我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我摇摇头说:“什么都不需要。”他可能觉的不方便,走后通知了另一对夫妇同修。他们第二天一大早就过来了,给我买了一碗豆腐脑和一个素包子,我一点儿也不想吃。他们让我到他们家去,说照顾方便。我谢绝了,我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于是,他们就找来了L同修。L同修也快七十岁了,我过去曾在她家住过,为她写过几篇文章,是个很单纯、很直且心性很高的人。每天上午,她都去讲真相救度众生,讲的很好。她来了,一進门,就说:“大姐,你跟我走。”她的话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就是来拉我的。我点点头,我有气无力的上到她的小三轮车上。

大约一个小时,颠簸到她的农家小院。到这里来,我不是指望她对我生活上照顾多好,她连蒸鸡蛋羹都没有吃过,但她正念很强,我就是看中这个,因为我在生活上也是很凑合的人,在这里我觉的随便。这几天,我一直是躺着,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竟然能坐着她的车来了。中午饭,我仍然不想吃,下午我参加了这个组的集体学法,晚上我空腹很快就入睡了。

第二天大约五点多,我就饿的肚子直叫,因为四天了我没進食,还一直是在清理身体。我说:“L,我真有点饿了,你去坐上锅,发完正念,我们就吃饭。”

L发完六点正念后,处于不清醒状态,我把她叫醒,她说:“有两个人,没有头,拿着绳子拉开,挡住我的去路。”我一听就说:“这是旧势力的干扰,要多发正念排除它。”我刚说完,L一下子就突撸到地上去了,连鞋都没有穿,尿了一裤子,再也起不来了。

我急得说:“L,你一定要正念足,自己说了算。”L虽然说:“我的身体我说了算。”但仍然不能自理。就在这时,我几乎是哭着跪爬到师父的法像跟前:“师父,求求您了,快救……救弟子吧。”大概就在我求师父第三遍时,L站起来了,她也哭了。她清醒的说:“师父把我从死神手中救出来了,裤子脏了,在常人来讲,那就是离世的前兆。”

她换了衣服,哭着给师父上香,我们俩一再的给师父磕头。我说:“你天天去救人,是我连累了你。现在我也好了,我回去做我要做的事,不能在这里耽误你了。”

就在这之前,我还是连走路都很困难,饿的肚子直叫,可现在也不觉的饿了,打了个“的”回来了。这神奇的变化是师父在保护着我,在看护着我。也同时在看护着L。师父就在我们身边。

二、正念足 迅速康复

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早,发完正念后,我就开着我的小电三轮,去市区同修家取新唐人的大锅。在進入市区拐弯的马路上,我开的太快了,一下子撞到马路牙子上,小车飞跑了,一千多度的眼镜也不知跑哪去了。

我好长时间才爬起来,我不知自己摔成什么样,反正我是炼功人,不会有什么大事,没有眼镜,就这么走吧。大约开车走了二里路,我有点受不了了,给同修打了个电话:“我不去了。”我开车回到住处,坐在床上再也不能动了。

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她过来帮我脱下裤子。右小腿磕破了,在流血,右腿都是伤。她又帮我把上衣脱下,她说:“两根肋骨看来是折了,你必须马上去医院。”我说:“我哪都不去。”任凭房东说怎么怎么厉害,我就是不动。她回去拿了些红花油给我涂抹,我没有一点能够制止她的力气了,她帮我慢慢躺下休息。

一会儿,同修来了,因为她在电话里听出我出事了,再打,接不通了。同修以第一时间赶来了,她就在这里照顾我。第二天,又来了一个同修,她是到这里来充电的,就替下了第一个同修。这天又来了好几个同修,下午我挣扎着坐起来,大约十多分钟,我才能坐起来。

我可以盘腿,但上身却不能动,只能挺直的盘腿坐在那,于是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李洪志师父好,让我快点好。”我反复的念这几句,我深信师父会管我的。

我可以炼静功,但我每躺下或坐起来,都得十多分钟,还是一身汗,因为上身一活动,就疼痛难忍,看来肋骨可能是出问题了,尽管如此我也要打坐、发正念,坚持自己去解大便,不能让同修给我端这脏东西。

第三天,我开始拄着棍站在地上了。这天又换了一个同修,我只需要她给我做做饭,我想:十月一日之前必须好,因为我儿子要来看我,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第四天来的这个同修说:“你只炼静功,不炼动功。”我说:“不能。”她说:“能!来,和我一起炼!”在同修的带动下,我忍痛把动功也炼下来了。我可以拄着棍子在地上走路了。

第五天,我儿子要来了,决不能让同修再在这里照顾我了。儿子来了,看我走路拄了一根棍,我说:“刚才我崴了一下脚。”他们说:“岁数大了,小心点儿。走,咱们去吃饭。”我拄着棍上了他们的车,等下车时,我就不需要棍了。儿子说:“棍!”我说:“不用了。”他们谁也看不出我有什么异样。

等他们走之后,我洗了个澡,“哎呀!”我吓了一跳,我看到我的整个右半身从小腿到右胸全是黑紫色的。多亏师父保护我,不然我可就没命了,我心中对师父有说不出的感激,就连房东都说 :“你要不是炼功,早躺在医院里了。就你这个年龄,这辈子别想起来了。村里一个老太太,比你还小,那年摔了个跟头,瘫痪了。”我说:“我要不炼功,肯定没命了。”

