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去掉怕心显慈悲 同修相伴闯难关


更新时间: 2020年11月19日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八日】

尊敬的师父好!
全世界大法弟子好!

二零一六年春天,我结束了两年的冤狱迫害,从黑窝回到家,正赶上省公安厅所谓的“专案组”在本地迫害大法弟子。有的同修被绑架、抄家、骚扰,也有的被迫流离失所。正在我想暂时什么也不做、好好系统多学学法、调整好自己的时候,同修和我商量,让我承担起一个片区的协调工作。当时,真是感到压力很大。

经过几天的学法后,我明白了,应该放下自我,把助师正法的需要放在首位。从那天开始,我就在师父的引领下,走到了今天。借本次法会之际,把我这几年经历的记忆深刻的几件事情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

一、在配合营救同修中修去怕心

就在我从黑窝回来才十几天时,一位曾参与营救过我的A同修被绑架迫害了。当时同修们的整体修炼环境被破坏了,能有正念主动出来参与营救的同修没有几个。A同修的妹妹也修炼,她找我去给A同修的家属讲真相,让家属请律师。

我的怕心一下就起来了,因为两年前我就是配合律师时被绑架的,那阴影挥之不去。我心想:“我刚从黑窝回来,怎么还让我参与啊?”但转念一想:在我被迫害的两年中,同修们前后为我请过四位律师。请律师无论对揭露迫害、救人,还是帮助难中的同修升起正念,都会起到正面的作用,在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呀!

可是突破怕心,迈出这一步,真的很难。但是我想,无论如何我得去见见A同修的丈夫。当时A同修的丈夫对请律师没有正念,担心请律师白花钱,还得重判。我就顺着他的担心讲,我根据自己的亲身体会,讲了请律师无论对身处黑窝中的同修减轻被迫害、环境的改善,还是对难中同修的鼓励和帮助,都是有正面作用的。特别是律师通过阅卷和接触公检法人员,能了解是谁在参与迫害以及迫害A同修的伎俩,律师还可以有针对性的控告参与迫害的公检法人员,让他们不敢对A同修肆意妄为。一同去的同修配合我又讲了大法真相。A同修的丈夫明白了,当时就同意请律师营救同修。

然后,我就和一位配合营救的同修说:“我就能配合到这儿了,后面的事,我就做不到了。”

律师请来后,同修整体配合不上来。有一次,只有一位同修自己去接待律师。这位律师还不太明白真相,同修就又让我去给律师讲真相。而我当时的状态也不好,反应都很迟钝,怎么讲啊?我就请教同修。同修说:“你就讲你在黑窝里能触动你心灵的事。”于是,见到律师后,我就和他讲了我被中共关在黑窝里,维权律师是怎样鼓励我,怎样从法律的角度为我无罪辩护,顶着巨大的压力,不畏邪恶打压,不怕条件的艰苦,为维护我的权利与法官据理力争,赢得了世人的赞叹和业界的推崇,也赢得了我地大法弟子的尊重。

回来后,同修鼓励我,说我讲的很好,与律师配合的局面打开了。当时同修很包容我,我能去就去,做不到,也不勉强我。于是我一点一点的参与了進来,从一审、二审,最后又申诉到省城监狱。过程中,我去掉了很多怕心。

有一件事很难忘:因为法院和监狱都不作为,律师就写了诉状,要控告省长。法院不敢接律师的诉状,要到上级请示。而被迫害的这位A同修就是控告元凶江泽民和省里的责任人才被绑架的。这次告省长,我们会不会也被迫害?要不要走下去?那天早上,同修们在省城针对此事做了一次很严肃的交流。我记不得当时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记的那一刻,我放下了自己的身名利益。

从这件事以后,我从被迫害的阴影里真正的走了出来,所有参与的同修都有了升华,而我们营救狱中的同修、救人也有了实质性的進展。在师父的加持下,省高法法官也通过A同修的案例了解了真相,有的法官表现的很正面。特别是在这所监狱里,实现了律师会见到同修零的突破,让这所监狱的狱警知道了有律师在为大法弟子做无罪辩护,对里面的恶人也是一次震慑。

