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勇猛精進 做真修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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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一、得法

我住在一个中大一点的城市里,以前做超市生意,只知道赚钱,也没时间看电视,二零零七年以前,我好象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法轮功的事,隐隐约约知道好象有这么一种气功,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从没有人和我提起过。

二零零七年前,我家的楼道里经常看到有法轮功学员发的真相资料,开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没看过。有一天,不知是谁在我家门钥匙孔上贴一自封袋,里边有资料,我随手拿下,开门進屋放到床头柜上,过了好几天才看,写的是相信大法好得福报和修炼的神奇。有一篇文章引用了大法师父的法,注明是摘自《转法轮》。我想:《转法轮》是什么呢?仔细的看完两面也没写《转法轮》是什么,心里就有一种渴望,想知道《转法轮》到底是什么。后来,我买菜路过哪栋楼,都要進去看看有没有真相资料,发现有就放包里,拿回来看。也没找到《转法轮》。

后来,有一位大姐到我这买东西,屋里没有人,她就和我讲上真相了,我说我信佛。她说:你信邪党,它讲无神论,佛是不会管你的。我说那咋办。她说退出它。我说那我退。我问她:你炼法轮功吧。她点点头。我问:你有没有《转法轮》?她点头。我说:你借我看看行不?给钱也行。她说行。很快就给我把书拿来了。我说:你还有啥全借我呗,我看书很快的,看完还你。她说:你先看这个吧,等两天再给你拿。我说:你快点啊!那天是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七日,我终于得了宇宙大法《转法轮》。

我用两天时间看了一遍《转法轮》,只看明白了“附体”,记住了“难忍能忍,难行能行”[1]。之后同修又给我一套师父大连讲法和教功录像带。我对着录像带学功,炼到抱轮时,脑袋酸的不得了,我就想起了“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硬是一次坚持炼了下来。

三、四天后的一个半夜,我看到师父法身站在床边,在我脑袋上给我清理身体,我就感觉手心、头顶上有法轮在转,象电风扇似的,头上的法轮很大,呼呼直响,那时我还没完整炼下一套功呢。

有一天,我在天目中突然看到,师父法身站那看着我笑,我忙说:“师父好。师父多保重。法轮大法好。”我使劲的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害怕一睁开眼失去这一景象,后来实在闭不住了,就睁开眼睛看,师父还在那看着我笑,旁边有山有水,有瀑布、亭台、楼阁,才知道睁眼也能看到。接连几天后半夜,都能看到、听到另外空间的景象和音乐声,一盘腿就能闻到一种奇特的香味,浑身轻飘飘的,手掌热的离很远都能感觉到。有一天睡觉,看见两个好大的字:“德、福”。我马上说:我要威德,不要福份。那两个字就不见了。

同修大姐一来见我就流泪。我说我脑袋上有一种东西,使劲压進我身体里去了。她说:那是师父给你灌顶呢。她不停的流泪说:你就象那个电插头,一插电就连上了。

二、走入证实法的洪流

看书一个多月吧,就觉得大法这么好,应该让更多的人来炼,我也应该贴真相资料。就和同修大姐说:你给我点资料,我也去贴。她说:你是下一批的。我说:下一批的你也给我点吧。她就给我一些装好的自封袋还有几张不干胶,我很快就贴出去了。再见她时,我说:你再多给点,那点不够一会儿就贴完了。后来她给的越来越多,我就买了一个外贸的包,很结实,为了发《九评》书、光盘、小册子分开装方便拿,我又添了一个大点的帆布包,在羽绒服里缝两个大兜放不干胶,带两支记号笔,每次都是连贴带写的。

有一天刚出同修家门,外边就下起了雨,我没带伞,包里有四十多本《九评》很沉,我就准备就近发。我看前面有栋高层,心想就上这吧。雨越下越大,我走得很快,我每次发资料习惯从顶楼往下发,進去一按电梯,显示请插卡,我也没有卡呀,往上走楼梯吧,我就一直往上走,走到头一抬头十八层,没觉得走几步啊,也没感到累,连喘气都很均匀,简直就是飘上来的,太神奇了。

随着读法多了,就能背一些了,发资料、走路就背。发资料时最常背的就是“带着如意真理来 洒洒脱脱走四海 法理撒遍世间道 满载众生法船开”[2]。背法时心里充满了喜悦、幸福,感觉天特别蓝,连周围的空气都暖暖的,非常舒服,浑身轻飘飘的,好象连一张纸片的重量都没有。马路上的电线杆、广告栏、公交车站牌,都是我贴不干胶的地方。快走到跟前时,在手里先撕下背面,到跟前“啪”一拍,上下划两下,平平整整贴上了。

