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导播岗位的修炼点滴


【明慧网二零二零年六月二十二日】

尊敬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我就报名参加了广播站,和广播结下了缘。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正法的最后会来到海外,以广播媒体的方式助师正法。谢谢师父给我这样的机会,与众生结缘,以此兑现誓约。

二零一一年加入希望之声。我上学学的是俄语,英语根本不会,也不会开车,所以就变成了只能对内做点事,但那个时候内部也没有几个人,所以就变成了对内部的机器做点事,我成了一名导播。直到今天九年多时间过去了,我还是一名导播。

一、导播的角色

导播其实是一个协调员,保证现场所有环节的顺畅有序,也是整个播出环节的最后一个把关员。她可以及时发现和避免前端任何一个环节的错误,也可以把前端小小的疏忽放大成播出事故。而我从小就是一个马大哈,需要有很强的主意识和排除干扰的能力才能做好,在事情不顺利的时候也需要有一颗宽容的心。这些方面我有时做的好,有时做的不好。好的已经不记得什么了,不好的记忆中却历历在目。比如客户广告没有按照指定要求播放,结果造成销售需要跟客户去解释和道歉;比如有一次把一个预录节目的三段录音播放顺序放反了,主持人打来电话非常生气;还有一次睡得太沉了早晨没起来,导致第一个文件播放的是昨天的……回想起来自己给师父添了多少乱。

出现错误的时候,开始非常自责,能在修炼上认真反思,但很多时候也常常茫然无解,停留在客观上找原因。修炼状态好时会得到师父的点化,突然想起要检查一下什么或者在开播前抬头看了一眼哪里,结果就及时的发现了问题等等。所以这个岗位也是对修炼人是否“无漏”的检验和锤炼。

这是一个我并不擅长的工作,但九年多却一直是我不变的岗位,和团队一起成长中彼此信任着肩并肩走到了今天,谢谢同修。

二、导播的坚守

导播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能离岗,当每年开法会的时候,其他岗位大多可以离开,但导播需要留守完成正常的播出任务。开始的几年都是之前的老导播留守,尽职尽责默默无声。后来我终于可以承担了,全台人都走了只剩下自己,心里非常自豪,为其他同修能参加法会而高兴,同时也相信佛恩浩荡中每个生命都在其中。

这是在没有喜好冲突时的心态。后来参加了天国乐团,大法日游行时,电台也同时做现场报道,我在“电台导播”和“乐团鼓手”间有了内心的冲突,但每次都选择了留在电台做好本职工作。记得有一年的五一三大法日,我特别想去参加游行,已经有好几年没参加了,特别想感受一下明亮的阳光下大法彩旗飘飘,乐团雄壮有力,大法衫满眼都是的那种气氛。可是协调人又来找我,希望我能留下协助剪辑采访文件,之后快速的给主持人直播用,我问了一下还有谁,听了之后急了,说留我也就罢了,你留那个同修干嘛呢,不该鼓励她去游行吗?本来是为别人鸣不平的,结果忍不住把自己一肚子的委屈都倒出来了。协调同修说,不要执着于这些嘛,证实法做什么都一样,我也很多年都没参加呀。他这么一说,我更生气了,开始数落他这件事办得多么不合理。同修慢慢的听明白了我说的话,竟然都虚心接受了,说的确考虑不周把这些当事干了,没有从修炼的角度为别人着想。

后来我提议,我们可以找外地的同修在线做,尽量少占用本地人,让大家都能参加游行。他同意了,我们就分头把这些事都安排好了,包括在线的工作流程,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完美:同修提高了,工作安排妥当了、我的心愿也实现了。五一三当天我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负担的去参加天国乐团的游行了,结果到那一看,我们小鼓队竟然多一个人!我一下子蒙了,然后就明白了今天我的位置不在这里!最后是六个小鼓挤在五个人的队伍里游行的。所以当天的游行完全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是一种做错了事的沉重和不知错在哪里的迷茫。

