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弟子必须要时刻保持正念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四月得法的,但真正走入大法是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当初走進大法,完全是为了祛病健身,并不懂得什么是修炼

得法前我是个不服输的人,对个人的利益虽然看的不是那么重,但是总觉的比别人强,争强好胜,无论什么事都想争到头前,弄的吃不好睡不好,患上了严重的神经官能症等病,身心疲惫,面容憔悴,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五~六岁。同事同学有什么聚会不愿意参加,不愿意和丈夫一起上街,怕人说我比他大(实际我比他小一岁)。我经常想如果有什么功法能把人炼年轻了多好啊,所以炼过好几种气功,甚至炼过师父在讲法中提到的那种附体功。

一天孩子的老婶跟我说:嫂子,你炼的是黄鼠狼附体功,你炼法轮功吧,这是高层次上的功法。接着她又给我送来了宝书《转法轮》。我看书中写着此功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能使人越炼越年轻,正好符合了我的想法,就这样抱着这个执著开始炼法轮功了。由于抱着执著心,有求于大法,很少学法,也很少到炼功点去炼功。七二零大法遭受魔难时,我无动于衷,对同修進京上访不理解,还在单位拿来的“三书”上签了字。直到读了经文《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才明白大法弟子必须证实法。但是也没全身心的投入到正法中去。

尽管我做的那么不好,可慈悲伟大的师尊并没有嫌弃我,时时在我的身边呵护着我。为了不让我掉下去,师父把大法的神奇美好展现在我身上,师父的慈悲使我懂得修炼就必须堂堂正正。这样,我开始学法,与同修交流,并越来越信师信法,学会了向内找,同时也悟到了时刻保持正念的重要。

现在把我自己的一些体会写出来与同修交流。

真正体验到“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

一、七二零迫害刚开始,县公安局和城北派出所就分别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炼没炼法轮功,我说没怎么炼,他们说别炼了,上边不让炼,同时让我把书交上去,统一销毁。我说自己毁吧。想用人的狡猾蒙混过去,而不敢堂堂正正的保护大法书。虽然大法书保住了,但由于自己的怕心和虚伪,身体开始出现病业状态,阑尾发炎,长了一个9.6cmx8.5cm的脓包,疼痛难忍。后来走了常人的路开始输液,也不见好转,输到第五天的时候,我一抬头看见输液管里全是气泡,我悟到不能再走常人的路了,自己拔掉了输液管。为什么阑尾发炎了?是因为自己太虚伪了,关键时不敢承认自己是大法弟子。还配当个修炼人吗?我对师父说:弟子没做好,今后一定堂堂正正的修炼。两三天阑尾全好了。后来自己都能堂堂正正的抵制住邪恶的考验。

二、二零零四年《洪吟二》刚发表时,我和几位同修负责装订,当时没有大刀,我就找了一常人帮我用小刀切,由于心急,纸切厚了,刀走了,纸切的长短不齐,同修来了看到,对我说:做大法书,你怎么这么不严肃,书做出来长短不齐多难看哪?我当时还狡辩:我不是想快点做出来,让同修早点看到吗!晚上丈夫回来看到后,当着好几个同修的面把我又狠狠的说了,当时我心里很不舒服。向内找,是有一颗证实自己的心:看,大法书让我做,说明同修信任我,那我修的也不错了。找到了这颗心,我感到太危险了。我跟师父说:“师父我错了,明天我两页两页的切一定把书切好”。晚上炼动功头顶抱轮时,我的右手长出来一块,我在想师父点化我什么呢!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到放书的柜子上一看,昨天切过的书纸有人动了,我喊我丈夫:“你把书从新切了吗?”他说:“我们同时睡的觉,我现在来切。”我们仔细的看了书纸,就象一刀切下来的那样齐。当时我俩都悟到是师父给切的。直到有一天我在背“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时,突然悟到,那天的书纸不是师父给切齐了而是师父给短纸接长了,因为A4纸切开是A5,书一点也没小。

