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信师信法才能闯难关


【明慧网2005年4月12日】我是96年喜得大法的。9年来在正法修炼的过程中,凭着对师尊、对大法的一个信字走到今天,虽然历经魔难,但今生有缘在大法中修炼倍感荣幸,也万分珍惜。

街上贴满了“法轮大法好!”

2001年5月17日因给本市公安局两名局长写信讲真象,我被区610、公安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190天。

刚進所时仅我一个炼功人,只能炼功,没有书。我就凭着记忆背《论语》、《洪吟》,坚持近两个月闯过了寂寞关。到7月12日,看守所陆陆续续的又关進了7名大法弟子。13日早上,我们8人被押上大货车,又把邻院拘留所的一名大法弟子也押来,在雨中,我们共9人被分上三辆车,手被铐在车前栏杆上又用绳子绑腰捆在车栏杆上,每个车上有十几名片警监控,摩托车、警车前呼后拥在所在辖区游街3个多小时,虽然中途雨停了,但大法弟子全身被淋透,而警察们都打着伞,车子在区所属的4个煤矿绕一圈,每到一地都要停车20分钟左右,点着大法弟子的名字向世人广播、诬陷,其中有两名大法弟子向世人高喊“法轮大法好”,当即被恶警踢成半蹲式,不许直腰,又被用胶带纸把嘴粘住至两耳边,而同修在车上仍坚持向警察讲真象。游街第二天早上,在其中一个煤矿沿游街路线的电线杆上全贴上了“法轮大法好!”标语,令世人瞩目,称法轮功真了不起。

在自己开创的环境中学法、证实法

游街回来后,大法弟子都被集中到一个监室。有个同修带進了袖珍本《转法轮》和全部师父经文,听到此消息我们泪流不止,感谢恩师的慈悲苦度和佛恩浩荡。因监室都是同修,我们就开始集体学法,每天上午读一讲,下午读一讲,警官到监室门口巡视我们就停住,到正点集体发正念。早晨5点钟集体炼动功。我们还利用放风时间与接触到的犯人讲真象。这样坚持了5天,期间有5名大法弟子被送往**劳教所。弟子走时把大法的书给我们留下来了,大部分经文也留下了,我们就开始自学。而后陆陆续续的又有了8名大法弟子,我们就又开始集体学法。会背《洪吟》的弟子将一首一首师父的诗整理齐了,我们就写成一本集体大声背。因为法在我们心中,管教想收也没办法。每到有机会和管教接触时我们就向他们讲真象。这样同修通过学法交流,心性不断提高,场也越来越正,其中有两个写了转化书的也去掉了怕心,写出了转化作废的严正声明。

除了发正念、学法,大家开始自己背经文。早晨放风时,我们就在风场炼动功。明白了真象的管教也不干扰,有的犯人也跟着炼。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已被关押了好几个月,找所长谈条件,要求放人,但他们就是不放人。外面同修都在证实大法,我们怎么办?有同修建议:咱们往风场墙上写标语。达成共识后,我们每到放风时间就用水泥块往风场砖墙上写标语,“法轮大法好”,“信仰真善忍无罪”,你写几条,我写几条,到第5天,有人数了数,墙上已经有了400多条。这时有犯人汇报了所长,所长震怒了,下午5点多,把我们集中在监室问是谁写的,并且说外面写标语都得被抓進来,你们竟敢在里面写,这不是给我上眼药吗?7点钟以前统统给我擦掉,如不擦掉,我让男犯拎着你们的脑袋,舔也得给我舔干净。我们几个人胳膊挎着胳膊成一堵墙,跟所长说:看守所关押人只有45天的权限,你们超期关押,执法犯法,为什么不放人?我们坚决不擦。所长说他说了不算让我们找上边,还打了我一记耳光,踢了另一名大法弟子一脚,气哼哼的走了。

