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执著心 做好三件事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我修炼的魔难主要来自家庭和自身的业力。三十二岁那年,我做了第一次心脏换瓣膜手术,就是心脏二尖瓣换成人工机械瓣。在九二年因瓣膜血栓被迫第二次换瓣。那么大的手术,据医生说成功率很低,全国只有少数大医院能做。第二次就更是死里逃生。心脏手术成功了,但因医院消毒不严造成胸骨感染,后来导致胸骨多处化脓,又先后住院两次清理脓包,那种日子真是难熬,每日在生死线上挣扎,苦不堪言。感谢恩师的救度--我在九七年七月幸得大法,拖着这样的身体开始了我的修炼。

修去对情的执著

慈悲的师父对我格外操心,从一开始就不断的给我消业、消业,净化身体、净化身体, 前后也就只有一、二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好转。

一天,我突然意外发现丈夫有外遇了。这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当时由于体弱,刀口手术后伤口无法愈合,肉身的痛,精神上的苦,经济上的负担,一起向我袭来,这日子怎么过?曾想过要“一了百了”!“一了百了”这句话是师父在《转法轮》“大根器之人”一节里说的。我边看边流泪。师父给我讲法理,解心宽,法在给我消业,抚慰着我受伤的身心,洗刷着自己肮脏的心灵。当时并没有悟到很深的法理,只觉得看了书心里好受多了。不管如何还得走下去。因我与别人不同,我是才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人,是刚得大法的修炼人,无论身、心如何难受,我都憋在心里,平时不愿意说话,坚持早晨参加集体炼功,晚上集体学法,读完法大家切磋。有的功友谈怎样放下人的执著心,有的讲自己是如何看淡人情的,有的讲一些事例,对我触动很大,让我感动,心想我也要这样做。但一回到家,一个人的时候就守不住心性,觉的自己委曲,感到没活路了。丈夫回家就跟他吵闹,他生气了,不回家,我就想是不是和那个第三者在一起?真的,那种心性的摩擦是最苦的。

心情不好身体马上出现高烧不退,咳嗽得躺不下去,只好去输液。输几天也不管用,打针扎的又疼。有个功友带她孙女去看病,正碰到我在输液,就对我说,炼功人没有病,回家看看书。我想我的病和看书有什么关系?实际上长期打针、输液使我的血管都变硬了,输液时滴的很慢很慢,我都疼的受不了。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衣服不小心把针给我扯掉了,我心里这个冒火,一气之下干脆不打了,药水倒掉,我就回家了。

晚上没事看书吧,我拿起经文《病业》,师父说:“人一有病就吃药,或采取各种方法去医治,那么实质上就是把病又压進身体里面去了”,“那么我们修炼的人除了师父给消的业以外,自己还得还一部份,所以会有身体不舒服,象有病一样的感觉,修炼就是从人生命的本源上给你清理。”噢,怪不得我这次病和以前不同,发烧但不影响吃喝,不影响我炼功学法,不知不觉就好了,这下我明白了,以后不再去医院打针吃药了。

有一天学完法往家走,一个同修和我同路, 她是辅导员。我就把我的种种不幸告诉了她,想得到她的同情。谁知她用平和的话语讲着自己的经历和她学法得法的心得,那么让人气愤的事,在她说来就象讲故事,平稳的心态让我吃惊,最后她说:“是自己的业力造成的,是以前欠的现在还,是要我们修去对人的情,师父在《转法轮》里一开始就说,‘告诉你一个真理: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她并对我说,你把心放下,他会回来的。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开朗许多,原来我不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

心性提高了,周围一切自然发生了变化,从那以后,我不觉的自己可怜无助,而是觉的不修炼的人才真正是苦。那个第三者,又是吃药又是割腕自杀,只为一个“情”字。我想何必这样呢?就是因为她不知道法轮功,不懂人要修炼。我又想,他们实在要好,我就成全他们。但是我得告诉她法轮功和炼功的好处,向她洪法。一天,我与她见面了。她以为我会骂她,没想到我用那么善的语言对她说:大法是教人做好人,使人身心健康,我炼功现在身体好,不用吃药了。我还给她大法的书看,教她炼功动作,最后对她说:你们如果真好,我会成全你们。不要再做傻事,伤自己的身体了。她好感动,一再说从没见过我这么好的人。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简直是在犯罪,良心上很不安。没多长时间她就搬到外地去了。

