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找、向内找、再向内找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好!

在这次法会前,同修建议我把先生如何走入修炼的体会和大家交流,犹豫再三决定动笔,其实先生走入修炼的过程,也是我个人修炼提高的过程,过程中有心得、也有走过的弯路。

一、希望先生得法的心愿

在常人中,我的先生算是一个好人,心地善良,也相信轮回报应,但是对于大法中提到的修炼现象却将信将疑。九九年中共对大法打压后,关于大法“搞政治”的谣言似乎对他有很大的影响,由于他经过六四,为此也受过苦,所以一提政治,他总是敬而远之。他知道大法好,在证实法中,他帮助同修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对于修炼他却总是一脚里一脚外。他的这种状态让我心急如焚,害怕他错过被救度的机缘。当时没有意识我的这种急夹杂了太多的怕心、私心和情。

那个时候我刚刚移民加拿大,在生活上压力很大,落地不久正好赶上美国911事件,工作很难找。虽说在中国大陆时,我是一家大金融机构的管理人员,事业非常成功,但是作为一个修炼人,并没有和周围的人一样拿不该拿的钱,可以说是两袖清风。来加拿大后,我一边打工、一边照料家庭,在个人生活中,我尽量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希望能让先生从我的身上看到大法的美好,得法修炼。这样年复一年,先生似乎不为所动。我的努力看不到多大的起色,有的时候先生还对我抱怨,嫌我做的不够好。

记得有一次心里感到非常委屈,于是我和也是修炼人的母亲交流,她说:“向内找,找自己。”我说:该做的我都做了,该让的都让了,我已经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可以再退让的空间了。言外之意,就是我做的已经无可挑剔,做得太好了。可是母亲听了后,还是重复着同样的话,“向内找,找自己。”当时觉得好委屈,心想有个修炼的母亲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了。

其实,先生有他非常好的一面,比如,我在原本拮据的日子里,拿出钱来往国内寄信、寄光盘和大量的发送传真讲真相。对此他没有怨言,还帮助粘信封、贴邮票,开车带着我一个一个邮筒的将信件分发出去,甚至帮助我编写软件程序用于查找大陆各地的传真号码。但是对于这些,我总是视而不见,单方面强调自己的付出,和在付出后得不到回报时内心抱怨。总愿意听表扬,不愿意听批评,表面上是为了先生得法在付出,其实质上还固守着自己不愿意放弃的维护自己的观念。

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说:“习惯上总是看别人的不足,从来不重视看自己,别人修好了你又怎么样?”“你为什么不接受意见老去看着别人?却不向内修、找自己呢?一说到自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高兴?你们在座的有几个在突然间有人指着鼻子骂你时能够做到心情坦然的?有几个面对别人的批评与指责心不动而找自己原因的?”

面对师父的讲法,我无地自容,但是又找不到自己错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够做的更好?

二、善念出,意识到“我们都是师父的孩子”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到了休斯敦开法会的时候。由于机票要五百多元,先生不同意我去。后来,他同意我带着孩子一起去;再后来,他自己买了两千多元一张的高价票和我们同行。在这个过程中,我明白了什么是“善”。

回想起来,在我的心底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就是觉得自己得到了大法,而先生悟性太低,有高别人一等的欢喜心。表面上虽然不易察觉,但是这颗心却真正的影响着先生的得法,是“不善”。

起初先生同意我和儿子去开法会已经难能可贵了,让他和我们同去,在当时看来想都不敢想。可是,就在我们要启程的那个下午,突然有一念打入我的脑海,“我们都是师父的孩子,他还在迷失,我要把他带回到师父的身边”。这一念一出,我的眼泪流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慈悲和责任感。我甚至没有过多的说什么,先生就决定也去参加法会。

但是由于是最后一刻去买票,原本五百一张的票价涨到二千多元,这时先生说,法会还有很多,这次去不了,可以下次去。我心里想,“能早一天得法绝不能因为金钱而拖后。法会是很多,可是走入修炼的机缘呢?会等人吗?”我悟到:大法是无价的,一个修炼人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一件事情是该做还是不该做,衡量的标准只有一个,就是“法”的要求。

师父在《转法轮》中说:“我们这一法门是直指人心,不是从物质利益上使你真正的失去什么。恰恰相反,就是在常人这种物质利益当中去魔炼你的心性,真正提高的就是你的心性。你这颗心能够放的下,你就什么都能放的下,在物质利益上叫你放,你当然就能放的下。你的心放不下,你什么都放不下,所以真正修炼的目地是修那颗心。”法理明白了,先生也想通了,他说:“我们把现金、借记卡和信用卡都用上,如果够买票的钱,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参加法会。”