第二天早晨,男号犯人用砖擦掉了标语,大法弟子也被分在了3个监室,每个监室又安排了普犯号长。环境变了,只好把经文抄在纸上自己学、背,原文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当我背到《清醒》这篇经文时,看到师父说:“大法的任何工作都要为人得法和弟子的提高为目地,除去这两点都是无意义的。”背到这里我想,监室有大法书不能学,同修也在盼望学到法,怎么办?我住的监室有3个同修,号长是一个对大法有好感的犯人,平时她也看《洪吟》,并要我把《论语》抄给她,所以我想抄书,跟同修一商量,她们也都同意,但是没有纸,一同修拿出两卷家人送的高档卫生纸,我用笔一试能用,于是当晚开始抄。时值十月底,屋里很冷,但是一抄上书,什么都忘了,一直抄到12点。第二天开始,我在同室人员的掩护下趴在床上头朝里抄,除去放风和吃饭的时间我一直在抄,用了3天一个晚上抄完第一讲并装订成册,送给其他监室的同修,她们非常珍惜。

第二讲刚抄了一半干扰来了,这天下午来了很多大兵要搜号,我们分别把大法书、经文藏在身上并持续发正念,所长安排女警察挨屋把人带到风场搜身,由于大家正念很足,女警察只是叫大法弟子把口袋打开看了看,大法资料丝毫未损,而三个监室被大兵翻了个底朝天,衣物狼藉一片,最后拿走了一支圆珠笔。同修们悟到这是另外空间邪恶针对抄书来的,但是由于我们不断背法,正念很足,邪恶并未得逞。风波过后,我还是接着抄,第二讲又抄了三天,笔没油了,停了一天,找警察给解决了一支笔,抄完第三讲,纸和笔都没有了,这时有家人送衣物来了,一同修家属带進来了几只圆珠笔心,用笔记本抄完两讲,有一名女犯和两名男犯很同情大法弟子,为我们找了些信纸,最后用了17天时间把《转法轮》9讲全部抄完。

抄法的过程也是我学法和心性提高的过程,也是整体提高的过程,有的负责精心装订,每讲订一本用封皮包好,有的为了减轻我的压力,帮我打饭、洗碗、洗衣服,抄时间长了,我有时腰酸、手麻,特别是到深夜,晚上喝一碗面粥,几根咸菜,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到师父说的:“能不能修,全看你自己能不能忍受,能不能付出,能不能吃苦,如能横下一条心,什么困难也挡不住,我说那就没问题。”(《转法轮》)想着师父的法也就不觉得苦了,同时自己的争斗心、欢喜心、显示心等人的执著也被抑制和削弱。抄完法后,我监室的几个同修又在读法时逐句核对,更改了错字、丢字,由于我抄法时心很静,所以核对时差错不多,用了5天的时间全部核对完毕。这样我们三个监室每屋三讲轮流学法,每人都可以拿到一讲了。

正念足邪恶就不敢迫害

手抄本法书核对好后的第5天,2001年11月26日早晨,我片派出所来了两个片警一个副所长,说接我回家,当时我并没有高兴,悄悄把袖珍《转法轮》揣在身上,以免在监所被毁坏,其实片警是在骗我,坐在警车上我就发正念,背师父正法口诀,背《洪吟》,并在车上给他们讲真象,告诉他们白送我,我要回家。我被送到市**劳教所,他们不收说没有女的,又把我送到**女子劳教所,也不收,说我血压高,回来他们又把我送到**看守所,看守所还是不收,最后把我拉到**区派出所,让家人把我接回了家。我悟到这是师父的慈悲呵护。

