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修炼救人的心得交流

更新: 2021年0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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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五日】

慈悲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近一年多来,疫情下的修炼救人形式与之前也很不一样。仅借此征稿机会总结回顾过去这一年多的一些修炼体会,与同修交流。

一、在与同修沟通中配合救人

三年前刚从蒙特利尔搬到魁北克城时,我还是有很强的保护自己的心。当时有一些同修说:“你能在这里很好,以往这边的西人同修和中国人同修因为语言障碍,沟通配合上往往有许多困难,这下你来了,肯定对形成整体很有帮助。”

我当时不以为然,觉的这里的西人同修十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也一起做了神韵和许多整体配合救人的活动,已经有他们的默契和做法。我一个“外来”的中国人,忽然跳出来联络协调一些事情,指手画脚,好像不合适。至于这里的中国人同修,来到这边也好几年了,现在基本的法语沟通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我并不想负这个责任,还是想和以前一样,等协调人安排事情,做就行了。

因为疫情,去年夏天的户外讲真相活动频率大大降低,往年冬季最重要的神韵推广也没有了。以往,我只要全身心投入到神韵、乐团这样的项目里,就好像可以被一种“气机”带动着变的精進,在项目中听从协调,配合救人,也不需要思考太多。可现在没有了这些项目和集体环境,就被安逸心拖拽着变的很被动。我意识到这是修炼有漏。师父说:“协调人安排的事情是有事需要的时候才安排,他不能每天老给你安排事情。当然,没有集体活动的时候,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事情自己要主动去做啊,这些事是不能等着协调人安排的。”[1]

去年,眼见夏天進入尾声,一天蒙特利尔协调人问我,想让乐团来魁北克城。我第一念觉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应该抓住,再一想又担心做起来比较繁琐。当我在本地网上小组学法交流时提出想请乐团来,在老城广场做讲真相活动,当时没有一位同修回应,一阵尴尬沉默后,大家就纷纷下线了。我的抱怨心开始翻涌,但我努力抑制了一下,平静下来,心想当地的其他同修可能忙于其他项目没时间牵头做,既然蒙特利尔同修都表示愿意过来支援了,那我就试着去联络一下好了。于是请教了以前活动时负责和警察申请的同修,发现确实不难,提交活动申请表就可以了,而且很快得到积极回复,负责的警察表示,只要注意防疫规则就可以。

但是真正進行到确定活动主题、主持人、发言内容、征签内容,报道采访,时间安排和同修沟通等等细节的落实上,我发现繁琐细碎的事情很多,什么都得提前考虑到。包括之前看天气预报,活动当天很大几率要下雨,于是除了自己排除思想障碍,还请同修帮忙提前发正念,不让任何邪恶因素干扰我们的救人效果。结果活动当天天气很晴朗,老城游人很多,活动十分成功。活动结束后,一些同修向我祝贺活动的成功,我有些惊讶,因为并没觉的是自己组织了这次活动,是蒙特利尔同修主动提出希望来魁北克共同救人,是师父赐予的机会和同修的无条件配合。就像师父讲法说的,“一件事情神一念即成”[2],“他用的时间场也是特别快的时间场,各个空间功的粒子同时动,一下子从无到有都组成,可是这个时间又是走的最快的时间,所以只要他意念一想就做成了。”[2]我感觉大法弟子的配合也应该是如此,在法的指导下,每位同修就好像是一个法的粒子,同时行动起来去圆容,救人的事情也就顺利的一举做成了。

再后来,我逐渐的开始承担一些本地中西方同修之间,或魁北克和蒙特利尔同修之间沟通的事情,包括商量组织本地的汽车游行、征签各种请愿书,“4·25”、“5·13”等日子在蒙特利尔有集体讲真相活动时,联络本地同修前去参加等等。