再说丈夫这边。他每天回来很晚,说是在单位陪客人,我根本不相信,就以为他在骗我,说:“你干脆不回来算了。”谁知他真的晚上就没回来。第二天一早,我家来了几个人说要找他,我说他没回来,那些人就说:见不到他就不走,也不让孩子上学,不让我出门。为什么?原来是要债的,找不到他就找到我家来了。这时我才知道为什么他要躲,不敢早回家,跟我解释我还不听,认为他骗我。其实是我不了解他的处境。

因我住院他得照顾我,时间长了,单位就把他调到一个基层单位去工作。到那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烂摊子,没办法干。很多人来逼债,单位又没钱,别人欠他单位的钱也要不回来,工人发不出工资,还有很多人到法院去告。几年前法院还曾找他去,把他扣了整整一天,还差点拘留,晚上很晚才放了他。这就是共党执政下百姓的真实生活,压力太大了。我原谅了他的出轨行为。

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让我深切的体会到:修炼其实就是修那颗心,修那颗执著心,再大的关,再大的难,你真放下的时候,真是另一番景象。

联想到我们正法的今天任务是“立即终止邪恶迫害”,国内的民众真的等我们救度,他们真的很苦。一天我到一熟人家讲真相,在我的心里这家是最好讲的,因家里有一人以前还炼过法轮功,俩口都是老牌大、中专生。谁知并不是那么回事。我刚一说法轮功他们吓的不让我说话,悄悄的告诉我说,共党整人是多么的不择手段,他父亲在文革被整死,全家受连累,现在一提起还不寒而栗,真的是让共产党整怕了。面对这个苦难的家庭,我深感作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身上的责任有多重啊。但是,要制止迫害,要救更多的人,我们大法弟子就必须要按师父讲的去做,首先要提高自己,修炼心性,向内找。被一大堆执著拖累着,怎么去救度世人?师父说:“为了个人利益去争去斗的时候,你就想长功,谈何容易!你这不是和常人一样了吗?你怎么能长功呢?所以要重心性修炼,你的功才能长上来,层次才能提高。”(《转法轮》)

法轮大法是更高的科学

我做第一次手术前,医生再三交待:做了手术必须终生吃华法林,还要定期到医院检查,化验血,机械人工瓣最怕血栓。当时我还问了一句:我要不吃药呢?医生说:就是慢性自杀。知道如此重要,我从此以后认真的按时吃药,每天做着记录,生怕忘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小心翼翼,过了七年左右的时间还是血栓了。看来现在的医学并不科学。平时也没有任何反应,就是上不来气,听不到心跳时的机械工作的声音。于是马上去住院。医院谁也没做过这样的手术,但都知道反正不做手术就死,先划开看情况再说。手术后刀口长期不愈合,更有甚者,每天吃药比吃的饭还多。华法林吃多了要出血,吃少了要血栓,左右都难。从这里可以看出,现代医学存在很多的弊端。

所幸的是九七年七月我喜得大法,到九八年元月二日开始停止了所有的药。平静的家庭炸锅了,丈夫每天逼我吃药,家里吵翻了天,他嚷着,“以前每天吃药还不行呢,现在你敢停药,拿生命开玩笑,做赌注!”开始我不理他,最后闹到我父亲、兄弟那里,让全家集体给我施压,还说些对法轮功不敬的话,并威胁说不吃药就不让我炼功。