三、师父一直都在看护着我们

在这次去法会的途中,我们也经历了一系列的奇遇,比如:我们的钱刚好够买机票;到达休斯敦机场,我们正茫然时,正好有一个不认识的同修看到我们,让我们住在他家;当我们电话退旅馆时,被告知房间已经有人帮我们退了,等等。

在接下来的三天法会期间,我还注意到,每逢先生空闲,总有同修主动和他打招呼,并单刀直入的来破他常人观念的壳,这些同修有以前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并且一人一个主题没有重复的。有谈什么是科学的、有谈付出多少得到多少的道理、有谈国内迫害的、有谈大法祛病健身的亲身经历、有谈自己小孩得法后的神奇变化,还有一个常人和他说大法学员证实法如何了不起,等等。

我在先生的身边看到了像走马灯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和他聊,心里真是感叹师父太多的巧安排。我明白了师父在《转法轮》中一句话:“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弟子只要有心去做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师父在安排。

四、生出欢喜心

这次的经历只能说先生走“近”了大法、但是没有真正的走“進”大法。表面上是同修没有修好的一面障碍了他,其实向内找后,发现根源还是在我。

先生开始和我一起学法了,我的欢喜心起来了,一方面开始要求他要多学法,另一方面没有像以前那样注意修口,觉得他现在是学员了,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他直来直去的交流了,但是我没有意识到他还是个新学员。虽然及时纠正了自己,但我对同修的抱怨,让先生一脚里一脚外的持续了好久。

师父在《转法轮》中提醒我们:“在修炼的其它方面和过程中也要注意不生欢喜心,这种心很容易被魔利用。”但是这期间,我并没有真正的向内找,心里还时常冒出他的悟性太差了的想法,感到自己力不从心。

五、走在证实法的路上

这时候我开始每天到大纪元办公室上班,虽说家里经济还很紧,但是先生还是同意我去大纪元做全职义工。在大纪元工作人少事情多,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还要接着干,一天做十六个小时是常事。特别是有的时候半夜电话铃响时,先生会被吵醒,一夜不可能再入睡,这使他的精神快崩溃了。时间长了,他开始发脾气,半夜被吵醒后就会暴跳起来。

我每天过的胆战心惊,害怕先生发火,又放不下大纪元的工作。这时,先生对于我全职做大纪元的支持已经忘到脑后了,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内心常常埋怨先生不能善解人意。心里觉得很苦。为了保持表面的和谐,我常常哄着他。当时觉得自己做的很好,但是现在看来并不在法上。

师父在《美国首都法会讲法》中说:“现在有许多宗教团体说,啊,看我们这里多好,大家相互之间很关爱啊。爱什么?(众笑)爱执著,爱世间的幸福,爱人与人之间的那种维持人的平和,那是修炼吗?不是!绝对的不是,那只能是人心执著的保护伞。”

学了师父的讲法,我意识到,我这样为了常人间的平和而不去触动他,实在是太不善了,是一种欺骗。如果有一天我圆满走了,他怎么办?我不是害了他吗?但这时他对我的“灌输”已经非常反感,不愿意和我谈修炼的话题。

师父在《洛杉矶市法会讲法》中回答学员提问时说:“修炼是很复杂的,去人心是最难的。多向内找自己,就找自己的心。”师父还说:“所以作为师父来讲,我只能鼓励你们向内找,出现问题找自己的问题。”

在找自己的过程中,我看到了自己为私的心。表面是为了证实大法,根本上并没有做到“大法弟子做任何事情都是首先考虑别人。每当发生一件事情的时候、出现一种情况的时候,哪怕一件小事,我的第一念首先想到别人,因为已经形成自然的了,我就是先去想别人。”(《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讲法》)明白了先生为了我参与证实法的项目,的确付出了许多,是我为他考虑的太少了,总想让他体谅我,而没有真心从他的角度为他着想。

六、挖根,再向内找。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念,就是“他这辈子不会得法了。”当时,我被自己这一念给吓住了,内心非常吃惊,我一直希望先生得法,但是在根本的念中,却是这样的。明白了,我原来的所做只是表面;明白了,为什么先生说我做的还不够;明白了,根本上的这一念才是我真实的一念。

找到这一念后我就多学法,从根本上去掉它。之后,先生真正走入了大法。过后,我问他:“你以前对于修大法的疑问找到答案了吗?”他说:“我从来没有过疑问。”

师父在经文《挖根》中说:“在你们的修炼中,我会用一切办法暴露出你们所有的心,从根子上挖掉它。”

我的心里明白,真正起作用的是修炼人的一念,而不仅仅是表面的行为和话语;障碍先生得法的不是别的,正是我还没有修到位的心。

以上是我的一点修炼心得,如有不当还请同修慈悲指正。

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感谢师父的巧安排。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二零零九年加拿大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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