有一次因拿回的真相资料多,早上我丈夫前脚走,我后脚就出门了,骑自行车有五站地那么远,下车边贴边往回走。他打电话让我早点去,他要出去办事,我边答应边加快速度。不一会儿他又打电话催我,我看剩的太多就又贴一会,他就连打好几遍,我也不接了,找自行车准备往回走,一推车,前胎瘪瘪的,一点气也没有,我也顾不得打气了,骑上就走,一路晃晃悠悠的,心想,这前胎到地方也不能要了。下午丈夫去修车,回来说:就一个小眼儿。

零九年大年初一,丈夫回婆婆家,我没有去。上午九点多钟,我就带上《九评》等资料到了一个高档小区,一進大门内,我就犯愁了,都是电子门,進不去呀,走到离一个单元二、三十米的地方,门“咣”的开了,一个小女孩把身体靠在门上喊:“快点。”我赶紧快走几步,心里说“谢谢师父”。刚進门,小孩的爸妈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盒和我走个对面,原来是女孩在等他父母。走到三楼,一位中年男子往下走,说:“过年好。”我回头看看没人哪,也赶紧说:你也过年好。心里知道是师父用常人的嘴在鼓励我。这楼就四层,每层两家,很干净,这样的楼進来很不容易,我就在每层放上《九评》、小册子、光盘,每层都放全了。等我走出一楼门口,又碰到那男的说:串门家没人呐?我说是啊。真是只要弟子有救人的心,师父就给安排好了这一切。

还有一次下大雨,我想这样的天,人们一般都不出门,更适合发资料,我就出发了。外边雨声很大,我正在五楼一家门上贴哪,门突然开了,一个女的出来了,眼神很不善,看看我手上,又看看另两家门上的自封袋,盯着我,我没吱声,转身往楼下走,心想:她要报警,我打个红色伞,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太显眼了。我就匆匆走过马路到对面小区去发,贴的很快,剩下没几张的时候,还有一栋楼就能发完,我走到一栋楼的楼头,就看开过来一辆警车,车上的警灯闪着,停在楼那头,那人拿起电话,好象是对讲机,斜过身对着我打电话。第一个单元电子门关着,我就奔第二门走去,直接上七楼,慢慢贴完心里想,他可能走了,一出门看他还在那举着电话,心想我也不能往回走啊,就对着他走,离他那边第二个门开着,我就又上楼了,把包里的全部贴完,包里就剩一本《转法轮》和两支记号笔。我要去上班,必须往他车的方向走,我就对着他走,他还举着电话,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走到他车门的时候,他突然发动汽车,我心就咚咚的跳了起来,我在前面走,他还是拿着电话慢慢的跟着我,这时我就想起:“法正乾坤,邪恶全灭。”[3]一遍遍的在心里念。走了大约三、四栋楼的距离,但我感觉时间过的很慢,心里一直不停的念,前面就是大马路了,到了路口,我停下回头看,他就放下电话打转向灯驶上马路走了。后来我想:人家可能办别的事吧,也许被那个女的看到我心里不稳才出现的假相吧,也许是真的冲我来的,但师父看我没有怕心,保护了我吧。

从这次以后,我在楼道里发资料,几乎没碰到过人,我一般都是下班四、五点钟去发资料,那个时间人都在下班买菜比较多,尤其夏天都在外边乘凉。如我想发哪栋楼,進第一个单元上楼时就想:师父,请您让他们都進屋去,我想救这栋楼的人。下楼时,外边就都没人啦。

二零零八年九月份,介绍我得法的大姐被绑架、关押了一个月,出来后她就不象以前那么给我资料了。她说:你别太猛了,你是下一批的。她总这么说,我非常的失落,心里很沉,又不认识其他做资料的同修,我就开始用手机发短信了。大约是二零零九年元旦前,我上她家要资料,准备元旦出去发,她又说了一遍:你是下一批的,和我们不一样,我要搬家了,以后你管某某要。她知道你的店。

