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法会】我在法轮大法中的修炼体会

【明慧网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同修们好!

我是香港大法弟子,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纪元做兼职编辑设计排版,几年前开始全职做广告销售的工作。从做真相传单、到参与媒体经营、在主流社会全面售卖,从抗拒商业行为到与集团老板谈合作,深深体会每一步都是修炼,都是放下自我、成就整体的过程。

小的时候,记得父亲的一句话“逢商必奸”,所以几乎对所有的商业行为都十分抗拒,从骨子里看不起销售。修炼之后,师父说:“过去有个说法,什么“十商九奸”,这是常人讲的,我说那是人心的问题。”[1]可是,我还是有根深蒂固的观念。

直至大纪元社长叫我做全职广告销售,我还心里头发怵。本来设计是我最擅长的,十几年在大纪元的设计工作也同样是修炼,而且早已得心应手,又不用放弃常人工作的高薪厚职。但师父要的是媒体要走向良性循环,我必须放弃自我感觉良好的“安乐窝”,内心知道这是师父叫我修去自我,配合整体。

破除观念 全职做销售

刚开始做广告销售的时候,我是白纸一张,对销售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就是跟着其他同修去“扫街”,单纯去讲真相,讲完真相,人家也挺感动,但顶多赞助一点,却很少签约合作。自己还沾沾自喜,觉的讲得不错、救了人。有一次同事说:“你去见客,象老师教育孩子。”她说:“客户倒不出自己的东西,是不会听進去你说的话的。”

是的,我是否真的知道对方讲话的误区在哪里?讲真相到底是讲“我要讲的”,还是要让对方听進去?这点不仅反映在销售上,也同样反映在我写的讲真相的文章、做的设计、排版,乃至跟周围的人讲话的态度。一味的讲自己要说的,对方就会闭嘴,我也就不会知道他的误区;做媒体只阐述自己要说的,而不懂得人们的喜怒哀乐是什么,就无法根据他们的理解能力来讲清真相;同样的,如果我不彻底倒出对商业的固有观念,就不可能真正了解市场及客户的生意模式,失去广告收入的媒体又如何生存?

还在做媒体兼职的时候,每次师父提到媒体要良性循环,我都觉的心情沉重。因为香港大纪元当时在正规管理上还有一段距离,同修之间还有一些解不开的结,面对社会各方面的压力与排挤,人力物力财力都十分欠缺,一直无法做到打平;作为免费派发的报纸,虽然能做到一定的人群了解真相,却无法深入主流社会。多年下来,眼看着大家做得疲累,麻木,又未能打平,心里着急却毫无头绪。

师父做神韵,给各个项目做了榜样,培训新人、水平高超,用什么形式都可以救人,我们豁然开朗,明确了媒体的发展方向。

二零一四年是天象变化的一年,中国贪官的被抓,证实了大纪元的预言,是大纪元飞速发展的好时机。社长安排了一位商业奇才的同修做我的拍档,我把自己放空,发现好象海绵一样吸收着拍档的销售话术,发现她的商业头脑完全符合法在人中的表现,很容易就明白了很多道理。放下自我也使我更切身体会香港人在传统文化上的价值观,普世价值,也更能符合主流社会的角度去讲大纪元的理念及大法真相。基本在不同理念的常人面前都能静心了解对方的心态,将问题迎刃而解。这时的我们每天去见客都很开心,签了国际知名品牌的广告,本地名牌的广告⋯⋯因常人对我们的敬佩,介绍给我们上市公司的老板联络方法,使我们進一步在主流社会中讲述大法真相,慢慢树立大纪元的品牌。

我还发现,每逢我们互相之间有矛盾,一旦不向内找,常人客户就变的负面,广告签单就一定泡汤。所以无论怎样的矛盾,我们学会的都是要放下自我、互相配合。这也让我深切体会到接触到的常人的表现,与我们自己的修炼息息相关,我们的修炼状态和对事情的看法直接影响到他们是否能被救度。

我同时发现,大品牌的广告能续签的寥寥可数,通常是签了一次合约之后就没有下次了,原因不外乎两种,一种是大公司内部有很多人还不知道真相,在大纪元做广告遭到很多来自他们内部及他们的客户的阻挡,即使记者采访也时常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这些主流的人士大部份我们还接触不到,无法面对面讲真相;另一种是公安直接找到广告客户在中国经营的公司進行恐吓。

