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府之国发生的罪恶(七)

曝光四川德阳监狱的罪行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八日】德阳监狱位于四川省德阳市黄许镇,对外又称九五厂,是关押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学员的集中营。德阳监狱表面上号称“省级现代化文明监狱”,实则对大法学员实施有组织、有预谋、充满血腥的野蛮暴行,然而,却被电视、报纸等宣传工具粉饰掩盖为“爱心挽救,亲情转化”。而那些打人凶手及操纵者非但未受到查处制裁,却被冠以各种先进称号并记功嘉奖。

德阳监狱里有系统完备的“六一零”恐怖组织,直接执行江氏流氓集团的迫害指令,多年来邪恶迫害从未停止过。在省“六一零”的指挥下,德阳监狱恶警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有计划的、全面的迫害。多名大法学员被迫害致死,众多的大法学员被迫害致伤、致残。德阳监狱恶警折磨大法弟子手段之狠毒、残忍卑鄙、下流的程度空前绝后。恶警们指使监狱中一些极其邪恶的犯人来折磨、迫害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们,他们公开说:“打死算自杀,手脚弄断算自残,弄出问题了喊几个人写一份材料证明就可以了。”监狱领导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说:“违点法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够‘转化’,采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德阳监狱自二零零七年五月以来,打着“规范化建设”的旗号,从上到下安排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以监狱长刘远航带头,各监区由监区长负责,各监区正管教主管,下面一到二名专职恶警负责安排打手,监狱以教育科副科长吴跃山到各监区负责指挥、教唆,其中十、五、三、四监区表现得最邪恶,在这期间许多犯人为了达到不参加劳动以及减刑的目的,更加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

一、系统的迫害

监狱里成立了系统完备的“六一零”恐怖组织,大法学员被送来后,先由610恶警对他们进行恐吓。恶警将大法学员所有的书、笔及文字材料全部收走,然后由恶人(集委会主任)万林登记,并强迫大法学员按刑法300条来报罪名、背监规、穿囚服,如有不从,则找来入监队的新犯将大法学员拖至一楼电视房进行迫害。几乎有一半的大法学员都有此遭遇。

(一)精神迫害

在德阳监狱里,恶警们高举“假、恶、斗”的大棒,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为了提高迫害大法学员的所谓“转化率”,从中捞取政治资本和个人利益,德阳监狱的不法之徒自99年7月20日以来,一直对非法关押的众多法轮功学员采取惨无人道的围攻、包夹、剥夺睡眠等流氓手段强制洗脑,逼写“三书”即所谓的“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意在迫使修炼者放弃对法轮功“真善忍”的信仰,违背良心的认同并感谢镇压者的恐怖迫害。

1、强制思想灌输

监狱恶警为了得到“三书”,强迫法轮功学员观看诬陷、诽谤法轮功的录相资料、电视片,在监区黑板报上编写、绘画、捏造了许多莫须有的“事例”,用漫画形式丑化大法学员,欺骗毒害世人。每天定时强制听或念诬蔑大法的书,不服从就遭到体罚或毒打,许多法轮功学员因不配合邪恶的要求,遭受了残酷迫害。在监狱大会上或者针对法轮功学员办的强制转化班上,滥用法律条文诬蔑诽谤大法,并不准学员声辩,否则视为抗拒改造,送严管队关禁闭。

2002年3月中旬,在德阳监狱二监区,一伙狱警强迫大法学员陶昌全、程永和、王晓松、胡华等读攻击法轮大法的造谣文章,几个人坚决反对。陶昌全说:“这些文章全是编造的假话,是骗人的,党怎么尽搞这些假东西欺骗世人呢?”几句真话触怒了这伙邪恶之徒,于是他们大打出手,挥舞起高压电警棍对着陶昌全猛击,顿时将陶击倒在地,浑身冒着电火花,监区长梁大还把电棍伸进陶昌全嘴中放电,陶昌全被电的失去知觉,但这伙人仍毫无人性的又将陶关进了密不透风的禁闭室。程永和、王晓松、胡华同时被关禁闭和严管,其中王晓松被强制戴背铐8昼夜。

