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法赋予的智慧 圆容好自己的正法修炼环境(二)


【明慧网2004年10月23日】(接前文)2001年的春节,有十几位同修在看守所被关押。我想给他们送些费用去,虽然我大都不认识。我有意告诉丈夫,借机讲同修被绑架迫害事例,唤起他的善心。我告诉他这些好人正处在魔难中,我们都是善良人,要过年了,应该去关心看望他们,并说出打算,他很善良的支持。是大法的威力改变着他,两千多块钱送给不认识的人,一般常人是不同意的。

今年的九月中旬,我决定去北京发正念。当我决定动身的前几天,我就开始用心“铺路”。一方面照顾好两方父母,该想到的事都为他们备好,着实跑了两天。并告诉他们,过两天我事忙,可能来不到,不要惦记着。另一方面,我还要智慧的通过丈夫同意,不能让他说出阻碍的话来,因为虽然挡不住我,但也不能因此让他造业。我懂,常人是把家庭稳定看得很重的。

我提前三天做准备。利用吃饭或其他谈话机会,给他们讲开天目同修看到的北京正邪大战;讲很多同修去北京参战的经历;讲同修们去北京来回路上看到的神佛助战等等美妙故事。目地就是当我提出去北京时,他们不感意外,给他们一个适应过程。

几天后,我要走了。把丈夫很郑重的叫到里屋,说:“我跟您说个事,请求您别多说话。”“你去北京?”“对!希望您支持我。我去参加正邪大战,在旅馆住几天,发正念!很快就回来!”丈夫一时沉默。过了一会儿说:“你不要带东西去。”我笑着说:“谢谢你的关心和支持,我就是去发正念!”

临走我告诉儿子,“我要出门。”他立刻警觉问:“您去北京?”我笑说:“你不要问,照顾好你爸爸,我跟他都说清了。”当晚,堂堂正正的登车北上。在师尊的安排下,来去都遇到有缘人听真象。在北京做了我们要做的事,师尊呵护平安回家。

丈夫说:“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觉。”我说:“我有师父呵护,一定都是最好的,这回又一次证实了吧!”于是,我又把我的感受讲给他听,使他对正法有了更深的认识。对我的所做所为会更能理解,怕心明显淡了。

第二天,同修告诉我,昨晚电视广播,恶首彻底下台了!我淡淡一笑,没动心。

严于律己,厚待老人。用一颗能熔化钢铁的慈悲心,理智、智慧的给双方老人讲清真象,再难也不能绕开、躲着,一定要让他们明白真象,真心理解。因为,他们在亲属、亲戚、及左邻右舍中是说话最有影响力的家庭代表。

在常人中,爱护老人赡养父母这也是社会美德。我们作为常人中的好人,这是首先要求自己做好的。父母、公婆是我们打交道最多的人,也是大家庭中说话影响力、号召力最强的人。同时,也是后天观念强,难改变的人。

我觉得必须让他们尽快明白真象。因为,那是人员经常聚集的地方,不然,对别人讲真象时引起他们的不快,那就影响效果,甚至落个“不孝”的“罪名”。而若他们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那影响面和效果是可想而知的。我们是大法弟子,是不看重常人那种礼孝常情的,但为了救人,我们必须是在最大限度的符合着常人的社会形式中,修在其中啊。

我的公婆都是近九旬的老人。婆婆对我的修炼一贯是支持的,并且经常愿听师父的讲法录音。公公是离休老干部,每天在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看报纸,对媒体的宣传,深信不疑。对我继续修炼法轮功很气愤。他的观念是:政府不让炼,就不能炼了。

开始,我一跟他提起法轮功是怎么回事,他就冒火,我只有笑脸善语相劝。但我并不灰心。多年来,在众弟兄姐妹中,遇事我首先做到为别人着想,不计较任何个人得失,受到全家四代几十口人的敬重。同时在家属区,家庭和睦也是出了名的。多年来,我保证着起码每周去看望他们一次,并且从不空手去,尽管他们存有高薪收入,消费着我一套房子和用具,我从没计较,因为是我提议请他们来的。

其实,我每次看望老人,所做常人事,都是借口表象。实质上,都是顺路有大法的工作要做。经常是一路几得,又完成了必须做大法弟子的事,这是第一位的,又给老人备了饭,做了活,博得欢欣,还节约了重复跑路时间,还让邻里看到对公婆的“孝敬”,事半功倍。单位的人们都知道我不上班了更忙,整天去照顾两边老人。都是伟大的师父给我安排了最适合我修炼的环境。

我公公虽然固执,但我对他是有信心的:他平时待人和善,又与我有缘,只要我心性到位,就能让他明白真象。师父在《北美巡回讲法》中告诫弟子:“现在救人也很难,你得顺着他们的执著去解释,为了救他们别给他们思想中造成任何障碍。”

我分析,公公最执著的是他的病,最喜欢有人跟他讲他熟人的情况,因为他无能力出走,常年闷在家中。于是,我就在同修中了解一些修炼故事,特别是他认识的一些炼法轮功弟子个人或家人的修炼故事,细细的讲给他听。既开拓了他对正面了解、接受、认识大法的思想,又让有说有笑的谈论给他带来兴致。随着我耐心、善心上升为慈悲心,自身空间场的纯净所带来的圆容效果是快速的。

过去,有同修去找我,我不在时,本来我已安排好由我婆婆接待。可他就是憋不住,发脾气撵人家走。为此,我也善意的给他讲道理,但他不理。后来,他改变了态度,知道了这些人都是好人,再有同修去就很客气。同修对我说:“这两老人真善良!”

