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法修炼中我走过的路(四)


【明慧网2004年10月25日】(接前文)

2001年的秋天,单位部门领导和两位同事来劳教所看我们,表示对我们的关心。他们很清楚我平时在单位里的表现。当时我就对他们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把我们关在这里才是违法呢。他们也认为我没有违法”。我部门领导说:“把你们关在这里是防止你们再去北京上访”等等,为江氏邪恶流氓集团辩护。常人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生存,他们根本就不会站在正的立场上、站在法律的基点上,站在良知的道义中对待自己同事的被迫害。邪恶就是要你站在邪恶一边还要为自己找借口,让你被邪恶迫害,还得屈从于邪恶,就是要让你放弃做人的尊严、对信仰的自由与人格的纯正。我看到部门的领导比以前瘦了许多,就询问她的身体情况,她说:“自从你们劳教后我的身体一直不好,病不断,整天打针吃药也不见好转。”我说:“你放松些,不要把什么都看的那么重。”以前我也向她洪扬大法,我说只有修大法才是解决人根本的最好保证。但她迷失的太深,不肯相信。那天来看我时她还告诉我一件事,说:“在来看你的前几天,当地的派出所来单位找到我,说非要到你家看看,原因是听人说你家属回来了,可能是想要去抓你。我们当时就给警察说没有回来,警察不信,坚持要去看一看。”后来单位没办法就拿着我在劳教时让单位替我保管的家门钥匙同派出所的警察一起来到我家,打开门一看,家里地上的尘土落了厚厚的一层,屋里不象是有人来过的样子,这才罢休。我就对她说:“你这样做和警察都是在做一件违法的事,因为你们没有任何权力在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打开我的家门進去,你和警察包括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力。”

在这之后不长时间,济南市各地区派出所先后来到劳教所调查询问大法学员这段时间在劳教所的“转化”情况。我们当地的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队里的干警把我和其他属于这个派出所管辖的学员带到劳教所里的一个小招待所,问我话的是派出所一个姓隋的年轻民警,他一边问我一边做着记录,他问我对法轮功的认识,我就说:“国家取缔法轮功完全是违背宪法的。”他听我这样讲便说:“看来你的思想还是没改变啊。”他接着问我:“以前都是谁在你们家学法?”我说:“太多了,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的,你们抓了那么多法轮功学员,我看你比我知道的都清楚。”他说你既然不肯说那我也就不问了。当时队里送我来的干警在屋里的床上躺着一声也没有吭。之后便把我又送回队里。

有一次所里组织全所法轮功学员去会议室看电影。片子是由“邪教协会”组织策划拍摄的。这部电影完全是一个荒诞至极的、制作粗劣的、乱七八糟的垃圾大杂烩。其中竟然还加進了对大法的污蔑和造谣。想以此来误导和煽动不明真象的人们产生对大法的仇恨,此片还曾在全国公映。看后还叫我们写认识,很多学员都在认识中耻笑电影中那几个气功痞子的拙劣表演。一个姓叶的干警问我:“这部电影怎么样?”我说:“这部电影只能欺骗那些愚蠢无知的人,但是聪明人可能会得到一些启示,那就是让人知道了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邪教。你看西方那些什么教,自杀的、放火的、放毒气的、搞女人的、这些就是邪教。你看北京天安门广场制造‘自焚’的恐怖事件栽赃陷害法轮功的这就是邪教的具体表现。”我说:“法轮大法是教人修炼真、善、忍的、教人向善做好人、使人道德高尚、使一个肮脏的身体变成一个纯净的身体、使一个自私的人变成一个先他后我的人、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更高层次上的好人,这就是正法的体现。”此干警听后无言以对。在劳教所里,每当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谎谈》节目有对大法造谣污蔑的内容时,劳教所就会提前得到通知,并叫法轮功学员必须收看,而且看后还要写认识。其实邪恶的那肮脏、愚蠢的伎俩,怎么能欺骗得了大法弟子呢?我们决不会在邪恶的操纵下上当受骗的。