期间,很多同修之间的心性摩擦也不断的浮现出来,包括与其他同修之间的误解,甚至一些“历史遗留”的间隔和心结,忽然都暴露在我面前。在安逸心和自我保护的心驱使下,逃避的念头不断的往出冒。但这次我警觉了。我问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答案是为了形成整体,救这一方的众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麻烦?我觉的一方面是师父给安排的暴露执着,修炼提高的机会;师父说:“只要你是一个修炼的人,无论在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所遇到的任何麻烦和不高兴的事,甚至于为了大法的工作,不管你们认为再好的事、再神圣的事,我都会利用来去你们的执著心,暴露你们的魔性,去掉它。因为你们的提高才是第一重要的。”“真能这样提高上来,你们在纯净心态下所做的事才是最好的事,才是最神圣的。”[3]

“我经常跟大家说这样的情况,就是俩个人发生矛盾的时候,各自找找原因:我这儿有什么问题?自己都找找自己有什么问题。如果第三者看见了他们俩个人之间有矛盾,我说那个第三者都不是偶然让你看见的,连你都要想一想:为什么叫我看见了他们的矛盾?是不是我自己还有不足的地方啊?这才行。”[4]

另一方面,我悟到是旧势力的干扰和阻碍,它们当然不希望一个地区的同修形成整体,那样对邪恶来说就太可怕了,所以它们要利用人心钻空子干扰,我们作为大法弟子,就不能让它们得逞。如果那些坏东西影响我,希望我逃避,那我就恰恰不能逃,一定要做我该做的事。

可是,虽然法理上好像想清楚了,面对具体事情和同修沟通时,我的心还是会被对方的一些行为和反应带动。于是对对方产生不好的想法,眼睛盯着别人的执着,心里愤愤不平放不下,态度上也就变的不善、不耐烦,看上去事情是在做,可我自己都知道这个心态肯定是不对劲儿的。于是那段时间,我找出了《对澳洲学员讲法》的DVD,连续看了好几遍。听讲法时,望着屏幕上师父慈祥的面容,那包容一切的慈悲,感觉每句话似乎都是针对我目前的状况,谆谆教导,仿佛面对面的讲给我一个人听。好几次我听着听着就泪流满面。

在不断听法的过程中,我感觉那些关于同修配合不好、互相看不上的坏物质就在逐渐被消解,我的思想也在慢慢变的清澈、平静,再回想起以前觉的同修很“难以理解”的行为时,心里竟然也不再起任何波澜。在大法的洗涤下,我的心里越来越多地是充满了对同修有缘相聚在一个地区,救度这一方众生的珍惜。

同时我也悟到,修炼人群体不是常人俱乐部,大家在一起是一个修炼、救人的环境,互相之间的交往也都是为了配合救人,共同提高心性,是超越世俗任何关系的圣缘。所以没有必要带着过多人情和常人的顾虑心,总是想安排事情的时候把大家安排的舒舒服服的,停留在这种常人有为做好事的层面,或者追求表面上的一团和气,貌似相安无事,却把需要暴露、修去的执着掩盖起来,只是做事而忽视敞开心扉的坦诚沟通;又或者是过于在意别人的看法,而刻意追求常人那种带着狡猾的“低调”,怕别人觉的自己在出风头、在显示,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求名之心。

我发现,每次做事情如果都能问问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求安逸,还是为了别人好,为了证实法救人?当看到别人行为不符合自己观念,或者触及到自己执着,想顶撞对方、逃避放弃或者内心波动时,也问问自己:如果我这样对待了,谁会高兴?师父?要救度的众生?还是旧势力?答案往往显而易见。同修在一起就是为了救人、修炼。别人的行为、别人的认识、别人看我的眼光,其实一点都不重要。这样就比较容易把握心性,不那么容易被情绪和人中假相带动了。当然做事时要与人为善,善意的、不带有情绪的去沟通才能把事情理顺、做好。

二、汽车游行中去掉党文化

今年一月,蒙特利尔的协调同修问我,想在魁北克组织汽车游行。我又是第一念觉的应该做,再想又开始怕麻烦:觉的和大家沟通很费时费力,又怕得不到积极响应,觉的好像一旦答应了这些事就都成了我的责任。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不能习惯性的逃避责任,要战胜这个求安逸心。于是和当地同修商量,结果大家都很愿意参加,有车的去汽车游行,没有车的同修就配合征签。而且有在公交部门工作,熟悉城市道路的同修帮忙规划了游行路线,确保经过的都是行人最多的地方。