我的父母情况就又有不同。母亲过去信神佛,也供奉过。对我的坚定修炼态度是矛盾的。知道大法好,支持在家炼,不支持走出去讲真象,害怕出事受迫害。我把我在正法修炼中有师父保护、有惊无险的神奇经历和同修们的修炼故事,多找机会讲给她听,渐渐的消除了她的顾虑。现在,她已经在听师父讲法了。

我的父亲是几十年的政治领导干部,把强烈的后天观念和知识当成“财富”紧紧的维护着,舍不得碰。得法半年后的1999年,在邪恶恐怖时,听信了谎言宣传,放弃了炼功。4.25以后的师父讲法和明慧网资料,他一概不承认,不接触。我多少次想跟他讲清真象,都引起他强烈的激动,不容我说,只是他吼:“你们追求圆满,偏激,你们不是修炼,你们去北京搞政治斗争,背离《转法轮》、真善忍,你们是去给大法抹黑。我看不惯!”

停止炼功后半年,他的心脏病就犯了,开始吃药,后来发展到经常住院。为此,我母亲不让我再当他面提法轮功的话。

但是,隔一段时间,我就又着急给他讲真象。因为,伟大慈悲的师父在多次讲法中提到,还在等待着1999年前得了法而没跟上来的学员。我想:“不能落下他,这是我的责任呀。”我尽最大努力的节余时间,常回家看看。送些关心,送些体贴,主要是想找机会沟通。但是,太难了。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病,本来我有限的时间,等静下来谈话引到法轮功话题时,就话不投机,说我气他,避开不让谈。

我母亲告诉我说:“你爸说了,他要不行了就是你气死的。”我说:“娘,我告诉您,我这样做正是在挽救他呀!他只听一面宣传,我给他师父讲法他不听也不看,又不让我与他沟通,怎么消除他的偏见?他头脑中的恶念如不消除,那才是对他生命的危害。”母亲说:“那就听天由命吧,他不听怨谁?”一度,我真感到和他的距离差的太远了。产生了无能为力的沉重感觉。

师父《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中明示弟子:“很多你们碰到的具体问题,都得你们自己去斟酌,都得你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哪里出现了问题,哪里就是需要你们去讲清真象、去救度。不要碰到困难了就绕开走。当看到给我们带来了损失,看到我们证实法有障碍时,不要绕开走,要面对它去讲清真象、去救度生命。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是我们在救度生命。同时呢,在讲清真象中,很多被蒙蔽的人与误解、偏见,都可以把它解决掉。毕竟在中国发生的这场邪恶迫害中谎言的宣传迷惑了众生,用欺骗的假象掩盖了事实,那么在真象面前,人们都会去斟酌,人自己怎么样去对待这一切也是他们的选择。”

一遍遍学着师父的谆谆教诲,我感动的落泪了。我向内找,找到了自己在与父亲交往中暴露出的许多人心:自以为是的显示心、修大法了什么都不怕了偏激的心,亲情,表现出对师父和大法感恩戴德的人情等等,我知道自己修炼的不好,慈悲心不够。因为慈悲心是修出来的,不是表现出来的。我决心要净心学法,尽快提高心性,加上师父赋予了大法弟子发正念在另外空间清除邪恶的历史使命和功能,我得到法宝,又有师尊一篇篇经文、一篇篇讲法,开启着我的智慧,导引着我继续前進的每一步。对照师父法理,我修正自己。我决心不绕开、不再躲着父亲,但又不能正面直言,我不能再走老路。因为,父亲的心脏病已经常犯,我不能给大法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心性多高功多高”,师父给我慈悲心,我用慈悲救世人。

我站在父亲的角度,静心分析:父亲学法时间短,又是在家自学,没敢对外承认过,只是刚迈進大法的门,就被邪恶的恶浪淹没了。后来,他怕事,断绝了与大法的一切来往,被后天观念所控制。但是,他着急发脾气,看的出来他还在关心着大法,只是误解着大法弟子的护法行为。我想到师父的话:“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我明白了,大法能改变一切。他只要看大法,就能改变观念。只要看,就会变!我要通过书信与他沟通,让他看到正法时期师父的新讲法。