2、堕落引导

二监区是专门关押和酷刑折磨坚定法轮功学员的黑窝,通过长期的各种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监狱把承受不了邪恶迫害违心写“三书”的人分到四、五、六监区,给所谓的宽松环境,逼迫大法学员看造假的诬蔑录相,以造成模糊认识;还鼓动骂人、打架、抽烟等,他们认为只要有了这些不良行为,此人就是“转化成功”。这就是他们对外界鼓吹的转化成果,将一个信仰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转化成有不良嗜好、有陋习、有罪的人。

这些监区的宗旨是让大法学员的思想长时间脱离“真善忍”大法原则。还要求每人每月写思想汇报。如果思想灌输失败,那些写声明宣布“三书”作废的学员就会被调回二监区进行酷刑迫害。

3、诱逼威胁

六监区恶警徐某,人称流氓警察。他自称什么手段都见过,什么手段都敢用,什么事都干得出。2002年7月4日,此恶警当众恐吓说:要执行政策,多杀300个。要一个一个地收拾,一个都活不出来。

四监区大队长戎峰在大会上公开说:“如果不写‘转化’保证,给我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四监区几名警察把一些学员用手铐铐起来,用警棍毒打。晚上则指使一批犯人对学员通夜毒打。警察打人时还恶狠狠地说:“我们有强大的国家机器做后盾,就是要把你们往死里打。”

4、酷刑转化

自2001年2月以来,德阳监狱以全国统一部署的强制“转化”为名,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多人被打伤,甚至昏死。凡是被非法关押到劳德阳监狱,坚定信仰、不写“三书”的法轮功学员,没有一个不受酷刑折磨的,轻的皮肉受苦,重的致残、致死。监狱还用长时间不让睡觉、强制洗脑、搞株连、不准家属接见等诸多手段来迫害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不仅要承受肉体上的折磨,还要承受精神上的摧残,他们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着。

在2001年2月,在五监区,狱警唆使最凶残的犯人集体殴打学员,并多次闯进监室大打出手,强迫学员写“三书”。如有不从就往死里打,并扬言“打死你们不犯法、还可以减去每周两天的劳动”。其中李文斌的肋骨被打断三根,眼睛被打成青紫色,许多学员被打得体无完肤。

法轮功学员曹君健没有答应写“保证”,被四监区管教王志光毒打,还被刘队长用警棍殴打。随后他被关进小间躺着,由犯人严密看守。

成都双流县的教师蒋红被管教王志光指使犯人群殴后,当晚又被暴打致昏死,犯人拿来急救包才将其抢救过来。

法轮功学员潘成光不承认自己是罪犯,公开炼功,被关禁闭室。在炼功时被戴脚镣、手铐,嘴被堵上毛巾。在恶警指使下,五个积委会恶犯对潘成光毒打,打得伤口鲜血直流。法轮功学员潘蒲被打聋一只耳朵,半年后才复聪。

5、警匪一家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进监狱,立即被严加看管,具体责任就落实给刑事类人员,名为“监督岗”,由起码两个监督岗包夹一个法轮功学员。于是,法轮功学员的一言一行,就连就餐、上厕所等,都随时处于包夹人员的监视之下,并且包夹人员对法轮功学员有全方位的管理权。大法弟子的接见和通信受到严密监视、审查、封锁,相互之间被隔离。每星期必须写“思想汇报”,如果不写就加重迫害,如不写恶警不准大法弟子和亲人见面,不准通信,不给邮汇现金上账。

还有做监狱管理工作的组长,多数是些杀人、抢劫等恶习很深的重刑犯,基本上是与文明二字无缘,有时班组开会,都要“炫耀”自己的犯罪历史,交流犯罪经验。

(二)肉体摧残

四川德阳监狱前后用尽各种残酷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摧残大法弟子的肉体,以达到“转化”学员的目地。他们的手段包括:洗脑、强行转化、体罚、跑步、面壁、罚站、戴各种刑具、罚跑步数小时不准停留一下,跑不动了就叫犯人拖着跑,几天几夜不准睡觉、不准喝水、不给东西吃、强迫连续在车间奴役36小时,等等。而那些在恶警指使下起劲迫害大法学员的犯人,大多都是道德极其败坏的恶人。

1、恶警直接施暴

在长期的迫害中,德阳监狱警察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的约束,对坚定的大法学员直接暴力殴打和酷刑折磨。如:拳打脚踢、电棍电、电棍打、木棍抽、犯人群暴、乒乓拍砍等等,凶残无比,人性全无。

