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進实修 正念显神威


【明慧网2004年10月23日】我是1998年夏天得法的,修炼6年多了。修炼前我的身体就不错,学法后也没有出现过大的消病业现象。我是锁着修的,天目没有看到过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特异功能。但在精進实修中,感受到了师父的佛恩浩荡,感受到了师父带着我一步一步提高着层次。我体会,我的提高可分成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 在头脑中清除了“无神论”,装進了大法法理

1949年建国时我10岁。由于从小受到唯物主义教育,参加工作后又一直是学“毛著”的积极分子,我的无神论的变异观念根深蒂固。学法后虽然明白了大法的博大精深,体会到了法理的无边的内涵,但内心深处的“无神论”却总是挥之不去,知道它对学法有阻碍,几次下决心想把它去掉,却像一座大山根本动不了。后来在实修中通过几件事是师父帮助我彻底把它去掉,解决了这个问题。

1999年春天有一次,我和司机往一辆农用车上装石粉,石粉垛在门外窗前。垛很高,我爬了上去往下递,司机在下边接着,装完车时,我准备下来,往后退时,一脚蹬空,从石粉垛上摔了下来,头撞在车帮上“嘡”一声,司机吓坏了,屋里的人听到响声也跑了出来,但我像掉在海绵上,头像碰在枕头上很舒服,当时我感到非常惊喜,知道是师父的法身救了我。

我的眼睛从48岁开始戴花镜100度,两年后换成150度,又两年换成200度。虽然戴镜,仍不能看书,看几分钟眼就受不了,头也疼,已经几年不能看书看报了。学法后有一次,夜间睡梦中总是感觉眼疼,早晨醒来,眼睛睁不开,两面眼红肿特别右眼肿的厉害。一整天没上班,也没出屋,也没用药。晚上接着睡觉,又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床,两眼看东西很清楚明亮。从那天以后视力恢复正常,看书写字不用戴眼镜了。老花眼能返老还童,人人称奇。

还有一件事,我有一个老相识,是X镇的党委副书记,听说他闹病,我去看望他,進门一看,气色很正,已完全恢复了健康,夫妻俩向我详细讲了病的经过。先得的是糖尿病,打针吃药的又犯痔疮,肛门处溃疡。用药无效溃疡面越来越大,在唐山煤医医院检查出黑色恶性癌细胞。确诊为直肠癌。又跑了天津、北京肿瘤医院,确诊无误。又回到唐山煤医医院准备做直肠切除,胁下造漏的手术。但检查血糖四个加号。只能把手术时间一拖再拖。当时煤医医院对过的体育场内是个炼功点。每天早晨有一大片人炼法轮功。他每天忍痛挪过去炼功。辅导员给了他大法书,鼓励他坚定信心。几天以后,他感觉舒服了很多,执意不做手术了,要回家炼功。回家后起早贪晚看书炼功,疮面逐渐收缩,流了很多绿水。只用7天就收口痊愈了。当时我问:“是七天吗?”他们说:“可不,就七天,没吃药没打针而且糖尿病一直没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使我感觉到,师父的法身就在身旁,保护着弟子,为弟子清理身体,调整身体,为生命到期的弟子延长生命。试想,老花眼能返老还童,人从高处掉下来不伤不疼,恶性肿瘤七天痊愈,这是人类的科学能办到的吗?这还不是实实在在的神佛世上行吗?这时我心中“无神论”这座大山很快坍塌很快清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宇宙大法的无边法理。

第二个阶段  分清正邪 站稳基点 才能做到坚修大法紧随师

1999年7月20日以后,我坚持修炼,一天也没有放弃。面对铺天盖地的镇压,我感到很恐惧很害怕。嘱咐自己,既要坚持炼功,又不能走上政府的对立面。后来看到遵化的大法弟子多数被抓被打逼写“三书”感到很愤怒,又无可奈何。在内心深处,总有镇压虽然不对但毕竟是“人民政府”这个观念。但后来我亲眼目睹了血腥镇压的暴力场面。

2001年元旦,我从保定参加一个饲料会议回家,身带很多大法资料,绕道北京上午11点直抵天安门广场,在广场上逗留了一个小时。广场上远近有很多警车,纪念碑的东南角停着几辆大客车,广场上来回走动的人很多,都很严肃没有说笑声。我穿着小大衣漫无目地的来回走着。突然“咣”一声,一个人倒在地上,接着扑上去几个人连踢带打,从被打人的袖口中抽出黄布的横幅。游人“唿”的围了上来,很多便衣挡住人群,大喊:走开,后退!人被架上警车,警车冲开人群开走了。“咣咣”接连两处,人被打倒。“法轮大法好……”没等喊完,嘴被堵住,拳打脚踢,人群围拢,人被架上警车。“咣”一声,一个人突然倒在我面前,我急速后退,“法轮大法好”!喊出了口,响彻云霄。几个人扑上去,一个人踩住头,别人拳打脚踢,地上流血一片,人群围拢,人被扔上警车开走。接着又一辆警车开过来,跳下几个人,有人提水桶,有人拿墩布,往血上倒水然后擦净,然后上车鸣叫着喇叭,冲出人群。我也差点被抓。一个便衣突然从后面打了我一下袖口。我一点没有紧张,从容的掉过身,唿扇两下袖口说:“打我干啥,我什么也没有。”那人就走开了。以后又有多处人被打倒,有的喊出了“法轮大法好”。我在的一小时横幅都没有打开,人被打倒后,横幅被抢走。没看到怎么上的大客车,大客车装满了人就开出广场,车上喊着“法轮大法好”。我看到有两辆大客车开出广场,估计有二三十人……。

