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破自我的牢笼

兼与残疾大法弟子共勉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五日】

一、从我家人对大法的态度看“众生皆为法而来”

其实我们都很清楚,我们家庭环境的好坏直接牵扯到我们救度众生的效果好与坏、顺利与否,关于如何开创家庭环境,也想谈一下我的一些经历和看法。

我是一名残疾大法弟子,修大法后身体大有好转。走入大法仅仅几个月,就在我对修炼充满信心的时候,邪恶对大法的迫害开始了,于是我也和其他同修一样走入了正法修炼,不同的是我还拖着一个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的身子,走路极其不便,有点坑坑包包稍不注意就可能摔跟头,一旦摔了跟头没有别人扶,我自己还是很难起来的。

当师父让讲真相的时候,我也试探着去做。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几乎是不出门的,所以接触的人很少,只能跟来我家的人讲。但在家人面前我还有所顾虑,不敢去讲,怕他们不理解,因为在几年前那种邪恶的环境下,真的是有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一次,住我家附近的一个人到我家来,我想给他讲真相。因为母亲正在旁边缝什么东西,所以我顾虑了好一阵,心里希望母亲赶紧离开,就这样迟迟不敢开口。我内心深处却很清楚:不应该背着家人,应该堂堂正正的在家人面前去讲。于是发于内心的一种力量使我终于挣脱了层层障碍,艰难的在母亲面前给那人讲起了真相。因为那是我在家人面前第一次讲真相,所以并没有讲的时间太长,在整个过程中,母亲一直都忙着手里的活儿,什么也没有说。那人也没有非常的反感,最后却说了一些带有嘲讽的话。这时在一旁的母亲,用一种较严厉的口气对那人说:“给你讲你就听着点儿,对你有好处。”母亲的表现让我感到很吃惊,随后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我知道我往前迈進了一步。

后来我又有了出去发资料的想法,虽走不远,也发不了多少,哪怕发一份也是好的。有了这个想法后,又面临着如何向家人解释的问题。我想过趁晚上家人睡觉的时候自己偷着出去,后来觉的这样做还是不对,应该跟家人说明了,这样心里才踏实、才堂堂正正。一天晚上,老爸、老妈都躺下了,我到了他们的房间,跟他们说明我要干什么,并向他们保证一定不会有事,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我又顺利的向前迈進了一步。

记的几年前一个冬天的深夜,我带着大约十几份真相光盘独自出去了(因为家人不反对,又是深夜,所以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就在我发资料的过程中,听到踩着积雪的吱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这时不禁心里有些紧张,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当那人看到我时停止了脚步,虽然我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但那人的体形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老爸的身影。后来才知道,老妈知道我出去后,很是不放心,便让老爸出去看看,怕我摔倒了起不来冻死在外面。当时我对他们还只是一味的埋怨:不在家里好好睡觉,跟着瞎操心。现在回想起来,什么埋怨都没有了,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为老爸老妈对我、对大法的支持感动;为他们能够正确的选择自己的未来感动!

老爸老妈都是本本份份的农民,哥哥嫂子却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因为生意长年在外,只有在过年时才回来和家人团聚几天。因为常人中的观念,面对他们我又有了几分顾虑,怕他们不理解,或者是害怕、担心。但我还是那个原则:不应该背着他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尽量的做到自然,尽管心里也是没底,但在这方面的认识是不含糊的,也这么做了。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哥哥只是善意的微笑,什么也没有说过,好象在他看来我就应该这样似的。嫂子倒是针对我做的跟我交谈了一番,也无非是关心我,让我多注意安全,并说坚持自己的信仰没有错,并告诉我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当看到我柜子里正在工作的打印机时,甚至还开玩笑的说:“原来无线电台在这里。”

直到现在我家人对我的支持一如既往,我知道这与我自身的还算纯净的正念有关,但更使我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众生皆为法而来。

在大法被迫害之初的两年里,整体环境没有了,同修的家庭环境也都不是很好,只有我家的环境是最好的,所以同修们都愿意到我家来,在我家经常可以看到同修的身影。我家是一乡政府所在地,尤其到赶集的时候,四面村屯的同修都会过来。现在回忆起那时的情景,还是让人留恋哪。再后来很自然的外地同修就把师父的新经文送到我这里,然后再传给其他同修,那时还没有打印机,所以经常要手抄很多份。再后来又有了同修交流的刊物《明慧周刊》,当然也是都送到我家。再后来我又在家人和同修的帮助下,成立了我们本地的资料点。