2001年3月6日晚在全国监狱统一的强制洗脑中,二监区恶警陈平把对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学员曾世华叫到二楼医务室,问他这几天有什么想法没有,曾答:“没有”。恶警陈平便将灯光射在曾的脸上,对准他就是一勾拳,照左脸又是一耳光,并叫嚣道:“你今天转化也得转化,不转化也得转化”,随后又是一阵乱拳恶毒地将曾打翻在地,打完后,恶警陈平又疯狂叫嚣说,自己可以发动全监区三百多犯人向法轮功学员进攻,并称可以让法轮功学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法轮功学员陈开祥,被管教邱慎用乒乓球拍棱儿砍打面部,使眼部青肿半个月。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熊秀友,被恶警邱慎用乒乓球拍打,球拍都被打烂。

2001年3月,法轮功学员张耀一次被数名干警无故打了100警棍,致使张耀大腿、臀部淤血,20多天后淤血才散开。2002年5月,法轮功学员钟启儒因坚定信仰,在二监区被恶警涂耀明用拳头打头、脸,惊动全监区。

2、唆使犯人施暴

恶警以减刑期为诱饵,指使刑事犯人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许诺使用什么办法都行。可想而知,这些社会渣子会怎样对待以真善忍为准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法轮功学员。在恶警的参与和指使下,刑事犯们把法轮功学员打得死去活来多少次。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折磨致残,不能走路;有的遍体都有内外伤。

2001年初,狱警指使职能犯(所谓的改造积极分子)充当打手,对当时关押在二监区的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施暴,用竹竿、拳脚殴打身体。黑夜里,凄惨的喊叫声引来了高墙上站岗的武警士兵,士兵拉着枪栓高喊:“啥子事?”这时大队长陈平走出来,向高墙上的士兵挥挥手说:“没事。”士兵明白了,就走开了。

徐长征(后来转自贡监狱)被职能犯人不止一次打得满脸鲜血。被打的还有陶昌全、王晓松、李银奇、林奎,随后入监的法轮功学员也都遭受不同程度的虐待,杨绍广被几个打手暴打。

2001年6月底,陶昌全、潘成光、赵乃干等被关押在五监区的法轮功学员,他们要求见监狱领导,反映他们被打一事,当晚便被五监区管教张林指使的犯人一哄而上群暴一顿。第二天罚陶、潘二人在五监区厂房前的操场上走军步,几十名恶犯手拿铁器等又把陶、潘脚朝天拖到煤堆旁群殴,还强迫他们写“保证书”。就这样轮番毒打之后,陶、潘二人遍身是血,潘还被打晕过去了。后来陶要求见干警,又被邪恶犯人一顿毒打。当时潘成光在被打时大声呼喊值班的干警,但干警根本不理睬。恶犯们又把他拖着前行了几十米,衣服拖破了,皮带拉断了,潘被他们打晕过去,醒来时听到一恶犯狠毒地说:“打死你就说是炼法轮功走火入魔自杀的。”在此过程中,陶、潘等多次向干警和犯人讲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告诉他们打击善良要遭恶报,犯人说:“没办法,干警安排的,我们要立功、减刑。”

2001年9月22日,罪犯任经硕等人在邱慎的指使下,逼迫赵洪林写“不修炼保证”,赵洪林因不从,就被关在二楼三室,任经硕与陈磊二人又对赵洪林进行暴打。

2001年11月中旬,德阳罗江大法学员吴曾晖,因传看经文,被邱慎指使积委会恶犯殴打,强制体罚“开摩托”二天两夜,不让睡觉,连吃饭时也不准坐下或蹲下(后来双腿完全肿胀,腿不能弯曲,一周后才恢复),期间还遭罪犯王丹、文科等暴打,然后长期关严管队达5个多月,邱慎指使恶犯杨光川、肖传龙经常折磨殴打他,后来还被强制关入禁闭室,戴背铐八昼夜,连续两个多月超负荷罚跑步,长时间站军姿,罚站。

2001年11月,大法学员赵洪林、高东、杨海龙等被强制体罚“开摩托”、“顶墙”四十多个小时,不让睡觉,连吃饭时也不准坐下或蹲下,还不时被犯人用竹条抽打,往脸上泼冷水,多次遭到罪犯文科、莫小华、王丹等人的暴打,

