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中正念足 师父法身护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三月十八日】我今年六十五岁,是一位农村妇女,一九九八年六月开始修炼大法。修大法前,我脾气暴躁,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看不起不能干的。南庄北疃的人干活儿都愿找我,我能带头干。因长期劳累加上脾气不好导致一身病,心慌心跳、风湿、脊椎弯曲、颈椎、腰椎、肩周都不好,遭了很多罪。

一九九八年六月的一天,听一位法轮功学员说在谁家学法轮功,我也跟着去了。一進屋,看师父讲法录像,我入心听進去了,心里很舒服。第四天,小病不知怎么就没有了。我感到很神奇,不到十月份,所有病都没了!我心里说:“谁不学(这个法)我也得学,谁不炼(这个功)我也炼。”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大法,快到二零零零年元旦时,我带着自己打工挣的二百元钱,和四位同修到北京证实法。听说不带身份证不能住旅馆,我发出一念:“不带身份证一样住旅馆。”我的这一正念,真住進了旅馆。我们到达天安门,只见广场上警察在抓大法弟子,一片混乱。我和同修走散了,但平安回到家中。

二零零零年,我就开始到村大队办公室送大法单张真相,面对面送给大队干部,他们说:“放桌子上吧。我们看。”后来,由于我家收苹果往外地发,被人骗,没给钱,近五万元钱款打了水漂。由于心性没守住,和一位卖苹果的乡亲拌了口舌,他的儿子在大队里干,告发我发大法真相资料,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抓捕,送到市拘留所。在拘留所里,我大声讲真相:大法教我做比好人还好的人。我不配合干活,照常炼功。我们七个大法弟子被关小黑屋,我认为我不是犯人,我绝食抗议迫害。一天不到黑,就放我回家了。

二零零四年,我在镇驻地挂大法真相条幅、喷写大法真相标语被非法抓捕送往大山看守所。警车开進地区市里,车转了一圈,还是在原地打转,就是去不了看守所。开车的小警察问我,说:“你(施)用了什么法?”后来,另一警察开车,把我送去看守所。我给他们讲真相,但有气恨心。送去后,值班室的人问:“体检了?”警察撒谎:“体检了。”我说:“没有。只化验了血,还没拿结果。”看守所拒收,警察想方设法也没把我送進去。一路窜回当地,当地拒收,又送回大山看守所,还是拒收。他们又把我送回当地拘留所,第五天我正念走出拘留所。

二零零五年一天晚上,我们四位大法弟子走到镇驻地,一人一兜子单张真相资料、真相条幅、小喷壶(喷真相标语)。走到派出所旁边,没能挂上真相条幅。于是走到派出所门口,一下子挂上了真相条幅,“善恶必报!”唰一下子挂好了!起了欢喜心。真相标语喷的到处是,每个胡同口、十字路口都挂上真相条幅。我和一位同修按原路返回,低头高兴的说着话,走到派出所门口,见灯火透亮,截下一些车。此时我们没有退路,我往前走,一个警察一把抓住另一个同修,我走过去了。后被他们追上,我挣脱往前跑,他们开车追。我跑進庄稼地里。想到儿子还有七天就结婚,我求师父:“师父救救我!”警车灯照得很亮,我往村里去,敲敲谁的家门,谁家都关着门。我钻進了玉米秸堆里,被他们抓住。两个警察离开,留下一个警察看着我,我求师父帮我。我在前面快走,警察在后面紧跟。我七拐八拐,甩掉了警察,進了一个半掩的门里,终于脱险。第二天早上,我悄悄回到家。七点钟,警察找到我家。丈夫不知昨晚的事,说:“你出去说说。”我说:我不去说。你还不知道他们干什么!连市里刑警都来了,加上当地派出所警察,来了五辆车。家人撵他们走。我让同修赶快找家人要来衣服换上,辗转来到外地一位同修家,住了六天。眼看儿子明天就结婚了,我求师父帮弟子。我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丈夫在那边着急地说:“你来家吧,没人找。(儿子明天结婚)家里什么也没准备!”我回到家,顺利为儿子结了婚。另一个同修也不到一个月从洗脑班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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