我想起师父在法中讲过有关寂寞的苦:“难耐的寂寞是人最大的一个危险,也是修炼中最大的一个难”[1]。虽然表面看起来事情都已经很合理的安排妥当,但是这一切的起因是什么呢?是有了一个“我”,它被关在墙里太寂寞了,想要到墙外去看一看,并用人心把它给合理化了,人为的安排自己。直到现场“多一个人”的棒喝,才让我清醒,人看表面,事情都安排好了呀,但神看人心。我明白了在一个岗位上默默的坚守,那是神在打造未来觉者的威德,放下个人喜好,无“我”方能做到。

关于“无我”还有一个经历与大家交流。

有一次周末的预录节目临时改直播,主持人要即时报道总统的新闻发布会,希望我能远程连线协助播出,我想这也不合理啊,另一位导播和主持人都在旧金山,节目应该从旧金山直接播出,为什么要绕到我这里来远程播出呢?原来旧金山导播不知道今天直播,已经约好要去给某个客户讲真相,他不能做直播。我想那主持人自己也可以导啊,说还要接热线,我想,那主持人自己也可以接啊。反正就是不愿意,因为当天我也有想做的事,就一直出主意想“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个过程中我清清楚楚的看到,想尽办法成全的都是自己。这不是明明白白的私吗?自己也很吃惊。但还是不愿意,不过怎么也不能把难度都留给别人啊。出于对岗位的职责我答应远程为他们导播,并协助接热线。结果将近两个小时的现场很忙很充实,热线也多,听着主持人对当前时事的分析点评,听着打上来的热线听众的正念,心中很感动,一种久违的使命感被唤醒。虽然是两地连线但信号稳定,与主持人配合默契,两个小时下来,心中非常喜悦,为自己是今天流程中的一员而感到荣幸。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师父的安排,师父安排今天导播的就是我啊。再想想早晨沟通时的不情愿顿感羞愧,给别人多大压力啊,于是马上给去讲真相的同修发了短信,告诉他,我这里播出一切顺利,勿念,祝你们讲真相顺利。结果没多久他们回短信说:这个多年讲不通真相的客户今天三退了!

我看到师父每次都是给我最好的,但是却被人心挡在门外,我庆幸自己退了一步没有坚持,才在最后看到了师父的慈悲和方方面面的一个圆满。谢谢师父。

三、修“不情愿”

最近发生的几件事都是在冲着我的这个“不情愿”、“不愿意”的心而来。虽然从事情表面上看“不愿意”似乎可以理解,但一次次的闹心,在心里说不愿意的时候,知道是修炼出问题了,开始思考这个“不愿意”是从哪来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真的是愿意为他人而舍尽一切的,不该如此!我想起师父讲过:“只是我们在这场迫害中,这场所谓的考验中,有的人去了执着,有的人没去执着,有的人反而增加了执着。”[2]我发现这些年来自己就是增加了执着的那个。

导播的工作处于一个枢纽的位置,最初的时候我怀着配合和成就整体的心态在做,想办法满足和实现各个环节的需求,慢慢的随着新人、老人的更替和专业化的管理,我开始从满足他人变成了要求他人,从询问别人变成了命令别人,从请教他人变成了指导他人,从无怨无悔变成了今天的我不愿意……执着就在这个过程中被放大和合理化着。我理解是因为没有学明白法,把做事本身当修炼了,而忽略了真正的修炼——态度。

说到态度,有一个同修的做法对我触动很大,有一次我态度非常不好的训斥了一位同修,事后我跟她道歉并问她当时的感受,她说:“我觉的很尴尬,然后我就让自己去想你平时对我的好。”听到这句话时我的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在别人伤害你时你还能去想对方的好,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大法修炼者的善,我开始发自内心的想改变自己待人处事的态度。

最近我承担了全美联播网整点疫情新闻播报团队的协调。开始也是“不情愿”接受的。因为播音员我大都不认识,都是义工。怎么让一群义工保证每天每个整点的及时上线录音和上传呢?我在心理上不自觉的摆低了姿态,每天盯着平台的進展,感谢完这个感谢那个,鼓励鼓励A再赞美赞美B,发自内心的觉的大家克服种种困难紧急中撑起了这个平台真了不起!一天一个在线的同修说:跟你打交道很舒服。同修意外的鼓励让我意识到了这个让人舒服的我才是真我,而那个在做事中增加了执着的我恰恰是该在法中归正的。同时也再一次在不情愿的事情中感受到了师父的慈悲安排。