二、资料点的成立

二零零二年年底,哥哥回来时没有经过我同意,就给我买了台电脑回来。当时我还觉的有些多余,因为自己对这个东西一窍不通,总觉的“电脑”是个非常深奥的东西,离我实在是遥远;再一个就是身体的原因,坐时间长一点就会感觉很累,而且对那些痴迷电脑的年轻人的行为不屑一顾,所以对电脑一点也没有兴趣,觉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学学法。

还清楚的记的,当时问哥哥捧回来的机箱是什么东西,他说是电脑时我还觉的很奇怪:电脑不是象电视机一样的东西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从什么也不懂开始,在“有了电脑不会用怕别人笑话”的心态下偶尔开始玩起了电脑。当时上网是用电话线拨号上网,上网时心想要是能上大法弟子的“明慧网”就好了。县里同修知道了我的想法后,给了我他的邮箱,在他的邮箱里我下载了“自由门”软件。还记的刚会上明慧网时的那种心情,真的是说不出的激动,真的不敢相信我也可以突破封锁上“明慧网”了,原来觉的很难、离我很遥远的事情却是这么的简单。

后来又想,要是有台打印机,网上资料不就可以打印下来了吗,一次让去县里的同修帮打听一下打印机的价格。回想起当时的那种心态,好象也只是问一问,还并没有决定要买。可是那位同修回来后,就给我搬回来一台佳能S200的打印机,说是县里同修给买的,钱都没要。我的小资料点就这样成立了,记的那时大约是二零零三年的五月份。

在做资料的过程中,我们更换了几次打印机,还添加了刻录机、塑封机、大切纸刀、大钉书器,可以说从传单、周刊、小册子、护身符到真相币,从光盘到《九评》都可以制作,只要我们想要的就可以制作出来。从无到有,从啥也不懂到无所不能,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辛酸,也有超常的表现,就不多说了,只举两个小例子吧:刚开始打印周刊时,不知如何输入页码,就在无论如何也输不正确的时候想到了求师父帮忙。几分钟后,在网上找到了一个计算页码的小程序,解决了问题。后来又有了多版打印程序,计算页码也用不着了,一切变的更简单了。再一个就是我以前很容易累,站时间长一点就受不了了,维护资料点的过程中逐渐的状态越来越好。去年在家里打印《九评》时一站半宿,有时要到凌晨两、三点钟,也不感觉累。每天晚上只睡两到三个小时的觉,白天再休息一会儿,总共不会超过五个小时,精神状态很好。

我的小资料点儿,虽说是家庭式的,但却供应着我们全乡几十个同修的周刊、经文和真相资料。在刚开始成立初期,我就在我们当地同修中物色和我配合的人选,因为我知道一个资料的正常运行靠一个人是不行的。很快我就选定了我的搭档,一个搞电器修理的同修,记的他还没有正式走入大法的门迫害就开始了,后来与大法又分开了两年多的时间,刚开始想到他时我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但考虑到能够让资料点尽快、更好的运行,又考虑到都是同修就应该更充份的信任,所以我没有太多的犹豫,就这么决定了。他的妻子也是同修,自然也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参与资料的装订工作。在我们合作的几年时间里,互相配合,互相帮助,互相弥补不足,几乎是无所不能。直到我离开那个地方(我家现在搬到了外地),把家里的一切,包括房子都留给了他们,直到现在他们仍然在正常运行着。

在资料点几年的运行过程中,虽没有象县里同修那样轰轰烈烈的表现,但却见证了我们本地同修几年来证实法的风风雨雨――那都是刻骨铭心的经历:不止一次的,同修们被当地恶人、派出所抓捕、绑架、劳教。证实法的形势曾一度紧张,那时还不算成熟的我们,真的是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虽然同修们也都怕心很重,但一直也没有停住我们前進的步伐。前段时间,家乡的同修给我们当地曾多次参与绑架、劳教大法弟子的派出所所长全家讲清真相办了三退,所长同意三退时双手合十向大法弟子表示感谢。身在外县的我得知此消息时,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当然也有许多不足的地方。当时资料点还没有成立,就走漏了消息,在很多同修中传开了,一度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不经意传出消息的同修过后也为自己的不修口后悔不已。以前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在这方面也没有能够严肃的去对待,对于几个修的挺好的同修也没有瞒着他们。有的同修的确可以做到守口如瓶,有的就太不尽如人意了。比如,一次我偶然问起一老年男同修(五十多岁):你们家人知道资料点的事吗?他很干脆的回答:俺家你婶儿没事儿。我又问了一老年女同修(六十多岁)同样的问题,她的回答是:俺家你姑没事儿。而且还有一老年男同修领着自己的儿子(未修炼)到资料点取资料,并交待以后让他的儿子来取他那个村的资料,理由是年轻人骑摩托车方便。当然被我拒绝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同修可以做到对常人修口,甚至可以做到对同修修口,但却非常不在意对家人修口,可能是多年来养成的“家人可以信任”的观念吧,却忘了自己做的是证实法的事情,忘了另外空间邪恶的虎视眈眈,忘记了应该对大法、对同修、对自己和对家人的负责。