那时虽然我每天去学法,但没真正得到法,读书没用心,根本不知道是指导自己修炼的,把生活实践和学法修炼分开来,当成两回事了。法理不清就不知怎么去做。看来不吃药是过不去的了。说我不好可以,说大法不好可不行,结果我还是吃了几天药。到学法小组学法心里很难过,觉的不该吃药,听功友发言对照自己,咋办呢?既然是炼功人就要相信师父相信法轮功,再说吃药并不能保证不血栓,上次手术才七年就不行了,人不是靠吃药活着的。于是横下一条心就是不吃。信心挺足的。可是,离开学法点心就不稳了,这不吃药到底行不行?如死了我眼一闭就完了,他们肯定说法轮功坏话,说是师父不让我吃药的。那咋办呢?到底吃对还是不吃对?每天这些话都要往上翻,问功友吧,有的说不能吃;有的说你自己拿主意;有的说你情况特殊师父会原谅的,等等。现在我明白了,从表面上看是丈夫跟我闹,其实还是自己的执著心、对药执著的心没放下,没有从法上真正悟到修炼人为什么不用吃药。法理不清当然就被钻空子,魔难拖的时间就长。当你的心真正放淡、放下的时候,事情就会发生变化。

我地区辅导站要办一个月集中学法炼功学习班,是到外地去办的,我当然要参加了,这次学法班对我心性的提高简直帮助太大了。修炼的路都是师父给安排的,现在回想起来,我能坚定的走到今天,在这么严酷的情形下,比较稳的走在修炼大法的路上,都得益于那次学习班。

学习班回来后,丈夫就不大过问我吃没吃药了。虽然没吃药,但这个对药的执著,思想上的这个观念在头脑里还有保留。真正去掉这个执著,是在九九年十月我去北京上访。大概是十月二十五日我在天安门被非法抓捕,关在崇门区监狱。从那天开始大法弟子都绝食绝水。到第三天早上起来炼功,我做动功时觉得站不稳,只好打坐。一个东北的同修问我怎么了,我说可能我不如你们,因我心脏毕竟是金属的。她马上说:不要这样想,师父早就给你换成新的了。我的心一震,是啊,到现在我的想法还不在法上,多么顽固的执著,一经形成就附在身上,有机会它就冒出来。都几年没吃药了,它还没去净。我信师信法的正念到哪去了,不准想了!从那以后我真的没有再想我与同修有何不同。

就在那天的晚上,我们一起被公安送到了北京西郊精神病院,院方拿来心电图的机器给我作所谓的检查,我心里特平静,给那个医生讲我炼功的经过,不吃药的好处,他只是听也不说话,还对我点点头,笑着走了。过来一个很凶的人大声说,你的心脏都有问题了,还不吃饭,你快没命了!我笑着说:“我的心脏我知道,现在跳的很正常。”他转身走了。我知道,这是考验我是不是真的把心放下了,我过关了。

从北京回来,已是深夜一点半左右,公安把我们关進戒毒所,丈夫就在门口跟他们要人,不放不行,最后公安说今天太晚了明天吧。一早上公安叫我出去,说是让我回家,我说:我不回去,凭什么抓我,我没做坏事。我指着和我一同回来的同修对这个公安说:你们为什么不放他们?我不走!有两个公安大吼起来:就不要你在这,你马上拿东西出去。这时一个科长走过来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说:你现在跟你丈夫回家,以后不要再去北京了。”“不行!如果大法需要我还去。”他说,好!好!你也不需要写什么了,钱就算了,我们就当把你捎回来的,你回家好好炼功去吧。丈夫说:那我们走吧,东西我都给你拿了,外面有人在等着呢。我出来一看,是邻居和朋友,听说我回来了,要给我接风洗尘。

吃饭的时候我给朋友们讲在北京经历的一些事。丈夫说,你从监狱出来怎么倒象个凯旋的英雄似的。朋友们说,没见到你之前,我们想你可能已饿的走不动路了,我们是准备抬你回家去的,没想到绝食那么久,还红光满面,精神十足。我就说还是炼功好吧。我悟到,当修炼人真的信师信法,放下生死的时候,情况是不一样的,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弟子要做得是要放下执著心。“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师父说的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呀!