四、听众的电话

导播还有一个工作环节是接听众电话,这些年来接了很多听众的各类热线,最多的是表达喜爱我们的,说我们象湾区空中的一股清泉,说我们是良心媒体,说到家了还不愿意下车非要把节目听完等等,但这些话慢慢的都淡忘了,有两个语重心长提意见的电话却记忆犹新。

很多年前的一次晨间新闻直播,主播把黑莓手机读成了蓝莓,一小时直播结束后,接到了一位男士的电话说:“你们今天怎么能把黑莓手机说成蓝莓手机呢,差哪去了,而且还说错了好几次,我每天都听你们的晨间新闻,每当听到读错的地方,我的脸就会红,就象是我读错了一样啊。”

还有一次一位女士说:“我很喜欢你们的主持人有良知有才华,有时幽默,有时机敏,有时让人捧腹大笑,我真的是很喜欢你们。要说有什么反馈,我想到一点,因为你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嘛,如果某位主持人她的缺点,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没有改变,那是她的错,可是几年了,她还是这个状态,那就是你们周围人的错啊,你们为什么不能推心置腹的告诉她呢?”我当时震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我体会我们和听众真的就象是主和众生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好就是他们的好,就是他们的希望,我们的不好就会让他们很焦虑。

还有一些开热线的真相节目,如果有人挑衅,马上会有支持和维护的声音上来批评前面的人。众生在我们的努力中也兑现着他们的使命,每当我做着做着忘了这是修炼是救人的时候,这样的一个个热线就会让我想起自己是谁,为何而来,谢谢众生。

五、结语

十年来忙忙碌碌中也不记得有过辛苦,但是人心上来的时候会觉的累。最近疫情期间,紧急开播了一个电台,每天上午四个小时的直播,开始压力很大,到了周五一周的直播终于结束了,我坐在那都不想动了,觉的身体好沉,心里一个劲的说好累啊好累啊。突然奇怪,怎么会这么累呢,都干啥了?一想其实啥也没干,活儿都是主持人干的。那怎么这么累呢?认真的想了一下明白了这一周的直播中状况比较多,自己一直在埋怨和发脾气,是自己释放的这个负的空间场让人累的,而不是干活儿的多少!其实这正是师尊安排扩大容量理解别人赶快提高上来的时候,而不是看重自己压力的时候啊。所以不能以做事为借口放松个人修炼,才能在媒体的岗位上保持纯净和持久。

师父在二零一八年明示我们:

“大家知道做媒体是为了救人,为了讲清真相,为了制止这个迫害。但是最终目地是什么呢?你们每个人在媒体中都是在走自己修炼的路。你做的这件事情就是你修炼的路。这是一定的。不管你在这个媒体中起着什么样的作用,分工是什么,那就是你修炼的路。所以要走好这条路呢,那就得在自身的修炼上用心,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最终是要圆满嘛。”[3]

前两天有人问我,为什么能十年不变的坚持下来,我一时没回答上来,后来想应该是师父的加持,而我也想成为师父手中的粒子为法所用,所以就很自然的走到了今天。这个过程中没有波澜,没有主持人台前的压力,没有销售前方的披荆斩棘,没有编辑幕后的点灯熬油,没有其他岗位那些不为人知的辛苦,作为导播只是需要我经常的坐在这里,看着各个环节。顺利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欣赏着一条条清流从身边经过,流向众生、流向这个世界,净化着人间!感谢师父给弟子铺就的这条证实法之路,弟子愿意在最后的时刻,努力归正自己,兑现誓约,把众生带回家!

感恩师父!
谢谢同修!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北美首届法会讲法》
[2]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四年旧金山法会讲法》
[3] 李洪志师父经文:《二零一八年新唐人与大纪元法会》

(二零二零年希望之声修炼心得交流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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