法轮功学员大多数人都能够理智清醒,正念正行,这种正气的表现就冲击着邪恶的恶气,所以这些恶警总是对坚定的学员不放心,他们就不时的找这样的学员谈话。这些恶警表面上象是在关心你,其实骨子里是想削弱坚定学员的意志,用威逼恫吓的方式增加人的思想压力的负担,以期想达到他们邪恶的目地;但坚定的学员是决不会向邪恶妥协的。我们班里有一位姓苏的学员,干警每次找他谈话他都是对干警说:“法轮大法好!修炼‘真、善、忍没有错!”有一次干警张某找我谈话,这人很狡猾。他先是用很软的口气跟我聊天,从家庭生活、工作单位、工作环境、经济收入等等好处方面谈,以放松我对他的警惕,然后慢慢把话题引到大法上来。我就顺着他的话跟他聊,当聊到大法上时,那就是正邪的较量了。我说:“真、善、忍是宇宙的特性,佛法的最高体现。”他一听就原形毕露了,显出一副狰狞的面孔。

还有一次他叫我去他办公室,他先把我奉承了一通,说我画画的如何好,还问我家里还有多少画、放在什么地方?我说家里没有画了,全送出去了,并且我告诉他我以前作画时的状态:“我说,我以前是画现代油画的,那些画其实都是思想变异的产物、是颓废没落的体现、是自我个性的魔性的暴露。”他听后显得有些失望,他先前的用意是想让我送给队里一些画来换取对我提前释放。

劳教所一直不断的有新抓捕的大法学员被送来,法学的好就能坚定自己。有三个新来的学员,恶警和犹大就动不了他们。后来恶警就换了一招,把他们送到济南市浆水泉女子劳教所進行“转化”。济南市浆水泉女子劳教所是全国臭名昭著的几个劳教所之一。那里对大法学员实施的酷刑折磨手段更加残忍、恐怖、没有人性。特别是给坚定的学员注射破坏神经性药物,导致大法学员精神失常、痴呆甚至死亡。这三名学员来到这里,她们使用的主要是疲劳战术,轮流着不停的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没有合眼的机会,使人的精神极度疲劳,她们想用这种办法在他们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强制的给他们灌输邪恶理论,让他们掉下来。这三位学员中有一位姓杜的年轻学员,他意识清晰、意志坚定,关键是他心中装着大法,所以邪恶招术对他不起作用,不久就把他又送回了男所。

在这段时间里,我虽然也能坚持学一点法,在思想中也极力的反对“转化”,但总感到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和阻力在隔开着自己,我想那大概就是旧势力安排的操纵人的东西,使自己不能精進,在修炼的路上步履蹒跚。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超过2001年必须写声明。就在2001年的12月30日的上午,我果断的写了份声明交给了队长。队长看了我的声明后并不吃惊,因为他们知道我根本就没有“转化”。所以自那以后他们就把我每月的正常减期取消了,并且开始对我发难了。他们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找邪悟的学员轮番给我谈话,从早上到深夜天天这样,过了几天,恶警又从一楼找来两帮邪悟者上来给我做工作。其中有一个姓刘的犹大邪悟后专门收集攻击大法的文章,自己还写顺口溜污蔑大法,别人写的所谓“揭批”如果他觉着写的不深刻他就会给人家修改加工,直到他满意为止,就专干这种缺德的违背人良知的对大法犯罪的事。最后在楼下找来两个姓刘和姓高的邪悟者,姓刘的说的全是常人的理,而且魔性极大,那个姓高的还拿来一本印制的师父的经文,并从师父的经文中断章取义的找所谓的“转化”的依据;他一边念着师父的经文一边跟我“切磋”。他叫我承认国家取缔“法轮功”是正确的;我说就在这关键问题上你向邪恶妥协了,取缔“法轮功”完全是违法的,是最大的犯罪,也是最大的罪恶;他说在某某党的领导下就应该听党的话;我说某某党信奉“无神论”你觉着对吗?这不是最大的谤神吗?神能允许吗?随着正法的進程“无神论”必将被破除。我当时思路非常清晰,很清楚的知道必须得做反转化工作。之后由于中队长的调换,对我的严管也就不了了之了。队里来了几个新队长,都是刚从部队转业的。一天晚上,刚来的一个姓张的干警把我叫到办公室,他很客气的叫我坐下,对我很关心的样子,先是问长问短的,最后说到正题上,他问我对国家取缔“法轮功”的看法,这个队长知道我反对“转化”,我说“国家取缔法轮功完全是错误的,我不承认”。他问为什么?我说:“违背宪法,信仰是人的自由,是受法律保护的,再说修炼法轮功是修炼真、善、忍的,每个人都应该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人。”他强词夺理说:“你们老师才是初中文化,《转法轮》这本书你们老师能写出来?”我就说:“《转法轮》这本书是我们师父在全国各地传功讲法时讲的,然后由学员帮着抄录下来,师父经过修改后定下来出版的;《转法轮》这本书除了我们师父任何人都写不出来。”最后他以可以提前释放我为条件让我写保证 ,被我严辞拒绝。他们表面上对你挺好。其实那都是一种伪善,目地是想方设法让你“转化”。