拿到路线图之后,蒙特利尔同修开始报名。我怕到时候大家对城市不熟悉导致掉队等,影响游行效果,于是去实际踩点,事先按路线绕一圈,熟悉线路,看各个路口路段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在谷歌地图上标出路线,做成文档发给同修。游行当天大家配合很顺利,游行很成功,蒙特利尔同修都表示魁北克街上行人甚至比蒙特利尔还多,感到不虚此行。感谢师父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后来,我们又陆续组织了两次汽车游行,每次都能感受到众生的反应从迷茫到清醒,行人各种点赞、拍照、欢呼,都给我带来很多鼓舞。

期间有个去除党文化的小考验。第一次独自去踩点时,我就发现我们定的起点旁边就有个警察局。当时防疫限制还很严格,我心里就犯嘀咕,怕被警察以防疫为由阻拦车队游行。为了不让其他同修产生不必要的担心,我没有告诉同修警察局的事情,只是告诉同修在起点那个很大的停车场尽量远离警察局的一边集合安装展板。同时排除自己思想不稳的因素,尽量不去想这个事情。结果第一次游行没有警察过问。可是第二次装展板时,巡逻警察经过看到了,就过来问我们在做什么,同时在对讲机里联络,不一会儿两辆闪着灯的警车停在我们面前。我当时第一念是,果然想逃避是逃不掉的,随即又想,我们做的是最正的救人的事,那就给警察讲真相吧,他们来也是师父安排来听真相的。实际上警察很和蔼有礼,只是询问了我们在做什么,是否需要封锁交通,我和另一位同修跟他们解释了汽车游行的方法后,他们表示没问题,示威游行是公民的权利,只要注意交通安全,下次提前向警局报备就可以了。我们给警察讲了游行的主题,也给了他们传单,他们收下后就高兴的走了。

事后反思,我发现思想里还是有党文化余毒,主观认为警察会以疫情为由加以干涉,是党文化中那种人人为敌的防御心态;首先蹦出来的是负面思维,所以我在跟警察交涉时先发制人的解释说,我们安展板是在户外,也都遵守了社交距离云云。而且后来我也反应过来,警察通过对讲机叫来的两辆警车,其实是准备有必要时为我们封街开路的。我真应该去掉这种党文化,更加坦荡地以善念和正念去做救人的事。

于是第三次汽车游行之前,我提前向魁市警局发送了报备表格并获得确认。在游行的前一天接到一位警察电话,说游行当天会来起点这边看一下。见面时,警察自我介绍说他是省警局负责协调各种活动的。我向他讲述了我们游行的主题,给了他传单,他很高兴的收下,并留下他的名片主动表示,如果我们的车队想去其他周边城市游行,可以和他联系,他作为省警可以再去跟当地市镇警局的负责人联络协调。我当时在心里很感谢师父,觉的只要弟子有这样的愿望,师父就会安排和开创救人的机会。

三、征签中互相帮助 形成整体救人

自从去年秋季的解体中共征签推出以来,魁省大法弟子们冒着严寒一直坚持用征签的形式救人,我开始参与的比较被动,因为当时周五周六通宵上夜班,在安逸心驱使下就给自己找理由不去征签。

自从第一次车游之后,我觉的自己正念强了些,参与的也比以前更主动了,思想上也产生了一些变化。我不再去想自己累不累,苦不苦,就是给众生一个选择的机会,不执着于对方的反应,轻易签了不起欢喜心,遇到拒绝的也不沮丧,每次签完也不会去数签了几个,就是反思在和每个人的互动中有没有尽力把中共邪恶的真相解释清楚,争取下次再遇到类似的问题能够讲得更清楚。有时看到别人签了很多或听到别的同修讨论,说“我今天签了多少多少”,心里会冒出不以为然,觉的不应该用数量去衡量。但随即警觉,这是我的妒嫉心,心理不平衡,觉的同修尽管签的多却没有讲真相。我应该本着积极态度从中得到正面鼓励,如果自己能在尽量讲清楚的基础上再多签一些,不就更好了吗。而且看到其他同修在征签中踏踏实实的态度和纯净救人的心,也让我很受启迪和鼓舞。

