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与死的考验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

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大法弟子及来宾好:

十八年前,我成了一名寡妇。之后,我开始领取社会安全局所给的津贴。但法律明示,如果寡妇再婚,她的先生有义务支付她的生活费用,该项津贴就会中止。同样的规定也适用于必须扶养各个原先家庭的再婚夫妇。

过去几年,我和一位男伴未婚同居。正确来说,在我们认识两个月后,他就买了一枚戒指给我,并在一个只有我们俩人的私人庆祝场合中,他说道:“在此,通过这枚戒指,请求你做我的妻子。”隔天,我便向家人及同事宣布这个消息。

我一直很笃定我们真的结了婚,直到一次不经意的争吵中,他告诉我:“这不适合我,我要走了。”然而,我还是没悟到这是个没有承诺的关系,而实际上我一直在过着罪恶的生活。

三年前,在以色列法会中,一位学员讲了她的先生因为反对她修炼而与她离婚的经过。在听体会的过程中,我流了很多泪,因为分手/分居一直都是件令人痛苦万分和悲伤不已的事。另一位学员接着讲到她曾以一种不诚实的方式从社会安全局那领取津贴,我发现自己很生气,想着:“她还把自己当作修炼人吗?她根本就没有遵照「真」的法理行事。”突然间我想到了:“她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就是拿寡妇津贴的人。如果我结了婚,我就不该得到;如果我没结婚,那么我是在过着罪恶的生活。”理解到这一点,让我感到震惊,我在干什么呢?

回家后,我面临了進退两难的抉择,如果我告诉我的同居人我想有个正式的婚礼,他可能会掉头离去。分手是一件痛苦和悲伤的事,但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没有遵照大法的要求,我该怎么办?一个无法克服的巨大恐惧笼罩着我。我是个修炼人,我首先得是个修炼人,然而我却害怕分手。

我读着师父针对这个问题的讲法,我明确的知道我不可能继续过这样的生活了。我也参考其他学员的心得,有位学员一直无法去掉某种执著,于是他对着师父的照片,在师父面前誓言克服这个阻碍。

我也试着这样做,我看着师父的照片却无法承诺任何事,我不能保证自己做不到的事,因为这样就不真了。这个怕心愈来愈大,最后变成了恐惧,我将变的如何呢?

在一次学员会议上,我向其中一位学员请教我的状况。我心想也许经过我们私下的交流就已足够,或许我就可以不用再理会这件事了。她的回答既简单又严厉:“你将会下地狱。”

这个怕心愈来愈大,我被困住了,我无法让自己向同居人提出这个问题,让他离我而去。

我曾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在害怕什么?是分手这件事的本身?还是我生命中的根本执著呢?

在此我要说明的是,这一生中有两个一直控制着我的执著,其中之一是独处的需求──寻求一个可让自己独处的宁静角落;第二则是极度的害怕孤独。这是两种对立又荒谬的思想的矛盾。

时间过的很快,而我依旧过着罪恶的生活,让自己无法自拔或去掉执著。然后,我悟到这是对生与死的执著。如果我去掉这个执著,我将会放弃所谓的“快乐”,而我也将不再是个“常人”。我记得曾经有人问过我,如果我没有伴侣一个人过活,那将会如何?我告诉那人,我会死了算了,而且我是很认真的。由此可见,这个执著已经深植在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了。然而,我又渴望独自一人…

上次一些学员進行集体学法、炼功及心得交流,有学员提出如果一名修炼人和他人未婚同居,将会如何的问题,有人明确的回答说:“修炼人不会这样做的。”提问的人仍旧坚持的问道:“会怎么样呢?”,答案就是这个修炼人会一直造业,那他还如何修炼呢?

隔天,我打电话给主持这个聚会的学员,并且告诉她我与人未婚同居的事实,她感到很震惊,她说:“你必须要有所作为。”我的怕心变成无比巨大,我是该有所行动了,我必须和我的伴侣谈谈。我决定那天不去上班,不断发正念,试图找出怕心的根源并清除它。我开始清除自己的空间场,很意外的发现那并不困难。在放下执著的当下,有片刻的时间,师父让我感受到闪光,感觉自己飘了起来,那真是太美妙了。过了一会儿,我的伴侣意外的提早下班回家,我走向他说,按大法法理的要求,我不能和他未婚同居。那时我心里没有一丝的恐惧。他表示这没道理,我们就象其他结了婚的夫妻一样,为何要放弃津贴呢!他强调自己有三个孩子要养,开销已经很大;他说:“如果津贴被中止,我就无法负担你的开支了。”我再度表示我是法轮大法修炼者,我必须遵循「真」这个法理。

几个星期过去,我内心充满了善念,和对方明确表示我们不能再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那几个星期家里的状况真的很不好过。

又过一段时间,我再次提出这个问题,却得到不耐烦的答复。我再度强调自己的立场,所以他决定分居并离开了家。我记得有些女学员讲过,当她们向伴侣提出结婚承诺时,她们的伴侣因而离去,她们至今依旧独自一人生活。我并没有强烈的恐惧,只是有点担心和难过。

一星期后我接到一通电话,我的伴侣表示他想要结婚,他问我是否能等到他准备好。我问他要多久时间,他回答说等他六十岁的时候──那还得要好几年。我很遗憾的告诉他,我不能等。

有一天,他回到家里,很兴奋的拿出一枚戒指并求我嫁给他,我说:“我愿意” ,并戴上戒指。我等待接下来该進行的程序,但什么事也没发生。

隔天,我鼓起所有勇气问他:“你给了我戒指,接下来呢?”他的反应有点生气。我又说明了一次,尽可能的不让他对大法产生敌意。然后他说:“好吧,我们结婚。”当时,内心的冲突开始在我心里翻涌,我这个年纪的修炼人应该结婚吗?我明白师父说过年轻的学员还要结婚生子,组织家庭;但是我早已过了生儿育女的年纪,也许我根本不应该结婚。

我再次读着师父有关婚姻方面的讲法,却找不到和自己类似的例子,内心的冲突强烈到有时感觉自己被击倒。如果我不结婚,可能就有更多时间做大法工作,我也可以参加星期五的集体学法;但是如果和他分手,我的家人和朋友也许会对大法感到奇怪与不解。我该怎么做呢?我发正念与打坐,突然间我悟到:什么都别做,就是无为。我原本就不该有求,我就是去做在常人生活中该做的事,也许这就是我的修炼环境:在家庭关系中修炼,找时间炼功、学法和做我所参与的各项大法工作。

我们在国外结了婚,拥有一个世俗的婚礼,回国之后,双方的家人都欢欣的等着为我们庆祝。突然间我感到一个充满黑色物质的重担已经放下,仿佛这些年来的过错都既往不咎了。

我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就应该同化大法。师父,请让我把所有的执著曝光,并且给予我去除这些执著的力量;师父,请不要落下我,让我随师行。

(第六届以色列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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