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大法弟子付艳正念走出看守所的经历


【明慧网2003年11月11日】由于我发放真象传单被抓,法院预定的二次开庭时间审理此案却没有开庭,引起我地区大法弟子的关注,大家都在发正念清除迫害我的邪恶因素。这使我认识到这不是单单我个人的事,因为我们大法弟子是个整体。所以我就把这个过程的一些心得体会写出来和大家交流。

在(正大)派出所被强行戴上手铐铐到椅子上之后,我仍然乐呵呵地跟警察们讲着真象,回答自焚伪案中的疑点和恶警强奸女大法弟子事件。因为这些事他们都知道,至于它们问我的姓名、传单来源这些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有,也不配合,后来他们找来了锦州政保科长,见面就说:“老朋友了。”因为早就多次打过交道了。

被送到看守所后,我每到整点就发正念清除着邪恶。第一次发正念走来一个警察站在距我一米远的门外,约二、三分钟的时间转身就走了,边走边说:“功炼得好,这腿盘的!”一小时后又来了一个警察,在门外用锁门的铁链子扣了两下门,我睁开眼看看他,对他报一微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我又继续发正念,他转身走了。晚上睡不着觉,我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仔细找着自己认识到的差距不足、有漏的地方。回想自己没做好,给当前急需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情况下带来的这么大的损失,心里很是痛心。就在我遇到问题的时候,师父的法点醒我:“历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这一切只不过是利用邪恶的表现,坚定大法与去掉修炼者的根本执著,从而使修炼者解脱常人与业力的束缚。”(《强制改变不了人心》)“我们如果正念很足,又符合了宇宙的一个理,不管是旧宇宙、新宇宙都有这么一个理:一个生命的选择是他自己说了算,哪怕在历史上他许过什么愿,关键时刻还是他自己说了算。这里包括正反两方面,都是这样。”(摘自《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你们也不承认它,堂堂正正地做好,否定它,正念足一些。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它们就不敢干,就都能解决。”(《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我从中悟到:正念足就能否定它。于是采用绝食、绝水的方式对迫害进行抵制和否定。期间有关部门劝我写“保证”让我出去,否则问题严重,面临着判刑。我坚定正念,正行。后来派出所、政保科、检察院相继来作材料,我一一给予不配合。记得有一次它们跟我说:“你已经批捕了,签一下字。”我说:“不签,我不承认这一切。”大法修炼进程很快哪!那时候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但是我深深地体会到师父时时都在看护着我,每当我遇到问题的时候,都会想起师父讲过的法。

由于绝食绝水,有时体会到魔难很大。这里指的不是那几乎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难耐,不是常人在我面前吃着西瓜、芒果、香蕉、黄瓜、面包等食品,我克制着那种种诱惑的香味、正视自己、消除着各种欲望时所忍受的那种苦;不是嘴干、苦、酸、咸滋味的体验;是说不出来的那种难熬。每当在这种时候我就想起师父讲过的法:“大家知道真正得病的,是七分精神三分病。”“在真正的劫难当中或过关当中,你试一试,难忍,你忍一忍;看着不行,说难行,那么你就试一试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转法轮》)就是这样我一次一次地走过去了。几次灌食我都不配合并予以抵制,为此它们给我戴上脚镣子并定了位。警察说:只有死刑犯和重刑犯有这待遇,如今给法轮功用上了。一次灌食回来,在押人员抬着我,我就给他们背诵师父的“大法好”。警察所长听见了,骂了我一句。我说:“你骂我,我也说大法好,你打我,我也说大法好,你给我灌食,我也说大法好。大法就是好呀!不信你查查早期的《中国青年报》,《转法轮》位居京城十大畅销书之一。”他听后一声不吭了。

正当我放下任何心,什么都不想,就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那一切,一切就在其中了。这个时候,身体出现起不来的状态。于是我被送进医院住院治疗,接着就出现了“取保候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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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修的话:这是付艳绝食、绝水从锦州市第二看守所正念出来之后写的。10月30日,锦州法院庭长周军和两名法警到达付艳家宣布10月31日开庭,明天就来要人。10月30日晚付艳正念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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