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中我逐渐成熟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九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曾经三次被绑架,我做的一次比一次有進步。

我第一次是二零零三年二月底被单位犹大出卖绑架到市里办的洗脑班。当时儿子面临出国深造,怕受影响,我在亲情与大法之间没跳出人的框框,被“转化”,没能过去这一关。当时在写“三书”时,从头到尾我的眼泪都在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写“三书”当天晚上,我得法前的疾病症状都回来了。第二天,我很着急,炼功吧?恶徒不让,不炼吧?有病遭罪。我想:我是假转化,骗他们的。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背《论语》、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恩浩荡,没几天,我不舒服的症状全没了。出来后,我继续学法炼功,但由于怕心重,只是在家偷着学,不敢出来证实法。半年后,在同修的帮助下,我突破亲情关,和同修一起声明“转化”作废,从新开始修炼,证实大法,维护大法,结果也没影响儿子出国。

我第二次被绑架是在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份。我晚上出去贴不干胶、写真相标语。我以前做真相过程中都发正念,很安全。这次急于做事,心想:快写,写完好回家,别叫人看见了。忘了发正念。因有怕心,没正念,结果我被人恶告遭绑架,被非法劳教两年。在拘留所期间,我因怕心,嘴上又说不学不炼了。但我心中和师父说:师父,我不能在这,我还有大法的事要做。师父慈悲,十三天后,我保外就医。回家后我声明曾说的“不学不炼”作废。这次我又没做好,但我明白是师父没有放弃我,帮助我回家,所以我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助师世间行,救度众生。

我第三次被绑架是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我在面对面讲真相时,对警察、保安人员存有怕心,不敢讲,结果邪恶就钻我有漏的空子,一自称警察的恶人(其实他不是警察)将我恶告,我被绑架到公安局。这次我在公安局,坚持讲真相,告诉警察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福报。

我想:我是在助师救人,怎么会到公安局呢?就是刚才有怕心造成的。我曾两次向邪恶妥协,我再不能给大法抹黑了。绑架我的那个人说我得被劳教,整理我的材料,问我姓名、地址、电话,我觉得证实大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叫证实大法吗?我就都告诉他了。别的我不会再配合,他叫我签名,我不签,他就去找领导汇报。我下定决心:这次不管把我怎样,我都不签名。我不管到哪儿,我就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福音传到哪儿,救人就救到哪儿。你们这些穿警服的人也是受害者,有机会我也要救你们。

我心里和师父说:“师父,我不能在这儿,我要回家救人。”一会儿那个人回来了,他对我说:“你今天回去吧,以后有事再打电话找你。”我在公安局前后约一个半小时。我知道是我的正念使邪恶对我的迫害烟消云散。

出了公安局的门,我双手合十谢师恩,是师父救了我。在回家的路上,我和以往一样,讲真相救人,一路到家又退了两个人。这一次我回来不用再做严正声明了,在师父的呵护下,我正念闯出魔窟,象个大法弟子的样了,我具备了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二零一零年十月份,在青岛市面对面讲真相时,又遇两次邪恶干扰,在“助师救人”的正念下,有惊无险,邪恶的干扰烟消云散了。

师父说:“师父是在迫害中保护大法弟子,而不是一个常人。”(《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只要我们正念足,师父时刻都在保护我们。

我做的离师父的要求相差太远,我还要重视学法、发正念,用慈悲多救人,兑现史前大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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