队里的干警会经常对学员搞突然袭击,進行大搜查,查找学员手里的经文。他们先把全体学员集合到会议室,然后就一个班一个班的搜;被褥、床板、床架子、床底下、鞋子里全都翻一遍;然后再搜储藏室,在储藏室里叫学员两个两个的進来進行搜身,搜身时把衣服和袜子都得脱下来;最后再让学员把储物柜打开,把里面的衣物拿出来全搜一遍,方才罢休。我有一个小记录本被没收,上面记着王村劳教所一些学员的电话号码和地址,还有一本杂志,我背经文时,为了便于记住,在上面写了几句大法上的句子,结果也被拿走。我发现这些恶警对大法刻骨的仇恨,他们对大法惧怕的程度无法形容。在每一次的大搜查时都能搜出学员手抄的经文来,恶警张伟从我的口袋里的一叠报纸中搜去同修抄给我的师父写的新诗《劫》,姓张的恶警气呼呼的拿走,一句话也没说;到办公室里去查是谁的笔迹,结果把给我经文的那位学员找了出来,并被押到非法轮功学员劳教的班里严管,后来这位学员不但没妥协,反而写了一份声明:“声明以前一切不符合大法的全部作废。”后被调到一楼继续严管。

邪恶把劳教所南边的一个废弃的收审站重新清理出来,搞了一个“转化”中心,名义上对外叫做“法律援助中心”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黑窝。恶警把非法抓来的大法学员先送到这里進行“转化”,“转化”不了的就直接送去劳教。送来的都是全省各地的学员,送来后,恶警就安排劳教所里的犹大轮番的去做“转化”工作;而那些学员一進‘转化’中心就被强迫交3000---5000元的生活费。”

2002年的春天,长春的大法弟子在电视上插播“天安门自焚真象”后,给劳教所的恶警一个沉重的打击和震慑,由于把江氏邪恶流氓集团给大法的栽赃陷害曝了光,使世人知道了“自焚”真象;恶警们都非常的惊慌,怕学员们也起来讲真象,就对法轮功学员進行恐吓。他们把大法学员都集合到操场上,由大队长、教育科长等恶徒给学员训话,叫学员们要服从改造、遵守纪律等,其实就是对学员的恐吓。此后就严格规定限制学员的活动范围,恶警对学员的控制更加严格更加邪恶。还给我所在的中队法轮功学员的四个班的房间、走廊、厕所、洗漱间装上了监控器,加强对学员的监视。邪恶的嚣张气焰并没有影响到学员,学员们每天照样背、抄、传从各种途径传進劳教所的师父的新经文。有一次,我到另一个班的门口告诉一位学员一篇经文的内容,被犹大听到后报告给了队长,晚上点名时,姓张的恶警大发雷霆,对学员们歇斯底里的大声训斥,他冲着所有的人喊到:“你是有文化的人,你传这个干什么?”虽然他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一听就是针对我说的。从那以后,恶警就安排班长监视着我,跟严管没什么两样;干活劳动、下楼打饭、甚至是上厕所,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寸步不离。大小事都去队长那里汇报,全班的学员都很反感和鄙视他的这种行为。

姓张的干警看我儿子比较老实,“转化”的似乎也比较彻底,对我说:“想叫你儿子上来,你们两个切磋切磋。”我说:“好啊。”一天晚饭后他把我儿子叫上来,我和我儿子坐在走廊的西头谈了很多修炼上的事。我儿子对大法弟子插播电视讲真象不理解,我就给他讲了我的看法:“我说插播电视讲真象不是为了救度众生吗?常人看的电视都是些常人的东西,甚至好多都是败坏了的东西,而当人看到了大法真象后去掉和改变了被邪恶欺骗毒害的不好的思想,去掉了头脑中对大法不好的念头、因素,不就有救了吗?法正人间时可能就会被留下来,反之那不就得被淘汰吗?邪恶流氓集团欺世谎言的宣传毒害了多少众生?这才是罪大恶极;邪恶铺天盖地的造谣宣传才是真正的违法,我们做好人被劳教,不也是邪恶的违法迫害吗?”我儿子本来很纯正,但在邪恶铺天盖地的残酷迫害下变的有些不理智了,通过这次切磋他也清醒了许多。这次恶警的阴谋又没有得逞,反而适得其反。

