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不辞辛苦 深山林场遍传真相

更新: 2021年11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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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与大法结缘的,从时间上来说是个老大法弟子,但我却只挂了个大法弟子的名,并没有真正的实修。直到二零一六年,我才从魔难中醒悟过来,踏实修炼,勇猛精進。

我今年五十六岁,从小在山里长大,我的家乡是在东北一县级市大山深处的林场里面。这里山高林密,非常偏僻,父母都是林场的工人。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也没能走出闭塞的大山,嫁给了林场的一名工人。结婚后,丈夫收入不够养家。我就用勤劳的双手在大山里面开了三顷地,靠种地维持生活,供两个孩子在外地读书。

我们这里虽然偏僻,但是大法的福音依然传到了这里。一九九七年,一个熟人向我介绍说,她丈夫炼了一门功法,可好了,干活不累,还年轻。这句话,打动了我。我常年种地,家里活儿多,就我一个人干;炼功后,干活就不累,那我就更能干了,那就炼吧。熟人给我送来了一本《转法轮》,让我先看看书。

那时,我白天干活,晚上看书。看了一遍之后,觉的这本书挺好,是教人如何做好人的书。可是我整天种地干活儿,没时间看书,就放下了。等到冬天农闲的时候,我就去了炼功点儿,跟同修学法炼功。农忙的时候,就撂下了,以干活为主。家里家外的活儿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公公婆婆家有活,也让我帮着干。虽然我学法不多,但能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做事为他人着想。

我丈夫后来提干,从一个林场工人当了单位的小领导,每天早出晚归,过日子跟他好象没有任何关系。而我则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我所有的时光以过日子为主,为了这个小家不停的忙碌,修炼对我来说象师父说的“中士闻道,若存若亡”[1]。

而我的贤惠、朴实、能干,最终也没能换来丈夫情感上的专一。在现代社会这个大染缸中,他随波逐流,在外面吃喝玩乐,有了外遇。我一直想挽留住这段婚姻,可是怎么劝他,他也不听。最终他抛弃了我,二零一四年,我们解除了婚姻关系。

迈开步子救人

离婚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气恨、委屈、抱怨,整天纠缠在情中不能自拔,心里委屈的总想哭,看见熟人也想哭,恨的咬牙切齿,恨他对家庭不负责,做出对不起我,对不起孩子的事,这么多年我辛辛苦苦的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落了这么个下场。离婚之后,他又升了官,面对名利情的考验,更是让我内心难以平静。我人瘦了许多,没有了精神。

二零一六年正月,我最亲最近的人──母亲,离开了人世,我再度陷入痛苦当中。母亲一直陪伴着我,关心我,每天帮我买菜,做饭,料理家务。我上班,孩子在外地上班。母亲走了,剩下孤零零的我一个人,终于我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人倒下了,在家躺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我才知道思考,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的真正意义,万古机缘为法来。师父说:“讲真相,救众生,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没有你要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要做的。你要做的就是这些事情,可是有些人把自己是修炼都放淡了,把常人事情看重了,对你们来讲,那是不是偏离了大法弟子修炼的路啊?”[2]

常人是为情活着,而我是修炼的人,理应修去名利情的。沉重的打击,使我猛然惊醒,想起自己是大法弟子,肩负着救人的使命,我并不孤独,我还有师父呢。师父一再延长时间等待大法弟子都修上来,掉队的跟上来,其中就有我一个啊!想想这些年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没有实修,迷在人中,忘了来世上的目地,险些毁了自己。我不能再辜负师父的慈悲等待了,我要放下情,走出私,在神的路上奋起直追。

二零一六年的春天,我地的资料点儿被破坏,同修被绑架、判刑,明慧网倡导资料点儿遍地开花,我不等不靠,在同修的帮助下,顶着压力在家里开了一朵小花儿,建了一个小资料点儿,自己做资料,自己出去发,同时还供给几个老年同修。