2001年3月,庄铿在六监区强制洗脑期间,先是被体罚,后又多次挨警棍和犯人群殴。特别是犯人积委会正、副主任侯章发、谢长冬在干警示意下带头组织犯人对庄铿毒打,致使其腰部、内脏被踢伤,胸部被肘、膝关节猛击而深度疼痛、红肿和内伤,数月才消退。强制洗脑期间,监狱教育科副科长曾国富恶语威胁说:“到时候一颗花生米(子弹)就可以解决你的问题。”而侯、谢二犯事后被记功、减刑,其中侯还被评为“省劳动积极分子”,在年终表扬大会上,他竟赤裸裸地公开炫耀他是如何折磨法轮功学员的。

有一次恶犯张宗涛恶狠狠地一脚踢在年岁已大的孙纯凡胸口上,使他险些昏死过去,很长时间才缓过气来。精疲力尽的他根本吃不下饭,干警不理睬,还指使恶犯给其灌饭,差一点使孙纯凡憋过去。

没有被所谓“转化”的大法学员,即使是刑满,也不准许回家,而是由当地的610接回继续关押。而其他罪犯却因迫害法轮功学员“减刑立功”,提前回家。

3、长期体罚

长期体罚折磨的方法很多。平时恶警们挑选的刑事犯任监督岗,严密监视大法弟子,不许说话,白天高强度的户外训练不准休息,站军姿曝晒,晚上强行洗脑。连续几昼夜开“摩托”,“顶墙”,对抵制迫害的学员长期关严管、关禁闭,长时间戴背铐、脚镣。

4、“攻坚战”加重迫害

在四川省监狱管理局给德阳监狱下达的至少百分之七十五的“转化率”指标,达不到就撤正副监狱长的职,而恶警马爱军、石君华为了争功,企图达到百分之百的“转化”,唆使610恶警崔唯刚、马成德、黎润民、杨建斌、张俊等对大法学员进行疯狂迫害,恶警黎润民叫嚣: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2002年7月,大法学员李正福被强迫走军训时昏倒在地,管军训的不让休息,让他起来继续军训。

2002年7月19日至28日期间,大法学员杨绍广除白天被迫高强度军训外,还被迫呆到第二天凌晨3、4点才准入睡,6点10分又必须起床继续白天的军训。

2002年大法学员陈传波刚入监时即被集训队数名犯人监督岗殴打。大法学员黄代发、刘克金、陈建华2002年8月14日入监即被送到集训队罚站面壁、挨打。

2002年7月底,大法学员王晓松在学习班被折磨长达两个月,约十名警察对他轮番用警棍打,每人十棒至二十棒不等。昏迷中的王被凉水泼醒后,邱慎(二监区管教)对王晓松说:“王晓松你受不了啦吧?受不了你可以自杀,我们举双手欢迎,死了我们就把录相拿到电视台、联合国说你们法轮功又自杀了”。同时被打的还有张志刚。

大法学员李绍兵因抵制写“思想汇报”(只有大法学员被要求写)而被强迫面壁两个多月,脚都站肿了,有一天突然晕倒在地,却仍被强迫继续面壁。

恶警以不打报告、不背监规为由,纵容恶人张松、唐昆辉、白剑、吴克明、刘德全、孔繁、曾群俊、梁恩杰等对一楼的大法学员杨斌、邓维建、龚官雷、唐刚义、王国华、杨友润、庹万学等进行迫害。由于严管、禁闭等手段动摇不了大法学员,恶警们在二楼搞了一个进行秘密迫害的所谓学习室,由恶人组成所谓攻坚组或重案组对坚定的大法学员进行酷刑迫害。这个组由恶人吴克明领头,成员大多数都是在社会上曾杀人、放火、抢劫或流氓犯罪而被判死缓、无期徒刑的重刑事犯人、黑社会人物。如:白剑、孟昭福、宋文超、吴克明、李强、杨双泉等。他们对大法学员进行殴打,如大法学员呼喊,则用封口胶将大法学员的嘴封住。恶人在幕前行恶,恶警们在幕后操纵、指使。恶警黎润明在二楼安装音响,使用高分贝的噪音录音带(由恶人刘德全录制的)强行向大法学员灌输他们的那些诽谤、诬蔑大法学员的毒素,对大法学员进行精神伤害和摧残。