我去对父亲说:“您年轻时就经常和我爷爷用书信的形式沟通思想,到现在您还留着那些书信,成了纪念。我想,咱俩也都不上班了,有时间了,咱也用书信的方式進行沟通吧。把我几年来的修炼情况给您汇报汇报,也接受些您的指教。”父亲笑着连连说:“不敢!不敢!”。

就这样,我开始了与父亲的书信来往。第一封信是我手写的,主要是通过谈我的成长过程,自然涉及历次运动。从祖父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受迫害,延伸到今天对法轮功的迫害,然而,这次却是对天法的迫害,对下世救人的佛的迫害,是对修佛法的大法弟子的迫害,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同时,我提出愿意与他多沟通。

父亲很快给我写了七页回信,信中说:“话不投机的本身不是父女之间的矛盾,也不是家庭之间的矛盾,更不是经济纠纷,而是带有严重政治色彩的是非问题。所以,给我们沟通设置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沟通?没有一个统一的意志,怎么沟通?那不是强人所难吗?”并提出了十几个问题。态度非常强硬。

我看到他肯提问题,高兴了。我不看他的态度,只看到他在关心什么。根据他提出的问题,我抓住要点,开始给他写回信。这次没用手写,是用电脑打字的。目地是有针对性的把师父的有关讲法传送给他。一封信下来,A4纸4号字八页,仅回答了他最关心的前两个问题。一个是北京上访参与政治问题;二是我手中的一些资料的内容是哪里来的?敌台吗?

我在回信中开门见山的告诉他,“我国改革开放20多年了,正在与世界接轨,各行各业都在去国外学习外人之长。特别是世界互联网的沟通,把一个世界范围变的很小。世界上发生了什么事,不到一分钟全世界各地都会知道。现在的中国人,除去个人的‘私敌’外,国家间、地区间都称朋友,还有敌人吗?持有不同意见的人就看作是敌人吗?共产党的目标是‘解放全人类、实现共产主义’,能树‘敌人’吗?没有了敌人还有 ‘敌台’吗?这话多少年就听不见了。

爸爸,‘文革’留给您固守的‘专制’的残念不就是您接受新事物的障碍吗?我真的很愿您不带任何旧观念的去看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法轮大法不参与政治,这是师父开始传法时就声明过的。但是,针对一国之首操纵的整部国家宣传机器歪曲事实真象的诽谤宣传,作为明白真象的大法一粒子,特别是明白了师父来人间正法就是拯救人类、挽救生命的真实意义后,站出来向自己的政府和世人讲明事实真象,明辨是非,这不是对政府的信任和对国家的尽责吗?这不正是中国历史上历来褒倡的‘冒死上谏’、‘直言進谏’的‘逆耳忠言’吗?只有修炼“真善忍”的人才敢于这样做,这不是看到了国家乃至人类道德回升的未来吗?这不是参与政治。更何况,被诽谤的是造就生命的宇宙大法呢?”我有针对的大量引用了师父的有关讲法和经文。并把大法弟子自己的网站——明慧网的情况,及师父在讲法中对几个大法弟子网站肯定的话都搬给了他。

我告诉他:“明慧网”是登载师父讲法、经文的地方,是世界大法弟子共同沟通的桥梁。“明慧网”登载的文章都是修炼人的文章,汇编成“周刊”,经明慧网编辑部审定后刊登。任何与大法无关的东西都登不上去,这是一片净土。有修炼人心得体会;有世界各地大法洪传报道;有中国各地受迫害学员揭露迫害事实和被迫害致死学员的情况;有各地参与迫害学员的所有干警人员情况及各地恶人遭恶报的事例等。明慧网编辑部成员都是修炼人。大法弟子开办的还有“正见网”、“新生网”、大法电台、放光明影视制作中心等,都是为后人留下新人类文化开创的。……

这封信深深触及了父亲。几天后我去看望他们,看得出他的神情很淡漠,心很沉。我们没有正面交谈,但父亲的表情明显变化,我出门时,拍着我的肩膀没说话。

后来我又写过一封信,父亲说话了,以后不要写信了,我们交谈吧。我笑了。

现在,我父亲已经重新开始学法炼功了,又回到大法修炼中来了。是伟大慈悲的师父又一次给了他返本归真的机缘。

现在,单位的人们都知道我孝敬双方老人忙;而双方的家庭都知道我修炼的事忙。老人有事,兄弟姐妹们都不依靠我,就连孩子的姑姑种菜摘好后,都不肯打电话叫去拿,多数是送到我家中来,名曰“你事多,忙!”是的!我对家人讲过:我什么也不看重,只看重时间,时间对我最宝贵了。

由于得到家人和亲属的支持和协助,使我的修炼环境越来越宽松,我所经手做的大法弟子当前救度众生的事,也平静的,稳定的,默默的,健康的進行着,智慧的应变着。

在此,我再次叩拜伟大的师尊!弟子衷心感谢您的救度之恩!

非常愿意接受同修们的慈悲指正。合十。

(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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