有一天,我们全班的法轮功学员全部拉肚子、发烧、呕吐。一直从下午持续到夜里,队长看到这种情况便把学员送到卫生室打针吃药。我到了晚上也有些发烧的症状,而且也有些拉肚子,我也没在意,跟队长说我没事、很好,但到了晚上我头疼的很厉害,体温也很高,我就盖上被子背师父的《论语》,我知道这是对我的严峻考验,我几乎一夜没有睡着,第二天正好是礼拜天,头还是有些发烧,便躺在床上休息,结果队长和警医来查房,我立刻起床,队长过来摸摸我的头说:“发烧,得打针。”警医过来一试也说发烧。我说:“没事,很快就好。”警医拿来吊瓶和药片要给我打针,我坚决不肯打吊瓶,并反复强调我没有事,很快就好,用不着打吊瓶;队长便逼着我说必须得打;警医强行给我打上了吊瓶,并往我嘴里塞了三粒药片,我把药片弄到舌下,喝了口水,队长和警医走后,我立刻去厕所吐出了药片,功友帮我拿着吊瓶,我意念想着让师父帮我把药针排出来。打完吊瓶后烧确实退了下来,但从此以后却给我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以后我就经常的头疼发烧,而且胸闷憋气,并且越来越严重。当时的劳动任务非常繁重,天天加班,恶警一看我精神不好、发烧就强迫我吃药,他们怕影响劳动。就这样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强迫吃下的药一点也不起作用;一关过不去,下一关又上来,关越来越大,邪恶抓住了把柄,加大了迫害。

这件事情给了我一个很沉痛的教训,我就开始仔细的向内找,修炼中到底有哪些执著障碍着自己。在我的头脑中是坚决反对“转化”的,在自己的头脑中根本就不存在“转化”这个概念,那么我遇到的魔难主要是在压力下向邪恶妥协吃了药打了针。被劳教本来就是不应该的、是完全违法的,我们都是无辜的,是邪恶的迫害;可是没有悟到这种迫害是旧势力的周密的安排,只知道来了劳教所要证实大法讲清真象,不知道应该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承认和顺从了旧势力的安排,所以旧势力就有了迫害你的理由,加重对你的迫害。在劳动的时候拼命的干活,认为作为一个修炼人,在哪里都要做一个好人,所以干起活来要比那些非法轮功学员积极好几倍;而且还认为作为一个修炼人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其实是完全被邪恶控制了,为邪恶效劳卖力这不就是承认了邪恶的安排了吗?我不断的背师父的新经文《大法坚不可摧》、《建议》、《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等,我越背就越觉得清醒,应该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想我应该从劳教所这个黑窝里出去,不能再继续顺从和承受迫害了;所以我就动了要走出劳教所这一念。我想我身体病业的反映不见好转也许是在警示我,师父利用邪恶给我加大的磨难使我从这个黑窝中走出去,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我悟到这一点后,便提出要去医院查体;检查结果是“结核性胸膜炎”,拍片子一看胸部有积水。回到劳教所后我坚决拒绝参加劳动,干警张某仍想叫我参加劳动,被我严词拒绝了。从此我坚决不配合邪恶参加任何劳动。干警把我的病历和拍的片子送到大队研究,结果姓张的干警告诉我叫我准备两万元钱,说要送我去劳改医院住院治病。我一听就知道是邪恶的阴谋,我说:“非法劳教了我,还停发了我的工资,我上哪去弄两万元钱?”恶警想了个主意说叫我给在国外的女儿打电话要钱,我说我女儿没有工作哪来的钱?你们应该把我送回家。邪恶的阴谋没有得逞。后来给我开了几种药,把药放在干警的办公室,每天看着我逼迫我吃药。

2002年的6月份,单位领导来看我,恶警杜肇军带我到接见室,单位的人一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因为我那时已经瘦的皮包骨头。单位领导一看我这个样子便向队长提出来能否让我所外就医,恶警杜某说:“不可能,这得通过上级的批准,所里说了不算。”其实当时我很清楚,不“转化”邪恶是不会放人的。这时说:“ 劳教所是不尊重生命的地方,这里曾经有好几个肺炎患者得不到治疗而死亡,有一个非法轮功劳教人员肺炎非常严重,结果人快死了才把人放了,回家后不长时间就死了。”恶警在一旁听到后脸色很难看,但也没敢怎么样,毕竟我说的都是事实。阴历的8月15,单位的部门领导委托两位编辑来看我,他们看到我身体已经不象样了,便说“您需要什么药我们给您送来”。我虽然当时身体状况不好,但精神很好,我对他们半开玩笑的说:“你们看我身体这样了,是不是迫害造成的?准许我炼功的话能象现在这样吗?”他们听我这么说,知道我没有改变,便有点不理解。我对他们说:“只要我离开劳教所,身体马上会好起来的。”