由于家庭的搬迁,我们家搬到了几百里外的一个县城。我两次离开家乡的同修来到这里,在这里待了两个夏天的时间,心里无时不在惦记着家乡,希望能够早点回去,家乡的同修也在盼望着我早点回家。

在这个陌生的县城我很轻松的接触到了当地的同修,和他们取得了联系。但我一直都把自己当作一个匆匆的过客,希望能够早点回去,甚至把来到这里当作是一种亲情的干扰。

今年在这儿家人又给我买了电脑,上了ADSL宽带包月。我又购置了一台刻录机,从网上下载一些影视文件做成光盘给当地同修。后来得知本地光碟母盘都从外地引進,所以我很自然的担起了母盘的制作。用莲花代理加破网软件加下载工具下载大文件的方法派上了用场。如今我可以不用太费劲儿的下载大的视频文件并做成母盘。前几天下载了师父的《法轮大法-对澳洲学员讲法》录像,为了保证质量,没有做成母盘交给使用托机的同修,而是由我直接使用硬盘文件刻录,用了几天的时间,用两台刻录机陆续的刻录了近一百套交给同修。

前些天一负责制作《周刊》的同修出了点儿安全隐患,想要把打印机等都搬我家来,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我看他的问题也的确是很严重的,所以没有拒绝。这样他的“家底儿”都搬了过来,连同他的人也过来了。近半年来他几乎是不怎么学法,也不炼功,不发正念,他过来后我们俩在一起也解决了学法炼功的问题。

大约两个月前我曾向一和我接触的同修阿姨提到本地真相资料缺乏色彩,并建议她买一台速度快一些的彩喷打印机,她也看到了这一点,便要买一台放在我这儿。因为我当时“归心”太重,只想着回家乡,所以没有答应。前些天那位阿姨同修又提到买打印机的事,在这儿的电脑城没有买到合适的机子,便把钱送到了我这儿。两天前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地址,在当地省城购置了一台合适的机器,就这样我这儿又多了一台彩色喷墨打印机,不知不觉又一个资料点就这样成立了。

在这个过程中,和前段时间往楼房发送《九评》光盘的过程中,我的心态在一点点的发生着变化:由“归心似箭”逐渐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责任,我一直都认为我来到这里是旧势力利用亲情对我的干扰,原来这种“干扰”的背后还有师父的安排。也使我深深的体会到:只要心在法上,心里想着做证实法的事,一切师父自会安排,坏事也可以变成好事。在这个过程中也使我看到了自己对家乡曾朝夕相处的同修的浓浓的“情”。此时此刻,对家乡同样想念我的同修也只能报以深深的祝福了――祝他们一路走好!

三、在楼房发送“九评”的一点经历

去年第一次来这里时,就感到这儿的环境不如家乡的宽松,在我居住的小区里,我还没看到什么真相资料,《九评》就更没人发放了。我想既然来到这里,就是与这里的人有缘,所以试探着去楼上发放《九评》。住宅楼基本都是六层的,我最高也只上过二层(因我家是二层),但我压根就没想过自己上不去。上楼时我一只手拄着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棍子,一只手把着扶手慢慢的往上上。我一次最多只拿三本《九评》,是从六层往下走的,每层只放一本,留着一、二、三层等以后再放。“上到六楼”对于我来说是头一次,在平时也是不可能的,虽然能上去,有时也得停下来歇一下,所用的时间要比一般正常人多许多。把资料放在窗台上还有点儿不放心,有一栋楼的房门钥匙眼的档板上有一个约半厘米长的小铁棍,我就把装《九评》的自封袋的封口下面剪一个小眼儿,正好挂在小铁棍上;有一栋楼的门拉手是扣着的那种,虽然不深,把《九评》塞在里面还蛮紧的,掉不下来。但塞的时候要费一些劲。