三、二零零四年三月的一天,我在街上卖面包时来了一台拖拉机,车上的十三、四个人同时都来买面包,而且还夸面包怎么怎么好。我当时想给他们讲真相,又一想,这么多人如果有一个不可救要的把我举报了怎么办?他们临走时我说吃好再来,他们说,我们是外地农村的,来你们这买种子,离这二百多里地呢,吃好也不能再回来了。说完车就开走了。这时我想他们为什么夸面包好,这不是来听真相来了吗,这么多人又是农村的,如果没听过大法真相而他们又是我要救度的众生,我却因为怕心而耽误他们。平时总说不放过一个有缘人,刚才那么多人,那么好的机会没把握好,我感到很惭愧。我跟师父说:“弟子没做好,求师父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吧,下次一定做好!”

第二天早上我路过陶瓷大世界门口时,一员工喊我,让下午五点钟下班时给送几袋面包,上班时间她们老板不让买。我平时都是卖半天,下午在家做资料,心想又有要听真相的了,所以就答应了。到了五点钟我去送面包时,她们要我等半个小时,因老板给开会呢。我想只要能讲真相,再有半个小时也行。这时突然一个人喊我,说有一辆拖拉机上的人在找我。我过去一看,还是昨天买种子那辆车,还是那些人,我说面包吃的挺好吧,他们说:好是好,今天我们还要买,但是得便宜点。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不说假话,昨天一袋挣五毛钱,今天两袋挣五毛行吧?他们说:不行,得三袋挣五毛。我想:师父安排的这次机会我一定把握好,只要你们能听到真相我不挣钱都行,我说行。我一边给拿面包一边讲真相,告诉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不管你信不信千万别走到大法的对立面上去。这时来了一位大娘跟我说:外女,别忘了收钱,同时告诉我这份没收钱呢,那份没收钱呢,我想是师父看我忙不过来,派人来帮忙了。因为这人我并不认识她。临走时我问他们怎么又回来了?他们说种子买差了。我心里知道是师父安排的救人的机会。

四、二零零五年十月我被恶警绑架到当地看守所,后被判刑七年,而后通过绝食抗议,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三日闯出魔窟。

刚被非法抓捕时我也曾经绝食,时间长达二个多月,由于绝食的目地并不是为了证实法,而是为了出去,求心重,怕心重,没有真正放下生死,邪恶不但没放我,还给判了刑七年。恶警强行抄家时,从我家里收走了大量的《九评》和真相资料,也劫走了电脑、打印机等,并扬言至少要判我十年。我当时心想它们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会重判我的。这一念是错误的,正符合了邪恶的意图。

冷静下来我背法:“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洪吟二》〈别哀〉)。后来我查自己究竟差在哪?什么执著放不下?我找到是自己的显示心、欢喜心,还有根本的执著自我,证实自己而不是证实法。师父在经文《位置》中说:“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所以在历史上能修成圆满的才寥寥无几。人就是人,关键时刻是很难放下人的观念的,但却总要找一些借口来说服自己。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面对着邪恶,我背《怕啥》、《坚定》:“觉悟者出世为尊 精修者心笃圆满 巨难之中要坚定 精進之意不可转”。

我想:法都得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去留由师父说了算,我师父不承认的我也不承认,谁都安排不了我,只走师父安排的路。警察强行把我绑架到车上送我上大北监狱。路上它们怕我逃走,对我说,刑都判了,你还有什么办法?我想这一切都是假相,神眼看东西才是真实的。我不承认你邪恶安排的考验,我是在跟师父闯关呢,我说:你们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我不为它们所动,一路发着正念,讲着真相,到监狱门口我不下车,它们强行把我拖下车,我说:监狱不是我呆的地方。

到了监狱检查身体,师父给我演化出四种病,监狱不收,邪恶拿出五千元人民币走后门留下我,但他们还是不收(通常是看守所给监狱送一个人,监狱要给看守所返回八百圆人民币),只告诉他们灌食的经验,让他们把我身体治好了再送来。回到看守所,他们强行给我灌食,输液,我不配合他们,继续绝食,到了第六天,他们通知家里把我接了回来。