因为征签是面向西方社会,给广大西方众生的一次选择和摆放位置的机会,一些中国人同修在参与时往往救人心情急切,但苦于语言不通,有时没办法给西人民众讲真相或回答对方的问题。在一位协调人的推动下,我们组织了讲真相法语在线学习班,经过和另一位同修合作的最初几周尝试之后,最终稳定下来是由我基本每周一次的,教大家一些简短的讲真相法语句子。同修们都很高兴,很愿意也很努力的学,而且在征签中也能实际运用,起到了救人效果。大家的信心也越来越足,突破语言不行的观念障碍后,更愿意出去征签了。后来也渐渐的学了一些其他主题,如介绍功法、讲法轮功基本真相、活摘真相的句子。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也是个“教学相长”的很好的修炼机会。一方面,在准备课程内容的时候,为了提炼出最简洁的、没有语言基础的同修也能学会,同时西方民众又能听懂的表达方式,我自己会去阅读很多相关的法语真相材料,做很多思考,这对我自己讲真相的素材扩充和提炼也很有帮助;另一方面,为了让课程内容真的能够实际应用,不沦为纸上谈兵,我也必须经常出去征签,才能知道人们会问哪些问题,会有什么反应,才能做出有针对性的回答用语,所以也起到了督促我尽量出门征签救人的作用。我发自内心的感激这样一个形成整体共同提高、更有力救人的机会。

四、在天国乐团中学练新乐器的经历

蒙特利尔天国乐团一直是本地参与同修人数最多,救人力度也很大的项目。我从二零一三年开始加入乐团就一直是打小鼓。大约两年前开始练习圆号。最近回顾这个过程,师父讲:“心性上来了,别的东西都跟着往上上”[5]。我对这一法理有了更切身的感受。

回想第一次想改换乐器是很多年前,当时乐团为了提升演奏效果,平衡配器,鼓励一些有余力的同修练习第二种乐器。我当时觉的背鼓很重,也自以为小鼓打得不错了,于是半认真的对当时的乐团协调人说,想换吹长笛。协调人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结果不了了之。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带着这么重的私心和证实自我的心,当然是不行的。

多年之后,虽然小鼓背起来仍然沉重,但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问题。直到2017年底,那时我刚搬到魁北克城,一次在另一位敲小鼓的同修家里看到一支黑管,得知乐团当时又一次面临配器的调整,小鼓声部人员相比其它声部是过多的,所以鼓励打小鼓的人再练一个乐器。我借同修的黑管试着吹了吹,发现能吹出音阶。于是下次遇到乐团协调同修时,我表示,如有需要也可以练习黑管,但协调同修说,新学黑管的人数已经够了。我说,那看乐团还需要什么乐器,我就练吧。于是领回来一把圆号。

回家在网上查找各种圆号学习的资料才发现,原来吹圆号的难度在铜管乐器里是数一数二的高。但我并没有因此而灰心,反而觉的既然领回了乐器,就肯定能练出来。我自认为自学能力还不错,同时也有吹圆号的西人同修给了一些圆号入门的建议,于是我花了些功夫把识五线谱、调性转换的基本知识学会了,音阶也勉强能吹个大概,这时是二零一九年初,后因为推广神韵,又是冬天没有游行,乐器的练习就搁置下来。现在想来,当时证实自己的心还是很强的,觉的如果能把这么难的乐器自学出来,多有成就感啊,大概会得到别人的赞叹,实际就是显示心。但毕竟还有一部份出自正念的动机,希望能够对领回的乐器负责,觉的这也是对乐团的一个承诺。所以才能顺利的自学这些乐理基础和初步吹出音阶。