A同修从狱中回来说,律师会见了她以后,她就升起正念来了,知道外面同修在营救她,她很受鼓励。从那时开始,狱警、犯人不敢再迫害她了,里面很多同修的环境都在向好的方向转变。

一次,同修对我说:“呀,你现在行了!哪里都敢去了,也不用戴大口罩了(那时还没有中共病毒疫情)。”此时,我也发现自己不那么怕了。

我体会到:这是在静心学法的基础上,再加上一次次的放下自我,去为众生和他人着想,在面对环境的过程中,师父把我那些怕的物质逐渐拿掉了。

二、陪伴同修走出关难 共同破除旧势力迫害

同修对我说:“C同修被病业迫害的很严重,不敢睡觉,怕一睡着就死过去,已经两个多月没睡了。你去帮帮她吧!”

一见C同修,我大吃一惊,她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一脸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背也驼了,头发掉了一半。两个月前,C同修被警察绑架到派出所,当时她血压高,躺到地上,就不能动了。警察把她送到医院,诊断是脑梗,警察怕担责任,就以取保候审的方式把她放回家了。

因配合警察在取保候审的单子上签字了,回家后,C同修一直自责自己没做好,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她已经两个月没睡觉了,神志恍惚。见到我,她一连串提出三个请求:一是去她家给她的丈夫讲真相。她丈夫在她被迫害时,怕警察抓到证据,把大法书毁了。她丈夫不认错,不写声明;二是陪她学法;三是晚上去她家陪她住,她夜里状况严重,怕死。我一直是独身,没有在别人家住的习惯,但是面对这位难中的同修,特别是她在难中还想救她丈夫,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见到她丈夫后,我就从理解他的角度给他讲真相。我说:“姐夫,我理解你不是真心想毁大法书,你是怕警察把大法书抄走,然后以此所谓的‘证据’来迫害我姐,你是想保护我姐。”听我这么说,他直点头。然后,我就给他讲了发生在我身边的参与迫害大法弟子、毁坏大法书后遭恶报的真实例子。希望他发自内心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写声明弥补自己的过失,他都认同。

我看到他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双手还有点抖,就说:“我帮你写个声明,你自己签上名字就行,大法师父看的是你这颗心。”于是,他在声明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C同修丈夫的改变对她精神上是个鼓舞。但是,对难中同修最大的帮助就是怎么能把法学進去。所以,第一天晚上在她家住的时候,我就和她商议,我说:“咱俩背法吧,背你最熟悉的《洪吟》。我背,你就和我一起背。你想不起来的,就听我背。”于是她躺在床上,我盘腿坐在地上,一首接一首的背。开始她和我一起背,一会儿,我就听到没有动静了,原来她睡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她醒了,说:“我都两个月没睡觉了,刚才睡的真香啊!”

我第一天去她家,就对她说:“我每天晚上来陪你学法,在你家住,第二天早上发完六点正念,我就回家。我不在你家吃饭,你身体这个状态,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再说咱们是同修,纯净点,只需要好好配合。”所以,每天早上我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赶紧炼功,一天不落,因为我要保持好的状态,才能更好的陪伴同修走出难关。

C同修家的房子二百多平米,我和C同修住一个带卫生间的主卧,这样,我晚上照顾C同修就比较方便。一天夜里,C同修丈夫过来看她,见我坐在地上给A同修背法,他很感动。

C同修的弟弟、弟媳很关心她,有时就过来看她,见她状态不好,就动员她去住院。有一天,他们又来了,我就对C同修说:“我在屋里给你发正念,加持你。你打起精神,出去接待他们,让他们看到你好转的样子,就不会再催促你去住院了。咱们不能让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干扰亲人。”C同修就出去接待他们,他们见到姐姐的状态好多了,也就放心了。

C同修发正念受到干扰很大,她一发正念就难受。有一天,我给C同修一连发了两个小时的正念。开始她痛苦的不行,结束后,C同修高兴的说:“我突破了发正念,能静下来了。”