从那以后我几乎是天天在床上躺着,有时起来活动活动,背大法,屋里没人的时候我能炼一会抱轮、打一会儿坐,身体感觉非常好。劳动、点名、看电视、写认识我一概拒绝。有些不清醒的学员跟我说:“参加参加劳动、多吃点儿药病就好了;”邪悟的就会说:“有病老是不好那不就是让你‘转化’吗?‘转化’了病肯定就好了。”坚定的学员说:“病业反映肯定有原因,自己向内找一找,看问题出在哪里。”我自己悟到也许是要通过病业的这种形式让我摆脱旧势力的安排、摆脱邪恶的迫害、从黑窝里走出去。从这以后恶警再也不找我了,就好象我不是劳教所里的人了。

一天早晨,干警和警医突然又要带我去医院查体,透视以后,发现肺部的积水照样没有变化。回劳教所后警医又开了上次那几种药让我吃。我也知道这药是越吃业力越大,这是肯定的,之后我这身体状况也就越来越糟糕。2002年9月25日,他们又带我去济南市结核病医院检查,结果肺部的积水比前段时间更严重了,而且还有其它并发症,医院说:“必须住院治疗,”干警让医院开了个医疗证明,并说住不住医院得回去开会研究一下。第二天队长让我写两个保证,一个是:保证出去治病要服从医院的安排;一个是:让我保证出去后不参加任何法轮功的活动。我含糊的写了一个“遵守国家宪法、做好人”。干警一看说写的不行,必须重写,并逼着我必须写上不参与法轮功的任何活动。我在压力下又向邪恶妥协了,写下了背叛大法的话,我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又给自己的生命留下了洗刷不掉的污点。我还为自己的这颗肮脏的心辩解,想出去后一定得发声明,彻底否定在修炼中一切违背大法的言行。

* 堂堂正正讲真象,走正自己的路

2002年9月28日,干警叫我收拾东西,说批准了我所外就医,由大队长鲍某和干警杜某把我送回家,先把我送到了当地的派出所,派出所教导员让我每个星期到派出所报到;我说我回家“治病”报什么到,他解释说:治病的回来后都来报到,你例外,半个月来一次吧。之后他们开车把我拉到宿舍,单位叫人送来我的家门钥匙,我回到了离开了两年的家。進屋后看到家里地上的土已经很厚,但我忽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单位派警卫帮我打扫了一下房子,我到外面溜达了一圈,感受了一下不被限制活动范围的滋味;回来后我捧起了《转法轮》,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之后我每天坚持学法炼功,病业的状态很快便消失了。

回来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单位的三位退休老干部到我家来看我。当时我告诉他们在劳教所的一些情况:法轮功学员遭受到的严酷迫害,以及法轮功学员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坚定大法,并对他们讲大法的超常。一位姓毕的老干部听后,火冒三丈,他说大法好你怎么还有病呢?我说我没有病,我身体成这样是因为邪恶的迫害造成的;他听到这儿起身就走。后来他还把我讲的话反映给单位的政法委书记管某。后来还为此找我谈过话。

有几位同修听说我回来了便陆续的来看我,他们虽然没有被劳教,但是也经历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磨难,他们都坚定的走过来了。大法弟子纯净祥和的心境和正的因素使我们在正法的路上紧紧联系在一起。同修给我送来师父新的讲法,在劳教所这个黑窝里想看到师父的讲法太难了。还有位同修给我写了封信委托来看我的同修捎给我;这位同修在信中讲到了修炼中过关的体会和当前大法弟子讲真象的状况:城里城外、大街小巷、山村农舍,到处都有大法真象,大法洪扬的是遍地开花,我看了后深受鼓舞;决心一定要跟上正法進程,加紧弥补自己给大法造成的损失。

