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大法弟子在正法中修炼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六日】

师尊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九九九年在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得法的。在过去的十年里,我周期性的时而精進时而懈怠。然而师父从没有放弃我。每次当我想到师父无尽的慈悲和他为弟子们所安排的最好的修炼之路时,我都会很感动。我们要做的就是以正念向前走来完成我们的使命。

尽管我被认为是一名老学员,但我从没写过法会交流文章,也从未向明慧网投过稿。当我坐下来开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因为我的思想被众多观念围绕着。起初,我不想写任何东西,因为我觉的我在修炼上没有提高。我感到惭愧的是我虽然悟到一些法理,但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我却没能在行动上遵照法理去做。我甚至跟自己说,既然没有太多要写的,还不如写一篇短文章投到明慧网上去。然而,在我内心深处,我想要写一篇交流文章来与同修分享我的修炼体会,同时,也为法会作出贡献。

在写文章之前,我读了很多遍师父的经文《成熟》。我理解到交流文章应该是“实在,准确,干净,不带有人情的文章”。在经文《成熟》中,师父说:“文章中多是理性的分析与查找不足,和为证实法、为减少损失、为同修们都能正念正行、为被迫害的同修想办法、为救度更多的世人的交流。”

我开始担心我的文章可能起不到帮助同修正念正行的作用。我担心我达不到标准而浪费同修们的时间。在与一个同修交流之后我开始向内找,我发现我的私心大于为别人考虑的心。同修提醒我说“不要追求完美”,也不要带着这种强烈的追求来写文章。

突然,我意识到在我内心深处,我在试图保护自己,我害怕同修们认为我的交流过多的强调了个人修炼而没侧重正法时期的救人。这又一次暴露了我在过去几年中所固有的自私和主观。我想到,过去,每当我听到或者翻译交流文章,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我能从这学到什么?”或者“这里面有什么能够帮助我提高和避免我走别人走过的弯路?”此外,我总是很主观。有时我发现自己总是想:“哦,这个学员应该再向内找找。他们的所谓的理解只是在表面,他们并没有深入去找他们的执著。”

之前的一次法会,我帮助翻译一个新学员的交流体会。在翻译过程中,我心里充满了反感而且不能同化“真善忍”。我不断的抱怨这个新学员的文章满是自怨自艾,我从中没学到任何东西。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所以我决定先把文章放到一边。第二天,我放下我的观念和自私的心,重新去读文章,我被感动的流泪。我看到的是一个生命佛性出来时的过程以及被大法力量所感化的过程。这使我意识到我应该珍惜和相信周围所有同修并且努力去掉自私的心和主观的态度。

终于,我决定放下我的观念开始写这篇文章。我想要分享作为一个年轻大法弟子在修炼中放下情的过程。我一直想写这个话题,但是却觉的很尴尬。今天我拿出来与大家分享,因为我觉的修炼者应该在救人讲真相和个人修炼中处理好与朋友的关系,以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障碍。我希望这个话题能帮助同修更加正念正行。

修去对情的执着

在高中,我在修炼上松懈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我没有积极的去救人和修炼自己。尽管我的朋友都支持大法和反对迫害,但是我是学校里唯一的大法弟子。我经常感觉在我与我年龄相差五岁的学员之间有着很大的代沟。因此,我不愿与任何人交流。久而久之,我感到孤独并且经常希望能找到一个跟我同龄的学员与我互相鼓励。那个时候我没有意识到我这个强烈的依赖别人的心。修炼是严肃的并且应该是从内心发出的,而不是别人鼓励你,你就去严肃对待。

在高中快毕业的时候,我遇见了一个我觉的很有道德修养并且看起来很自律的男生。慢慢的,我们接触多了并且开始约会。因为我没有严格的把自己看作一个有救人使命的大法弟子,我追求常人生活中的情。我周围所有朋友都羡慕我们的关系以及他对我的好。我们的关系持续了我整个大学本科生涯和研究生的第一年。

在我们开始约会的几个月后,我意识到我从没跟他讲过真相。在我向他介绍法轮功并告诉他大法在中国被迫害以后,他开始感兴趣并且开始修炼。起初,一切都很和谐,我们互相鼓励着。然而,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他只是一个新学员,我强迫他参加很多证实法项目。有时我会为他哪天没学法或者在发正念时睡着了而生气。因此,他渐渐的不去集体炼功,慢慢的不修了。然而,他支持我修炼并且经常鼓励我多学法和多发正念。

起初,我很难接受他不修炼了的现实。我甚至在这个问题上几次要跟他分手。我认为是我把他推了出去,所以我也有责任把他带回大法。我觉的很内疚,不断的想只要我修炼的好一点他就会修炼。经过了两年的斗争,我终于接受了每个人都与大法有不同的缘份、我不能逼迫人修炼的事实。那样是对别人和对法的不尊重,尤其是我的动机是自私的:我希望他修炼,而使我的生活变的简单。