一天晚上,我和C同修从外面回来,在电梯里她就站不住了。到家以后,她脸色蜡黄,躺在床上,象一滩泥一样,好象命悬一线的样子。她的丈夫吓坏了,就要找C同修的弟弟和女儿,一起打120,送她去医院。我就对她说:“你快求师父,在心里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出去和你家姐夫说几句话。”

我就出去对她丈夫说:“姐夫,你先别着急,你看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真正的专家都下班了,现在都是值班的大夫。而且就是去医院,也做不了什么检查。你看这样行不?你给我们一晚上的时间,我俩发正念、学法。如果明天早上你觉的不放心的话,咱们再去医院也不迟啊,你觉的呢?”

她丈夫答应后,我赶快進屋里和C同修交流,我说:“曾经有一个同修在黑窝里受到极其残忍的酷刑迫害。他说:‘被五根绳子绑在床上的滋味是极其痛苦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我想一天不是由二十四个小时组成的吗?一小时不是由六十分钟组成的吗?一分钟不是由六十秒组成的吗?我问自己,再多坚持一秒行不行?肯定没问题!那我们就一秒一秒的坚持,坚持到迫害结束的那一天吧!’”

“姐呀,师父告诉过咱们,即使提前走了,也不归三界管。可是你想想,你以前讲真相劝退的那些得救的生命,想想我姐夫家族里你讲过真相的那些亲人们,和你家族里那些听过你讲真相的亲人们,还有你身边的亲人,你的小外孙女,这么多的众生,如果你走了,谁还能救了他们?谁再讲真相他们能信啊?!姐,咱不为自己,咱们就为这些得救的和还没得救的众生,咱也不能放弃,哪怕坚持一秒,咱们也要坚持啊!”

C同修看着我,她眼里满是慈悲,对我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说:“咱俩发正念吧。”她说:“我发不了了,咱俩学法吧。”我说:“好,我给你背师父的经文《位置》。”

我背师父的法:“一个修炼的人所经历的考验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所以在历史上能修成圆满的才寥寥无几。人就是人,关键时刻是很难放下人的观念的,但却总要找一些借口来说服自己。然而一个伟大的修炼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验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我为在能否圆满的考验中走过来的大法修炼者祝贺。你们生命不灭的永远以至未来所在的层次,那是你们自己开创的,威德是你们自己修出来的。精進吧,这是最伟大,最殊胜的。”[1]

我一遍一遍的背,后来C同修就和我一起背,不知背了多少遍,背到她能挺住了,我就发正念。记得那次发了很长时间的正念。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感觉C同修的状态已经大有好转,我就鼓励她说:“要打消你丈夫送你去医院的念头,你赶快精神起来,去厨房做饭。”等她丈夫起来一看,C同修能在厨房做早餐了,他惊叹大法的超常和神奇,也不提去医院的事了。而作为大法弟子,我知道,是C同修的佛性出来了,是她有了为众生着想的那一念,慈悲伟大的师父就化解了这场魔难。真是:“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2]。

到了晚上,我再去C同修家的时候,我就和她说:“我想炼功,你和我一起炼吧,你能炼多少就炼多少,我炼两遍。”从最初,她跟着我炼一遍,到后来能坚持跟着炼两遍。过后,她和我说:“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跟着你接连炼两遍功的时候,把我难受的都想给你跪下,求你别炼了。可是看你闭着眼睛静静地炼功,我就不忍心打扰你了,就坚持着硬挺着跟你炼。现在我也突破了,也能炼功了,也愿意炼功了。”

一天,C同修的丈夫对她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头发都白了,没个人样,也不去收拾收拾。”于是,我就陪着C同修去她平时常去的发廊,想把头发焗黑。那个发廊里的人都认识她,她以前给发廊的人讲过真相,人家也知道她是法轮功学员。这次去了之后,大家看到她,都很惊诧,在一旁悄悄的嘀咕:“这个人以前可漂亮、可精神了,现在怎么这么衰老,一定是她们家里出了什么事。”

