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邪恶也是救人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八日】今年七月一日到三日,国际教派研究会(International Cultic Study Association,ICSA)在新泽西北部福特里(Fort Lee)的一家旅馆召开会议,其中有三个来自中国大陆的代表,安排在一日晚上报告他们的所谓研究结果。纽约和新泽西的学员配合,在会场内外讲真相、揭露邪恶和窒息邪恶,同时在整体配合上得到了提高。

一次整体的行动

这次会议,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三十日晚上了,看到名单的时候立刻想到,这是邪恶到海外来毒害众生,维持国内迫害的行动。在正法反迫害十一年后的今天,既然让我们知道了,就要把它当作一次窒息邪恶、救度众生的机会,也是会议所在地大法弟子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时的困难是,纽约和新泽西平时协调这类活动的学员刚出发去参加加拿大的国庆游行,当时得到的消息是中共代表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就开始发言了,做还是不做?怎么做?

几个同修一商量,一定要做。当时分别通知了新泽西、纽约佛学会在家的成员、学员和一部份媒体同修,当晚开了一个会,把情况和大家介绍了一下,大家在法上進行了交流。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在这个空间的体现,就是对正信的迫害,集中表现在洗脑上。事实上,十一年来的迫害的核心就是要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这次来的三个中共代表,就是长期以来研究、设计和指挥全国和地区洗脑的所谓“专家”。一个是从迫害开始以来就和六一零合作从事洗脑研究,曾经亲自到北京团河劳教所、女子劳教所参与洗脑,多次受到各级六一零所谓“奖励”的;一个是一方面在全国各地部署指挥协调洗脑、一方面到国外宣传中共的迫害并为之辩解。二零零一年三四月份带着所谓百万签名到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会议上放毒的就是她,此后又连续三年到日内瓦,毒害全世界众生;还有一个是所谓的教授,本人就是某省六一零的所谓特聘专家,也是从事洗脑研究的。

在迫害中,基层直接实施酷刑的是警察、打手,但在上面,有一批所谓的专家学者,从心理学、精神病学等角度研究洗脑理论、设计洗脑方法,再去教具体执行者。这些所谓专家不仅要对洗脑迫害负责,还在社会上污蔑诋毁法轮功,毒害了无数的众生。到今天,旧势力的因素已经被大量消灭的情况下,邪恶因素已经不能覆盖大部份地区了,只能集中在少数地方,如监狱、劳教所;还有就是这些还在继续洗脑和散布毒素的。阻止它们放毒、窒息邪恶,也是在救人。

大家一致同意,第二天一定要全力制止邪恶。大家立刻开始行动,一方面,起草一份以新泽西纽约佛学会名义给会议组织者的信,要求取消邪恶发言,一方面准备横幅(后来因为现场的种种原因,横幅没有用上)和第二天的活动。

第二天,几个方面的工作同时進行,简短的说,新泽西佛学会直接和会议组织者交涉要求取消中共代表团的整个活动(发言讨论);几个同修分别约见联邦调查局和国土安全部的官员,揭露这些代表的真实身份及其允许他们在美国的活动危害了美国的价值和安全;一些同修整天在旅馆会场外讲真相发正念;一些同修则進入会议区域讲真相。

由于会议组织者以种种借口没有取消活动,当天晚上,部份媒体同修和几个注册了的同修進入会场,通过媒体提问、洗脑迫害的受害者陈述以及曝光报告者真实身份和揭露报告真正反映的是迫害法轮功的残酷事实等方式,把恶人当场驳斥的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加上会议结束后在外面发正念的同修也進入会场和大部份没有离开的与会者讲真相,使得绝大多数与会者都认识到中共代表团报告的实际上是对人权的侵犯、对信仰的迫害,更不用说连他们所谓的研究都是毫无学术价值的造假垃圾。连会议组织者都表示对它们的发言非常失望,以后不会再邀请。

这次活动确实体现了大法弟子是个整体,当天一些老年同修在旅馆外面整天发正念,也没有个休息遮荫的地方,吃着自带的干粮;一些同修临时请假;一位西人同修在国外出差,凌晨二点多被电话叫醒帮助修改给组织者的信件直到四点多才改完;一位会做横幅的同修也是后半夜才接到通知请他做横幅,结果连夜做出来了;以前参加过类似活动有一些经验的远在康州的同修也赶来了。