有一回,我到医院去看一个病人,同时也想到给我做手术的主任那里给他讲真相。想当初他听说我没吃药还专门打电话来询问过。他一见我就说:是不是心脏有问题了?我说:不是,是来看你。他马上告诉我前不久一个病人,也是他作的手术,家是农村的,因没钱买药,半年时间就死了。他紧张的说,你那么长时间不吃药,多险!你看看你换下来的瓣膜。说着拿过来一个小瓶子,里边用药水泡着当年我换下来的心脏瓣膜。他从瓶子里拿出来,又用工具使劲砸都砸不动。我看着心里纹丝不动,就象他在谈论别人一样。我能感觉到,他因没有说服我而有些失望。我对他说:“X主任,你给我做了手术我才活过来,我很感谢你。可是吃华法林并不能保证我就不血栓,还要经常来你们这抽血、化验等等,我现在炼功不吃药还很好,炼功就能达到不血栓,不信你听听我心脏,正常的很。”他拿听诊器一听,说:嗯,还可以,没有不正常。这时我大概已有三年没吃华法林了。我问他:你说这事怎么解释呢?他说:可能是遇巧了,或者说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这时有人来找他看病,我只好告辞了,虽然没达到预期的目地,还是起到了证实大法的作用。一次,路上碰到我住院时曾护理过我的护士,以前的华法林都要到她那里去买。她知道我炼动,笑了笑说:“看上去你情况还不错。”因为以前她也曾劝我:炼功可以,但药得吃。这次简单的一句话可以看出来他们的认识也在变。

当然对修炼人有更高的要求,师父《病业》的经文已经把这方面的法讲得很详细了,就象是针对我的情况说的:“手术也只是摘掉了表面物质空间的肉而已,而另外空间里的病业根本就没动,现代的医学技术根本也动不着”。

自己两次大手术的过程与大法修炼相比,哪个更科学一目了然。二十多年得病治病的经历充份证实法轮大法是真正的科学,是更高的科学,是超常的科学。

讲真相、救人是大法弟子的责任

师父让我们讲真相做好三件事,自己也在做,但实际效果并不好,原因是自己不大会讲话,长期以来形成自己有病的观念,比较自卑。其实我本身的经历就是最有力的证实法的实例,无论对谁我都能明白的、堂堂正正的讲我的故事,告诉人大法祛病的奇效,明摆着的事实,自己亲身的感受,可是就是劝退的人数不多。有时候对方就说:你炼的好,就在家自己炼,或者你家的退了没有?

我按照师父讲的“向内找”,找自己到底差在哪?我悟到“怕”人家不退也是一颗执著心。哪能我讲一个就退一个,要这么容易就不需要我们大法弟子这么抓紧来做这个事了。我决定还是从身边做起。我劝丈夫三退。他是军人出身,一直是被邪党灌输毒害的政工干部。我对他说:“我炼功后的情况你非常清楚,仅就这些年我们不给医院送钱,我不用打针、吃药受罪,也足以说明法轮功好。可是共党就是不让炼,还镇压,抓了很多炼功人……”。他不容我再说,马上就否定,问怎么没抓你?从公安局,到单位、社区谁不知你炼功,没人来抓你呀!的确,从北京回来,单位找我谈了一次话,他知道后,在办公室拍桌子打板凳的说:我老婆不就是炼法轮功吗?以后谁敢再说,我也要炼。她住院的时候你们看不见,现在说什么?叫我知道了,谁说的对谁不客气。从此再没人过问我的事。今年四月以来本地抓了很多人,社区电话打到他上班的地方问我的情况,被他顶回去了。是不是只有我被抓了才相信是真的?你退不退?他说不退。我想办法让他看真相资料,他根本不看,我就跟有的修炼大法的亲戚说了,结果弄的更僵,他与亲戚家不来往了。我心里想这可怎么办,他这么不可救药,这么顽固,不管他了,让他等……。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的心有多肮脏,多么重的争斗心,执著的做事心,没有把自己当作修大法的弟子,遇事不向内修,不看自己说话的态度反而怨恨常人。“真、善、忍”宇宙的法理天天挂在嘴边上,关键时刻却做不到,家人都这样,外人就更说不通了。讲不通,就在家学法吧。于是每天晚上我都在书房读书,他或看电视或打电脑游戏, 我们谁也不理谁。沉默几天。有一天我正读书,他不看电视了就来书房打电脑。以前只要他来打电脑游戏,我都要走开到另外房间去,那天我正读的起劲,完全读進去了,根本没管他就继续读。电脑打开音乐声很大,我平和的说:把声音关小点好吗?“好,都关了。”书房很静,我就接着读,很快读完一讲,想喝口水歇一会儿,他突然问:“金刚经是什么?”啊,这时我才回过神来,他在听法呀,我不由的看着师父的像,(因书房供着师父的像)一切都是师在做,生命渴望知道法,大法无所不能!我回答说:《金刚经》是一本修炼的书,可能是佛家的。这样我就每天读书让他听。两遍《转法轮》听下来,他认真的给自己取了个名字退出了邪党,并且表示要最大限度的支持和保护我炼功。