可是邪恶并未就此罢休。12月6日晚,派出所所长带人闯到我家,把我绑架到派出所,说上次手续不全,这次还得送劳教,我想到师父讲的:“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派出所刚把我关進铁笼子里,还没等人坐稳,我就脸朝里吞了两把随身带的钥匙,然后告诉他们我吞了钥匙,赶紧送我回家,警察把我送到医院,拍片一看是真的,要我住院,我坚决要求回家,两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家里。(现在悟到是在用人的方式反迫害,使用的过激方法也是不恰当的。大法弟子珍惜任何生命,何况自身)派出所长安排了两名片警倒班,24小时在我家监控,3天后钥匙便出。第5天区派出所政保科长亲自出车把我送**劳教所。我一路发正念不停,在劳教所双方交涉了4个小时,还是因血压高拒收。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又一次闯过了这一关,堂堂正正回到了家里。

去北京证实大法

到家后,我爱人非常害怕我再被抓,让我在家学法炼功,不许和同修接触,家里没人时把门反锁,外出时爱人陪我。尽管如此,我还是从同修手中拿到了后期师父的经文和明慧资料。我如饥似渴的学、背。同修们的正念正行激励着我,我发愿去北京证实大法。

2002年5月11日爱人带孙子去洗澡时我写好大法条幅,用事先备好的钥匙打开防盗门,一路正念,踏上了去北京的列车。在火车上我边发正念边给身边的人讲真象。对面的男旅客对我说他是学周易的,专给头面人物占卜,你属鸡的,今天不宜出门。我告诉他“我是修大法的,有师父管。” 我只去过北京一次。晚上9点18分车到北京站,下起了雨,到站后怎么办我连想都没想。出了检票口,就有一位服务小姐要领我住旅馆。她知道我没有带身份证,(我的身份证2000年就被派出所收走了)什么也没说就把我领到了旅馆。当时我感觉师父就在我身边,为我安排好了一切。夜里在旅馆我两次发正念,近距离除恶首。第二天早晨6点钟,我按服务小姐的指点坐公交车去了天安门广场,东西南北方向来回走。我准备登城楼,由于时间尚早还没卖票,从门洞里绕了一圈,我来到城门西侧的华表下面发正念,想着师父讲的,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放下生死就是神,想着大法弟子证实法的使命,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看看华表旁的警车里没人,桥上站岗的警察背对着我,等巡视的警察往东走远,立刻举起条幅向世人大喊“法轮大法好!”“法正乾坤!”我感到当时宇宙都在震撼,喊完口号我把条幅挂在华表栏杆上,脱下上衣走入地道,在广场中心照了一张快像,然后坐公交车直奔火车站,买好票,给家里挂了电话,告诉儿子下午3点钟到家,现在北京已买好车票。

可是我不知道,爱人到家找不到我就报告了派出所。这下可乱了营,区610、公安局、街道、派出所4个单位出了几辆车,在同修家四处找我,没找到连夜赶到天安门广场,等他们接到我的消息,我已经检票進站了,因此下午2点半,一出火车站就被片派出所带上了他们的车。到了派出所无论他们问什么,我只告诉他们我是国家公民,去自己的首都旅游观光合情合理,我没做错什么,拒绝一切审问签字,他们没办法只好放我回家。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堂堂正正的又过了一关。我和同修们一起在正法洪流中,按着师父的要求继续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

正念不强邪恶就敢迫害

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急速推進,明白真象的世人越来越多,讲真象救度众生也比较容易了。环境宽松了,我的思想也随之懈怠,每天忙忙碌碌,学法静不下心来,欢喜心、求心、做事心都出来了还不自省,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

2004年8月5日上午10点,我上街回来刚到家门口,就被恶警抓住,拿掉手机、手表、钥匙,被强行推入警车,放学刚回家的孙子也被丢在家门口,到车里一问,才知是区610、***派出所有人举报我发传单,要送我去**劳教所教养。我持续发正念,并告诉他们是在执法犯法。到了劳教所检查身体,我的血压高,劳教所拒收。但区610那个女公务员不死心,还要和劳教所交涉让他们收留我。他们决定吃完饭再说。警察让我吃饭我不吃。当时我衣袋里装着十几份没发完的真象资料和一封给警察的公开信,这时人心上来了,正念没有了,怕恶警翻出我身上的资料加重迫害,趁他们喝啤酒我把真象资料丢在了餐桌底下。下午2点钟,那个女人直接找**管理处的头头交涉,我在车里等消息,快5点也没谈下来,我发着正念昏昏的睡着了,等我醒来,才发现他们已把我送到劳教所女子中队大门口。自己正念不强使邪恶达到了目地。