我体会到,无论魔难多大,都要坚信师父坚信大法。

正念彻底清除共产邪灵

一、《九评》刚发表时,我不敢看,心想让常人看见不得说我们参与政治吗,由于这想法符合了共产邪灵,邪灵开始迫害我。那几天我后背疼,腿疼,能盘坐一个小时的腿竟连十五分钟正念都坚持不下来。我就想三件事我究竟哪件事没做好呢,后来看到《明慧周刊》上同修写的文章发正念时要铲除自己体内的共产邪灵因素,于是晚上九点发正念时,我加上了铲除自己体内的共产邪灵的残存的邪恶因素,这时看到从一个深层扇子面里倒着一个小红孩,有五~六寸高,穿一身红色的衣服,上衣是带大襟的红夹袄,下身是红色的裙子,脚上穿着系带的黑鞋,梳着三七头发,我对它说:你是正的还是负的生命,要是正的和我一起发正念,要是负的我就灭掉你,随着灭字,红孩解体了,瞬间我的后背不疼了,但腿还疼。十二点发正念时,我继续清理自己体内残存的共产邪灵因素,看到在我腿上横压着两条大腿,打着绑腿(就象共产恶党的红军当年溃逃时的绑腿),两条腿长的从我家南阳台直至北阳台。我意识到这是共产邪灵,念了一个灭字,两条腿化掉了,瞬间我的腿也不疼了。接着我就开始看《九评》,才知道《九评》把共产邪党的根都给揭出来了,再看大法书也不困了。

还有一次,我到一政府官员家里给他讲真相,向他介绍《九评》,并给他送去了《预言中的今天》小册子,当时在他们家里还有五人,我都给发了资料。从他家出来我动了不好的一念,我想这个人不知道怎么样,如果他要给我举报了我是做资料的,那后果不堪设想。刚动了这一念,我就开始发冷,到家炼功抱轮时,浑身哆嗦的要站不住了。我意识到这一念让邪灵钻了空子,我又从新看《九评》,还没看完一评,浑身开始发热,冷全没了。

二、我丈夫收藏古玩,家里存有大量的邪党党魁的像章,画册,纪念币,画像等,有金的,银的,铜的,价值上万元人民币,看了《大纪元》要销毁共产邪灵物品的倡议后,我问丈夫咱们家的东西什么时候销毁?他说过几天我买一个焚化炉,化了的金银铜还能打点什么,我说咱们先给它们砸坏了,他说你别管了,我自己弄。其实看的出来他有点舍不得,我想明天他不在家时我先把它们砸了。可到了第二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了,他回来时我问他东西呢,他说放到单位了,我说我们取回来吧,他又说放朋友家了,我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知道的这东西放到谁家里就害谁,他说明天我拿回来。一连几天他都拖,这时他的右眼睛肿了起来,发正念也不起作用,一个星期没能上班,而且眼睛里边出了三个头,要是常人长这东西,生命都很难保住。这时我认识到了这也是对我一种迫害,干扰我做资料,为什么干扰了我?因为我也有对钱的执著,态度不是非常明朗的要销毁这些东西。我对丈夫说:这些东西落到咱们家也是有因缘关系的,如果落到常人家,很难销毁的,你知道它们是共产邪灵存在的物质基础,你这里不放,它们就往你的场里钻,因为这里是最安全的。我说:在谁家我取回来,他说就在咱家呢,让我藏起来了,怕你给砸了。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他说明天再砸吧,别把我眼睛镇了。我说:不对,这东西不销毁,你的眼睛好不了。我说我砸你看着,他说还是我砸吧,大约砸了一个小时,把那些东西全毁了。早上起来,他的眼睛全好了。通过这件事我们更懂得了师父让我们传《九评》的重要意义。在中国,共产邪党的无神论把人们的大脑封上了,中国人才不信大法,只有把共产邪灵从人们头脑中清出去,人们才能相信大法,才能得救。

后来我想到师父讲法中说:“我有一个学员,有一天看到我的法身来了,给他乐的够呛:老师法身来了,请老师到屋里来。我的法身说:你这屋里太乱了,东西太多了。他就走了。”我悟到我们头脑中共产邪灵清不净,大法就装不進来。

以上是自己的一点体悟,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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