C同修弄完头发,赶快就出来了。看到她很沮丧的样子,我就说:“你这个样子不是修大法造成的,而是被邪恶迫害的。你应该堂堂正正的告诉她们你被迫害的真相。否则,这些众生也会误解你。讲迫害真相,这不是给大法抹黑,而是揭露邪恶的迫害,就是在救人!”听我这么一说,她说:“这也是我的一个心结,觉的自己没修好,给大法抹了黑,都觉的没法讲真相了。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敞亮了。”C同修转身就回去了,给发廊的人讲自己被警察无端绑架、遭受迫害的真相,告诉他们如果不是大法师父再次救命,她这次就没命了。看到同修又能堂堂正正的讲真相了,我从心底里感恩师父的慈悲保护。

大约有半年多的时间,C同修彻底走过来了。她的好转在常人中起到了很好的证实法作用,她外孙女看她病业时的样子,就不学法了;看她好起来了,见证了大法的超常,又开始学法了,现在能背好多首《洪吟》。总盯着C同修并让她去医院治疗的弟弟、弟媳也开始学大法了。C同修的变化对其他病业关中的同修也是很大的鼓励。

三、协调中放下自我 配合整体

1、修掉妒嫉心

去年,我们片区准备让一位年近八旬的老年同修去市里大组做协调工作。得知这一消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在这一片我付出了很多,我再差,难道还不如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吗?”有些不服气。那些天,做事都很消极。

直到有一天学法,学到师父讲:“咱们讲个故事:《封神演义》中的申公豹,看姜子牙又老又没本事,可元始天尊让姜子牙封神。申公豹心里就不平衡了:怎么叫他去封神哪?你看我申公豹多厉害,我的脑袋割下来还能回来安上,怎么不叫我去封神呀?他妒嫉的不行,老跟姜子牙捣乱。”[3]

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在说我吗?我这不就象是申公豹吗?我怎么能妒嫉同修呢?协调同修让她去,一定有道理。再说,在修炼这个环境中,做协调人也不是官,为什么把这事看的这么重呢?就是妒嫉心在作怪。”当我发现并解体了妒嫉心以后,这时再看老同修身上全是优点:对法的坚信、心性扎实、学法发正念认真等。至于她不常上明慧网,不会上明慧信箱发消息,我应该默默配合才对,这是给我修的,是我应该扩大容量了,放下自我和有片区的分别心,配合整体。

2、放下自我

前几天,我地某片区有两位同修被绑架了。知道消息后,我和同修去找家属了解情况,到派出所门前发正念,积极配合营救同修。

一天,我去一位同修家,同修正愁找不到人陪她去看望被绑架同修的家人,想了解被绑架同修的情况。见到我,她劈头盖脸就给我一顿数落,说我不负责任,不关心被绑架的同修,有分别心等。要是在以前,我会有很多解释的话。而这次同修说我,我没做任何辩解,只是默默的无条件的向内找自己。

等同修说完后,我说:“咱俩给被绑架的两位同修发正念吧,也清理同修及她们家人的空间场,然后我们一起去看同修的家人。”由于我放下自我,无条件的向内找了,师父就加持我,我俩坐下,发了三个小时的正念。我的心很静很静,整个身心被能量包容着,无比舒服,而且能感受到自己发出的强大正念。发完正念,同修说:“怪不得我说你,你一句也没解释,你的定力很强。我能感受到你发正念心很静。我一开始心不静,后来也静下来了。”

我俩买了水果,去看同修家人,没想到却被同修家人给赶了出来,还要报警。回来的路上,我就向内找:去看同修的家人,心不纯净,不是发自内心的去关心对方,而是去打听消息;没有从同修家属的角度着想,说话的态度和语气不够慈悲;还没有完全放下自我、把同修当作亲人。找到这些人心,我就发正念解体它。

第二天,我就上街给被绑架的同修买了衣服,并找别的同修配合我去看守所,给两位同修存钱、存衣物,让同修感受到大家的正念加持。

我们这片还有位老年协调人,也是近八十岁,有些协调的事情跟不上,我也主动去配合。去年七月,她们片被绑架的同修,因中共病毒疫情被非法关押一年多后,面临着被非法庭审。同修建议请律师,家属不同意,负责营救的同修也不怎么积极。同修说我:“你们得向内找,什么心在阻挡大法弟子走正路救人?”我想:“还用找?都明摆着呢,不就是怕和畏难情绪吗?”