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还不仅仅体现在这次活动的本身。这是一个全世界同修多年共同讲真相窒息邪恶的结果。这个会议的组织者,就是以前的美国家庭基金会,迫害开始以来,多次邀请中共(基本上是同一批人)来发言,其前负责人还到中国去和这些恶人交流。在美国的多次活动,都有学员去讲真相,包括在康州、亚特兰大等几次。其中特别是有两件事情对邪恶震慑很大,一次是二零零四年,包括这次来的邪教协会的副秘书长和当时邪教协会的秘书长都到了日内瓦,秘书长被起诉,吓得提前逃回去,此后再也不敢去日内瓦;第二次是二零零五年,这个会议在西班牙召开,西班牙诉江案的律师学员写了一封长信给组织者,要他们对议程中的反法轮功发言负法律责任,迫使组织者不得不取消了和法轮功有关的整个议程。这才有了这次组织者所说的他们连续几年没有让中共代表来参加会议,而这次邀请的前提就是不能允许发言者谈法轮功。没有各地的学员多年的努力,这次独立的行动是很难做到的。

大法慈悲和威严同在

师尊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说:“法是慈悲众生的,但是威严同在。”如何对待这些中共代表?如何把握救人讲真相和震慑邪恶的尺度?我的理解是,这些专门研究如何迫害法轮功的所谓专家,无论在国内国外,当他们代表中共,代表邪恶势力放毒、污蔑诽谤大法的时候,就是要彻底的揭露他们、曝光他们的罪行、制止他们毒害众生。这是对众生慈悲,对那些邀请他们的组织,如果因此而不再和他们合作,甚至反过来反对迫害,那也是对他们的慈悲。

在这些年的迫害中,很多参与的人后来不干了,一些邪恶组织解体了。这些当事人不同,他们从开始迫害一直到现在,做的都是最邪恶的事情,洗脑,就是要毁掉大法弟子,这不是一般的罪。当然,我们不去给他下结论,有机会还是要讲真相。对他们,什么是真相?

在会场里的人大部份离开以后,我们出去的时候看到大厅里那三个中共代表团成员和两个后来知道是从DC中使馆来的官员,于是我们四五个同修走上去和他们交谈,告诉他们海外的起诉、追查,讲到了迫害和法轮功的反迫害,讲到迫害的非法性,讲到了战后对纳粹战犯的追踪,讲到历史上对正信的迫害从来就没有成功过,讲到联合国的年度报告中关于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内容和美国国会的四个决议等,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违反了国际法,也违法了中国自己的宪法法律,他们已经是罪犯了。不知道他们听進去了多少,但震撼和冲击是巨大的。其中那个邪教协会的副秘书长,到后来都站不住了,几乎要呕吐。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对他们讲的,大法是神圣的,他们不配谈论,也不配听。这几个不是一般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他们都看过书,还不是一般的看。但他们看、研究是为了迫害。可能是出于洗脑的本能,他们有几次都想把话题拉到这方面。我都立刻打断了。师父的法是讲给弟子听的,不是给常人研究的,更不能让别有用心的邪恶之徒所谓“讨论”。我们也告诉他们关于九评和退党,但我没有劝退。退党是要真心的。一个对大法犯下罪行并且继续犯罪的,首先是要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停止参与迫害,争取弥补造成的伤害,在这之前,不是说起个化名退党那么简单的。对他们什么是真相?我告诉那个曾经到团河劳教所洗脑的,无论你信不信神,神都是存在的,你们把修真善忍的好人关到监狱劳教所洗脑班,要把他们转化成象你们这样坑蒙拐骗的共产党员吗,中国现在道德崩溃,你们就是起推波助澜的作用。犯这么大的罪,人看着,头上三尺有神灵,神也看着。为你自己着想,也得停止参与迫害。

窒息邪恶不拘泥特定形式

以往在类似的事件中,这次也是,一些学员很自然的就想起对邪恶起诉的问题。法律诉讼是窒息邪恶的重要手段,这些年来在正法中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从另一方面来看,法是圆容的,震慑邪恶的方法绝不会、也不应该只有一种。这次活动,就是在没有采用法律诉讼的情况下,利用一切可用的资源和方式進行的,也确实达到了很好的效果。

为了把震慑邪恶的效应发挥的更大,在会场内外活动结束以后,追查国际又发了一个直接针对这三个代表团成员的追查通告,列举了他们的罪行,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送达本人,并发送到大陆他们所在地的单位和有关部门。要让大家,包括他们周围的人和那些还在做和他们同样事情的知道他们这次在国外丢的丑,对邪恶形成强大的压力,使以后不仅是他们,就是还在继续犯罪的其他邪恶之徒也不敢再来。

邪恶什么都不是

这些所谓专家,在大法弟子强大的正念场之下,表现的完全被抑制住了,知识、智力、反应都极差,连照着稿子念英语都结结巴巴。那个邪教协会的副秘书长,在被问到她所报告的南京下关的洗脑班的对象是什么人的时候,回答是“不知道”,再追问她的研究对象中有哪些教派成员,各占比例多少,回答还是“不知道”,满脸的茫然,让与会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他们所谓报告的荒唐和无耻。最后只能默认所有的迫害都是针对法轮功的。连主持人都得出结论说,看来中共政权把绝大多数的资源,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用在迫害法轮功上了。