大法学员不配合他们,立刻招致这帮人渣的群殴,并叫嚣要将不配合他们的大法学员从三楼的窗口推下去,然后说大法学员是跳楼自杀或是诬蔑为“炼功走火入魔”,伪造现场后叫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他们甚至说中国人太多,打死你炼法轮功的,地球还在转,就是要打死你,你又怎么样?我们在社会上本来就是杀人的,在这里有警官撑腰,打死你活该,你不配合就要对你使用武力。

没有被所谓“转化”的大法学员,即使是刑满,也不准许回家,而是由当地的610接回继续关押。在中国,对法轮功弟子根本没有法律可言,更不要说人权了。

5、超强超时奴役劳动

德阳监狱在2003年为德阳第二重型机械厂生产价值为十五万元的加工产品,出口到了德国。整个中国监狱成了大型奴工生产加工车间,不但是暴力机器,还成了共产党的赚钱机器。德阳监狱规定每个在押人员每月要完成400元的奴工产品定额,这些钱是不交税的,得到上一级司法部门允许的。对于在押人员来说,完成每月400元的奴工产品定额,难度相当大,德阳监狱就强迫在押人员高强度和超长时间做工。德阳监狱的监狱长马爱军在开大会时公开说过:我们的优势就是时间。在押人员往往被强迫做工10个小时以上,而且没有星期天。

对法轮功学员的奴役迫害,德阳监狱更是变本加厉,不仅迫害,还要强迫他们长时间的奴工劳役,对不配合与抵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要关禁闭,或不让睡觉。在严管大队二监区关押了50多名法轮功学员,承受着恶警们各种形式的体罚,并以此胁迫其他犯人:如果不完成奴工产品定额,就要跟法轮功学员一样对待。

但是如果有所谓上一级司法部门的检查,阳监狱警察便会找一些犯人出来为监狱歌功颂德,说监狱对犯人如何如何有人权。而这些犯人大部份是经济犯,或是社会上的黑社会老大,或是某个警察的关系。他们不仅可以不劳动,而且享受特权(如可以随意打其他犯人)一些犯人愤愤的说,贪污都贪到监狱来了,他们在哪儿都是在犯罪。

法轮功学员罗江平(攀枝花)和刘滔(成都人)、彭悦恒(四川广元人)、钟明伟(内江人)、李银奇(米易人),五人被分配到做书车间做书,每天每人的任务是其他刑事犯的三倍。配书一项每人每天7000本,100本书有40公分高,7000本书就有28米高,接近10层楼高。一张一页的配7000本,最快的速度一刻不停的干要15个小时。

2003年4月24日,由于罗江平和刘滔不配合邪恶迫害,被体罚连续劳动了36个小时,不准出车间,晚上也不给我们吃加班饭,其他犯人都有饭吃。当时参与迫害狱警有监区长代承忠、任伟指导员、监狱610的徐会兵、李卫东、管教孙俊涛等人。没有星期天休息日残酷折磨他们一年多时间。

6、生活条件恶劣

在德阳监狱长期吃水煮菜,伙食很差,加之酷刑迫害,特别是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采取减少饭量,如关严管和禁闭的学员早上只给半个馒头,犯人可吃一个馒头,再增加体罚时间,以此企图拖垮学员的意志和身体,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卫生环境极差,许多人都身体非常消瘦,不少学员原本健康的身体被迫害出病来。

大法学员赵乃干因坚定信仰,不配合邪恶,被长期非法关严管、禁闭,2003年9月下旬,不知食物中被加了什么,赵乃干腹泻不止,赵乃干质问恶警,被恶警指使犯人殴打,并用封口胶封嘴,手脚铐住,强行几天输入大剂量的药水,对外却称赵自杀。

7、截至2005年迫害致死3人

四川德阳监狱的邪恶之徒专门找了一些监狱中极其邪恶的坏人来折磨、迫害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们,他们公开说:“打死算自杀,手脚弄断算自残,弄出问题了喊几个人写一份材料证明就可以了。”监狱领导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开说:“违点法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够转化,采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