我只有面对,从新用法来归正自己。早晨、中午我都没吃饭,晚上开始绝食抗议。在我坚持到第4天时,两个狱医和两个女犯把我强按在地铺上灌食,我挣扎不过,还是被灌進去了。接着来了4个邪悟者开始“转化”我,让我写五书。这时我悟到不能绝食走极端任邪恶摆布,晚上开始吃饭,对犹大说的话我听而不闻。第二天开始,邪悟者三个一拨、五个一伙,换来换去的在我周围转,以“关心”掩盖伪善,说什么修炼人要向内找,做什么事要为别人考虑,警察也是为你好,转化了可以提前解教回家,这也是在圆容常人这一层法等等。这期间我也反复和他们讲真象,讲师父对弟子的要求,背师父的《洪吟》二,让她们正面悟法理,可是怎么讲还是她们那一套歪理学说。我看她们还是不明白,就正告她们,你们去告诉队长,就是解教书摆在这里,写完转化就回家,我也坚决不背叛师父,不背叛大法,什么解教期,我不承认,师父就看弟子这颗心,我的路怎么走师父说了算。

于是我被从会议室转到一个小屋,由两个普犯24小时监控,不许家属接见,不许打电话,除了上厕所不能出门半步。转化不成来第二招,三天两头的狱医为我量血压,听心脏,逼着我吃降压药,还想打吊瓶。我拒不配合,告诉他们炼功人没病,我完全可以自行调节,其时我想的是我有师父法身,有法轮保护,不会出任何问题。我天天背《论语》,《别哀》《师徒恩》等师父的诗,天天念师父讲的:“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能动了你,就能动了我,说白了,他就能动了这个宇宙。”(《转法轮》)我想我不能炼功,法轮时时在炼我,所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管教也不再逼我吃药了。

到9月初,我想不能这样干等着,就开始给抓我的区610主任写信,揭露抓我的派出所执法犯法,是受610指使,让他们顾及国法,放我回家,同时讲大法在国外洪传盛况,江泽民被多国起诉,让他们为自己留条后路。除此,凡是和我接触过的犯人、管教我都跟她们讲,告诉她们正法必成,善待大法弟子得福报。到第77天,我以保外就医方式被师父救出,由家人接回。

这次教训是惨痛的,给大法造成了负面影响,给家庭造成了巨大损失(儿子28岁,工作丢了,对象吹了,被勒索现金几千元。)正念强与不强,结果是不一样的,如果在餐桌上我要正念强,想想师父讲的“讲真象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师父还说:“真的想为所欲为,对邪恶来讲也不行。”(《2002年波士顿法会上讲法》)如果当时按师父的话去做,把真象摆在餐桌上,慈悲的向警察讲真象,那结果就是另一样。关键时刻把握不住自己,归根到底还是私心作怪,一个强大的执著。

写出此段经历意在警示同修,一思一念都要在法上。现在我更加认识到师父讲的多看书,多学法是多么重要,我一定要听师父的话,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

师父的《再转轮》发表后,我悟到自己虽然3年多没交党费了,实际上早已不是邪党的成员了,但我还是发表了严正声明退出共产党的全部组织,与共产党邪灵断绝一切关系。

我今年61岁,初中勉强上了一年,16岁参加工作。因文化水平不高,不会写作,所以总也没敢向明慧投稿。看到这次“正念正行征文”,受到启发鼓舞,为了更好的向世人证实大法,揭露迫害,清除邪恶,强大大法弟子的正念之场,达到整体提高,我放下一切观念写出此稿,不足之处请同修多加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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