从同修大姐家出来往回去,我就一路流泪:是啊!什么是大法弟子?怎么配当大法弟子?是证实过法的生命才配当大法弟子,我又没去过天安门,只是在心性上过点小关小难,怎么配呢?正法要结束了,我才走進来,也许真的是下一批吧,要不为什么她总这么说呢?我见过几个同修,她们都知道我的店,可我谁家都不知道,她们在我面前说话都是很小心的,从不透露个人信息,现在她又要搬家,没有人给我资料了,不能发了,应该是下一批吧。那几天我心里非常非常难受,书也不看,功也不炼,每天都在流泪,心沉沉的,整整十天时间,有时看着师父法像发呆,感觉师父不要我了。第十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拿起书一翻开,看到师父说:“因为他不炼功,也没有能量存在”[1]。我眼泪刷刷往下流,委屈的不行,哭了好半天,心想:师父只要您要我,下一批也行。

师尊说:“别管自己是正法时期弟子还是将来弟子,你已经走到修炼中来了,你已经是无数众生羡慕的一个生命了,你就走好你的路。一个生命在宇宙中做了什么都会有报应,做好有报,做坏有报,修炼当然也有报,是证果位的果报,这是宇宙中绝对的理。别想那么多,也别管自己怎么样,能做、能修你就去修。”[4]

以前在大姐家认识一位同修,我和她说我要自己做资料。她说:行,我帮你。我就决定自己做资料,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她帮我买了打印机,我就自己打自己发,不会的技术上网查,同时又发短信。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地几个资料点被邪恶破坏了,损失很大,我熟悉的那个资料点同修被非法枉判七年。四月二十七日,我们三位同修去被破坏的资料点看看还有没有剩下能用的东西。一同修在床底下找出六百元钱递给我说:你用它做资料吧。我就不定期的时多时少给她们做。后来,一资料点同修家拆迁,她就把她那组资料交给我做了。因我白天要做生意,那时丈夫还不支持我炼功,看我做资料,大发雷霆要砸机器,我就在他睡觉后开始做。周五晚上下载后,十一点左右开始做周刊、小册子、不干胶,三点四十分开始炼功,发完正念再装订,然后再去上班,中午大姐来取,她再挨家送,基本上到周五都是一宿不睡,但从没感到困,白天精力充沛。下班后我自己也经常发短信和发资料一起做。

我知道是师父不让我落下,为我安排了大法弟子应该走的路。感恩师父在正法即将结束的有限时间里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三、提高心性 走出家庭魔难

我的争斗心、爱面子心非常强烈,尤其二十几年的做生意养成了为私为利,事事要压过别人,甚至动手打仗的事都有。别人说我一句,我得回三句,一件小事闹很大,我从不服软,非得到我出了气为止,所以在这方面我遇到的关很多。我早已厌倦了每天与各色各样的顾客打交道的服务行业,可是我知道,我的生命是为了修炼返本归真完成使命而造就的,不是为了当常人。在常人中养成的坏习惯,不好的观念都是要修去的,任何一颗心,都带不回去。正因为在这方面的执着深、物质厚,师尊才给我安排了这样一条修炼的路。

刚得法时,三天两天就遇到提高心性方面的事情,我知道是师父让我撵上来,虽然明白,但有时也把握不好。有一天路过一电器修理门市,一位二十多岁小伙子拿着脸盆在门前掸水,我路过那,他就往我脚下掸,我快走几步,他就撵着我掸。我很明确知道要忍,但嘴上还是说了一句。他说:我家门口,我愿意,咋地?要是以前我肯定要和他理论的。还有一位男顾客,上午来我家要买一件商品,让我给留着下午办完事回来拿,我说行。到下午他来取时,货还没来呢。他喝了很多酒,说:不行,我路过很多家都没买,你还没有,你为什么没有,我就在你家买。我说:货没来,我有啥办法,又没收你定钱。他说:你说啥都没用,就在你家买。不依不饶的,围了很多人。我想我得忍,就不吱声。他又拍桌子又拍门,指着我说:以后都别上她家买东西,她不讲信誉。我知道是对我的争斗心的考验,就任他吵,半天他才走。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又回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还没完了,没想到他说:对不起啊,刚才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以后还上你家买东西。

得法后,丈夫就埋怨我整天忙自己那点事,不关心他,经常骂咧咧的。我当时就知道忍,不理他,但心里耿耿于怀,就跟他分房睡觉,觉得修炼了就应该断欲,没能真正认识到法理,没做到要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的状态修炼,也没达到那个境界,完全是强为。后来做手机项目,每天来找我的同修很多,可以说络绎不绝,他就害怕了,说:“你别炼了,好好做生意吧,我害怕啊!不想陪你進监狱。”我当时还不知道否定他的话,依旧是我忙我的,没顾及他的感受。有一天晚上做资料,他進房间一看,拿起一张不干胶说:你反党,再做就把机器砸了。我说:你要动我的东西,你就是犯罪,遭报应。他说:谁报应我?我说:你造的业报应你。后来我不在家,他翻我的床下、柜子,看见很多捆真相币,他就更害怕。他说:你就整吧,早晚你得整监狱去。