回来后的不长时间,单位政法委书记管某同单位卫生所所长以及单位的保卫科科长来到我家。卫生所的所长带来了一大包药,所长对我说:有一种药是世界上都在用的最好的药,言外之意是说单位对我有多关心;我就给她讲了讲炼功人吃药与不吃药的道理;但他们还是劝我一定要按时吃药。叫保卫科长来的目地是想让他认识一下我,今后好便于对我進行监视管理。临走时管某告诉我:暂时每个月发给我三百元的生活费。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管某又和卫生所所长来我家,并又拿来一大包药;他们问我:吃药了没有?并让我把药瓶拿来看看,我去拿药瓶时顺便把药片倒掉一些,拿给他们看,所长一看药瓶就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吃药。管某看到我在这么短的时间,身体变化这么大,脸色也变的红光满面的,有些吃惊的样子,但他还是邪念不去,让我谈谈对法轮功的认识;我说:“法轮功修炼是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他听后无言以对;紧接着他又说:“你家属在国外宣传法轮功,还经常给我打电话向我宣传法轮功。”我说:“法轮功在世界六十多个国家洪传,炼功人数越来越多,所有国家的总统、议员、政府都支持法轮功,颂扬大法,给我们的师父和大法颁发了一千多项褒奖;惟有中国政府中一小撮人惧怕和妒忌法轮功,迫害法轮功。我家属能在国外洪扬大法那是功德无量。你能管得着外国公民炼法轮功吗?给你打电话也好、寄材料也好,那都是为你好,告诉你真象,让你不再受蒙蔽、被欺骗。他又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有一次管某叫我到保卫科来一趟,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不能受邪恶的摆布;但又一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给他们讲大法真象,我就去了。当时保卫科长王兴辉也在办公室里,我就想看管某要耍什么花招;管某说: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问问情况。接着他说:“今后出去有什么事要先打个招呼”。我说:“我是合法的公民,受宪法和法律的保护,出门要打招呼?跟谁打招呼啊?”他自觉理亏忙说:“是、是”。我说:“谁也不能随便干涉一个公民的自由和权利,那样做是违法的;我被非法劳教,工资也停发,我修炼做好人违反哪条法律了?去上访又违反哪条法律了?那不是公民的义务和权利吗?”他们俩老老实实的听着,一句话也不吭。后来王某问我:“你对哲学有研究吗?”我说:“我修炼之前对古今中外的哲学非常感兴趣,也看过一些书,中国古典哲学就非常好,你要是按照老子的《道德经》去做,人类社会还能这样腐败吗?人的腐败不就是没有了道德的约束造成的吗?”我接着说:“法轮大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不但能改变人的本体,而且还能使道德回升;修炼人遇事向内找,找自己的不足,叫修心性,完全做一个好人。”他们听后无话可讲;之后还对我说:“你在这里讲讲可以,出去可别讲了。”我说:“电视、报纸铺天盖地的造谣诬陷,制造的这些‘自焚、自杀’的恐怖事件,天理不容,将来它们都得承担、偿还!不管你是在舆论上还是在行为上对大法進行了迫害,那都得承担责任,必须偿还!如果你们仍一味的找炼功人的麻烦、参与这场迫害,你们的后果就可想而知了。”这番话震惊的这两个人象丢了魂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邪恶并没有罢休。它们指使单位的警卫对我们進行监视、盯梢、甚至跟踪。每逢节假日、什么重要会议及所谓的敏感日子就安排警卫在宿舍的楼下24小时站岗,监视進出;有时叫警卫按我家的门铃,以其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为幌子,探查骚扰。今年两会期间,不但在楼下设了岗,而且出门还被跟踪;我给家属单位送一份公证文件,在公交车上我发现三名单位的警卫,当时我没在意,半路我下车想要把公证材料复印一份,结果他们三人也一起下了车,并一直跟着我到了我家属的单位,我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跟踪我;他们一路上用手机向指派他们的人汇报我的情况;在往回走的时候,我把他们叫到身边,一路给他们讲真象。交谈中我能感觉到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受害者,他们年龄都不大,纯朴的心灵在江氏邪恶流氓集团的谎言毒害下被蒙蔽的很深;其实有些小警卫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些好人,平时在宿舍大院见到我也都很客气。

坚定的大法弟子正念正行,在正法的路上做的扎扎实实,轰轰烈烈;有的老太太长期的在外面散发真象资料、贴真象不干胶,从不间断;有很多学员能在自身的条件下默默的做着讲真象救度众生的、实现史前大愿的慈悲壮举。大家也能经常凑到一起学法、切磋、交流,大家在证实法和讲清真象这条正路上互相协调,发挥着每个大法弟子的智慧与能力。

