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呵护 两次从难中走脱


【明慧网2005年5月2日】随着正法進程的不断向前推進,“已经把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因素清理到只有过去的亿分之一还不到,很多邪恶都被清理完了。现在表面空间只有过去的百分之八、九。……从这个比例上看,旧势力留在表面空间的因素与烂鬼加上恶党邪灵的因素加在一起是百分之十五,大法在这个空间中布下的场占百分之四十五,这还没算上大法弟子本身的作用。”(《美西国际法会讲法》)。

在助师正法这六年的过程中,我们从风风雨雨中走过来了,其中体味到了酸甜苦辣,更体悟到师父所说:“在几年的修炼中,除了我为你们太多的承受之外,同时为了你们的提高不断的点悟着你们,为了你们的安全看护着你们,为了使你们能圆满平衡着你们在不同层次欠下的债。”(《精進要旨(二)》之 《排除干扰》),感受到了师父时时的慈悲呵护 ,我两次从难中走脱就证实了这一点。

那是2001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天下着雨,从北京传来消息说让发正念(其实当时既没有口诀也没有动作只是针对某事正念去想)。我去一老学员家去通知,恰巧她又不在家,只有老人和孩子,就只能等着她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我们边说事边交流。那天正好赶上“五一”敏感日前夕,结果我就被去同修家搜查的派出所恶警给碰上了。它们不让我们走,说是非法聚集,而且还叫来了十来个警察,硬要把我们带到派出所问话。我不跟它们走,它们就四个人强行把我抬着走,身体蹭着地,到了外边地上都是水,裤子磨了一个大窟窿,衣服全湿透了,最后还是被带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值班室我来回走动找机会走脱,恶警就说:“不要来回走了。”我说:“你没看见我的衣服湿透了吗?”这样一来,他就不管了。我走到楼门口转一圈又回来,反复三次,心里求师父加持,外边还有事等我做呢。机会来了。恶警开始搜索电视找其它节目(老式的八个键的手动搜索电视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儿了。于是我走到楼口,径直向外边的大道跑去。脚步刚停下,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眼前,司机还问:“有急事吗?”我说:“有。”便打车回家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我是谁,我又从新回到了证实大法的洪流之中。

另一次是在2002年9月12日的早上6点多。我去找两个怀疑出事的同修,结果碰上了两个蹲坑的恶警。一开始和他们周旋,并手指着他们说:“定。”由于当时心性不稳、过急而不起作用。它们两个按不倒我,就一个拽着我,另一个打电话又叫来了八、九个恶警,把我绑架到了刑警队(在此之前要找的那两个同修已经被绑架了)。我一路上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路边的行人有不断观望的,我大声喊,也可以唤醒世人,救度众生。在被绑架期间,我受尽摧残。

我一直提醒自己,在难中,主意识一定要清醒,要保持强大的正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不停的背《精進要旨》和《洪吟(二)》中的“心自明”、“助法”、“无存”、“快讲”等篇经文,正视恶人并不停的默念正法口诀,就这样在师父的加持下,有效的抑制了邪恶。

当一恶警把我当靶子练拳击时,我觉得没什么难受的,可第二天该恶警却叫嚷着手腕疼;还有一恶警用10万伏电棍电击我时,我实在疼痛难忍,就扯开嗓子大声喊叫“师父!师父!”,这喊声在整个院内回响。此时,那个恶警捂着肚子就跑出去了,真是作恶多端,现世现报。师父告诉我们:“邪恶在打他的时候,他也忘了自己是大法弟子了,也没有想到,我求救师父帮助。有的求救师父的时候也带着强烈的怕心。”,“你们自己做正的时候师父什么都能为你们做。如果你们真的正念很强,能放下生死,金刚不动,那些邪恶就不敢动你们。”(《北美巡回讲法》)

在刑警队,我一直对自己说:“这里不是大法弟子要呆的地方,我一定得出去助师正法”。恶警说:“你来这儿就出不去了,得判你劳教,除非为我们办事。你师父有那么大本事,怎么不救你出去呢?”我说:“为你们办事出卖师父、出卖法根本不可能。师父救我还没到时候呢!”

第三天,去厕所回来,一恶警说:“活动活动吧。”因为一直坐在铁椅子上,双手戴着手铐,脚脖子被铁环固定锁着,在腿上有一锁着的铁箱子挡着身体和腿,只能直坐不能站立,连续三天坐着,腿、脚都麻木了,臀部也酸痛酸痛的,另外还有它们迫害的外伤。活动活动身体为以后的走脱创造了条件,这也是师父的呵护啊!在去厕所的途中,我一直在观察周围环境,看如何走脱。我所在房间距离后院墙不远,只隔五间房,靠墙边有一矮棚,或许能从那儿翻过墙去走脱,但院墙很高,约有一丈多高,而且旁边就是一个狗棚,有一条黑色大狼狗在里边,这是我最担心的。我想:如果出走时需要拿椅子踩着,就请师父帮忙,让恶警们出去说话(一般情况下都是看着我的恶警在屋内呆着说话)。结果,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就都拿着椅子到门口外说话去了。正在这时,过来一恶警说:“这狗真老实,我打它它连叫都不叫”。另一个说:“我去看看”。过了一会儿又回来说:“这狗也太老实了,我把手伸到它嘴里,它连咬都不咬”。这样一来,我的顾虑就全打消了。
那天晚上,恶警又迫害了我一个小时,后来恶警遭报应、肚子痛,就停止了。约晚上十一点半左右,主要迫害我的恶警要回家,就把我的手铐打开然后穿过铁椅子的扶手内侧再铐上,等打开了再铐怎么也铐不上,最后才勉强铐上。我悟到是该走的时候了。然后发正念,让看管我的恶警睡死,并开始用手铐不断的砸击铁椅子,抗议它们对我的迫害,并说:“这么铐着我连趴着休息一会儿都不能”。它说:“你还想找自在呀!”于是他关掉灯(前两天都是开着灯睡的),就放心大胆的睡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听周围没有动静了,于是就挣脱开左手的手铐与锁脚环,侧转身从椅子上抽腿站起来,然后下来,搬上椅子,越墙走出了刑警队,并边跑边把右手的手铐脱出扔掉,顺利走出了刑警队。

师父在《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中说:“大家做得好不是走旧势力安排的路,目地是不叫旧势力钻空子。”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做到圆容无漏,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状态修炼。在最后的最后,我们还要继续做好师父让我们做的三件事,坚定自己,坚定正念,整体提高,互相圆容,去迎接法正人间、普天同庆的那一天,真正成为大法所造就的伟大的神。

个人体悟,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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