我想起师父说:“一个大法弟子,如果你的正念非常强,力可劈山,一念就做了。”[1]一出事,我就想到,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师父,我不会出什么事的。我这一念就决定了我不会出事,验证了师父的“好坏出自一念”[2]的法。师父时刻都在我身边保护着我,我不会出什么大事,不会给常人儿子带来麻烦,让常人对大法产生误解,心想四天好,四天就一定好了。

就在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我还发生了一件事,我到房上去取一件东西,其实我完全不必做这件事,我就是好着急,想把别人该做的事快点解决了。结果一不小心,从房上掉下来,砸到洗澡间。洗澡间的房顶是多年以前用瓦片盖的,都酥了,我把瓦片砸了个大窟窿,掉下来了,正好掉到澡盆里,把澡盆也砸破了三个洞,左脚被踒在盆边。我想我没事,把脚拿出来后,一瘸一拐的还能走路,发了四十五分钟正念,就不管了,就坐在那写东西。

到中午,我的脚就不听我指挥了,我一步也迈不了了。这样我就不能再继续写东西了,我关了电脑,先休息了一下,然后集中精力发了两个小时的正念。感觉好一些,但还是不能走路。晚上我打坐了一个小时,就休息了。

第二天,我可以拄着一根棍走了,第三天,我就甩掉了棍,尽管我走的很不好看,我还是坚持自己走。我是大法弟子,我有师父,不会有什么大事,什么坏事都能变成好事。这一摔得消多大的业呀!我“扑哧”笑了。

三、小电动车跑过蜿蜒盘山道

二零二零年七月中旬,当地邪恶的洗脑班死灰复燃,到处抓大法弟子。前年,我们这个乡有三个大法弟子曾被黑监狱迫害八个月,刚放出一年。今年邪党人员又继续骚扰,企图非法抓捕。有两个女同修离家出走了。我们为了制止迫害,救度众生,让流离失所的同修能够安全在家修炼,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们在网上组织了这一地区的大法弟子的集体活动,即八月三日上午八点半到十点半集体发正念,有条件的同修近距离到黑窝附近去发,很多同修包括外县的同修都参与了。我们认为邪恶因素被我们制止了或没有那么多的邪恶了。可是那两个同修还是很慎重的离开了家,到八十里以外的山区同修那里去了。

我认为她们应该回到自己家中,在其他同修家住,会给别人带来很多麻烦,自己也不方便。再说现在不是以前了,邪恶确实很少了,自己家里的环境也需要自己去正,这也是自己要修的东西,应该从山里把她们叫回来。

我的想法得到了H的支持,她比较年轻,才五十多岁,我想让她陪我去,就说:“去年我去时,是F开着油车上去的,当然那时比现在凉快,他说电动车根本就上不去。可是他们现在都忙的脱不开身,我不想去找他们。再说这修炼是自己的事,你要做什么事,不能自己说走就走,非要找一个人陪着,这也不对头。坐公交车不是很方便,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送台历了,我们必须想法试验用电动车,哪怕是山上同修下来接我们一段路。我在当常人时好探险。”H马上说:“这是在做大法的事,有师父保护。”我说:“对!但是我们还是要慎重,把预料到的事情做好准备。我想开电动车去,你能不能陪我去?”“能!”开始我们商量开一辆大一点的车,电瓶大,保险系数大,我坐在她的车上,想着想着,我说:“不,我们开两辆车,如果我的小车上不去,你拉,或让山上下来拉,到那时没有多少路了。要是我的小车也能上去,那不就是最好了吗?!”商妥之后,我们分别把电充足。

二零二零年八月十日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早晨路上车少,我们商定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一定要开的慢一点,H让我在道边上开,她靠中间。我欣然接受,我说:“你是我个眼儿(我戴一千多度的眼镜),你是我个胆儿(我没有单独走过这么险的路)。”我以前只是骑自行车,我的小车才买了两年,这两年它可为大法项目立下了汗马功劳,不管是到城区或是乡村,我全凭它拉着我奔跑,它不知疲倦的忠实的配合我做着大法的事。除了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出了那次车祸之外(那场车祸完全是怨我),这小电动车都很顺利,尤其我给它换了个大号电瓶之后,跑的又快又稳。

我们虽然说慢点,但开着开着就象飞一样奔驰在蜿蜒向上的盘山公路上,早晨车少,我们没有多少阻力,行过了一道道山,翻过了一座座岭,山路有些窄了,H在前我紧跟。不知不觉H拐弯了,啊!到了!真没想到这么快,才一个多小时。我惊奇的看了看H,她会意的笑了笑说:“师父帮我们开上来了。”我说:“是,不然我们怎么能开的上来?她们(山上的同修)也不说来接我们一下。”

说话间她们下来了:“我们就知道你们肯定能上来,师父一直就跟着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原来她们也是这样想的。这时,我想起师父说:“所以就得师父看着你、帮助你,把握着这一切。”[3]

是啊,师父就在我身边管着我。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什么是大法弟子〉
[2]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3] 李洪志师父经文:《大法弟子必须学法》

本文章或节目明慧网版权所有,非盈利转载请注明
来源明慧网,并包含明慧网原文标题及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