音乐技术上再次提高是去年美国大选期间。那时我看到,媒体被推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成为整个黑白颠倒的世界上的真相灯塔。对于大法弟子的媒体,师父说:“不但成为主流媒体,将来是世界第一大媒体”[6],我之前一直无法想象将以什么形式实现,这次忽然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同时也意识到,当天象变化,机会突然来临时,大法弟子的修炼状态是否到位,能否随时担起这份重任是非常重要的。反观自己的修炼和各个项目中的状态,我问自己,如果现在需要立即去演奏圆号,你准备好了吗?答案是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决心要把圆号尽快练出来,因为悟到自己必须方方面面都随时跟上正法進程,随时保持一种修炼“到位”的状态。结果再拿起号练习时,发现一下就可以慢速吹一些相对比较容易的曲子了。现在想来,这也是心性提高后师父再次赐予的能力提升。

最近,夏季游行和定点演奏的机会增加。但我觉的,虽然我每次都能以敲小鼓上场,从配器来讲,如果想得到更好的救人效果,其实比起多一面小鼓的声音,乐团更需要多一把圆号的声音。所以我应该尽快能够用圆号参加游行。这次真的没有再想证实自己:“看我多厉害能自学吹圆号”,而是真心希望能为更好的救人效果,贡献乐团真正需要的力量。有了这个愿望后,有一次,和蒙特利尔来魁北克的同修配合征签回来(为了组织这次征签也过不少心性关),征签很成功。在晚上的讲真相法语课开始之前,我想到乐团的作业还没录制,就抽空录了一下。结果神奇的是,之前一直吹不出的高音忽然全部能吹上去了,甚至连整体的音色也突然变好听了,气息也流畅了很多。而此前的一两周,我都忙于其他事情几乎没练号。

这期间,铜管声部的声部长和其他同修也给了我非常详尽的技术指导和建议,尤其是铜管声部长,花了很多功夫耐心总结了很多很好的学习资料发送给我,乐团作为一个整体的强大力量也再次展现出来。我相信在这样的集体环境中,我一定能作为圆号手参加游行,因为这已经无关乎“我”的努力或能力,“我”仿佛只是一个载体,只是传递那些神圣音符的一个媒介,我要做的就是纯净自己,不产生阻碍作用就足矣了。

回想这个过程,每次我的私心、证实自我的心消除一点,为他的心、想更好救人的心增加一点,思想上转变了,师父就会在音乐技术上多给我一些。因为如果单纯从常人练习一门新技能的角度来看,我在练圆号的付出和获得的吹奏效果上并不成正比。而我在音乐方面向来也没什么天赋,顶多就是普通人。师父说:“你的心性提高上来,你的身体就会发生一个大的变化;你的心性提高上来,你身体上的物质保证会出现变化。”[5]我悟到,不光是业力和疾病,身体上的各种机能,比如吹号需要的嘴部肌肉力量和肺活量等,也是物质的一部份,当我的心性提高时,这些物质就同时向正面起了变化,使我的吹奏效果得以提升。大法无边的法力再次具体的展现在我的身上。

结语

以往,当我还陷在旧宇宙为私的角度看问题时,会倚重自己人中的能力,所以遇到矛盾和困难就想逃避,求安逸不愿吃苦。随着在大法中不断熔炼,我感觉在一点点剥离“私”和“我”,越来越有谦卑和为他之心,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看事情变的更加积极了,能够自然而然的从好的一面去理解事情和看到别人的优点。而心性提高后的容量扩大和能力提升,我觉的也是尽量按照师父讲的“做而不求”[7]的法理去做,破除现代科学带给人的那种倚重现实的变异观念之后,得到了大法赐予的智慧和超常。而这些智慧和能力,也都是让我用来修炼和救人的。但愿我能不负师恩,真正走好剩下的路。

个人认识,如有不在法上,请慈悲指正。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一》〈二零一零年纽约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经文:《世界法轮大法日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再认识〉
[4] 李洪志师父著作:《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5]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6]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六》〈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
[7]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道中〉

(2021年加拿大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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