那时,我是骑着自行车去乡下各个村屯,挨家挨户的发真相资料,发了一夏天。我住的方圆几十里,我都发遍了,为的是给以后面对面劝“三退”做铺垫。只要是有路的地方,我就去,也不管哪儿是哪儿。

到了冬天,我就自己上楼发,一次发一栋楼,六个单元六层。那时我打印的是二合一的真相小册子,带着方便。每次出去都平安的回来。

当我把自己溶于法中的时候,师父就给我解决了经济上的难题。二零一六年八月,我所在的林业局给了林业工人子女一次厂办大集体退休的机会,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报了名,二零一七年,我就有了退休金,生活上有了保障,我专心的做三件事,修炼上更加勇猛精進。

二零一七年初,我结识了一位邻乡的同修A.她很早就下乡挨家挨户的讲过真相,去乡下讲真相很有经验。我们这里是北方的一个农业县城,农村人口居多,大量的众生还没有得救,去乡下讲真相太需要人了。我也有去乡下讲真相的愿望,经过交流,我俩达成共识,决定互相配合,去乡下挨家挨户讲真相。为了提高救人效率,我就买了一台旧摩托车作为代步工具。

北方春耕时节,年轻人都在地里耕种,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在家,村子里没有多少人。我和同修先去了她的老家。通过我们讲真相,人们都知道了法轮大法好,是保平安的,还能祛病健身。我俩送给老乡自己制作的真相挂件,上面刻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家都争着抢着要。我们善意的告诉他们,这不是挂在家里好看的,常念上面的“法轮大法好”心里就敞亮,能祛病健身。

这时一名妇女说:“你刚说完,我心里就敞亮了!”他们明白了真相,更加珍惜真相资料,有的当时就喊:“法轮大法好!”并说:“谢谢大姐!你们辛苦了。”同修告诉他们,是大法师父让我们来救度大家的,感谢大法师父吧!这时有个司机说:“那我就谢谢大法师父!”接着就喊了一声:“法轮大法好!”

我们先去地势高的地方,然后再去低的地方,农民都在公路的两边耕地、播种,我们俩就穿梭在两边地垄沟儿间,讲真相。乡下人纯朴善良,大多数人都能接受,有的还让我们到家里休息,吃饭喝水,我们会诚恳的谢绝后,继续讲真相。

给地里干活的人讲完了,我们再去村子里挨家挨户的讲真相,不落下一个有缘的人。农忙季节地里干活的人多,为我们讲真相提供有利条件:九天时间劝退了六百五十人。我们知道,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们只是用心实践。

师父要求我们大法修炼者要整体提高。开始时是我们两个人下乡发资料讲真相,后来我们悟到不能只是我们两个人提高,我们应该配合整体,共同走出去救人。

我住的地方是一个省直林业局和地方大镇,一条火车道是分界点,车道两边都有一些同修,但都没走出来。于是我就去做不是协调人的协调工作。经过切磋,我和A又带着两个同修,四个人两部摩托车出去讲真相。我和A分开,每人带一个同修。这两位同修以前也讲过真相,就是胆子小。头两天出去,她俩只是帮我和A记三退名单,发正念加持我俩。过了两天,她们就都能独立给人讲了。我们四个人两人一组,一组一条街,有开前门的,有开后门的,我们两个人一个走前门,一个走后门。人多效率高,四人分开,两个人负责一个屯。我们地区周围和四个镇的大小村屯相邻,我们基本上都走了一遍。每次下乡讲真相,都能劝退七、八十人,多的时候一百多人。

骑摩托车,从远到近,挨个屯的挨家挨户的讲,带着各种真相资料、挂件儿,对方听明白之后,再送上一本真相资料,不同的人送不同的资料,告诉他们有退党服务中心的网址,可以上网了解情况,上网给亲朋好友做三退。