堂堂正正讲真相

但是在另一方面,在他们的报告和谈话中,还是可以觉察出他们洗脑的邪恶。他们在我们面对面震慑他们、对与会者揭露他们的时候,还使劲和我们套近乎、拉关系,和他们做报告中的邪恶形成强烈的对比,可以看出,他们企图利用的就是情和执着心。可以说,他们在报告和问答时的不知所措、反应迟钝和他们钻学员执着心的邪劲是不成比例的,感觉到就是邪恶在利用他们。这方面,海外的学员因为有相对宽松的环境而可能不象国内学员那样有直接切身的体会。但其实考验是一样的。

我觉得对海外学员来说,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所谓的专家也好、教授也好、中共的高官也好,就是堂堂正正的对他们讲真相。这是大法弟子的慈悲,这里没有什么私人关系、私人交情,没有特殊情况。当然不同的对象有不同的执着,需要调整方式和内容,但不是被情带动讲不该讲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这方面,这些年海外的教训还是不少的。我在多年前就亲身经历过。当时有一个哈佛大学的退休教授(professor emeritus)经常去当地的炼功点学法炼功,后来一位同修介绍认识,专程来见我们,说是有重要项目。可是谈到这个所谓重要项目,这个教授却故弄玄虚。我觉得很奇怪,大法弟子虽然有一些不能随便讲的项目,但那是防止邪恶破坏,不是常人的保密,更不是见不得人的,讲真相可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结果在追问下,他开始讲一些极其邪恶的话,完全是中共洗脑用的那一套。我当时非常严肃的对他说,你根本就不是学员。他不得不承认,他去炼功点,就是为了研究法轮功,帮助中共解决法轮功问题。他后来离开了,到各地去继续寻找他的新目标。两个星期以后,在瑞典又被瑞典学员揭露。此后就不在学员中招摇撞骗,而公开帮助中共污蔑诽谤。直到二零零五年他准备在西班牙的会议上发言被迫取消以后才销声匿迹。

当中还有一个插曲,就是这个教授被揭露之前,他还安排了一次让我们和中使馆一个官员的见面。我们当时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是当作一次普通的讲真相机会,结果见面给他讲了二个小时的真相,根本就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见面,他也一直没有机会讲。后来还听说,这个中使馆的官员还把他训斥一番,说他找错了人。

总之,今天是大法弟子在讲真相救人。如果指望常人的什么名人,什么政府部门用什么特殊的方法,往往就会被旧势力钻空子。讲真相没有捷径。

如何做得更好

长期以来,对个案、海外起诉都有认识,但对这个邪恶的核心部份,洗脑转化的大脑,没有進行过系统的打击和震慑,以至于反迫害十一年了,邪恶还能到海外来放毒。

监控欠缺。二零零五年在西班牙的家庭基金会会议,我们至少在一个月前就得到了消息,律师有足够的时间准备信件、法律条文等,这次是在会议前一天晚上才得到消息,只是因为邪恶发言在晚上,才使我们有一点缓冲时间;据会议组织者说,我们有一些学员是在他们的联系名单上,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忙,有些学员转到其他项目去了,不再关注这件事。但是,毕竟这是邪恶利用海外某些组织对主流社会放毒的主要窗口,窒息邪恶也是每个大法弟子的责任。

临时沟通和调整的不足。虽然说大家都知道应该在邪恶放毒之前就制止,而且给主办单位的信件也是这样提出来的,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落实到具体做法上,在人这一层还必须要有有力的措施。事后才知道,由于学员在以前的几次类似活动中的讲真相、抗议、法律途径等,主办方已经和中共方面代表达成了协议,就是不能谈法轮功,而是要求对方谈其它教派。这还不仅仅是文字上不能出现法轮功,而是内容都不能和法轮功有关。如果我们把资料研究的再深入、彻底,把我方的论据再准备的充份一些,正念再强一些,要求主办方完全撤销他们的发言并非完全不可能。

不等不靠不抱怨。一定要有这样的正念:邪恶到此为止。以前做的怎么样无法改变,但到了这里,我们就要做到,以后绝不允许再发生。其实,邪恶什么都不是。在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对如何去做都是心中无数的。但一旦决定要做,而且形成一个整体的时候,事情就很自然的向前推進了。真能实实在在体会到“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师父和正神都会帮助的。在正法中,没有一件事情是偶然的。当我们听到这件事,那就是我们该做的,在新泽西,就是新泽西和纽约学员该做的。如果放过去或者没有做好,机会过去一次就少一次,尽量做好,不留遗憾。

谢谢师尊,谢谢大家。

(二零一零年华盛顿DC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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