就这样,我俩的矛盾越来越大。有一天回家一看我屋,满地、床上都是撕坏的大法书,他把供的师父法像也砸啦。我就更生气,把他定为不可救要淘汰那伙的,更和他对立起来。从此以后,他差不多天天骂我,要和我离婚,几个月以后,他在外边找了一个女的,被我儿子从外地回家撞见了。孩子跟我说了,我说:“怪不得这一阵子不那么骂了呢,更好,我更清净,只要不影响我修炼就行,愿意干啥就干啥,做好做坏将来自己承受,我还要跟我师父回家呢!”于是不提这事。他也觉得理亏,也不那么闹了。晚上他在卧室和那女的打电话,一聊很长时间,我出来進去听的很清楚,也不吱声,依旧忙我的。他看我真不理他,就到客厅里打电话,我把我屋门关上,他就大声对那女的说:“宝贝,吃饭没,亲亲,你别着急,我一定给你名份啊。”等等,我就觉得他已经骑到我脑袋上欺负我了,就想和他离婚。

有一天,几个同修来找我,他赶上了,同修走后,他就阴阳怪气的说:“你还成了骨干了,都来找你,你才学几天法轮功啊,你们那些人,哪个敢挑起大旗来站马路上说我是炼法轮功的,这是共产党的天下啊,知道不?早晚把你们都弄進去。”我一听这话,也不是他说的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哪。长期以来,我都把他的所为当作他了,原来是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在操控他啊。

师父说:“作为弟子,当魔难来时,真能达到坦然不动或能把心放到符合不同层次对你的不同要求,就足以过关了。再要是没完没了下去,如果不是心性或行为存在其它问题,一定是邪恶的魔在钻你们放任了的空子。修炼的人毕竟不是常人,那么本性的一面为什么不正法呢?”[5]

是啊,两年的时间啊,我一直在魔难中啊,并没有真正认识法,我从来就没有和他讲过真相,只顾自己忙,是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在操控利用他,我还在用人的方式默默的忍、承受,没在法上认识法,人为的滋养了邪魔啊。于是,我就对着他的眼睛发正念:闭上你那造业的嘴。就看他象没刚才那回事一样。

从这事以后,我就经常的对他发正念,偶尔的讲一下真相,刚说一句,他就说:别跟我说你那事。还有一次,我关上门坐在床边看书,他“咣”一脚把门踹开,瞪着眼说:你能不能不炼啦?我说:正因为我炼功身体好了,你骂我几万遍我都没骂你一句,我要不炼功我能忍你吗?他说:我就问你炼不炼?我说:炼。然后就拿起书继续看,他抬起脚,一下踢到我胳膊肘上:炼是不?明早离婚,一天都不等。当时,我感觉钻心的痛,就放下书,坐那发正念,他骂了一会就睡觉去了。我坐那就想,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呀,对他发正念也不好使,他一天离婚离婚挂在嘴边上,家里外边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他这样没完没了的,还不如离婚算了。

我坐那胡思乱想,心很乱,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炼静功。后半小时心不那么乱了,就看见一块一块的象棉花糖那样的白色物质往我身上落。我眼泪刷刷往下流,感觉他太可怜,这样对大法、对我的态度,他还不淘汰吗?今天这个历史时期,他能当我的亲人,他也应该是有大缘份的人哪,我对他冷冰冰或不屑一顾,从来不跟他讲大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完全不知道真相,他也应该得救啊。我在他面前的表现怎么能算个修炼人。我没有按照师父教导的,平衡好家庭关系,没做到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修炼,我的行为没有达到大法的要求,对他没有善念,更谈不上慈悲,被旧势力的因素钻空子操纵使他无知的造业。

师父早在法中告诉我怎么做,只是我没有对照自己,实修自己,学法没入心,没有真正得法。我明白了自己的不对后,心里完全没有了恨,只觉的愧疚,差点毁了他,在这个历史时期,他能当我的亲人,也应该是有大缘份的人,更应该得到救度,也许他的生命有很大的内涵呢,毁了他就不止是一个人的问题了。