去乡下讲真相,常会遇到有人干扰,有的不但自己不听真相,还干扰其他人听,阻碍我们救人,我想大法是有威严的,不允许众生对大法犯罪。有一天我们在讲真相的时候碰到一个信其它教的人干扰人听真相。我严厉的说:“不听可以,不勉强,但是你没有权力阻止别人听真相得救。八万四千法门,信哪一门的没有?你能阻止的了吗?”他没敢再多说话,躲一边去了。

还有一个不明真相的人被谎言欺骗,不分好坏,我们给他挂历他接受,但告诉他“三退”保命,他就火了,把我们赶出家门,还拿着手机,扬言要给派出所打电话来抓我们。我严厉的对他说:“我们没犯法,法轮功是合法的,你诬告我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警察来了先抓你!”他一听就蔫了,转身回屋去了。

不能象我们一样下乡讲的同修,就在镇子上,各自发挥自己的作用。老年同修在家附近讲,不能讲的就出去贴大法真相不干胶。一段时间后,我们发现个个小区楼道里几乎都贴了大法真相不干胶。不认识字的,就在镇上发真相资料,挨家挨户的发。小区的楼房大街小巷都发遍了。

由于我专心的做三件事,师父在梦中点化我跟上了正法進程,梦中同修每人骑个赛车,排着一字队飞快的前行,我骑着赛车横穿插入队中,和同修一起飞快的前行。

大疫来袭 救人更急迫

二零二零的中国新年与以往不同——一场中共病毒突然爆发并迅速的席卷中国并扩散到全球,讲真相救人到了一个新的节点,迷中的世人面临着生死抉择。

这个新年我是在姐姐家过的。姐姐在山上的旅游区有个家庭旅馆。大年初二,旅游区的工作人员来到我们地区对每家旅馆做调查:有没有武汉的游客?我才知道武汉爆发严重疫情!

事情来的太快,疫情一定是非常严重了,否则不会连山区都紧张起来!我在姐姐家再也呆不住了——救人如救火,我是大法弟子,使命在身不敢有半点儿耽搁,大年初三我就匆匆的下山回家了。我走的那天,山上的景区就封了。

1、封城前后救人不停

初四,同修就到我家来说:瘟疫来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救人。我当时也有点儿懵,不知该怎么做,打开明慧网一看,太好了,已经有这方面的交流了,我们的心就踏实了。

因为我家是个资料点儿,我从明慧网上下载了《疫情到来如何自救》和《疫情中请牢记法轮大法好》这两篇文章,打印成单张,就和同修去大街上面对面的发。街上的行人都来去匆匆,没有讲真相的机会,我知道,只要他们接了,回家看后能转变观念,相信并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平安渡过劫难。

接着同修们就分片把大街小巷、市场的三个大门、小区内、周边的村屯都贴上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标语。

疫情期间,每家只许一人出去购物,时限两小时。我和同修非常珍惜这两个小时的时间,每天都出去,尽管时间有限,但在师父的加持和帮助下,每次出去都能遇到几个人,给他们讲真相做“三退”。那时感觉时间就象金子一样珍贵。

2、利用自己的特长与同修配合救人

早年我在山上种地的时候,就学会了骑摩托车,我的驾龄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技术娴熟,尽管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但骑起车来一点儿也不输给男士,骑的很快、很稳。从二零一七年开始,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同修下乡救人,摩托车成了我们下乡救人代步的有力工具。只是以前的骑程只有几十里。

去年(二零二零年)疫情解封之后,五月初,应两位老年同修之约去山里发资料。在山上发了三天,往返有五、六百里的路程。因为路远,路况又不好,加上我的摩托车又老又旧,一路颠簸到家感觉浑身骨头架子好象都要散了,回家后,时不时就得躺下,四天后才缓过来。

我们这儿是个县级市,乡下人口众多,还有很多众生没有得救,真相资料发的也少。前些年有下乡发资料的同修,很多都遭受过迫害,现在没有人愿意下乡发资料,而且还缺少交通工具。