深入主流社会,令媒体走上主流通路,摆脱被边缘化迫在眉睫。

突破瓶颈 整体配合 报纸在便利店全面上架

二零一六年起,香港大纪元开始在二百个报摊上卖,但大型通路的便利店不仅上架费要几十万港币,发行公司也不愿接我们的生意。为了保持印刷量,不得不同时派发免费版本。为了保持大纪元独立的品牌形象,通知各真相点,不能再在真相点派发《大纪元时报》。一次我经过金融区,见到有位同修在真相点派发《大纪元时报》,我走上前去请她不要再在真相点派发,她义正词严的说:“不用说了,我一定不会停止派发大纪元的。”我愕然,才发现我们还没有形成整体,很多同修还未理解为何要让大纪元上架、为何不再在真相点派发。一直以来,大家只是想大纪元是讲真相的工具,多派发一些就会多一些人得救。想法都有道理,但大纪元要做主流社会的话,就不能象传单一样做,要象神韵一样,做成一个市场的品牌。

师父说:“当初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把它当作一个讲真相的工具,没想太多,甚至有人把它当作象一份传单一样去做。现在当然不同了,大家也逐渐的认识到了不能够抱着临时的思想了,要把这份报纸做好,而且还得走上正规的路。”[2]

可是要所有人都想法一致,形成整体,并不容易。大纪元要正规管理,才能使所有的同事拧成一股劲。可是正规管理,意味着所有的参与同修不再是义工的心态,要象员工一样遵循公司的制度,即使补贴微薄也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需要接受管理;即使与自己的想法不同,也需要按照公司要求去做;即使与其他同修有解不开的结,也要放下自我;即使并非自己所长,也要全力以赴配合;有明确的权责分工,言行要负责任。

这几乎对所有参与其中的同修在心性上的考验及承受能力都是前所未有的高要求。可是这对于大纪元来说,却是走向正常经营的必经之路,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立足于常人社会,才能把大纪元留给未来的人。

大纪元每日的集体学法,每周的大组集体学法交流保证了大家最终拧成一股劲。对我来说,每日的集体学法太重要了。可是我发现自己无法静心学法,有一段时间思想业力严重的时候,要么犯困,要么思想中跑出来别的讯息,干扰我。我知道再也不能这样下去。

二零一六年夏天,我开始尝试在集体学法的时候背法,结果惊奇的发现,我要完全集中精力的时候,基本可以背下来第一讲。之后逐渐的我在集体学法的时候,开始尝试把整本《转法轮》背诵下来。思想不集中的时候,就会背不下去。有任何不顺利的事、压力大的事、过不去关的事,学完法,好象一切都变的轻松顺利了。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尽量参加早上集体学法,这才能保证得了时刻都知道自己是大法弟子,能够清醒理性的过关。

今年年初,社长打电话通知我,要我去申请在便利店将大纪元全面上架,走向主流。或许是天象变化,今年致电便利店采购人员,通过讲真相,对方初步同意了我们上架,而上架条件也很好。

我们知道,上架是一关,而解决发行问题是最困难的,常人媒体交给发行公司做,但每个月都要几十万。这就需要我们的同修在各自区域帮忙做发行。为了避免干扰,我们在与对方签订合约之前,只通知了个别主管。在距离上架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对方终于签好了正式合约,社长立刻和佛学会联系,同时晚上召开派发人员会议。同修们都非常配合齐心,在很短时间内,覆盖了全香港五百个便利商店。

直至正式上架前,我们都还在更改店铺,来配合同修的时间及发行车辆的路线。便利店集团提醒我们一定要在八点前送到,而且也担心我们是否做得来,一直说服我们做三百家。但我知道上五百家,既能包括所有交通枢纽上的便利店,也能包括一些小区部份,意味着更多的人看到大纪元在正式售卖的途径上架。上架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我们所有同修还在演习,看过程中是否会出问题。

四月一日,所有主管半夜开始跟车踩点,落实到所有落报点。所有负责发行的同修都到位,除了各店不太清楚我们上架,需要协调外,各方面都做得很好。

第一天下来,只有十家便利店因没有收到通知而拒收报纸,但第二天之后基本都收了。连便利店那边的窗口都跟我说,你们第二天就理顺了,已经很不错。我知道只要用心,大法弟子真的是无所不能。

但是上架第二天,便利店集团负责我们项目的主管联系我,很生气的说有很多家便利店及内部宣传部门投诉我们,投诉的原因各异。她说如果再收到投诉,就把我们报纸直接下架。我心里很急,马上找负责各区的主管调查。结果发现,有一部份是误会,有一部份是大家好心,没有意识到主流社会的公司文化。我心里很难受,背后还隐含着怨恨之心,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

师父说:“你们越把困难看大,事越难办,相由心生,那个事就越麻烦。相由心生还有这层意思,因为你把它摆高了,把自己摆小了。把那事情看的没什么了不起的,救人这么大一件事情,做你们该做的,心里踏实一点,碰到听到什么不太顺心的、不太如意的也别往心里去,堂堂正正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被邪的干扰、不被它带动,那些不好的因素就不从自己这生,那邪恶就渺小,你们自己就高大,正念就足。真的都是这样。”[2]

