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株洲女子劳教所酷刑:“五马分尸”、“空中造型”


【明慧网2005年3月26日】在湖南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里,“五马分尸”、“悬空”、“空中造型”等等所能用的酷刑几乎全在我身上都用过,这些都是在共产党的所谓“教育、挽救;再教育、再挽救。春风细雨般的思想教育工作”的宽大政策下所实施的,完全违背人的根本道德、良知和法律。也是共产党惯用的恐怖手段,无所顾忌、没有人性的迫害民众和大法弟子。

我是99年元月23日得法修炼法轮功的,只因信仰“真、善、忍”,自99年7月以来我经历了五年非人的生活:99年11月初被停职、停薪,非法关在办公室强制洗脑两个星期。2000年年底,因我如实地写了修炼的感受与体会,不符合上面的要求,很快被罚为早晚签名上班,同时撤销数学组组长的职务。当时我担任了八个班(含合班)一星期二十四节课的教学重任,正常课时劳务费近万元,仅因为修炼“真、善、忍”大法,被无理扣发,同时年终评定为不合格。

2001年2月28日我被非法劫持入长沙市芙蓉区迫害法轮功的所谓“法制学习班”强制洗脑,名曰学习班,实际就是非法囚禁。不法人员还勒索高额学费9000元/月,自负一半,工资停发。在卑劣诬蔑音像的灌输和各种压力下,理智不清地做了一个正义人不应该做的。后来渐渐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荒唐和不明是非,非常悔恨。加之当时领导又拿这些作为成绩炫耀,在此情况下,我写了个声明,表示在此前所写的不符合事实的所谓“保证书”作废,直接交学校。9月13日被学校保卫处及五里牌派出所抄了家,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拘留十五天,后又被绑架到芙蓉区洗脑班,每天除打饭菜外,被关在仅18个平方(带厕所、浴缸)的房间内,由一个人专门监控,不定期的有来自各方面的恐吓、威胁、压力。10个多月后,被学校劫持到株洲女子劳教所所外洗脑班(学校特办),强制洗脑一个月后又被送回芙蓉区洗脑班。2个月后,我被绑架到株洲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一年。

在被送劳教所前,没有任何手续、信息,根本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到白马垅的途中才知道。2002年11月5日到2004年1月31日一年多,我在劳教所过着非人的生活。劳教所迫害法轮功的队分三个分队,即7-1队、7-2队、7-3队。7-1队是“洗脑转化队”,专由邪悟者精神洗脑,7-2队为精神洗脑后坚定修炼大法的学员所在处,在此被要求严格执行所规所纪,还要求不能有任何修炼的表现,学员稍有点不符合要求就被送7-3队,即“严管队”也叫“攻坚队”,此队就是对大法学员施行酷刑的场所,是劳教所强制学员写“保证、三书”的地方。

我被绑架入劳教所的第三天,就在7-1队遭受了严管措施──酷刑,不许睡觉,白天被邪悟者精神洗脑,晚上被值班人员(吸毒者或其它犯人)守着不许眨眼睛,眨眼睛就涂风油精,晚上有时只能站,有时能坐,到了第十四天后让睡两小时,但只能睡两小时,其实很长时间没睡,突然睡两小时是最难受的。这样我被折磨了十八天。恶警把值班犯人的劳教期与学员的转化挂钩,值班犯人为了早日回家,变得更残忍,在恶警安排外还要增加许多的迫害。

后来我又有三次被送严管队折磨,第一次是2003年3月中旬,因我不承认我是坏人,不参加对犯人的超时间劳动,被强迫面壁立正姿式站整天,从早上6点到晚上11点,吃饭时间5分钟。折磨八天后,送严管队吊铐六天六夜:手、脚、腰、腿绷直固定立正姿式站白天黑夜,叫“摆造型”,有时手铐铐锁卡入肉内,脚尖着地,腰与壁间夹入小凳,其残忍程度不堪回首。第二次送严管队迫害是6月24日,因前两次我都没屈服,这次恶警简直疯狂到了极点,首先电棍电了一天,两根电棍交替,一根充电一根电;后又拖行吊铐,各种姿式,遭受酷刑折磨:

“五马分尸”:被迫站在小凳上扣上手铐,三、四人把两臂拉直固定,然后拿掉小凳,整个人的重心落在腕、手臂上,因绷得太紧,手铐卡进手腕肉内,鲜血直流,感觉就象“五马分尸”;

“悬空”:大臂被强制固定,两脚悬空,着力点全在大臂和肩上,因肩抬得太高,胸部感到很难受;

“空中造型”:手腕被用手铐固定,两脚踩在倒放的小凳脚上,凳脚很小,重力全落在脚与凳脚的接触点上,脚心痛彻心骨,异常难受。但我没有屈服,小凳凳面却“踩破”了两个,也许小凳都觉得太过分。

每种姿式的吊铐,一铐就是半天或一天,中间只有吃饭时间五分钟或十分钟,上厕所也不能开铐,从不间断,直到达到目的为止……。每天只许睡三、四小时,一边吊铐,一边放诬蔑法轮功的录音录相。

劳教所不法人员这样残酷地折磨了我40天。当时我的双手、双臂已不能动作,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最热的时候我曾有十多天没洗漱。可是它们还不放过,它们看手不能再用刑,就对脚、腿下毒手,首先是跪,后是跨一字等。

我实在忍无可忍,进行绝食绝水抗议,头4天它们同样进行惩罚,4天后又转入到所谓的“人道手段”吊水、灌食。灌食采用的手段也很残酷,三、四个人把人强行摆在地上,地上有时放席,有时不放席,捉住手、脚,捏住鼻子,撬开口灌。几天时间我的鼻子被捏烂,嘴被撬破。我绝食从2003年8月4日一直到2004年1月31日出所,历时近6个月。

由于在严管队未洗漱,酷暑时期,受了40多天的酷刑,加之卫生条件差,身上一层层地长脓包,有人说是疥疮,一层一层的长,一层一层的去,手触不到脓包,奇痒难忍,历时半年多,出所也未痊愈,脓液经常把衣服、裤子沾住。其实2003年12月14日劳教所已公布到教期,可是12月14日非但学院未去接人,16日反被送严管队。此次只是在严管队呆着,没有进行刑罚,无缘无故延期47天,后来听说是学院面临放假过年,不好安排,于是就把我继续非法关押。

2004年1月31日我被学院接回后关入学院自办的洗脑班,被三个人专门负责,二十四小时监控,同时分期分批有各方面的人做强制洗脑,我完全失去自由半年。7月、8月份被安排在实验花园劳动,几百米的路程由三个人轮番监控、监视,9月份正式工作,但还被不法人员监视。

5年来受到了各种迫害,完全失去自由三年多。三年多未发一分工资,在劳教所所能用的酷刑几乎全在我身上都用过,这些都是在共产党的所谓“教育、挽救;再教育、再挽救,春风细雨般的思想教育工作”的宽大政策下所实施的,完全违背人的根本道德、良知和法律。也是共产党惯用的恐怖手段,无所顾忌的,没有人性的迫害民众和大法弟子。人们不摆脱它,怎么会有善良、和谐、稳定!

在最苦的日子里,我心中只有一念: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宇宙中如果没有正念,如果不能说真话,我宁愿在宇宙中消失。真理是存在的,上苍也是有的,凭着对大法的信念,我惊人地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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