疫情解封之后,市里的同修C想让我骑摩托车带着她下乡发资料,因路远山区路不平,骑摩托车太累,我有点打怵,就没有表态。后来听说她和她那边女同修配合,她坐在摩托车上发资料,发的很快。我一想同修的需要就是大法的需要,我应该无条件的配合。我的摩托车太旧了,为了方便救人,我就买了一台二手的好牌子的摩托车,这台车速度快、减震好、有劲还省油。

城里的那位同修骑摩托车只能跑中短途,而我们市的面积大,所以很多偏远的地方同修C就一直希望我跟她配合去偏远乡下大面积发资料,把救那些地方众生的责任承担起来。都知道更严重的疫情会出现,我们一定得抓紧时间在大难到来之前让世人了解真相远离灾难。我与同修C以前就配合过,她觉的我车骑的又好又快,她可以坐在摩托车上快速发资料,我俩在一起是黄金搭档。

我和同修C骑着一辆小小的摩托车,大白天在乡下各个村屯的道儿上跑,我在中间骑,同修坐在车上,把真相资料都准确的抛進各家各户的院子里,她还能双手一左一右的做,速度飞快,效率特别高。一个村子一会儿就发完了。

我俩骑着摩托车跑遍了我市的东西南北各村落,二零二零年一年,就发了两万多份真相资料,连我们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居然能发出这么多!看看地图,一些偏僻的山村过去的空白点儿我俩都没落下。

师父正法快速推進,如今我与同修C继续用这种方式发放明慧网发表的新真相资料。

我们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我的体会是: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修炼人,我们用正念、神念做,才会有这种结果。开始,头两次去做时,我来回骑了二、三百里的路,回家还要做资料,非常的忙碌,真的是很累、很累,很辛苦!每天面对的都是单程百里以上的路程,当心里感到不稳时,我就想:我不是神吗?神的力量是无穷尽的。当有了这个神念后,我就不觉的苦和累了,而且跑起来真的好象有神助一样,一点也不累。一次C问我:“姐,你累不累呀?”我笑着回答:“不累,我不是宇宙金刚吗?怎么会累呢?”

3、在台风中前行

二零二零年八月下旬的一天,清晨,黑云压顶,不知道雨会什么时候下来?我想也不能在家等雨啊,就和同修C带了五十本资料,去了七十里以外的一个镇上,想去面对面发资料劝三退。一路上,感觉那黑压压的云好像跟着我俩,暴雨随时都会对着我俩瓢泼下来一样。我们就在心里求师父,帮我们不让雨下来。就这样,整个一上午,我们连发资料带讲真相,人们似乎比以往更认同大法。

发完资料,我们就赶紧往家骑。刚出了镇子十多里,大雨就来了,路的两边没有避雨的地方,又没带雨具,只好继续冒雨前行。雨越来越大,还刮着大风,雨水模糊了视线,我不断的擦拭帽盔上面的罩儿。一会儿的工夫,我们的身上就湿透了,浑身冷的打哆嗦了……

终于安全到了市里的姐姐同修家,去取我们放那里的包。两位姐姐说,在这住下吧,衣服都湿透了多冷啊!C同修说,都湿透了,直接回家吧,别给姐姐添麻烦了。我想也是,既然都湿了,不差那么一会儿。我又在风雨中骑了五十里的路程,才回到自己的家。

后来同修告诉我说,那天风雨交加是因为我们遇到了台风“美莎克”袭击东北。那次多地狂风暴雨连绵多日,是东北地区从未有过的,我市周围庄稼也都倒地趴窝。难怪那天的狂风暴雨似乎要把我们的摩托车和我俩卷起来似的,幸好我们有师父保护,才平安回到家。

4、大山深处 正念脱险

我市的东南部是山区,在大山深处,分布着多个林场。这里山高林密,非常偏僻。疫情出现之后,这里一直处于封闭状态。直到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八日,那边才解封。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我非常高兴,能去那里发资料了!那里多个林场中,有九个还是空白,我要不去那里发资料,就没有人去发了。我在那里出生,那一方的众生都是我要救度的。