在发的过程中,我的怕心也逐渐的在去,心态也越来越稳,以至于我都起了欢喜心了。一次在去发《九评》的路上,心里暗暗高兴:心态怎么这么稳呢?转念又一想:千万别起欢喜心,这样容易被邪恶钻空子,要是给我来一把怎么办?于是针对自己的“欢喜心”发起了正念,但就是这个“容易被邪恶钻空子,要是给我来一把怎么办?”这一念,还真就被钻空子“来了一把”。

那天我还是象往常一样,先到六楼,到五楼时往门把手里塞《九评》时费了挺大的劲儿。刚塞好转身走了几步时,门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问我上哪儿?这时我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但表面故作镇静,用棍儿一指楼上:“六楼”。他也没说什么,拿着《九评》進屋了。我赶紧往下走,恨不得一步跑到楼下,但无论怎么着急,这个腿是不争气的,只能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不一会儿那个门又开了,然后是急促上楼的脚步声,我想他是到楼上看一看是否也有《九评》。紧接着又是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但表面仍故作镇静。先头的“心态怎么这么稳?”这时才真切的看出来是多么的不扎实。那人很快撵上了我,并走到了我的前面,然后回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看了我好一阵,然后几乎一溜儿小跑儿的下楼去了。

此时我的心很是紧张,甚至心里想象着他可能会去门卫那儿举报我,然后在院子里玩儿的那些人可能会把我围上来,此时正念也想不起来发了。这时我已到了二楼的窗台,本打算放在四楼的一本儿《九评》还在兜儿里揣着,心想他们要是围上来,肯定会发现的,怎么办呢?窗台下面好象是单元门的雨搭,扔到上面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可是雨搭离窗台又是很远,扔到上面就再也不会被人发现了,即使发现也是够不到的,也就糟蹋了。看看窗外,门卫正在门卫室里看着报纸,门卫室的门口围着一帮人在下象棋,此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看着已经拿到手里的同修精心制作的小本的《九评》,我还是没有忍心把它扔掉,最后鼓一鼓勇气:就放在这儿了,爱谁是谁。我把《九评》放在了二楼的窗台,下楼去了。也可能师父把我的这个“爱谁是谁”也勉强的算作了一种正念吧,等我出了单元门,那人已不见了踪影。于是我来到了下棋的人群中看了一会儿,回家去了。

就这样我艰难的发完了同修给我拿来的三十本《九评》,就回老家和家乡同修团聚去了。后来算了一下,发那三十本儿《九评》差不多用了我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是我第二次来到这里,同修们也都在大面积的发送《九评》了,真相资料也明显多了起来。但我发现同修可能是因为某种观念的障碍吧,《九评》光盘的制作并不是很多,所以前段时间我陆陆续续的刻了一些《九评》光盘发了出去。

我居住的小区每单元平均差不多两套。然后我又到附近的住宅楼去发。值得一提的是,我要去远一点的地方,让老爸(未修炼)骑三轮车送我,没想到我一说,他就爽快的答应了。在我去发的时候,他看我太费劲,于是让我在楼下等他,他自己上去,我就在楼下给他发正念。以至于后来每次我都叫上老爸,我们爷儿俩配合的很默契,也很痛快。天气逐渐变冷,很多单元门已经不开了,有时老爸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到处去“踩点”,看哪里还有开着的单元门。最近我手里的活儿很多,有些忙不过来了,所以没有出去。不然的话还要继续做的。

我之所以选在楼房发《九评》,是因为我发现楼房相对于平房来讲真相资料要少些。在发《九评》的过程中,每次都还会有怕心出来,但能够很明显的体会到自身不好的东西逐渐的在去,心态逐渐的在越来越稳。

四、残疾大法弟子,不要妄自菲薄

由于身体的原因,多年来我都是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形成了非常自卑的心理,不敢面对任何人的眼光。在修炼的过程中也体现的非常明显,时常的自暴自弃,觉的自己不配做大法弟子,好象自己偷偷摸摸的在大法中混事,生怕被师父发现了把我撵出去。如果师父出现在我们面前,同修们可能都会争着抢着去看师父,我肯定会躲的远远的。我也害怕与陌生同修见面,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我。越是这样越是有陌生同修对我说:你咋修的?这些年身体咋整成这样呢?我无言以对。有时师父用同修的嘴点化我:你就是这种修炼状态。我不以为然,看作是同修好心对我的安慰。

多年来我一直在问自己:怎么让我得法呢,我这个“德行”,怎么让我得法呀?那么多好人怎么不叫他们得呀?既然让我得法,又为什么偏偏让我这个样子呢?当然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业力所致,那为什么这么大的业力还会得法呢?所以仅仅是“业力使然”,还是不能使我心中的迷惑释怀。况且一切都有神在安排,一个小小的常人也决不是想造多大业就能造的了的,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因素在里面。