我向内找,发现我的担心本身就是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如果我在常人公司工作,避免不了遇到同样的投诉,我为何不会这么紧张?因为我担心对方受到中共的压力,受到不理解的同事、生意伙伴的压力,而导致我们下架。这本身不就是承认了这样的安排?我自己的心不稳,就会加大对方的难。我就正常地,把问题解决就好。

第二天,我致电对方,跟她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我们如何解决了问题,又跟她说,其实大家一开始合作总是有一个磨合期,过了就好。没想到她也说:“我知道你们都很配合”,然后语带双关的表示她那边可不是风平浪静。我知道她是在承受压力。之后,每家不理解的店家,我都打去电话查询,很多店家的问题也都解决了。

在过去不少项目中,我都深切感受到只要保持修炼人的心态,很多事情是师父在做,是神在帮助,而非我们个人的能力所致。但这其中却体现着我们的用心、修炼、及救人的心态。

在香港举办舞蹈大赛初赛

二零一二年香港首次尝试举办舞蹈大赛,却遭到中共流氓组织的破坏。二零一六年的初赛又因邪党干扰场地方,而被临时毁约两次,最终移至台湾举办。二零一八年香港再次举办舞蹈大赛,我们与一家国际机构签约后,对方最终因惧怕中共,在比赛前三个星期临时毁约。后来证实是香港政府致电那间国际机构,威胁他们不要跟我们合作。我们没有一丝想放弃和惧怕的心,改从私人场地入手。

在距离比赛前大概两个星期的时候,得知一间香港著名大学的体育中心有空位。我们谨慎对待,不把消息暴露给邪恶。中共特务从不同方面试图打探场地申请状况,都被我们一一识破并智慧的应对。当所有迹象都指向在台湾举办大赛的时候,我们静静的跟体育中心签了合约。整个过程惊心动魄,感觉比电影中的反间计还要精彩。

就在付款的前一天,收到通知说,舞蹈大赛要改变地点。我马上联系体育中心,好好解释了一番,取消了场地,“去台湾搞”这下突然变成真的了。到了第二天,又说可以在这里搞。我当时愣住了,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提醒自己什么念都不要动,于是马上又跟体育中心联络,租下了场地。

或许正因如此,直到比赛的前一刻,亚太区舞蹈大赛初赛,到底在哪里举办,邪党的流氓组织都没反应过来。比赛当天早上,大型巴士把比赛选手及工作人员运送到场地。早上,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中共在香港的一个邪恶组织的头目带人赶到比赛场外聚集、叫嚣,还试图闯入体育中心。场地方的工作人员叫来了警方和大学保安部门几十人。借这个机会,我与在场的校方及体育中心工作人员讲真相,主动请他们到场地内观看比赛。他们看到比赛与邪恶组织的谩骂内容风马牛不相及的时候,表情都在变化。这时一位校方保安部门的高层从恶人聚集的门口進入,经过我面前,跟我握手说:“你们会顺利進行的”。

这天下暴雨,恶人在场外从早淋到晚;我们在场内,完全不受干扰的顺利完成了初赛。

校方保安部门的高层在赛后对我说,他曾经在立法会工作,在所有申诉团体中,他最敬佩法轮功,只有法轮功才是真正的和平理性、不屈不挠。我听了十分感动,为这个生命的选择而感动,也为这么多年香港大法弟子的付出而感慨,更为师父的巧妙安排救度众生而震撼。

临行时,保安团队十多人与我们握手道别,护送我们上巴士,警方安排了人墙挡住那群恶人,确保我们不受干扰的离开。

在香港成功举办舞蹈大赛,为下一次申请场地打下了很好的基础,过程中除了令众生觉醒,也向他们展示了媒体集团的国际实力,同时震慑了邪党及其跟随者。

回想起和香港同修们一起走过的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的路,没有人是完美的、不用修炼的,每个人都有被旧势力安排的因素,人这一层的缺点,有的人缺乏传统文化中的修养,有的人满身党文化,有的人介意别人的党文化,有的人用自己的尺子去严格要求他人⋯⋯可是每个人也都有优点,在法中修自己,努力配合整体。只有放下自我,各自遵照法去做,互相补足,增加容量,成就他人,才能否定得了旧势力的安排,才能是真正的按照师父说的“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3]。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二零一九年纽约法会发言稿)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转法轮》
[2] 李洪志师父著作:《各地讲法十》〈在大纪元会议上讲法〉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佛性无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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