在回来的路上我强压着愤怒:什么人民政府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实在惨无人道。紧接着,“天安门自焚”、“京城血案”…媒体的弥天大谎铺天盖地,极尽了栽赃诬陷之能事,煽动民众对法轮功的仇恨。并对大法弟子疯狂的抄家,绑架……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认为,对大法弟子的血腥镇压非常残忍,非常荒唐,是当权者怕影响社会稳定对善良百姓下的毒手。象文革和“六四”是同样的。这样的认识,虽然比随声附和的人高了一层但毕竟没有跳出人的理,人的认识。后来陆续接到了师尊7月20日以后的各地讲法,反复学习,反复对照自己,“人民政府”这个观念彻底清除了。大法是宇宙的真理,维护大法就是正的,破坏大法就是邪的,就这么简单,分清正邪以后我的境界明显的得到了升华。在学法中,我又進一步认识到了,这场残酷的迫害是高层败坏生命(另外空间的邪恶)操控人间的坏人干的。从而认识到,清除邪恶助师正法是大法弟子的历史使命。

第三阶段 在正念除恶中修好自己 救度世人

我体会,做为一个大法弟子对发正念认识到什么程度,做到什么程度,是由他的心性和层次决定的。我开始发正念的一年多,一直做的不很好,不是误了钟点,就是忘了钟点,发起正念来,不是胡思乱想就是昏昏欲睡。我第一次感受到发正念的强大威力是2003年6月20日。父亲89岁住在农村耳特别聋,而且脑子健忘,胡言乱语,敲敲打打。我们兄弟三人轮流陪宿看护。那天,我刚一進屋,父亲在炕沿坐着,见我進来对我说“哦,李洪志的弟子来了”我感到很吃惊。他又说:“你别跟李洪志学了,跟我学吧!我教你。”我问:“你是谁呀?”“我是从曼谷来的。”我一看是被外来灵体控制了。于是上炕发正念。它一看就急了,瞪大眼睛喊到:“你弄这个呢——我不怕。”我不理它继续发正念。父亲横眉立目,大叫道:“你再弄这个——我打你”边说边挽袖子。我开始很害怕,但立刻安静下来,心想,师父说过:“有的弟子讲“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大曝光》)。他抡起大巴掌向我后脑袋连打三下,我丝毫不疼,而且很舒服,象隔着什么。他瞪大眼睛说:“我打不了你,我咬你”于是张开了大嘴,“哎呀,不好咧,天鼓响了……可了不得啦,不行!我得跑了……我跑了。”父亲缓和下来,松了一口气:“现在我又是你爸啦”从那次以后,父亲再也不大打大闹的犯病了。通过这件事,我清楚的看到了,只要认真发正念,在另外空间是惊天动地的。从此,对每天四次发正念再也不能掉以轻心,而且逐渐养成了在危急关头、在讲真象送资料发传单时,提前发正念的习惯。使我在邪恶的疯狂中,闯过了一道一道难关,下面举几个例子:

2003年8月6日同修A被抄家,在警察、警车的围追堵截中发正念闯出重围,跑到我家,刚進一楼客厅,门铃又响,知道是警察追到,家里人去开门。我和A跑上二楼集中精力发正念。警察们在楼下亮出搜查证,折腾了一阵子就走了。根本没有想到上二楼。

2003年11月9日,同修B被抄家,他丝毫没害怕不断发正念,并请师父救助。在几个警察形影不离的情况下,神秘失踪。他蹬梯子上后墙跑到我家,我们共同发正念,决不允许邪恶逼近我家一步。结果安全脱险。

2003年11月中旬,我被人举报,是公安局上班的我的一个朋友透出的消息,同修们劝我躲出去,以免被绑架。我没有动,坚持发正念。11月20 日突然接到通知,叫我 和弟弟一起去畜牧局(我俩都是在畜牧局退休的)我和弟弟一起骑自行车去的,我边走边发正念。到局里后,先找我弟弟谈,叫我在隔壁等着,我什么也不想,正好近距离发正念,精力集中,一刻不停。半个小时后,把我叫了过去。三位局长,一正二副。两个副局长问:炼什么功和谁来往。我说:“过去练过X功,后来听说法轮功最好,能祛病健身但是书很缺,哪儿也买不到。”局长说:“上头开会,要挖出隐藏很深的法轮功份子,公安局叫我们找你,你的手机已被监控,赶紧停机。”我当场掏出手机交给弟弟。局长又说:“以前练不练就不问了,以后不练就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等着呢”我知道,这是发正念的威力。以后只要邪恶一动,我们就立刻通知全市同修齐发正念,后来邪恶每次出动,多去警察警车,但也未能得逞。

最后用师尊的四句诗《实修》结尾:

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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