通过不断的在证实法中修炼,对于一直缠绕着我的这个问题,我逐渐的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旧势力在师父的正法当中非常细致的安排了它们想要的一切,其中包括大法弟子的一思一念,当然也很细致的安排了得法人的形形色色,也就是说它们让得法的大法弟子当中什么样的人都有,其中有各种各样具有不好思想的人,包括常人中认为的“特务”;也有各种各样的身体上残疾的大法弟子,有盲人、有耳聋者、有缺胳膊的、有少腿的、有生活半自理的,也有完全不能自理的。在历史上它们让这些大法弟子造下巨大的业力,然后再安排他们今天得法。把这一切烂摊子都交给师父去收拾:你大法不是有威德吗,好吧,这些人都交给你了,你把他们度成吧,我这可是在帮你成就威德呀。这就是旧势力丑恶的嘴脸。

但它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师父是整个宇宙大穹的创造者,师父的法是造就宇宙的根本大法。师父根本就不会被它们的这种安排难住,并巧妙的利用了它们的这种安排:用无边的宇宙大法,度成这些人的同时,圆容着未来宇宙大穹永远不灭的机制。因为大法开创了未来人的成神之路,新的宇宙大穹变的更加圆容美好,从上到下成了一个圆容不灭的机制。想一想这些人如果都能在大法中修成的话,将来还会有什么样的人不可以修成呢?从这个角度来看,师父反过来利用旧势力的安排的同时,赋予了我们每个大法弟子开创未来的神圣使命。那么我们就应该圆容师父想要的,坚定的走正自己的路。

所有的大法弟子,包括所有的各式各样的残疾大法弟子(不管你残疾到什么程度),你都有师父赋予你的神圣使命在身,你的圆满与否不仅涉及到你的自身、你的世界的圆满,也涉及到未来和你类似的人能否圆满的问题,也就是说涉及到未来新宇宙圆容不灭的问题。所以我们不管面临什么样的各式各样的难题,都是我们要做好的,也都是我们披荆斩棘要开创的。

从法中我们也能知道,师父的选择就是最好的,我们每个大法弟子都是师父的选择,师父既然选择了你,就认为你一定能行。所以不要再有那种强烈的自卑,也不要再自暴自弃,不要再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就是看不起大法弟子,就是看不起师父的选择,就是对大法、对师父的不敬。一个生命一旦有幸成为了大法弟子,就不再属于我们自己。自卑、自暴自弃又何尝不是对“自我”的执着呢?

师父针对每个人不同的情况,安排了每个大法弟子的修炼圆满之路。八十岁的老太太很少有人与人之间心性上的摩擦,坐在那里可以让你想起“十年谷子八年糠”,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大法弟子,师父又何尝没有安排呢?

同样在证实法中,只要你有那颗心,师父同样会根据你自身的情况安排你应该走的路。我曾在同修交流的文章中看到:有盲人同修领着自己的小侄子去发真相资料;也看到有生活不能自理的同修投书“明慧”呼吁外地同修到他那里去讲真相、救度众生。他们不都在走自己的证实法之路吗?而且在我的实际体会中也确确实实的体会到:在大法修炼中,根本就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想不想的问题,只要你想,肯定就能。

所以,所有残疾大法弟子,不要再妄自菲薄,走正自己的证实法之路吧!也是在否定旧势力的安排!

整个的修炼过程,是一个不断的突破自我的过程,不断的突破自身业力、思想业力、种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和种种不好的思想的束缚的过程。几年来,在证实法的过程当中,也时时都会发现“自我”的影子,有时甚至是很强烈的“自我”。说是证实法,内心深处却是在证实着自己。就象前面提到的下载、制作师父的《法轮大法-对澳洲学员讲法》的光盘的时候,就有很强的“自我”在里面。虽然师父最后还是让我参与制作了几乎全部的讲法光盘,可能是因为我还有一颗认真负责的心吧,并给了我一次提高的机会。再如我的这篇投稿,虽然是在参与法会的交流,内心却也有这样的想法:第三届法会都没有参与上,这次可不能错过了,怎么也得留下一笔呀!

这些不好的、甚至是肮脏的思想都源自于“自我”,什么时候把“自我”全部去掉了,拥有了“无私无我”的境界,那才完完全全的溶入了大法当中,才真正的不愧为真正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称号。所以这篇文章我把它起名为《冲破自我的牢笼》。

请同修批评指正。

(第四届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书面交流大会交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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