从那以后,我在生活上尽量关心他,有机会就给他讲一些大法真相。明白真相后,他也逐渐在改变,同修来找我,他也不象以前那样发脾气了,跟他讲三退他也接受了,也写了郑重声明。有时也帮我做一些证实大法的事情,有时我不在时,同修来找我,他也能替我做一些。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深深体会到,只有按照法的要求做,真正做到修炼人的善和慈悲,才能真正改变了人。

四、修出慈悲心

我在我地区应该是第一个用手机讲真相的,当时用的手机还不能改串号,短信都是我自己编的,也有正见诗苑上的诗歌,用手机自带的功能群发短信,都是手动输入号吗,每次几百个号码存到电话簿里,存号码很费时间,东北的冬天很冷,一般都是零下二十多度,戴手套不方便,冻的手指尖发痒,我就经常到超市、农贸大厅、商场的地方去发,实在太冷了就進屋待一会。头一次发短信,有一个人回信说“你太有才了”,我很高兴回他“谢谢”,心里美滋滋的。发第二组时,给我回了一句“我要抓你”,我就有点害怕,关机就回家了。晚上学法时,一翻书就看到“开了天目的人,到这个时候就看不见”[1]。噢,原来自己吓自己呀,师父看护我呢。

后来再发短信一点怕心都没有,但暴露出我的强烈争斗心、不善的心。有一次在明慧网上抄了一个我地国保大队长的号码,就针对他发了两条,让他放人停止迫害,不然要遭报应。他回信大骂,还说一些诽谤师父的话。我回信说:你再不悬崖勒马继续作恶就要下地狱了。他说:下地狱也要抓你,让你把牢底坐穿。我就连发二、三遍遭报应的短信,他也骂我连发好几遍,气得我关机不发,认为这种人没救,只能淘汰。初期发短信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种状态,没有善心,更没有慈悲心,被常人心带动着,说好听的话就高兴,说不好听的就跟人家争斗。

经过六年的手机讲真相,我修去了很多的执着心,最明显的就是争斗心、不善的心。在直接打电话劝退过程中,能做到不被对方带动,语言和善抱着真心想救他们,让他们免遭淘汰的善念,不管对方耐不耐烦或骂人都不动心,知道他们是被邪党欺骗了的可怜众生,在危险的边缘还不清醒,觉得他们太可怜了,怎么还能生他们的气呢。有的人一接听电话就说:好,你就炼呗。老打电话骚扰我干什么。我就说,您先别生气,我就耽误你两分钟,请问你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吗?他说总有人打烦死了。我说总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明你是有缘人,更值得救,因为法轮大法是佛法,大法弟子是修佛的,讲善、讲慈悲,我们素不相识,自费给你打电话,图什么,就是希望将来灾难来时,多一个人平安,多一个家庭幸福,然后再继续深入的讲真相。

还有的人一接电话就说:我什么都不信,就信我自己,天塌大家一起死。我说多大的灾难人都不会死光的,都有幸存下来的,只有神佛护佑的人才能幸存下来,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保平安的办法。他说:那你就是佛呗。我说我不是佛,但我是修佛的,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你什么都不信,你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他说:这我相信。一般象这样的人大多都能听下去,如果什么都没入过,我就告诉他们以后遇到危险和困难时就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吉言,都收到很好的效果,很多人退出了邪党组织。如有耐心听完真相最后问他是否入过邪党组织,要帮他退,害怕的就挂断电话,我就想这样的师父一定还会给他安排机会。有一听法轮功电话就挂断电话不听的,我就在心里和他明白的那面说,如果有下一位大法弟子和你讲真相你一定听啊,要珍惜得救的机会呀,不能再错过了。

对所有接电话的众生,不论什么态度我都不会动心,对一些言辞激烈谩骂的我也不会生气,只是替他们惋惜,我明白这就是我要走的路,只有在伟大的宇宙大法中修炼,才能真正超脱人。

五、修去怨恨心

零八年底,邻市来了一个同修,说认识外地发短信的同修,能买改串号手机。我就让他帮忙给买一个,后来同修们知道了也想做这个项目,就这样手机讲真相项目就在我地铺开了。开始大批量的买手机,我负责购卡,编辑短信教同修操作手机。