那里还有一个本地区非常有名的景点,景点所在的林场是最大的一个。每年秋季黄金周期间,来自省内外的游客络绎不绝,在这里,观看色彩斑斓的迷人景色。游人多,自然就是发资料的最佳时间,平时人少,来个陌生人,还会引起当地人的警惕。

同修M的家就在这条路线上。她正好下山到林业局办事,在山下的家中住了四天。我约她跟我去山上,把那九个林场的资料发完。第二天早上九点,我俩带了五百份资料,骑着摩托车出发了。到达第一个林场,只需一百多份资料,我们很快的就发完了,因为是秋收季节,农民都忙着在地里收割,林场里看不见多少人。又都是板儿路,骑车方便,资料发的就快。

十二点到了,景区所在地的最大这个林场,因为是中午吃饭时间,路上人多,不方便发资料,我们就去了上边的两个林场。这两个林场小,加起来,可能不到一百五十户人家。很快发完,再返回景区林场。

我们先发道南,这边的胡同儿都是通的,发起来方便。我一边发正念,一边眼睛观察着周围,心态平稳,不慌不忙。道北都是死胡同,告诉同修,从里往外发,看见派出所几个大字也没动心,不声不响,一溜风发完,就顺着崎岖蜿蜒的盘山路往回骑。

这条路是背道,坡大,在下边的山里,还有一个林场,那里更偏僻。但是这一路的景色非常美,道的两边迷人的山色,让人赏心悦目。但我们无心欣赏这美丽的秋景,已经是下午了,只想快点到达下一个林场。大山挡住了太阳,没有阳光的地段,“唰”的一股凉气,让人不寒而栗。

大概骑了十八里地,到了山脚下,進入林场,我们从南一个巷道、一个巷道的发,看见有人,就告诉他们我们发的是救命的真相,好好看看。

发到最后一个巷子,发现是一个死胡同儿,胡同儿不长,没几户人家。我们从外往里发的,同修把真相刚抛進一家院子,就被站在院子里一个穿着迷彩服、戴着红袖标的年轻小伙子发现了。我骑着摩托往外跑,出了胡同。他骑上一台摩托,跟了出来。他让另外一个人开着轿车和他一起跟着我们。我骑出了林场,小伙子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追了上来。

于是,我放慢了速度,想等他跟上来,给他讲真相,不能让他犯罪。他先问我:“你们是干啥的?”我说:“我们是来救人的,发的是救命的真相资料。”他的态度有点缓和,小声说:“站住,站住。”我没听他的,而是加快了速度,把他甩了。

这时,那辆轿车追了上来。我一想,来者不善,不能让他们拦住。他就在后边摁喇叭,我也不给他让道,就在大山的道上飙车。后来,我稍一偏,他快速开到我们前边,刷的一转横在道上,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乡村路窄,我减慢了速度,看车前很窄,过不去,板路边又不平,容易摔,后边车尾突出板路一块,但是土路路面平,我也没害怕,也没慌,左脚用力蹬两脚,右手加大油门,象飞一样,刷的一下蹿了过去,同时发出强大的正念:“师父,救弟子!师父,救弟子!不允许众生对大法犯罪!”

开车的人没想到我一个女的车骑的这么利索,山道弯路多,他没把我们拦住,也就不再追我们了。慈悲的师父帮助弟子化险为夷!

颠簸了一天,带的水果、月饼也没时间吃,两百多公里的路程,五个林场,往返九个小时,到家正好是发正念的时间。一進屋,儿子问我:“妈,你走出去一天?我一天没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对儿子说:“你知道妈去哪儿了?”当告诉他我去了哪些地方后,他好象没明白,又问:“你去哪了?”我重复一遍去的地方,他惊讶的说:“你可真能!你可真能!”因为他知道从家到山上的林场有四百多里的路,又是山区,一般男的骑摩托车,也跑不了那么多地方!我对儿子说:“我是大法弟子,所以与众不同。”

谢谢师父的慈悲救度!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悉尼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十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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