抹去了兽记的人生活也在变。慢慢他不吃肉了,说是为了减肥。有一天下班回来对我说:今天中午吃饭,(他每天中饭在单位吃)××问我:不吃肉你馋不?我说:我学了法轮功了,讲真善忍,我能忍的住。我真为他高兴,是师父救了他,这是他明白的那面说的话。

同时我们家也得到福报了。这几年很多朋友都说,我们俩生活的幸福。以前我经常住医院,钱都用在治病上,现在我们俩都退休,退休薪水高,买的新房又便宜位置又好,刚买了房子,房价就开始飞涨。说起这房,真的就象是专给我家留的一样,一切是那样的自然,是我从没想到过的事。我时常对来我家参观房子的亲朋好友说:正象我师父说的,“是你的不丢,不是你的争不来。”真的是这样的。

从常人角度上讲,确实已经满足了。但这不是我求的,得到的这些福份,优越的生活条件对常人是享福,对炼功人是考验。我的愿望是修炼圆满,讲真相救度众生,完成大法弟子的责任和我的史前大愿。

今年新唐人晚会我连看两遍,觉的配合讲真相太好了,就想到我原工作单位去讲真相。去的前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清清楚楚的梦到我坐在一个象座位一样的东西上起空了,慢慢上升。我心里说这样就上天了?怎么没有坐飞机要起飞时心往上提的感觉呢?到天上一看我对面只有二、三个和我一样坐着的人。醒来后,知道师父在点化我,但没悟到告诉我什么。就在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悟到了,是要我快点讲真相救人,告诉我即使修上去了,自己的周围、自己的世界没有众生,就没有完成大法弟子的责任,也不可能是圆满。

第二天,我一早就去一个熟人家讲真相。人家见我那么远来很热情,看我衣服被雨淋湿了,又是给我擦又找衣服换。我开门见山就讲我现在身体好了,淋雨也不会感冒,现在华法林没吃还活的这么好。接着又谈了相关真相。男主人是退休工人,很有感触的说:以前人家说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法轮功是有点神奇。讲到要退党抹兽印,他说“行!”让他自己取个名字,他说:我不会取名,我说就叫某某,他说好。这时我看到他的脸上真是红光满面,一下子好象变年轻了,我知道是慈悲的师父在给他做着一切。我拿出一个护身符给他,请他记住:真善忍,法轮大法好!

十年的修炼使我深深体会到:感到困难的事只要去做,亲身实践,并没有什么难的,就象去自己的执著心一样,经过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后,真的不执著了,真的放下生死,那就是一身的轻松,愉悦的心境不修炼的人是无法感知的。而且苦中也有乐,过一段时间回头一看什么也不是,真的如师父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的:“我过去修炼的时候,有许多高人给我讲过这样的话,他说:‘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其实就是这样,不妨大家回去试一试。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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