当时刚从劳教所回家的时候,还没有正式“解教”,每个月底劳教所来两个干警到我家看我,说是劳教所的规定,他们每次来都是呆个两三分钟,几乎不说话,看的出他们很心虚。最后一次是一个姓叶的干警,他说你写份认识给我,我说:“我回家‘治病’写什么认识”?他说:“这是所里的规定,都得写”,叫我可以以后补上。被我坚决的拒绝了。“解教”后,单位叫我写一个提前离休的手续交给人事处。我到了人事处找到处长曲某,以前我认识他。他对我说:“省委很关心我们单位炼法轮功的,有的单位都把炼法轮功的开除了。”我说:“是啊,在劳教所的时候就知道很多学员被单位开除,而且有的还把开除的文件送到劳教所,交到学员手里。”之后我就开始给他讲大法,从大法的美好、超常,讲到被迫害、栽赃陷害,又讲到了我们被非法劳教;他听的很认真,最后他挺高兴的把我送出办公室。过了一段时间办手续的事一直没有结果,我就给曲处长打电话询问,他让我打电话问机关党委书记管某;我又打电话给管某,管某叫我找曲处长,互相推托。后来我直接打电话找到单位的集团总裁徐某,徐某某说:“马上给你办。”几天后我给我原部门的领导打电话,她说:“你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从六月份给你恢复工资。”我问她怎么拖那么久,他说一直拖着不给办是因为你给他们讲真象,他们认为你没“转化”。

一次我去单位卫生所找所长。所长见到我来了,很高兴的让我在她办公室坐下,我首先对她前段时间到我家对我的关心表示感谢。她说知道我当时没有吃那些药。我就从我炼功后身体的变化讲到大法的神圣与超常;她问我:“现在还炼吗”?我说:“这么好的大法你说应不应该炼?”她笑了。她又讲到了“非典”,说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问我炼功能不能治?我说:“‘非典’不就是给人以警示吗?历史上的那些大面积的瘟疫都是对人的淘汰,淘汰那些不好的生命。人怎么能有能力阻挡呢?要想不得‘非典’那就要敬大法,不要参与对大法与大法学员的迫害;如果在邪恶的造谣蒙蔽下做了对大法不敬的事,不论是在舆论上还是在行为上都要挽回给大法造成的损失,那样你的生命才可能有救、才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些话她听了以后对她的触动很大。最后她微笑着把我送出来。

一天上午我去单位房产科交一份住房表格。办公室里有四个人,正在那议论纷纷;他们对当前的官僚腐败问题非常痛恨;我就此把话题引到大法上,我从邪恶流氓集团制造的“自焚”事件谈到对大法及大法学员的残酷迫害。其中一位年龄稍大些的问:“有什么办法能制止贪污腐败呢?”我说:“我们修炼法轮功就是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向善做好人;我说做好人不是光在嘴上说说就是做好人,必须得真正做到才行;炼法轮功的都不喝酒抽烟、不贪不沾、不参与公款吃喝、遇事向内找自己,做事前先考虑别人、看淡名利情,现在哪位领导能做到?能做到这些,保证不存在腐败问题;只有法轮大法才能从本质上改变人心,才能有正气,才能使道德回升。我说只有法轮功这里才是唯一的一块净土!”

我平时经常隔三差五的到老干部处拿报纸(单位退了休的都归属老干部处管),每次去,我都跟那些退休老职工讲大法真象。这些退休老职工都是些老革命,干了一辈子的所谓的革命,个个觉得自己有学问、有贡献;他们大多数是病魔缠身,针药不断。我就给他们说让他们在心里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的相信,能做到;有的就不相信;有一位姓李的退休职工平时很乐观,我每次见到他都问他默念“法轮大法好了吗?”他总是笑着说:“我脑子里装着李老师的话。”这些老人长期受无神论的教育,无神论在他们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有一位姓鞠的原来是单位政治部的主任,专门负责政治方面的各种报道。我给他讲了三次真象,一次比一次效果好。