后来又听说有彩信(那时明慧网上还没提供现成的彩信),同修们都想发彩信。那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彩信,从来也没发过。有一天晚上,我手机来了一条信息,点开一看是一个梅花图片,非常漂亮,图片下边是一首长诗,分了四、五页。呀,这就是彩信吧,太好了,这简直是在给我送来了模版,太激动了,真的是师父就在身边啊!我就从明慧上下载一些图片,在真相小册子上摘录一些相关真相,图文并茂,能把真相讲的更清楚,信息量更大。

后来天地行上又有了语音电话和短信群发软件,我们的手机项目也有了一定规模,做这些事还不是太难,只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当时感觉最难的是教同修使用手机,我们当地多数都是老年同修,教一遍会了,第二天又忘了,要不就把软件都给删了,得教她们好多遍。同修们白天三三俩俩的来我店里,可以说络绎不绝;下班后我陪她们出去实际操作,很少有时间学法。短信动不动就被过滤,还得经常改,可能做这个项目的同修都有同样的感受。

随着手机项目的扩大,很多年轻的同修都成熟起来了,成了技术同修,每区片都有一位负责的技术同修,我们也建立了联络信箱,手机项目专用信箱,负责软件更新,上传,做手机项目同修有什么问题可以到信箱上问技术同修,回答同修提出的问题,使我有多一点的时间学法,我们又把当地和周边县市的号段,统一打印出来,按片分配,每片承包一至二个号段,由同修们配合打语音、彩信、短信不至于漏掉,现在我地区有手机的同修大约百分之八十以上,有很多七、八十岁老同修也参与進来打语音电话。

做手机项目时间长了,特别是有老年同修,很多次学不会,经常上我那去,今天教明天忘,后天又把软件删掉。我就有了怨心,怨他们不为我着想,自己记不住经常来,耽误我学法。有时说话冷冰冰的,还有很强的分别心,对一些精進谈得来的同修愿意让她们来,一聊很长时间,学不上法也没有怨言。对看不上的同修认为她们笨,不适合做手机项目。她们都知道我不吃中午饭,来时就经常带一些水果、食品等,结果我想:你少来两趟比啥都强,还整人事,让我欠你的。说话也是旁敲侧击的。

有一次,一位五十多岁女同修,性格比较软弱,很多次都学不会,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有一次她说: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做这个,我咋这么笨呢,都不好意思找你了。说着就掉眼泪了。我受到触动,学法时我认识到自己不能够理解、宽容同修,她们是真的想做、学呀。我的状态就好一阵子,对同修尽量做到平和、宽容。但时间长了又不行了,对有事没事也待很长时间的同修又怨上了,不好意思当面说,还敲打着说:我要写一篇文章“不做偷同修时间的魔”投明慧。

前几天,一位同修刚一進门,我就说,刚走一批你就来了,我一个字没看,有事没事总来干啥。她说:我以为你愿意让我们来交流呢。我说:这也不是交流的地方啊,我要做生意,有空我还学法呢。你一个、还有告诉某某以后别上我这来了,我烦透你们了。她说:你得向内找,为你说的话后悔。我说:后悔啥,你们有时间干正事去,以后别上我这来。她说:就来,就上你这买卡,你就是干这个的。说完她就走了。下班后和一起打电话的同修说了这事,这同修说:你得向内找。我说:你怎么这么说,你不了解我的环境吗?她说:“我知道,你没想想几年来为什么总是这样,周期性的隔一段时间就又过不去了,自己就消沉。”每次有事和她一谈她都是站在我这边,这次她也说让我向内找。

向内找,我的后天杂念和观念是什么呢,就是有话不直接说,喜欢敲打,旁敲侧击:认为几十岁的人了,社会经验都有,有些事一看脸色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还非得把话说透。邪党变异文化思维,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以为直接说出来面子不好看。深挖也就是怕得罪人的人心,时间长了由怨生恨。我连一个正常社会的好人都不是,还谈什么往高层上修炼的人呢。天天学法,却不对照法实修。使自己在这一问题上困扰了几年,心性提高不上去,得不到升华,做不到修炼如初,让师尊操心。

认识到这些后,知道这个怨恨心都是后天形成的,不是真正的自己,下决心必须修掉它。我的环境彻底变了,再来的同修办完事就说:我不打扰你了,你时间没我们多。总来的同修说:发现你这人少了。

要写的实在很多,只是写了修炼中的点滴,我的体会是没有师父的一路呵护,很难走到今天。修炼中我还有不足,我会在有限的时间里继续精進实修,做好三件事,牵着师父的手完成史前大愿。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如来〉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发正念两种手印〉
[4]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道法〉


(明慧网第十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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