那几天,为了让自己升起正念,我就背师父的法:“你们是人类的希望。振作起来象北美大法弟子一样在困难面前不退缩。别被人的框框挡住。别被邪恶吓倒,因为历史是为你们留下来的。”[4]

我们同修一起交流:珍惜修炼的机缘,珍惜师父用巨大承受换来的宝贵时间,修好自己多救人。我和同修配合,先去给家属讲真相,家属由反对到最后同意请律师。律师来了,我就去配合接待。

就在接待律师期间,我地频频传来所谓“公安内部消息”,造成人心不稳。律师去本地办案的干扰也很大,法院庭长就是不见律师,律师在我地驻留四天。由于这些干扰,又想到法院里的摄像头最清晰,这个时候去,会有很大危险。在场同修都同意第二天让家属陪律师去法院,我们在家里配合发正念就行了。

晚上回到家里,我的心里很不踏实,心想:如果不陪律师去法院的话,律师有什么需要,遇到什么难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能及时配合好呢?于是,我就找同修交流,同修说:“真正的信师信法,就不会被假相所迷惑。就象唐僧取经一样,每前進一步,都会有魔,不是火焰山就是妖精洞,要想取得真经,就得放下生死之念。”是啊,我怕什么啊?不就是身名利益吗?为助师正法,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第二天早上,我打车直接就去了法院。刚坐在出租车上,就听司机说:“哎呀,我这车是新修的,马力老足了,轻轻一踩离合器,就蹭蹭往前窜,老猛啦!”我一听,这不是师父借常人之口鼓励我吗?修去了怕心、人念,正念就很足,什么也不怕,就会勇往直前!

到了法院,只见律师在一个劲儿的打电话,法官不接电话,同修家属就在旁边一个劲儿的说泄气话:“不接电话,就别打了。别把他们惹急了,把事情弄大了,再给重判,就更不好了。”我一下子明白了大法弟子的责任,我就把同修家属叫到一边,安慰他说:“法官为什么不接电话,不敢见律师?就因为他们在你家抄走那几本大法书,根本就不是迫害你妻子的证据,他们明知道自己是知法犯法,所以才惧怕见律师。”律师对同修家属说:“你回去吧,有她(指我)一个人陪着我,就行了。”我再一次明白了维权律师也需要有大法弟子作为主角在场,他心里才踏实。

同修家属走了以后,法官还是一直不接电话,律师就说去中级法院控告他们。在去中级法院的路上,师父给我智慧,让我提醒律师,把律师函用特快专递的方式邮寄给法官。之后,我陪着律师走了好几个部门。律师很感触,说:“我从业三十年,从没遇到过法官不敢见律师的。我看到你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今天没有你的陪同和出主意,我走不了这些部门。你们地区的大法弟子很负责任,谢谢你!今天我请你吃饭。明天早上,去法院,还是你陪我去。”我想,是师父在鼓励我。我说:“我是本地人,您远道而来,是客人,还是我请您吃饭吧。”

最近学法,师父不断的让我明白法理,这个明白是生命微观中明白的,身体都有感受。修炼状态也有变化,在假相的迷惑中,不怎么被带动了,能稳住心。发正念,也感觉能静下来,被能量包围着。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魔炼,我更珍惜师父给我安排的每一个修炼环境,更加珍惜师父用巨大承受和付出延续的有限时间,更珍惜在世间与同修配合助师正法的修炼机缘。

最后,以师尊的一段法与同修共勉:“当我们走过这段历史的时候,回过头来每个大法弟子都能够说我做了我要做的,(鼓掌)那才是最了不起的。”[5]

谢谢慈悲伟大的恩师!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位置〉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二》〈师徒恩〉
[3]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4] 李洪志师父经文:《致法国法会》
[5]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零三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

(明慧网第十七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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