刚见面时我先问他身体状况,他说:“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然后我就给他讲大法的神圣超常,他认真的听着,但他认为那不可能;他脑子里的那些旧观念真是很坚硬。本来搞政治的,长期受某某党的宣传教育,无神论几乎成了他唯一信仰的信条。我就从自身的修炼后的变化给他讲起,从道德的回升到身体的变化;他看我身体确实很好,皮肤细白红润;他说:“是不是你以前就没什么病啊?”我说:“我炼功前每年报销的医药费就4000多元,炼功后没吃一粒药。在劳教所警察逼着吃药,被邪恶钻空子,差点被迫害死,你看我现在的身体。”一次我看到他在老干部处做体育运动,我就上前跟他搭话,聊了一会儿我就说:“体育运动虽然对身体有好处,能使骨骼、肌肉加强运动、增强血液循环,但是却改变不了本质上的东西,虽然能增强抵抗力,但身体到时候该有病还得有病,该衰老还得衰老;炼功不但能使人健康而且还能使人长寿,关键是身体能够没有病。”这时候他有些不耐烦,他说:“你炼功有本事你把全国那些得癌症的都给我治好,咱单位的刘某得癌症去世了,你有本事你怎么不给他治好?诺贝尔医学奖你能拿到手我就佩服你。”我说:“修炼大法不是为了治病的,更不是为了给别人治病;法轮功是修炼,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法轮大法是佛法,真、善、忍是宇宙特性,佛法的最高体现;我们师父要救度世上的所有众生。一个生命如果对大法犯了罪,或者参与了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的迫害,那么这个生命就得为此负责,承担自己的责任。”

他说:“江某某迫害法轮功和炼功人,你们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叫它早点死?现在都70多岁了还出来接见外宾呢。”我说:“善恶终有报,他绝对逃脱不了历史对它的惩罚;不是不报,时候不到,它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它违背国家宪法、违背国际人权公约、践踏法律、动用了国家四分之一的财力、动用了国家所有的军、警、司法、外交、宣传媒体对大法铺天盖地的進行造谣诬陷、栽赃陷害,制造了天安门‘自焚’恐怖事件来栽赃法轮功,激起不明真象的老百姓对大法的仇恨,有多少人在这些谎言蒙蔽下做了对大法犯罪的事;它把大法弟子非法送進监狱、劳教所、看守所、精神病院進行残酷的迫害、折磨,手段极其残忍,这种卑鄙无耻丧心病狂的行为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都不曾有过的;现在已知的能够确认的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至少有1000多人。”

他听后沉默着不吱声,一会他又说:“某某党给你钱你还不听某某党的。”我说:“某某党没给我钱,你的钱也不是某某党给你的,那些高官还不都是让劳动人民养活着?他们的贪污腐败,都是在挥霍着劳动人民的血汗。你我的工资都是通过我们自己的劳动所得,是我们的付出应得到的报酬。”他听后依然沉默了一会,然后问我:“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好房子让出来,去住简易房?为什么你不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去支援贫困地区?”我说:“炼功人就是要看淡名、利、情,其实住好房子、有多少钱那都不是修炼人追求的目标,而是把这些看的很淡,能够慈悲别人、帮助别人,炼功人都是这样做的;我对住什么样的房子根本就不看重,当时分给我新房子的时候,我就没要,可部门领导说你不搬的话反而会影响别人调换房子;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单位一分钱也不给,回来后才给我每个月三百元的生活费,这都是完全违法的,但我也没把这事看的多重,可是这种违法的行为是不对的。”

他又问:“你为什么把你的家属和女儿送到国外去享福,你怎么不把她们送到贫困地区,去劳动,改变贫困地区的落后?”我说:“我们修炼的目地是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返本归真。不是为了解决哪里的贫困的;贫困的地区的贫困一定是有原因的,有导致那里贫困的因素在;如果贫困地区的人能够向善、积德做好人、同化大法,那就肯定能够改变其地区的贫困状态。另外,人生活在哪里那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聊了这么多,就是因为我们有缘份,因此才促成了我们交谈的这种环境。”我们随走随聊,一直走到了我宿舍楼的门口,他没有想要急着走的意思,我们便又在我的楼下聊了一会儿;最后他说:“做好人没有错,我不反对法轮大法。”我听他这么说也挺高兴,心想:又有一个生命得救了。

在这前前后后的时间里,我尽量的把福音告诉给每一个有缘人。我在单位的办公楼上、坐车的时候、在理发店、在医院、在学校、在商店里、走路的时候等等,我都会找机会跟遇到的人讲大法真象。今后我一定遵照师父教导的三件事去做,而且得抓紧做、做好,在正法的最后时期救度更多的众生。

这五年来我走过的这段坎坎坷坷的路,在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这场迫害与苦难中,在师尊慈悲的苦度和大法的威严下,我们走到了今天,在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中,在摔摔打打中,使我更加理智更加清醒;我无法表达对师尊的敬仰,每当想起师尊的慈悲苦度,我就会泪流满面。我坚决遵照师父的教导,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最后我用师父的《洪劫》这首诗词与大家共勉,结束我的发言。

洪劫

法正洪穹除旧尘
天地茫茫处处春
悠悠万古洪势过
再看新宇佛道神

(首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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