随着我们的关系持续了几年,我开始变得不自律和不严格要求自己。当矛盾出现时,我不能马上向内找。相反,我会生气,责备他,并要求他道歉,尽管有时自知是我错了。我不能把任何事情都看作修炼,甚至表现的比常人还没有理性。当他指出我的缺点时,我不能接受。我的表现就象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说的那样:“你不能说我,一说我就不行。什么意见也听不了了,善意的恶意的、有意的无意的一概不接受,更不向内找,相当的严重了。”

当我不接受他的批评时他总是感到很沮丧。但是对于同修给我的同样的批评我却能马上接受。我意识到那是因为我对于他不是学员而看不起他。我没有认真对待他的话,而且在想:“你知道什么?你只不过是个常人。”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师父也提到:“必须做到谁说都行。”当同修指出我的不足时,我马上就改。这通常是因为我想保住脸面,而不是我真正想马上放下执著。许多次,我发现自己在同修面前表现的很自律,而在他和其他亲密的朋友面前却达不到修炼人的标准。我就象《转法轮》里提到的“你出了门还是我行我素,在常人中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为了你的名利,你去争,你去斗。”我意识到在常人面前修好自己很重要。否则,会造成常人对大法弟子的误解,从而对讲真相产生障碍。

在所有的男女关系中都会涉及到亲密的问题。尽管我们从来没有跨过底线,但我们确实变得比合适的尺度要更亲密,当时我的理解还不是很清楚。那时,我虽然觉的那样做不对,但是我没有严肃对待,所以不能很好的处理当时的情况。就象《转法轮》里讲的那样:“如果第一关过不去,第二关就很难守的住。”通过学法,我越来越清醒的意识到作为修炼人的标准。有时当他想要亲密的时候我会发怒或者气愤。我没有向内找,相反我指责他不尊重我和我的信仰。在我冷静下来向内找之后,我发现原来这些都是因为我没有达到标准。我认识到我不能制约他或者纠正不正确的场是因为我自己也不能停止去想它。回头看看,那些情况都是由于我没有严格要求我自己。举个例子,我一直在看亚洲电视剧和浪漫的爱情故事,并且在上课的时候注意长相好看的同学。在街上我会注意长的帅的男生。这些都是出于我根本的欲望。它们都是我应该放弃的。当我做的好一些,我们的关系变的更象亲密的朋友。

我们已经约会五年,订婚和结婚的事情成为一个应该严肃考虑的事情。他和他的父母都觉的我们应该在订婚和结婚前先住在一起,以便了解双方是否和谐。我知道这不可能,并且这不是一个修炼人的行为,会给将来留下一个不好的例子。因为这个问题,加上我在学校学习和证实法项目中很忙,没有太多时间和他在一起,我们的关系变的紧张。他感到很沮丧。我想要分手,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因为我太自私,不想太辛苦。

一天,我们坐在一起理智的讨论了我们的关系。我突然间说我们应该分手。在讨论了几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同意了。最后他说,如果我们是以其它方式分手,他就会对大法弟子产生不好的印象。他说他以前从来不同意分手是因为我的失去理智和过份激动会导致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我意识到这种平静的分手是因为我放下了仍然想跟他保持关系的根本执著。这些执著包括想生活的舒服和不想孤独和给自己的不精進找借口。

分手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很痛苦。我的枕头经常被泪水浸湿。我情绪很不稳定以至于我经常在梦中哭醒。一天晚上,我梦到他告诉我他已经开始约会其他人了。过了几天,我告诉他我的梦,他告诉我他确实要去跟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女生约会了。当时,我感觉我解脱了。我感到这是一个暗示,暗示我做了一件对的事情。我们之间的因果报应已经善解了,所以我们都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到今天,我们仍然是好朋友。

我们分手之后我仍然不能完全放弃想避免孤独的执著心。结果导致马上有人来追求我。我感到压抑,可仍有些好奇。那时,我准备去和另外一个研究生约会。当我把这件事情跟其他同修说了之后,他建议我取消约会,因为那样我可能就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他的话使我震惊,我马上就清醒了。我意识到我只走师父安排的路并且我的使命是救人,而不是过舒服的生活。这使我看到修炼的严肃性。在放下执著方面是不能含糊的。如果你没有完全放下,你就仍然会执著。我还认识到有时常人会来接近我们是因为他们明白的一面想听我们讲清真相。但是如果我们不清楚自己的使命,旧势力就会很容易抓住我们的漏洞来迫害我们和世人。在我悟到这些不久,我取消了约会。我对收回自己的话感到抱歉,但是我有很强烈的想法,我应该对他讲真相。结果,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并且他了解到了更多的关于迫害的真相。

在这些经历中我悟到了把救人放在首要位置的重要性。如果我们的心里想的是救人,如果我们学好法和有很强的正念,我们就不会松懈。我还要感谢所有在那个时期跟我交流的同修,使我没有被落下。

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
谢谢大家。

(二零零九年美中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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